第30章 兵器
武校演武場的青銅巨鍾還在嗡鳴，秦墨的靴底剛碾碎最後一塊擂台青磚，便聽見頭頂傳來風鈴般的輕笑。
抬頭望去，生鏽的鋼樑上倒掛著一道紅影，水晶鈴鐺隨著晃蕩的赤足輕響，正是那日在教會熔爐救他的梅花少女。
「墨先生的三問之約，可還記得呀？」少女單手勾著鋼樑
露臍抹胸下的腰肢如柳枝般柔韌，半透明紅紗罩衣被夜風吹得緊貼身軀，隱約可見腰間那朵綻放的梅花紋身，「人家可是特意從主城帶了禮物呢～」
紅梅落雪，步步生香。
秦墨擦了擦刀，抬頭時瞳孔微縮——少女指尖捻著片紅梅花瓣，花瓣邊緣竟凝結著冰晶。
但此刻他感受不到絲毫殺意，反而被少女眼中跳動的狡黠吸引，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與他體內沸騰的氣血遙相呼應。
「禮物？」秦墨甩開刀鞘，血氣在掌心凝成赤金刀刃，「上次你用桃枝救我，這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他踏前半步，地面青磚應聲開裂，氣血熔爐的威壓如熱浪般席捲全場，卻在觸碰到少女時如泥牛入海。
少女突然閃現到他面前，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刀疤，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垂：「墨先生好兇哦～」
她指尖的紅梅突然綻放，冰晶順著刀刃爬向秦墨的掌心，「人家只是想問問，你體內的『墨髓金身』，能不能接住我的梅花呢？」
話音未落，少女的身影已化作五團紅霧，每團霧中都綻放著不同顏色的梅花——紅梅帶火、白梅凝冰、墨梅化毒、金梅含金、綠梅生瘴。
秦墨只覺五感瞬間被割裂，左眼看見漫天火焰，右耳聽見冰棱碎裂，鼻尖嗅到劇毒氣息，掌心卻傳來金屬灼燙。
「好膽！」秦墨暴喝，氣血熔爐轟然展開，赤紅血氣化作實質火牆，將五團梅霧震散。
少女的本體出現在十丈外，嘴角掛著血絲卻笑得更艷：「墨先生的氣血果然霸道，不過——」她突然扯開紅紗罩衣，露出內里繡著梅花的肚兜，「人家的梅花，可不止五朵哦～」
秦墨瞳孔驟縮，少女周身突然浮現出三十六朵梅花虛影，每朵都帶著不同的效果。
但他的嘴角卻揚起狂傲的笑，手掌按在胸口，髓海瓊漿如江河倒灌般湧入四肢。
「來！」秦墨踏碎青磚，氣血在背後凝成三頭六臂的熔爐虛影，「不管你有多少朵梅花，某家只用一拳！」
他如炮彈般轟出，拳風所過之處，三十六朵梅花虛影竟被生生震碎，連少女腳下的鋼樑都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少女眼中閃過驚訝，卻在秦墨拳頭即將觸體時，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舌尖輕舔他的唇角：「墨先生的拳，真是好熱呢～」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不過你可知，主城的『序列』，專門吞噬像你這樣的『無序列者』？」
秦墨反手扣住她的腰肢，指尖觸到那朵梅花紋身時，竟感覺體內氣血一陣紊亂：「吞噬？」他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犬齒，「某家的氣血熔爐，連教會的神座都能煉化，還怕你小小的梅花？」
他突然將少女按在鋼樑上，刀刃抵住她的咽喉，「說，你到底是誰？」
少女非但不慌，反而張開雙腿纏住他的腰，水晶鈴鐺在碰撞中發出清脆的響聲：「人家叫墨雪呀～和墨先生挺有緣分呢～」
她指尖划過秦墨胸前的刀疤，「主城墨氏，專門飼養『序列兵器』，而你——」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就是人家的專屬兵器哦～」
秦墨只覺一股熱流從耳垂竄遍全身，墨雪的話讓他想起司徒毅說的「序列棋盤」。
