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
「女士們先生們——」
這次換了一個主持人，戴著金絲眼鏡，卻半點看不出斯文的樣子。
主持人一腳踩上解說台，金絲眼鏡下的瞳孔因興奮而收縮，「你們將見證『熔爐』史上最瘋狂的賭局！」
他猛地扯開領結，嘶吼聲通過蒸汽擴音器震碎穹頂的蛛網。
「狂骨秦墨，一人獨戰『屠宰間』十魔！賠率——1.5比3.4！！！」
貴賓席傳來玻璃碎裂聲。
「押！全押狂骨！」貴婦撕開孔雀長裙，將整袋一萬面額鈔票砸向投注口。
一旁一位拄著拐杖，面容嚴肅的老者提醒道：「小姐，這可是您這個月最後的生活費了。」
貴婦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別擔心，我相信我的小寶貝！」
聽到主持人的話，賭徒們連忙扒上鐵柵欄，眼球凸起如腐爛的葡萄。
儘管他們已經沒有剩下一分錢，但是賭徒的本性仍舊驅使著他們。
「撕了他！撕了他！」一位瘸腿老漢激動的揮舞假肢，口水濺在鄰座少年的臉上。
少年沒有計較，死死攥著賭券——那是他偷了母親化療錢換的籌碼。
「求求你…一定要贏啊…」他盯著沙坑中那道單薄身影。
在一間靜謐的包廂內。
黑袍下的機械義肢輕叩王座扶手，齒輪咬合聲像毒蛇吐信。
「變異率79%…」主教凝視著監控屏上跳動的數據，喉管傳出合成音般的冷笑，「不愧是司徒毅的徒弟，完美的培養皿。」
他拖著頭凝思了一會兒，隨後抬手按下某個暗鈕，十道閘門後的蒸汽驟然染上猩紅，噴吐出莫名的紅色霧氣。
終於，十一位選手登上擂台，角斗場的氣氛推向最高潮。
「狂骨！撕碎他們！」瘸腿老漢的假肢砸在欄杆上，鏽鐵震顫。
秦墨五指扣住脖頸活動筋骨，骨節爆出金鐵交鳴聲。
「來吧，來吧，我就在此處。」
「爾等盡可來殺！」
三米肉山率先衝鋒，鏈鋸轟鳴蓋過滿場嘶吼。屠夫獨眼充血，弟弟被絞進齒輪的臉在閃回，鏈鋸劈向天靈：「贖罪！我要贖罪！」
「你們，都是兇手！」
秦墨側身半步，左掌捏住鋸齒。
「咔！」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精鋼鋸齒崩裂飛濺，屠夫尚未慘叫，青煙已順著鏈鋸灌入機械義臂。
血肉與齒輪在胸腔炸開，秦墨踏著噴濺的腦漿躍起。
「第一個。」他甩去指縫碎肉，落地時踩爆滾到腳邊的眼球。
這時，一道嬌小身影從屍堆陰影竄出，莉亞指尖藍芒連閃，發射出三十六根毒針，封死了秦墨所有退路。
「主教大人說過，只要把你殺了，他就給人家換一套新皮膚～」
「叮叮叮！」
青煙凝成氣盾撞飛毒針，秦墨瞬間貼至她背後。
「不夠，還是太慢。」
莉亞驚覺脖頸一涼，視線突然天旋地轉，頭顱滾入沙坑時，她最後看見自己無頭軀體噴灑的紫黑毒血。
看到轉瞬之間自己這邊就死了兩位，剩下的八個人，都有些遲疑。
好在殘缺的大腦彌補了這一點。
像狗一樣八肢著地的連體兄弟揮舞著電鞭與鋼爪交錯撲來。
「餓！」兩張嘴同時嘶吼，鋼爪扣住秦墨右肩，電鞭纏腰爆出火花。
「沒勁。」
秦墨五指插入兩兄弟的連體處的肉瘤一撕，筋肉斷裂聲如扯爛濕布。
兩具殘軀各自攥著對方的腸子倒地，秦墨踩碎尚在抽搐的半顆頭顱。
「啊啊啊！」前排貴婦尖叫著，孔雀面具下的瞳孔興奮收縮：「再撕碎點！再碎點！」
