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鼎
蚺皇屍骸崩解成漫天血雨，無數張扭曲人臉在膿液中沉浮哀嚎。
蘇明雀跌坐在血泊里，金絲繡鞋早已被腐蝕得不成樣子，露出染血的羅襪。
「阿姐…那是王家的玉佩！」她顫抖著指向一塊嵌在鱗片中的青玉，「去年失蹤的王家嫡子……」
蘇明凰攥著半截長劍，咬著薄唇站在遠處一言不發。
她抬頭看向岩壁上那道身影——秦墨正用衣角擦拭黑晶，血煙在他周身凝成若有若無的冠冕。
「很好，這個魔核應該能值不少積分，足夠晉級下一輪了。」秦墨直接把魔核揣進了兜里，完全沒有給其他人分享的意思。
開玩笑，老子把屎把尿把他們帶到這裡，他們還想找我收費？
「原來這些年失蹤的天驕…」林青崖突然乾嘔起來，錦袍前襟沾滿胃液，「都成了這畜生的養料……」
抱書青年突然合上《萬獸譜》，鏡片後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不對勁！這些魂魄在共鳴！快退！」
話音未落，滿地人臉突然尖嘯著升空，在穹頂凝聚成血色旋渦。
十八道冤魂纏繞著黑晶，竟在秦墨掌心幻化成微型蚺皇。
它們似乎還想反抗，但是被秦墨反手鎮壓，最終化作一條透明的小蛇纏在秦墨的手指上。
「有意思。」秦墨屈指彈了彈魂體，小蛇發出小聲的哀嚎，「這小傢伙倒是有點意思，你們世家的手段還不錯。」
「放肆！」蘇明凰提起劍，勉強挺起了身體，一副很兇的樣子，「把我蘇家先祖的魂魄還來！」
秦墨嗤笑著捏碎魂體，一縷青煙順著劍鋒纏上她手腕：「看清楚，這些魂魄早被煉成蠱蟲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秦墨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手舞足蹈。
「我好像聽老師提過，你們世家用嫡系血肉養蛟，蛟又用怨氣反哺世家氣運——好一出蛇鼠一窩！」
林青崖突然暴起，不知哪來的摺扇中射出七根淬毒銀針：「下城賤民懂什麼世家秘術！」
銀針距秦墨太陽穴三寸時，被秦墨隨手彈開。
突然，秦墨轉身的剎那，天地間氣氛為之一肅，氣血狼煙瀰漫天際，鋪天蓋地的向林青崖湧來。
「啪！」
一記耳光將林公子扇飛三丈，半個腦袋深深嵌入岩壁。
秦墨踩住他抽搐的小腿，靴底緩緩施加壓力：「我改主意了，與其帶你們這群廢物，不如……」
「且慢！」抱書青年突然攔在中間，書卷中飛出三十六張符籙，「迷宮深處需要五人血祭才能開啟，那裡有不少好東西！」
秦墨眯眼打量這個始終沉默的文靜青年，突然嗅到他袖口若有若無的墨香。
「你叫什麼？」
「在下柳無塵。」青年扶了扶破碎的鏡框，「柳氏旁支，略通陣法。」
秦墨笑了。
「走吧，你說的地方在哪？」
柳無塵小心翼翼的說：「不遠，就在前面。」
秦墨踢開昏死的林公子：「把他帶上，走吧。」
大約走了十里地，前方果然有一個洞窟，洞窟上刻畫著一個陣法。
狼煙化作血鞭捲起蘇明雀扔向陣眼：「那就請蘇小姐當第一個祭品。」
「不要！」蘇明凰飛身撲救，凌亂的衣著中透露著她的驚慌失措。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那個下城人眼裡根本沒有世家貴賤，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血鞭卻在最後一寸停住。
「開個玩笑。」秦墨甩手將少女拋回給她姐姐，「畢竟司徒老頭說過，殺一個要賠一千萬，我可賠不起。」
柳無塵的符籙突然自燃，岩窟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
血色陣紋中升起青銅巨門，門扉上九顆蛇首齊齊睜開豎瞳。
「需要五人精血。」柳無塵劃破掌心，「請諸位……」
「不必。」秦墨突然揮刀割開四人的手腕，血滴精準射入蛇瞳，「這樣更快。」
