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十歲的聖人
飛升之法！
這四個字，對秦安來說確實有著誘惑力！
但他臉上並未顯露出過多的情緒，只是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挑動了一下。
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老者。
「哦？」
秦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飛升之法？這等逆天之物，連上古宗門都未必能夠完整傳承，你冰魄宗……竟然擁有？」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鋒。
「秦某倒是孤陋寡聞了。只是，這等關乎道途根本的無上秘法，貴宗藏掖了無數歲月，為何……偏偏要在此刻，拿出來告訴秦某？」
不等林長老回答，秦安身體微微前傾。
那無形的壓力似乎又悄然增加了幾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況且，就算貴宗手中真有此法，這似乎也不是你們……可以拿來與我秦安談條件的資本吧？」
「如今的冰魄宗，朝不保夕。」
秦安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你們，還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不！不是條件！」
林長老被秦安那目光逼視得冷汗直流，連忙用力擺手。
「秦先生，您誤會了！這絕非條件！我們萬萬不敢以此與先生談條件！」
他聲音嘶啞，眼中甚至泛起了一絲血絲。
「這飛升之法，是我冰魄宗自上古傳承至今，僅存的……最後的底蘊！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林長老的聲音帶著決絕。
「我們並非想以此來要挾先生什麼，更不敢奢求什麼對等的交易！我們……我們只是想以此為契機，為我冰魄宗上下數千條性命，懇求秦先生……高抬貴手，給我們……給我們冰魄宗一條活路！」
「一個……能繼續存在下去的機會！」
秦安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大殿內陷入了一種窒息的沉默。
林長老額角的冷汗滾落，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聖人。
心思深沉如海。
僅僅是沉默，就足以讓人心神崩潰。
「活路……」
秦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他看著卑躬屈膝，幾乎要將頭埋進地里的林長老，眼神淡漠。
「秦某並非嗜殺之人。」
林長老聞言，心中燃起微弱的希望。
只聽秦安繼續說道：
「但，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當年，你們冰魄宗，對我兄弟周逸做了什麼，想必林長老心中有數吧？」
林長老身軀猛地一顫，臉色煞白。
果然！果然還是為了周逸！
天玄城周家！
這筆舊帳，終究還是要清算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幾句。
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秦安似乎也懶得聽他廢話，直接給出了條件。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狠狠砸在林長老的心坎上。
「將飛升之法留下。」
「然後，將當年出手，毀我兄弟根基之人，交出來。」
秦安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
「做到這兩點，秦某可以……放你冰魄宗一條生路。」
一句話，定下了冰魄宗的生死！
簡單，霸道！
林長老幾乎喘不過氣來。
交出飛升之法……
交出當年動手的長老……
飛升之法雖然是宗門最後的底蘊。
但與整個宗門的存續比起來，似乎也不是不能割捨。
至於當年那個弟子……
林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了保全宗門，犧牲一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和整個冰魄宗的傳承比起來，個人的性命，輕如鴻毛！
更何況，當年之事本就是宗門理虧在先。
如今有聖人親自上門清算，能用一條命換取宗門的苟延殘喘。
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這幾乎是當下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林長老不再有絲毫猶豫，當即深深一拜。
「秦先生大義！老朽……老朽代冰魄宗上下，謝過先生不滅門之恩！」
「先生所言，老朽……遵命！」
他直起身，不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從懷中那個看似普通的儲物袋裡。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古樸的捲軸。
捲軸材質非金非玉，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青灰色。
散發著淡淡的歲月滄桑。
捲軸兩端，似乎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獸骨打磨而成，上面刻畫著繁複而玄奧的符文。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心神搖曳。
「秦先生，這……這便是我冰魄宗世代守護的飛升之法，請先生過目！」
林長老雙手捧著捲軸，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秦安目光落在捲軸上，並未立刻伸手去接。
他能感覺到捲軸上傳來的那股古老的氣息，絕非凡物。
片刻後，他才緩緩伸出手，將捲軸接了過來。
指尖觸碰到捲軸的剎那，一股冰涼而厚重的感覺傳來。
就在秦安接過捲軸，注意力稍稍放在其上的一瞬間。
林長老那低垂的眼眸深處，精光一閃！
一股隱晦的神念之力，悄無聲息地探向秦安！
他並非想要攻擊，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一件讓他從剛才開始就心驚肉跳，難以置信的事情！
——眼前這位聖人的骨齡！
神念之力觸碰到秦安的身體，如泥牛入海。
但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林長老驚駭！
腦海中一片空白！
二十……
二十餘歲？
骨齡顯示，眼前這位翻手間便能覆滅他冰魄宗的恐怖聖人。
竟然真的……真的只有二十多歲？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顛覆了他數百年來的認知！
就算是上古時代那些驚才絕艷的天驕。
也絕無可能在這個年紀成就聖人之位！
怪物！
妖孽！
林長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種存在，絕不是冰魄宗能夠招惹的！
一絲一毫的僥倖心理，都不能有！
秦安自然察覺到了林長老那點不痛不癢的神念窺探。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卻並未阻止，也沒有動怒。
螻蟻的好奇心罷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捲軸，隨手將其收起。
目光再次落在林長老身上。
「捲軸，秦某收下了。至於真偽，秦某自會驗證。」