剩下的一位佝僂老者猛吸菸斗，黃霧噴涌，觸地沸騰，秦墨雙臂皮膚幾乎瞬間開始潰爛剝落。
「靠，還可以帶生化武器？」
秦墨有些猝不及防，這玩意兒對他的血肉之軀克制太大了。
畢竟這裡大部分都是半機械改造人，像他這樣純血肉之軀相當少見。
此時，剃刀的刀輪突然襲來，擦過秦墨脖頸，血珠飛濺。
「你流血了！」似乎意識到秦墨也不是無敵的，她癲笑著旋身再斬。
「嚓！」
手掌硬撼刀輪，火星炸裂中徒手掰斷合金。半截刀輪插進瑪麗眼眶，秦墨捏爆她胸口的心臟。
然後迅速向濃霧中奔襲，一拳正中那佝僂老者的腦袋。
「轟！」
機械殘肢如煙花綻放，火焰中秦墨撕開爆炸氣浪，青煙在身後拉出流星尾跡。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面對克制自己的選手，只能速戰速決。
可哪怕秦墨已經足夠果斷，但是畢竟被剃刀騷擾了一下，渾身的皮膚已經開始腐爛，流著污濁的膿血。
一旁的食人藤看到機會，藤蔓破土纏住秦墨的腳踝，狂笑：「我的寶貝們開飯了！」
秦墨經脈中冒出青煙，藤脈突然僵直，青煙逆流灌入植物根莖。
「餵不飽？我幫你。」
食人藤被青煙重創，但還是死死的控制藤蔓纏在秦墨身上。
突然，四具縫合怪此刻沖至跟前，他們的形態各異，不知是從哪個實驗室跑出的實驗品。
但是毫無疑問，這四具已經變異的看不出人樣的縫合怪才是十人中最強的。
無數次慘無人道的實驗和戰鬥，已經讓這四具怪物失去了理智，但這對它們來說，不過是擺脫了枷鎖。
秦墨將青煙化作虛幻的鐮刀橫掃，將渾身纏繞的藤蔓盡數掃斷。
「哈哈，很好。」
「很好！」
「你們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我確信，我的身體告訴我，它現在很興奮，很高興。」
「為了獎勵你們，我要將你們毆打至絕慘、爆慘、慘絕人寰呀！」
秦墨慢慢剝開自己潰爛的皮膚，笑著露出白牙。
裂開的皮膚如蛇蛻般簌簌剝落，新生血肉下煙紋遊走，凝成經絡般的鎏金脈絡
心跳如鼓，血流如汞，擂台上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莫名的振動。
主教默默的看著監控屏，秦墨的變異率飆升至99%，基因鏈崩解重組的速度遠超計算。
【「基因變異*灰金」已升級，當前等級為二級】
【你的身體有所變化，已獲得特性「灰血肉」】
「噗！噗！噗！噗！」
四顆頭顱瞬間炸開，變成四團血霧。
食人藤發出慘烈的尖叫，被自己的藤蔓活活勒斷。
可這五位都不算尋常的人類，哪怕是這樣也有一息生機——當然，這不是什麼好事。
最後，主持人看著一地的碎肉，宣布了結果。
「……毫無疑問，讓我們恭迎新的霸王——狂骨！！」
說完這句話，主持人已經激動地癱倒在了地上。
【你經歷了一場頗為有趣的生死搏殺，你獲得了大量感悟，「帝國武經」經驗+84，「破竹刀法」經驗+31，「青煙繞骨決」經驗+109，「秦氏廚藝」經驗+38，「基因變異*灰金」經驗+32】
【「秦氏廚藝」已升級，當前等級為三級】
死寂維持了一次心跳。
「狂骨！狂骨！狂骨！」賭徒們撕扯喉嚨，金幣與賭券如暴雪紛飛。
少年攥著贏回的化療錢蜷縮在地，嘔吐物混著淚水滴濕衣襟。
主教黑袍下的機械手鼓出冰冷掌聲：「精彩。」權杖敲擊地面，暗門轟然開啟：「該接種『深淵』了。」