林青崖的慘叫被門內湧出的罡風淹沒。當眾人恢復視力時，只見秦墨站在滿地機械殘骸中，腳下踩著半塊刻有銜尾蛇圖騰的齒輪。
「教會的人偶工坊？」柳無塵聲音發緊。
蘇明凰緊緊的抱著妹妹，敬畏的又看了一眼秦墨，小心開口道：「我覺得…這似乎不像是普通的人偶，好像是某種人型兵器。」
「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早進來。」秦墨踢開一具焦屍，露出底下尚未熄滅的電子眼，「而且留了份大禮——」
整座工坊突然震動，三百具人形兵器同時睜眼。
它們脖頸後浮現與主教相同的銜尾蛇烙印，手中粒子刀輪開始高速旋轉。
蘇明雀突然拽住秦墨衣角，少女指尖冰涼，嗓音卻帶著異樣的顫抖：「帶我們出去…出去後蘇氏寶庫任你挑選！」
「現在知道怕了？」秦墨震開她的手，狼煙在掌心凝成血色長刀，「跟緊，掉隊的自己餵刀輪。」
第一波機械洪流襲來的剎那，血色刀罡如新月橫掃。
蘇明凰突然發現，那些讓他們世家引以為傲的武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孩童嬉戲。
「坎位！」柳無塵突然高喊。
秦墨頭也不回地向左橫移，刀鋒恰好穿透一架偷襲的機械咽喉。
蘇明凰福至心靈，冰晶鎖鏈纏住右側三具傀儡，為那道血色身影清出側翼。
當林青崖掙扎著爬起時，恰好看見蘇明雀將幽藍火焰注入狼煙，似乎想為其添上幾分柴火。
「不可能，蘇家姐妹怎麼屈從你這個窮小子……」話還沒說完，他又昏死了過去。
血火交融的刀光劈開最後一道閘門，兩位少女眼中映出的不再是鄙夷，而是帶著某種憧憬。
「姐姐，他真的好強啊。」蘇明雀雙手捂著胸口，羅裙下顯出若隱若現的弧度。
「你...」蘇明凰咬住豐潤下唇，金線刺繡的抹胸在劇烈喘息中起伏，「再強又怎麼樣，只是……」
「隊長！」蘇明雀突然喊道，「前面有光！」
秦墨甩去刀上鐵水，望著通道盡頭那尊巍峨的青銅鼎，鼎身刻滿被鎖鏈纏繞的星辰。
柳無塵的鏡片突然炸裂。他捂住流血的眼眶，嘴角卻揚起詭異的弧度：」終於…找到了……」
蘇明雀跌坐在血泊里，金絲繡鞋早已被腐蝕得不成樣子，露出染血的羅襪。
「阿姐…那是王家的玉佩！」她顫抖著指向一塊嵌在鱗片中的青玉，「去年失蹤的王家嫡子……」
蘇明凰攥著半截長劍，咬著薄唇站在遠處一言不發。
她抬頭看向岩壁上那道身影——秦墨正用衣角擦拭黑晶，血煙在他周身凝成若有若無的冠冕。
「很好，這個魔核應該能值不少積分，足夠晉級下一輪了。」秦墨直接把魔核揣進了兜里，完全沒有給其他人分享的意思。
開玩笑，老子把屎把尿把他們帶到這裡，他們還想找我收費？
「原來這些年失蹤的天驕…」林青崖突然乾嘔起來，錦袍前襟沾滿胃液，「都成了這畜生的養料……」
抱書青年突然合上《萬獸譜》，鏡片後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不對勁！這些魂魄在共鳴！快退！」
話音未落，滿地人臉突然尖嘯著升空，在穹頂凝聚成血色旋渦。
十八道冤魂纏繞著黑晶，竟在秦墨掌心幻化成微型蚺皇。
它們似乎還想反抗，但是被秦墨反手鎮壓，最終化作一條透明的小蛇纏在秦墨的手指上。
「有意思。」秦墨屈指彈了彈魂體，小蛇發出小聲的哀嚎，「這小傢伙倒是有點意思，你們世家的手段還不錯。」
「放肆！」蘇明凰提起劍，勉強挺起了身體，一副很兇的樣子，「把我蘇家先祖的魂魄還來！」
秦墨嗤笑著捏碎魂體，一縷青煙順著劍鋒纏上她手腕：「看清楚，這些魂魄早被煉成蠱蟲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秦墨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手舞足蹈。
「我好像聽老師提過，你們世家用嫡系血肉養蛟，蛟又用怨氣反哺世家氣運——好一出蛇鼠一窩！」
林青崖突然暴起，不知哪來的摺扇中射出七根淬毒銀針：「下城賤民懂什麼世家秘術！」
銀針距秦墨太陽穴三寸時，被秦墨隨手彈開。
