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借無還，再借不難
秦墨恭敬的接過信封，信封是已經密封過的，看不到裡面寫了什麼，應該是司徒毅不想讓他知道。
「好了，早去早回，不用跟他們客氣。」
林家，朱漆大門前的青銅獅突然發出裂響。
秦墨拎著刀，指尖彈了彈手中牛皮紙信封，一腳踹開大門，對著衝出來的門房小廝說道：
「某家是替家師來的，老師說要來這裡借點東西，這是憑證，送去給你們家主過目吧」
門房掃了眼信封，鼻孔噴出粗氣，有些憤怒。
「呵呵，司徒校長還真是威風，僅憑一封信，就想來我林家借東西？」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既然是來了客人，自然就得招待。
旁邊湧上來幾位侍女，帶著秦墨去大廳入座，那門房則是去稟報家主去了。
一間古樸的房間內，林家家主林道真正躺在座椅上悠閒的看書。
「族長，司徒老鬼的徒弟來了，說是要借東西，還讓我把這個給您。」
林道真聽到司徒老鬼四個字，下意識的站起身來，眼神撇過對方所說的信封。
整理了一下表情，上前接過，拆開密封的油蠟，拿出裡面的紙條閱讀起來。
司徒毅的狂草在紙上龍飛鳳舞：
林老弟，好久不見了，老夫今日有一事相求，還望老弟不要拒絕。
老夫正欲練制一味大藥，欲借些藥材，千年血參三十株，五百年冰魄十五塊，柒血草二十株……擇日送還。——司徒。
林道真氣的有些發抖，這傢伙還好意思來？
「去把那小子拿下。」
秦墨跟著侍女來到院子裡，欣賞著院內的美景。
雖然說他也不是什麼大雅之人，但是偶爾看一些美景，也能讓人心情愉悅。
三道身影從牆頭躍下，皆是林家年輕一輩中的好手，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圍住了秦墨。
「滾回去告訴老鬼，林家庫房的鑰匙，不是用恐嚇能擰開的。」其中為首者開口道。
齒輪虛影在掌心凝聚，正是林氏絕學「十二元辰輪」。
秦墨抬手，刀鞘敲在地上，碎石飛濺中，他踏前半步：「呵呵，看你們這架勢，似乎是沒打算讓我回去呀。」
齒輪已經向他湧來，秦墨不躲不避，連刀都沒有出鞘。
赤手攥住齒輪邊緣，血氣順著金屬紋路湧入，齒輪在掌心熔成鐵水，滴在青磚上滋滋冒煙。
第二名弟子的袖箭同時襲來。秦墨側身時刀鞘橫掃，袖箭倒飛插入對方肩甲，疼得對方悶哼跪地。
第三名弟子的機關義肢剛啟動，便見秦墨的刀尖已抵住他咽喉，血珠順著刀刃滴落。
三位家族子弟，不到三招就滅了個乾淨。
「讓你們家主出來。」
正廳傳來冷笑。林家三長老拄著拐杖，緩緩地向院子中走來。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來我林家逞能？」
這老頭只是將拐杖輕微的一點地，一道銀線頓時向秦墨飛速撲來。
秦墨險些躲閃不及，臉上被劃開一道小口。
「是打算以大欺小嗎？可笑，堂堂大家族卻如此沒有風度，我對你們很失望。」
秦墨正在試圖用語言讓對方放棄。
「黃口小兒，今日老夫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對方成功的被激怒了。
這老頭手中的拐杖一揮，背後居然浮現一道一丈高的魁梧將軍身影。
當真是好將軍！
且看他青銅鑄身，手持鎏金戰戟，胯下戰馬鬃毛化火。雙目似鎏金熔爐，映枯骨戰壘，腰間九道魂幡繪鬼臉。威壓所至，盡顯戰威。
不知為何，在秦墨看到這虛影的一瞬間，頓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三分。
秦墨冷哼一聲，拔刀欲戰。
就在此時，天際突然壓下一隻如山嶽般的的巨手，五指如石柱般籠罩住整個前院。
「老棺材，」司徒毅的狂笑聲傳來，「老子的徒弟你都敢打，看來是以大欺小習慣了。」
「沒事，今天老夫給你長長記性。」
五指合攏的瞬間，三長老的拐杖寸寸崩裂，背後的虛影被無形壓力按在地上，堪比精鐵的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秦墨抬頭，看見遠處武校方向騰起的青煙，在天空凝成司徒毅的模糊巨像。
