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方隊，你要一等功不要？
「小海？」
屋內突然亮起的燈光瞬間將那道黑影的側臉照亮。
那爬上牆頭的正是李北的髮小，馬小海。
李北心裡一驚，但此時他也顧不得為什麼對馬小海會出現在了這裡，而是立馬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丟了過去。
小石子落到馬小海身側的牆上，發出一絲輕微的脆響。
「誰！」
馬小海嚇了一激靈，立馬跳下來往四周看去。
但四周很暗，根本看不清遠一些的地方。
「小海，我，李北，在這兒！」
李北低聲道。
雖然院兒里的幾人喝了不少酒，但他也不敢過於大聲。
「北哥？」馬小海順著聲音走近了些才確定了李北，立馬快步走過來道，「北哥，真是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你小子怎麼跑縣裡來了？還找到了這兒！」
李北輕輕捶了馬小海一拳。
「北哥我……」
「噓！」可不等馬小海開口，李北立馬將他拉到牆後。
與此同時那院門也是緩緩打開，從裡面探出一個腦袋左右看了看，「羅哥，你聽錯了吧，連個人影都沒！」
沒多久「啪」的一聲關了門。
「走，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
李北說完便帶著馬小海離開。
村子和城區的交界處，李北二人並肩走著。
此時李北也知道了馬小海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原來前天李北跟他談過後，馬小海也是覺得蹊蹺。
便立馬動身去了一趟羅鐵根他們村。
經過一番折騰，還真讓馬小海從羅鐵根的一個狐朋狗友那兒打聽出一點消息。
就是羅鐵根曾經在酒後失言，說過他進廠子的名額是設計李北後弄來的。
當然，羅鐵根說這事兒的時候，已經是事發一年多。
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
且羅鐵根的父親是村裡的支書，那人自然就不可能幹出得罪羅家的事。
得到了這消息，馬小海當晚就來到城裡想著收拾羅鐵根。
但廠子顯然不可能進去，他就等到了第二天。
可一打聽卻發現羅鐵根本沒在廠里。
馬小海就在廠子門口蹲守，從每一個進出廠的人嘴裡打聽羅鐵根的消息。
這說來還真就碰上了。
正好有一個工人知道羅鐵根的消息。
因為羅鐵根他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正是那位工人給羅鐵根他們找的。
就這麼的，馬小海就找了過來。
「小海，這兩天你住哪兒了！」
李北知道馬小海在城裡可沒什麼親戚，而且以對方的性子，肯定是不捨得花錢住旅店。
「當然住的旅店啊，這大冷天的我……」可馬小海沒說完便對上了李北的目光，隨即又低下頭道：「火車站大廳對付的。」
聞言，李北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後半夜就在大街上流浪？」
李北知道，如今的平安縣火車站一天就幾趟車，到了晚上十二點就沒有車進站，直到早上九點才會進第一趟車。
所以火車站在十二點到早上六點間是不開門的。
小心思被戳破，馬小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北哥，咱鄉下人沒那麼嬌貴，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嘛！」
馬小海一邊說著一邊蹦了幾下。
可很快馬小海又低下頭低聲道：「北哥，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
「打住！」不等說完李北便摟過他的肩膀，「咱兄弟之間不說這些！走，哥先帶你去睡個好覺！」
很快，李北便帶著馬小海來到縣賓館。
「北哥，我不困，你不是說已經有對付那孫子的辦法了嗎，你快跟我說說！」
賓館房間內，馬小海坐在床上開口道。
「好，等我給你倒完水的。」
可等李北轉過身的時候，馬小海卻早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還說不困。」李北一邊給馬小海蓋上被子一邊說道，「放心，等你一覺醒來就會發現那些人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
「大爺，我想找一下方翰方隊長。」
縣城公安局門口，李北對著門衛大爺說道。
門衛大爺只是抬頭看了眼李北便揮了揮手，「都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不過李北可不信方翰會這時候下班。
一件盜墓要案，這兩日整個公安局怕都得連軸轉。
只見李北看了眼滿是燈火的公安局大樓，不由得淡淡一笑，
「大爺，是方隊讓我來的。您要不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就說有一個叫李北的找他有要緊事。」
畢竟是公安局看大門的，顯然跟其他地方不同。
一見李北說得有模有樣的，不由得信了幾分。
「你等著。」
大爺說完便從一旁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大爺就將電話放下道：「小伙子，進去吧。方隊長在二樓最西側的辦公室等你。」
公安局總共三層小樓，地方不算大。
一樓進去不遠便是樓梯。
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但此時樓內依舊有不少人在穿行。
且都行色匆匆，李北進來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而李北也不是來拉家常的，他直接順著樓梯上了二樓，來到門衛說的那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的門敞開著。
屋內很簡單，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不遠處一個辦公桌。
此時方翰正抱著一個保溫杯站在窗戶前。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見李北進來，方翰放下保溫杯又指了指沙發道，「坐！」
李北也不客氣，坐下後道：「沒想到方隊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
「說吧，找我什麼事。」
「方隊，我說前想先問你一個問題。」聞言，李北則是淡淡一笑，「不知道方隊你們現在辦的可是遼代古墓被盜的案子?」
「你小子果然知道點什麼。」方翰不由得雙手抱起胸，但目光卻是死死地盯著李北，「不過你要是想從我這兒打聽案情，那我告訴你什麼，因為現在案情還在保密階段，無可奉告。」
聞言李北則是神秘一笑，「方隊可能誤會什麼了，我並不是來打聽案情的，而是想問問方隊，我這兒有個一等功，不知道方隊想不想要！」