突然，秦墨轉身的剎那，天地間氣氛為之一肅，氣血狼煙瀰漫天際，鋪天蓋地的向林青崖湧來。
「啪！」
一記耳光將林公子扇飛三丈，半個腦袋深深嵌入岩壁。
秦墨踩住他抽搐的小腿，靴底緩緩施加壓力：「我改主意了，與其帶你們這群廢物，不如……」
「且慢！」抱書青年突然攔在中間，書卷中飛出三十六張符籙，「迷宮深處需要五人血祭才能開啟，那裡有不少好東西！」
秦墨眯眼打量這個始終沉默的文靜青年，突然嗅到他袖口若有若無的墨香。
「你叫什麼？」
「在下柳無塵。」青年扶了扶破碎的鏡框，「柳氏旁支，略通陣法。」
秦墨笑了。
「走吧，你說的地方在哪？」
柳無塵小心翼翼的說：「不遠，就在前面。」
秦墨踢開昏死的林公子：「把他帶上，走吧。」
大約走了十里地，前方果然有一個洞窟，洞窟上刻畫著一個陣法。
狼煙化作血鞭捲起蘇明雀扔向陣眼：「那就請蘇小姐當第一個祭品。」
「不要！」蘇明凰飛身撲救，凌亂的衣著中透露著她的驚慌失措。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那個下城人眼裡根本沒有世家貴賤，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血鞭卻在最後一寸停住。
「開個玩笑。」秦墨甩手將少女拋回給她姐姐，「畢竟司徒老頭說過，殺一個要賠一千萬，我可賠不起。」
柳無塵的符籙突然自燃，岩窟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
血色陣紋中升起青銅巨門，門扉上九顆蛇首齊齊睜開豎瞳。
「需要五人精血。」柳無塵劃破掌心，「請諸位……」
「不必。」秦墨突然揮刀割開四人的手腕，血滴精準射入蛇瞳，「這樣更快。」
林青崖的慘叫被門內湧出的罡風淹沒。當眾人恢復視力時，只見秦墨站在滿地機械殘骸中，腳下踩著半塊刻有銜尾蛇圖騰的齒輪。
「教會的人偶工坊？」柳無塵聲音發緊。
蘇明凰緊緊的抱著妹妹，敬畏的又看了一眼秦墨，小心開口道：「我覺得…這似乎不像是普通的人偶，好像是某種人型兵器。」
「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早進來。」秦墨踢開一具焦屍，露出底下尚未熄滅的電子眼，「而且留了份大禮——」
整座工坊突然震動，三百具人形兵器同時睜眼。
它們脖頸後浮現與主教相同的銜尾蛇烙印，手中粒子刀輪開始高速旋轉。
蘇明雀突然拽住秦墨衣角，少女指尖冰涼，嗓音卻帶著異樣的顫抖：「帶我們出去…出去後蘇氏寶庫任你挑選！」
「現在知道怕了？」秦墨震開她的手，狼煙在掌心凝成血色長刀，「跟緊，掉隊的自己餵刀輪。」
第一波機械洪流襲來的剎那，血色刀罡如新月橫掃。
蘇明凰突然發現，那些讓他們世家引以為傲的武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孩童嬉戲。
「坎位！」柳無塵突然高喊。
秦墨頭也不回地向左橫移，刀鋒恰好穿透一架偷襲的機械咽喉。
蘇明凰福至心靈，冰晶鎖鏈纏住右側三具傀儡，為那道血色身影清出側翼。
當林青崖掙扎著爬起時，恰好看見蘇明雀將幽藍火焰注入狼煙，似乎想為其添上幾分柴火。
「不可能，蘇家姐妹怎麼屈從你這個窮小子……」話還沒說完，他又昏死了過去。
血火交融的刀光劈開最後一道閘門，兩位少女眼中映出的不再是鄙夷，而是帶著某種憧憬。
「姐姐，他真的好強啊。」蘇明雀雙手捂著胸口，羅裙下顯出若隱若現的弧度。
「你...」蘇明凰咬住豐潤下唇，金線刺繡的抹胸在劇烈喘息中起伏，「再強又怎麼樣，只是……」
「隊長！」蘇明雀突然喊道，「前面有光！」
秦墨甩去刀上鐵水，望著通道盡頭那尊巍峨的青銅鼎，鼎身刻滿被鎖鏈纏繞的星辰。
柳無塵的鏡片突然炸裂。他捂住流血的眼眶，嘴角卻揚起詭異的弧度：」終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