這四個字，對秦安來說確實有著誘惑力！
但他臉上並未顯露出過多的情緒，只是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挑動了一下。
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老者。
「哦？」
秦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飛升之法？這等逆天之物，連上古宗門都未必能夠完整傳承，你冰魄宗……竟然擁有？」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鋒。
「秦某倒是孤陋寡聞了。只是，這等關乎道途根本的無上秘法，貴宗藏掖了無數歲月，為何……偏偏要在此刻，拿出來告訴秦某？」
不等林長老回答，秦安身體微微前傾。
那無形的壓力似乎又悄然增加了幾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況且，就算貴宗手中真有此法，這似乎也不是你們……可以拿來與我秦安談條件的資本吧？」
「如今的冰魄宗，朝不保夕。」
秦安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你們，還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不！不是條件！」
林長老被秦安那目光逼視得冷汗直流，連忙用力擺手。
「秦先生，您誤會了！這絕非條件！我們萬萬不敢以此與先生談條件！」
他聲音嘶啞，眼中甚至泛起了一絲血絲。
「這飛升之法，是我冰魄宗自上古傳承至今，僅存的……最後的底蘊！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林長老的聲音帶著決絕。
「我們並非想以此來要挾先生什麼，更不敢奢求什麼對等的交易！我們……我們只是想以此為契機，為我冰魄宗上下數千條性命，懇求秦先生……高抬貴手，給我們……給我們冰魄宗一條活路！」
「一個……能繼續存在下去的機會！」
秦安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大殿內陷入了一種窒息的沉默。
林長老額角的冷汗滾落，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聖人。
心思深沉如海。
僅僅是沉默，就足以讓人心神崩潰。
「活路……」
秦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他看著卑躬屈膝，幾乎要將頭埋進地里的林長老，眼神淡漠。
「秦某並非嗜殺之人。」
林長老聞言，心中燃起微弱的希望。
只聽秦安繼續說道：
「但，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當年，你們冰魄宗，對我兄弟周逸做了什麼，想必林長老心中有數吧？」
林長老身軀猛地一顫，臉色煞白。
果然！果然還是為了周逸！
天玄城周家！
這筆舊帳，終究還是要清算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幾句。
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秦安似乎也懶得聽他廢話，直接給出了條件。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狠狠砸在林長老的心坎上。
「將飛升之法留下。」
「然後，將當年出手，毀我兄弟根基之人，交出來。」
秦安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
「做到這兩點，秦某可以……放你冰魄宗一條生路。」
一句話，定下了冰魄宗的生死！
簡單，霸道！
林長老幾乎喘不過氣來。
交出飛升之法……
交出當年動手的長老……
飛升之法雖然是宗門最後的底蘊。
但與整個宗門的存續比起來，似乎也不是不能割捨。
至於當年那個弟子……
林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了保全宗門，犧牲一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和整個冰魄宗的傳承比起來，個人的性命，輕如鴻毛！
更何況，當年之事本就是宗門理虧在先。
如今有聖人親自上門清算，能用一條命換取宗門的苟延殘喘。
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這幾乎是當下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林長老不再有絲毫猶豫，當即深深一拜。
「秦先生大義！老朽……老朽代冰魄宗上下，謝過先生不滅門之恩！」
「先生所言，老朽……遵命！」
他直起身，不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從懷中那個看似普通的儲物袋裡。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古樸的捲軸。
捲軸材質非金非玉，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青灰色。
散發著淡淡的歲月滄桑。
捲軸兩端，似乎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獸骨打磨而成，上面刻畫著繁複而玄奧的符文。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心神搖曳。
「秦先生，這……這便是我冰魄宗世代守護的飛升之法，請先生過目！」
林長老雙手捧著捲軸，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秦安目光落在捲軸上，並未立刻伸手去接。
他能感覺到捲軸上傳來的那股古老的氣息，絕非凡物。
片刻後，他才緩緩伸出手，將捲軸接了過來。
指尖觸碰到捲軸的剎那，一股冰涼而厚重的感覺傳來。
就在秦安接過捲軸，注意力稍稍放在其上的一瞬間。
林長老那低垂的眼眸深處，精光一閃！
一股隱晦的神念之力，悄無聲息地探向秦安！
他並非想要攻擊，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一件讓他從剛才開始就心驚肉跳，難以置信的事情！
——眼前這位聖人的骨齡！
神念之力觸碰到秦安的身體，如泥牛入海。
但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林長老驚駭！
腦海中一片空白！
二十……
二十餘歲？
骨齡顯示，眼前這位翻手間便能覆滅他冰魄宗的恐怖聖人。
竟然真的……真的只有二十多歲？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顛覆了他數百年來的認知！
就算是上古時代那些驚才絕艷的天驕。
也絕無可能在這個年紀成就聖人之位！
怪物！
妖孽！
林長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種存在，絕不是冰魄宗能夠招惹的！
一絲一毫的僥倖心理，都不能有！
秦安自然察覺到了林長老那點不痛不癢的神念窺探。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卻並未阻止，也沒有動怒。
螻蟻的好奇心罷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捲軸，隨手將其收起。
目光再次落在林長老身上。
「捲軸，秦某收下了。至於真偽，秦某自會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