老師就是靠譜啊。
巨手鬆開時，三長老已癱在地上，胸前齒輪護心鏡出現蛛網裂紋。
「我服了，懇請大人留我一條性命。」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三長老，此時卻卑微的像一條老狗。
「藥材在哪？」秦墨踢了踢癱坐的三長老，刀鞘敲在石階上，「司徒老師說，借不到就拆了庫房。」
雖然老師沒說過這句話，但是不影響秦墨自由發揮——這一次借的可是他的藥材，是為了他練制大藥的！
林家主終於現身，捧著木盒的手微微發抖，但是最終還是遞給了秦墨。
盒中各種藥材的香氣溢出，秦墨掃了眼，拎起木盒轉身就要離開。
「您老師在信上寫的會還，對吧？」
秦墨不卑不亢地說道：「我也未曾看過信件，不如您去親自問問老師？」
「不用，不用，您看什麼時候想起了再還，還望替我向令師問個好。」
踏出大門時，身後傳來林家主的低語：「司徒老鬼當年拆了楚家庫房，說是借兵器，這都已經五十年了，連一粒鐵芯子都沒還過！」
「形勢比人強，家主一定要堅持住啊，那區區司徒毅不過匹夫一個，不過如此。」
「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秦墨笑了笑，打開信封看了一眼。
指尖摩挲信封上的狂草——他就知道，司徒老師的「借」，都是拳頭比道理先到，不愧是自己的老師！
果然，自己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暮色中，武校方向的血氣巨像漸漸消散。
司徒毅坐在熔岩池邊涮羊肉，突然大笑：「林家那老東西，當年偷老子的《青煙繞骨訣》殘頁，現在算扯平了。」
這一門武學是司徒毅的根本武學之一，自然是容不得他人窺視。
當然，損失的只是極少的一部分，上面不過幾個字，半點用處也沒有。
鐵釺攪動湯水的聲響中，他夾起一片羊肉：「告訴秦墨，下次借東西，可以直接動手——老子的徒弟，不能讓人覺得好說話。」
「好了，早去早回，不用跟他們客氣。」
林家，朱漆大門前的青銅獅突然發出裂響。
秦墨拎著刀，指尖彈了彈手中牛皮紙信封，一腳踹開大門，對著衝出來的門房小廝說道：
「某家是替家師來的，老師說要來這裡借點東西，這是憑證，送去給你們家主過目吧」
門房掃了眼信封，鼻孔噴出粗氣，有些憤怒。
「呵呵，司徒校長還真是威風，僅憑一封信，就想來我林家借東西？」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既然是來了客人，自然就得招待。
旁邊湧上來幾位侍女，帶著秦墨去大廳入座，那門房則是去稟報家主去了。
一間古樸的房間內，林家家主林道真正躺在座椅上悠閒的看書。
「族長，司徒老鬼的徒弟來了，說是要借東西，還讓我把這個給您。」
林道真聽到司徒老鬼四個字，下意識的站起身來，眼神撇過對方所說的信封。
整理了一下表情，上前接過，拆開密封的油蠟，拿出裡面的紙條閱讀起來。
司徒毅的狂草在紙上龍飛鳳舞：
林老弟，好久不見了，老夫今日有一事相求，還望老弟不要拒絕。
老夫正欲練制一味大藥，欲借些藥材，千年血參三十株，五百年冰魄十五塊，柒血草二十株……擇日送還。——司徒。
林道真氣的有些發抖，這傢伙還好意思來？
「去把那小子拿下。」
秦墨跟著侍女來到院子裡，欣賞著院內的美景。
雖然說他也不是什麼大雅之人，但是偶爾看一些美景，也能讓人心情愉悅。
三道身影從牆頭躍下，皆是林家年輕一輩中的好手，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圍住了秦墨。
「滾回去告訴老鬼，林家庫房的鑰匙，不是用恐嚇能擰開的。」其中為首者開口道。
齒輪虛影在掌心凝聚，正是林氏絕學「十二元辰輪」。
秦墨抬手，刀鞘敲在地上，碎石飛濺中，他踏前半步：「呵呵，看你們這架勢，似乎是沒打算讓我回去呀。」
齒輪已經向他湧來，秦墨不躲不避，連刀都沒有出鞘。