他突然鬆開手，血氣化作鎖鏈將墨雪捆在鋼樑上，刀刃劃破她的肚兜，露出心口處與他相似的梅花印記：「飼養兵器？」他的聲音如熔漿般滾燙，「某家偏要做那執棋的人，今日便先煉化你這朵梅花！」
墨雪看著他眼中的赤金火焰，第一次露出認真的神色：「你以為司徒老鬼沒告訴你？你本就是主城丟棄的殘棋，而我——」她突然掙脫血氣鎖鏈，三十六朵梅花虛影在背後凝聚成梅花王座，「是來回收棄子的。」
宿命交織，火花四濺
秦墨的瞳孔驟然收縮，終於想起在教會看見的壁畫——梅花王座上坐著的，正是墨雪這樣的少女。
但他的嘴角卻揚起更狂傲的笑，氣血熔爐再次展開，這次竟將整座演武場的蒸汽都吸入其中，形成一個巨大的赤紅漩渦。
「回收？」秦墨踏空而起，熔爐虛影舉起千斤重的青銅巨鍾，「某家的命，從來由自己定！」他將巨鍾砸向梅花王座，鐘鳴與梅香碰撞，竟在半空炸出漫天火星，「下次見面，某家的刀，必斬你王座一角！」
墨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指尖撫過心口的梅花印記，那裡還殘留著秦墨的血氣溫度：「有趣的螻蟻～」她突然笑出聲，梅花王座上的三十六朵梅花，竟有三朵出現了赤金紋路，「看來，這盤棋，該換個下法了～」
是夜，秦墨坐在熔岩池邊，司徒毅的菸斗在火中明滅。他摸著心口殘留的梅香，想起墨雪離去時拋來的玉牌，上面刻著「主城墨氏·梅花使」。
「老師，她真的是來回收我的？」秦墨凝視著熔漿中自己的倒影，那裡有熔爐與梅花的虛影交織。
司徒毅突然將菸斗砸在他頭上：「回收？灰燼城的螻蟻，不是誰都能隨便踩的。」
他望向演武場方向，那裡還殘留著梅花與氣血的餘韻，「記住，不管她是什麼序列使者，你的刀，永遠比她的梅花快三分。」
秦墨握緊刀柄，髓海瓊漿突然沸騰，他看見自己的面板上。
遠處，墨雪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墨先生，下一次，人家可不會只用梅花了哦～」
蒸汽鐘樓的鐘聲再次響起，秦墨站起身，血氣在背後凝成熔爐虛影，而墨雪的梅花印記，正悄然融入他的氣血之中。
抬頭望去，生鏽的鋼樑上倒掛著一道紅影，水晶鈴鐺隨著晃蕩的赤足輕響，正是那日在教會熔爐救他的梅花少女。
「墨先生的三問之約，可還記得呀？」少女單手勾著鋼樑
露臍抹胸下的腰肢如柳枝般柔韌，半透明紅紗罩衣被夜風吹得緊貼身軀，隱約可見腰間那朵綻放的梅花紋身，「人家可是特意從主城帶了禮物呢～」
紅梅落雪，步步生香。
秦墨擦了擦刀，抬頭時瞳孔微縮——少女指尖捻著片紅梅花瓣，花瓣邊緣竟凝結著冰晶。
但此刻他感受不到絲毫殺意，反而被少女眼中跳動的狡黠吸引，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與他體內沸騰的氣血遙相呼應。
「禮物？」秦墨甩開刀鞘，血氣在掌心凝成赤金刀刃，「上次你用桃枝救我，這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他踏前半步，地面青磚應聲開裂，氣血熔爐的威壓如熱浪般席捲全場，卻在觸碰到少女時如泥牛入海。
少女突然閃現到他面前，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刀疤，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垂：「墨先生好兇哦～」
她指尖的紅梅突然綻放，冰晶順著刀刃爬向秦墨的掌心，「人家只是想問問，你體內的『墨髓金身』，能不能接住我的梅花呢？」
話音未落，少女的身影已化作五團紅霧，每團霧中都綻放著不同顏色的梅花——紅梅帶火、白梅凝冰、墨梅化毒、金梅含金、綠梅生瘴。
秦墨只覺五感瞬間被割裂，左眼看見漫天火焰，右耳聽見冰棱碎裂，鼻尖嗅到劇毒氣息，掌心卻傳來金屬灼燙。
「好膽！」秦墨暴喝，氣血熔爐轟然展開，赤紅血氣化作實質火牆，將五團梅霧震散。
少女的本體出現在十丈外，嘴角掛著血絲卻笑得更艷：「墨先生的氣血果然霸道，不過——」她突然扯開紅紗罩衣，露出內里繡著梅花的肚兜，「人家的梅花，可不止五朵哦～」