屋內突然亮起的燈光瞬間將那道黑影的側臉照亮。
那爬上牆頭的正是李北的髮小，馬小海。
李北心裡一驚，但此時他也顧不得為什麼對馬小海會出現在了這裡，而是立馬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丟了過去。
小石子落到馬小海身側的牆上，發出一絲輕微的脆響。
「誰！」
馬小海嚇了一激靈，立馬跳下來往四周看去。
但四周很暗，根本看不清遠一些的地方。
「小海，我，李北，在這兒！」
李北低聲道。
雖然院兒里的幾人喝了不少酒，但他也不敢過於大聲。
「北哥？」馬小海順著聲音走近了些才確定了李北，立馬快步走過來道，「北哥，真是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你小子怎麼跑縣裡來了？還找到了這兒！」
李北輕輕捶了馬小海一拳。
「北哥我……」
「噓！」可不等馬小海開口，李北立馬將他拉到牆後。
與此同時那院門也是緩緩打開，從裡面探出一個腦袋左右看了看，「羅哥，你聽錯了吧，連個人影都沒！」
沒多久「啪」的一聲關了門。
「走，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
李北說完便帶著馬小海離開。
村子和城區的交界處，李北二人並肩走著。
此時李北也知道了馬小海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原來前天李北跟他談過後，馬小海也是覺得蹊蹺。
便立馬動身去了一趟羅鐵根他們村。
經過一番折騰，還真讓馬小海從羅鐵根的一個狐朋狗友那兒打聽出一點消息。
就是羅鐵根曾經在酒後失言，說過他進廠子的名額是設計李北後弄來的。
當然，羅鐵根說這事兒的時候，已經是事發一年多。
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
且羅鐵根的父親是村裡的支書，那人自然就不可能幹出得罪羅家的事。
得到了這消息，馬小海當晚就來到城裡想著收拾羅鐵根。
但廠子顯然不可能進去，他就等到了第二天。
可一打聽卻發現羅鐵根本沒在廠里。
馬小海就在廠子門口蹲守，從每一個進出廠的人嘴裡打聽羅鐵根的消息。
這說來還真就碰上了。
正好有一個工人知道羅鐵根的消息。
因為羅鐵根他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正是那位工人給羅鐵根他們找的。
就這麼的，馬小海就找了過來。
「小海，這兩天你住哪兒了！」
李北知道馬小海在城裡可沒什麼親戚，而且以對方的性子，肯定是不捨得花錢住旅店。
「當然住的旅店啊，這大冷天的我……」可馬小海沒說完便對上了李北的目光，隨即又低下頭道：「火車站大廳對付的。」
聞言，李北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後半夜就在大街上流浪？」
李北知道，如今的平安縣火車站一天就幾趟車，到了晚上十二點就沒有車進站，直到早上九點才會進第一趟車。
所以火車站在十二點到早上六點間是不開門的。
小心思被戳破，馬小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北哥，咱鄉下人沒那麼嬌貴，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嘛！」
馬小海一邊說著一邊蹦了幾下。
可很快馬小海又低下頭低聲道：「北哥，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
「打住！」不等說完李北便摟過他的肩膀，「咱兄弟之間不說這些！走，哥先帶你去睡個好覺！」
很快，李北便帶著馬小海來到縣賓館。
「北哥，我不困，你不是說已經有對付那孫子的辦法了嗎，你快跟我說說！」
賓館房間內，馬小海坐在床上開口道。
「好，等我給你倒完水的。」
可等李北轉過身的時候，馬小海卻早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還說不困。」李北一邊給馬小海蓋上被子一邊說道，「放心，等你一覺醒來就會發現那些人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
「大爺，我想找一下方翰方隊長。」
縣城公安局門口，李北對著門衛大爺說道。
門衛大爺只是抬頭看了眼李北便揮了揮手，「都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不過李北可不信方翰會這時候下班。
一件盜墓要案，這兩日整個公安局怕都得連軸轉。
只見李北看了眼滿是燈火的公安局大樓，不由得淡淡一笑，
「大爺，是方隊讓我來的。您要不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就說有一個叫李北的找他有要緊事。」
畢竟是公安局看大門的，顯然跟其他地方不同。
一見李北說得有模有樣的，不由得信了幾分。
「你等著。」
大爺說完便從一旁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大爺就將電話放下道：「小伙子，進去吧。方隊長在二樓最西側的辦公室等你。」
公安局總共三層小樓，地方不算大。
一樓進去不遠便是樓梯。
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但此時樓內依舊有不少人在穿行。
且都行色匆匆，李北進來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而李北也不是來拉家常的，他直接順著樓梯上了二樓，來到門衛說的那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的門敞開著。
屋內很簡單，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不遠處一個辦公桌。
此時方翰正抱著一個保溫杯站在窗戶前。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見李北進來，方翰放下保溫杯又指了指沙發道，「坐！」
李北也不客氣，坐下後道：「沒想到方隊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
「說吧，找我什麼事。」
「方隊，我說前想先問你一個問題。」聞言，李北則是淡淡一笑，「不知道方隊你們現在辦的可是遼代古墓被盜的案子?」
「你小子果然知道點什麼。」方翰不由得雙手抱起胸，但目光卻是死死地盯著李北，「不過你要是想從我這兒打聽案情，那我告訴你什麼，因為現在案情還在保密階段，無可奉告。」
聞言李北則是神秘一笑，「方隊可能誤會什麼了，我並不是來打聽案情的，而是想問問方隊，我這兒有個一等功，不知道方隊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