赤手攥住齒輪邊緣，血氣順著金屬紋路湧入，齒輪在掌心熔成鐵水，滴在青磚上滋滋冒煙。
第二名弟子的袖箭同時襲來。秦墨側身時刀鞘橫掃，袖箭倒飛插入對方肩甲，疼得對方悶哼跪地。
第三名弟子的機關義肢剛啟動，便見秦墨的刀尖已抵住他咽喉，血珠順著刀刃滴落。
三位家族子弟，不到三招就滅了個乾淨。
「讓你們家主出來。」
正廳傳來冷笑。林家三長老拄著拐杖，緩緩地向院子中走來。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來我林家逞能？」
這老頭只是將拐杖輕微的一點地，一道銀線頓時向秦墨飛速撲來。
秦墨險些躲閃不及，臉上被劃開一道小口。
「是打算以大欺小嗎？可笑，堂堂大家族卻如此沒有風度，我對你們很失望。」
秦墨正在試圖用語言讓對方放棄。
「黃口小兒，今日老夫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對方成功的被激怒了。
這老頭手中的拐杖一揮，背後居然浮現一道一丈高的魁梧將軍身影。
當真是好將軍！
且看他青銅鑄身，手持鎏金戰戟，胯下戰馬鬃毛化火。雙目似鎏金熔爐，映枯骨戰壘，腰間九道魂幡繪鬼臉。威壓所至，盡顯戰威。
不知為何，在秦墨看到這虛影的一瞬間，頓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三分。
秦墨冷哼一聲，拔刀欲戰。
就在此時，天際突然壓下一隻如山嶽般的的巨手，五指如石柱般籠罩住整個前院。
「老棺材，」司徒毅的狂笑聲傳來，「老子的徒弟你都敢打，看來是以大欺小習慣了。」
「沒事，今天老夫給你長長記性。」
五指合攏的瞬間，三長老的拐杖寸寸崩裂，背後的虛影被無形壓力按在地上，堪比精鐵的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秦墨抬頭，看見遠處武校方向騰起的青煙，在天空凝成司徒毅的模糊巨像。
老師就是靠譜啊。
巨手鬆開時，三長老已癱在地上，胸前齒輪護心鏡出現蛛網裂紋。
「我服了，懇請大人留我一條性命。」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三長老，此時卻卑微的像一條老狗。
「藥材在哪？」秦墨踢了踢癱坐的三長老，刀鞘敲在石階上，「司徒老師說，借不到就拆了庫房。」
雖然老師沒說過這句話，但是不影響秦墨自由發揮——這一次借的可是他的藥材，是為了他練制大藥的！
林家主終於現身，捧著木盒的手微微發抖，但是最終還是遞給了秦墨。
盒中各種藥材的香氣溢出，秦墨掃了眼，拎起木盒轉身就要離開。
「您老師在信上寫的會還，對吧？」
秦墨不卑不亢地說道：「我也未曾看過信件，不如您去親自問問老師？」
「不用，不用，您看什麼時候想起了再還，還望替我向令師問個好。」
踏出大門時，身後傳來林家主的低語：「司徒老鬼當年拆了楚家庫房，說是借兵器，這都已經五十年了，連一粒鐵芯子都沒還過！」
「形勢比人強，家主一定要堅持住啊，那區區司徒毅不過匹夫一個，不過如此。」
「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秦墨笑了笑，打開信封看了一眼。
指尖摩挲信封上的狂草——他就知道，司徒老師的「借」，都是拳頭比道理先到，不愧是自己的老師！
果然，自己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暮色中，武校方向的血氣巨像漸漸消散。
司徒毅坐在熔岩池邊涮羊肉，突然大笑：「林家那老東西，當年偷老子的《青煙繞骨訣》殘頁，現在算扯平了。」
這一門武學是司徒毅的根本武學之一，自然是容不得他人窺視。
當然，損失的只是極少的一部分，上面不過幾個字，半點用處也沒有。
鐵釺攪動湯水的聲響中，他夾起一片羊肉：「告訴秦墨，下次借東西，可以直接動手——老子的徒弟，不能讓人覺得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