這次換了一個主持人，戴著金絲眼鏡，卻半點看不出斯文的樣子。
主持人一腳踩上解說台，金絲眼鏡下的瞳孔因興奮而收縮，「你們將見證『熔爐』史上最瘋狂的賭局！」
他猛地扯開領結，嘶吼聲通過蒸汽擴音器震碎穹頂的蛛網。
「狂骨秦墨，一人獨戰『屠宰間』十魔！賠率——1.5比3.4！！！」
貴賓席傳來玻璃碎裂聲。
「押！全押狂骨！」貴婦撕開孔雀長裙，將整袋一萬面額鈔票砸向投注口。
一旁一位拄著拐杖，面容嚴肅的老者提醒道：「小姐，這可是您這個月最後的生活費了。」
貴婦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別擔心，我相信我的小寶貝！」
聽到主持人的話，賭徒們連忙扒上鐵柵欄，眼球凸起如腐爛的葡萄。
儘管他們已經沒有剩下一分錢，但是賭徒的本性仍舊驅使著他們。
「撕了他！撕了他！」一位瘸腿老漢激動的揮舞假肢，口水濺在鄰座少年的臉上。
少年沒有計較，死死攥著賭券——那是他偷了母親化療錢換的籌碼。
「求求你…一定要贏啊…」他盯著沙坑中那道單薄身影。
在一間靜謐的包廂內。
黑袍下的機械義肢輕叩王座扶手，齒輪咬合聲像毒蛇吐信。
「變異率79%…」主教凝視著監控屏上跳動的數據，喉管傳出合成音般的冷笑，「不愧是司徒毅的徒弟，完美的培養皿。」
他拖著頭凝思了一會兒，隨後抬手按下某個暗鈕，十道閘門後的蒸汽驟然染上猩紅，噴吐出莫名的紅色霧氣。
終於，十一位選手登上擂台，角斗場的氣氛推向最高潮。
「狂骨！撕碎他們！」瘸腿老漢的假肢砸在欄杆上，鏽鐵震顫。
秦墨五指扣住脖頸活動筋骨，骨節爆出金鐵交鳴聲。
「來吧，來吧，我就在此處。」
「爾等盡可來殺！」
三米肉山率先衝鋒，鏈鋸轟鳴蓋過滿場嘶吼。屠夫獨眼充血，弟弟被絞進齒輪的臉在閃回，鏈鋸劈向天靈：「贖罪！我要贖罪！」
「你們，都是兇手！」
秦墨側身半步，左掌捏住鋸齒。
「咔！」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精鋼鋸齒崩裂飛濺，屠夫尚未慘叫，青煙已順著鏈鋸灌入機械義臂。
血肉與齒輪在胸腔炸開，秦墨踏著噴濺的腦漿躍起。
「第一個。」他甩去指縫碎肉，落地時踩爆滾到腳邊的眼球。
這時，一道嬌小身影從屍堆陰影竄出，莉亞指尖藍芒連閃，發射出三十六根毒針，封死了秦墨所有退路。
「主教大人說過，只要把你殺了，他就給人家換一套新皮膚～」
「叮叮叮！」
青煙凝成氣盾撞飛毒針，秦墨瞬間貼至她背後。
「不夠，還是太慢。」
莉亞驚覺脖頸一涼，視線突然天旋地轉，頭顱滾入沙坑時，她最後看見自己無頭軀體噴灑的紫黑毒血。
看到轉瞬之間自己這邊就死了兩位，剩下的八個人，都有些遲疑。
好在殘缺的大腦彌補了這一點。
像狗一樣八肢著地的連體兄弟揮舞著電鞭與鋼爪交錯撲來。
「餓！」兩張嘴同時嘶吼，鋼爪扣住秦墨右肩，電鞭纏腰爆出火花。
「沒勁。」
秦墨五指插入兩兄弟的連體處的肉瘤一撕，筋肉斷裂聲如扯爛濕布。
兩具殘軀各自攥著對方的腸子倒地，秦墨踩碎尚在抽搐的半顆頭顱。
「啊啊啊！」前排貴婦尖叫著，孔雀面具下的瞳孔興奮收縮：「再撕碎點！再碎點！」
剩下的一位佝僂老者猛吸菸斗，黃霧噴涌，觸地沸騰，秦墨雙臂皮膚幾乎瞬間開始潰爛剝落。
「靠，還可以帶生化武器？」