秦墨瞳孔驟縮，少女周身突然浮現出三十六朵梅花虛影，每朵都帶著不同的效果。
但他的嘴角卻揚起狂傲的笑，手掌按在胸口，髓海瓊漿如江河倒灌般湧入四肢。
「來！」秦墨踏碎青磚，氣血在背後凝成三頭六臂的熔爐虛影，「不管你有多少朵梅花，某家只用一拳！」
他如炮彈般轟出，拳風所過之處，三十六朵梅花虛影竟被生生震碎，連少女腳下的鋼樑都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少女眼中閃過驚訝，卻在秦墨拳頭即將觸體時，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舌尖輕舔他的唇角：「墨先生的拳，真是好熱呢～」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不過你可知，主城的『序列』，專門吞噬像你這樣的『無序列者』？」
秦墨反手扣住她的腰肢，指尖觸到那朵梅花紋身時，竟感覺體內氣血一陣紊亂：「吞噬？」他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犬齒，「某家的氣血熔爐，連教會的神座都能煉化，還怕你小小的梅花？」
他突然將少女按在鋼樑上，刀刃抵住她的咽喉，「說，你到底是誰？」
少女非但不慌，反而張開雙腿纏住他的腰，水晶鈴鐺在碰撞中發出清脆的響聲：「人家叫墨雪呀～和墨先生挺有緣分呢～」
她指尖划過秦墨胸前的刀疤，「主城墨氏，專門飼養『序列兵器』，而你——」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就是人家的專屬兵器哦～」
秦墨只覺一股熱流從耳垂竄遍全身，墨雪的話讓他想起司徒毅說的「序列棋盤」。
他突然鬆開手，血氣化作鎖鏈將墨雪捆在鋼樑上，刀刃劃破她的肚兜，露出心口處與他相似的梅花印記：「飼養兵器？」他的聲音如熔漿般滾燙，「某家偏要做那執棋的人，今日便先煉化你這朵梅花！」
墨雪看著他眼中的赤金火焰，第一次露出認真的神色：「你以為司徒老鬼沒告訴你？你本就是主城丟棄的殘棋，而我——」她突然掙脫血氣鎖鏈，三十六朵梅花虛影在背後凝聚成梅花王座，「是來回收棄子的。」
宿命交織，火花四濺
秦墨的瞳孔驟然收縮，終於想起在教會看見的壁畫——梅花王座上坐著的，正是墨雪這樣的少女。
但他的嘴角卻揚起更狂傲的笑，氣血熔爐再次展開，這次竟將整座演武場的蒸汽都吸入其中，形成一個巨大的赤紅漩渦。
「回收？」秦墨踏空而起，熔爐虛影舉起千斤重的青銅巨鍾，「某家的命，從來由自己定！」他將巨鍾砸向梅花王座，鐘鳴與梅香碰撞，竟在半空炸出漫天火星，「下次見面，某家的刀，必斬你王座一角！」
墨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指尖撫過心口的梅花印記，那裡還殘留著秦墨的血氣溫度：「有趣的螻蟻～」她突然笑出聲，梅花王座上的三十六朵梅花，竟有三朵出現了赤金紋路，「看來，這盤棋，該換個下法了～」
是夜，秦墨坐在熔岩池邊，司徒毅的菸斗在火中明滅。他摸著心口殘留的梅香，想起墨雪離去時拋來的玉牌，上面刻著「主城墨氏·梅花使」。
「老師，她真的是來回收我的？」秦墨凝視著熔漿中自己的倒影，那裡有熔爐與梅花的虛影交織。
司徒毅突然將菸斗砸在他頭上：「回收？灰燼城的螻蟻，不是誰都能隨便踩的。」
他望向演武場方向，那裡還殘留著梅花與氣血的餘韻，「記住，不管她是什麼序列使者，你的刀，永遠比她的梅花快三分。」
秦墨握緊刀柄，髓海瓊漿突然沸騰，他看見自己的面板上。
遠處，墨雪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墨先生，下一次，人家可不會只用梅花了哦～」
蒸汽鐘樓的鐘聲再次響起，秦墨站起身，血氣在背後凝成熔爐虛影，而墨雪的梅花印記，正悄然融入他的氣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