秦墨有些猝不及防，這玩意兒對他的血肉之軀克制太大了。
畢竟這裡大部分都是半機械改造人，像他這樣純血肉之軀相當少見。
此時，剃刀的刀輪突然襲來，擦過秦墨脖頸，血珠飛濺。
「你流血了！」似乎意識到秦墨也不是無敵的，她癲笑著旋身再斬。
「嚓！」
手掌硬撼刀輪，火星炸裂中徒手掰斷合金。半截刀輪插進瑪麗眼眶，秦墨捏爆她胸口的心臟。
然後迅速向濃霧中奔襲，一拳正中那佝僂老者的腦袋。
「轟！」
機械殘肢如煙花綻放，火焰中秦墨撕開爆炸氣浪，青煙在身後拉出流星尾跡。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面對克制自己的選手，只能速戰速決。
可哪怕秦墨已經足夠果斷，但是畢竟被剃刀騷擾了一下，渾身的皮膚已經開始腐爛，流著污濁的膿血。
一旁的食人藤看到機會，藤蔓破土纏住秦墨的腳踝，狂笑：「我的寶貝們開飯了！」
秦墨經脈中冒出青煙，藤脈突然僵直，青煙逆流灌入植物根莖。
「餵不飽？我幫你。」
食人藤被青煙重創，但還是死死的控制藤蔓纏在秦墨身上。
突然，四具縫合怪此刻沖至跟前，他們的形態各異，不知是從哪個實驗室跑出的實驗品。
但是毫無疑問，這四具已經變異的看不出人樣的縫合怪才是十人中最強的。
無數次慘無人道的實驗和戰鬥，已經讓這四具怪物失去了理智，但這對它們來說，不過是擺脫了枷鎖。
秦墨將青煙化作虛幻的鐮刀橫掃，將渾身纏繞的藤蔓盡數掃斷。
「哈哈，很好。」
「很好！」
「你們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我確信，我的身體告訴我，它現在很興奮，很高興。」
「為了獎勵你們，我要將你們毆打至絕慘、爆慘、慘絕人寰呀！」
秦墨慢慢剝開自己潰爛的皮膚，笑著露出白牙。
裂開的皮膚如蛇蛻般簌簌剝落，新生血肉下煙紋遊走，凝成經絡般的鎏金脈絡
心跳如鼓，血流如汞，擂台上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莫名的振動。
主教默默的看著監控屏，秦墨的變異率飆升至99%，基因鏈崩解重組的速度遠超計算。
【「基因變異*灰金」已升級，當前等級為二級】
【你的身體有所變化，已獲得特性「灰血肉」】
「噗！噗！噗！噗！」
四顆頭顱瞬間炸開，變成四團血霧。
食人藤發出慘烈的尖叫，被自己的藤蔓活活勒斷。
可這五位都不算尋常的人類，哪怕是這樣也有一息生機——當然，這不是什麼好事。
最後，主持人看著一地的碎肉，宣布了結果。
「……毫無疑問，讓我們恭迎新的霸王——狂骨！！」
說完這句話，主持人已經激動地癱倒在了地上。
【你經歷了一場頗為有趣的生死搏殺，你獲得了大量感悟，「帝國武經」經驗+84，「破竹刀法」經驗+31，「青煙繞骨決」經驗+109，「秦氏廚藝」經驗+38，「基因變異*灰金」經驗+32】
【「秦氏廚藝」已升級，當前等級為三級】
死寂維持了一次心跳。
「狂骨！狂骨！狂骨！」賭徒們撕扯喉嚨，金幣與賭券如暴雪紛飛。
少年攥著贏回的化療錢蜷縮在地，嘔吐物混著淚水滴濕衣襟。
主教黑袍下的機械手鼓出冰冷掌聲：「精彩。」權杖敲擊地面，暗門轟然開啟：「該接種『深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