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薑還是老的辣
城主府對外宣稱。
「秦先生正在閉關潛修，不問外事，任何人不得打擾。」
一次，兩次……無論來者身份多高，背景多硬，得到的都是冰冷的回絕。
漸漸地，那些想要拜訪的人也摸清了情況。
這位神秘的秦先生似乎真的無意與外界接觸，態度極其強硬。
一些勢力悻悻而歸，但也有些勢力，心中的疑慮反而更深了。
此刻，遠在冰魄宗山門之內。
李家的專屬庭院深處，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名面容枯槁，眼神陰鷙的老者。
正是冰魄宗太上長老，也是李家的老祖宗。
下方，李玄寒眉頭緊鎖，站立在一旁。
「老祖，我們真的還要去試探那位秦先生嗎？」
李玄寒終於忍不住開口。
「上次在天玄城外，您也感受到了，他給人的感覺深不可測，絕非尋常之輩。我們若是再三挑釁，萬一真的將他惹怒……」
後果，不堪設想！
不論是李家還是冰魄宗承受不起一位疑似聖人強者的怒火！
那枯槁老者聞言，冷哼一聲。
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哼！深不可測？或許只是故弄玄虛！」
老者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不忿。
「我李家在北域立足數千年，冰魄宗更是傳承久遠，豈能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嚇住？」
周家掌控天玄城，又得此人撐腰，對冰魄宗和李家的利益構成了潛在的威脅。
「此人不除，或者不將其底細徹底摸清，我心難安！」
老者猛地一拍扶手，眼神陰狠。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強者，誰知道他有什麼圖謀？說不定就是衝著我們冰魄宗來的！」
李玄寒心中苦笑，他覺得老祖是有些魔怔了。
「老祖，恕玄寒直言。」
李玄寒硬著頭皮繼續勸諫。
「就算要試探，也絕非現在。周逸剛剛帶人離開天玄城，前往蒼梧秘境，那位秦先生獨自坐鎮，正是最為警惕的時候。我們此刻動手，豈不是正中下懷，給他發難的藉口？」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些。
「依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比如……備上一份厚禮，嘗試與之接觸，探探他的口風。若能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更好？」
李玄寒覺得，面對這種無法看透的強者，示好遠比試探要明智得多。
至少，不能主動將對方推到敵對面上。
枯槁老者陰鷙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李家長老。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長老們。
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低垂著頭。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突然要讓他們去面對一位可能是聖人的存在。
哪怕只是試探，也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
他們不敢反駁老祖，卻也實在不願意去觸碰那未知的霉頭。
一時間，庭院內只剩下沉默，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李玄寒看著長老們的反應，心中暗嘆一聲。
知道自己的勸說起到了一點作用。
至少，老祖看到了人心所向——沒人願意去送死。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主位上的枯槁老者身上。
等待著他最終的決斷。
老者渾濁的眼珠轉了轉。
他緊繃的麵皮微微抽動，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
緩緩退去。
良久，他才重新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硬碰硬，風險太大了。
連這些長老都畏懼不前。
真要動起手來，冰魄宗內部恐怕也會先亂了陣腳。
更何況，正如李玄寒所說，對方的底細根本沒摸清。
試探，也要講究方法。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不能用強，那就只能用「利」來誘之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戾氣。
「玄寒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直接動手，確實不妥。」
聽到老祖鬆口，李玄寒和幾位長老都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
老者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此人來歷不明，卻甘願為周家坐鎮，必然有所圖謀。尋常的金銀財寶，功法秘籍，恐怕難以入他的眼。」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秘辛。
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但我們冰魄宗……或許有一樣東西，是他無法拒絕的。」
李玄寒心中一動，恭敬地問道。
「老祖指的是？」
老者目光幽幽，緩緩吐出幾個字。
「脫離此界，飛升上界。」
「什麼？！」
此言一出，不僅是李玄寒。
就連旁邊幾位一直沉默不語的長老，也齊齊變色，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老祖，您是說……飛升？」
一位長老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這是真的嗎？我們冰魄宗，真有此等秘聞？」
飛升上界！
這對於九州大陸的所有修士而言，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數千年來，九州再未出過聖人。
更遑論打破世界壁壘，飛升到更高層次的世界！
這幾乎被認為是虛無縹緲的神話！
老者枯瘦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得。
「真假……難說。」
他坦然道。
「這只是宗門典籍中零星記載的一段秘聞，語焉不詳。據傳，數千年前，我冰魄宗曾出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先輩，觸摸到了聖人門檻的邊緣，耗費畢生心血推演，留下了一些關於如何打破天地桎梏的猜想和線索。只是……」
他搖了搖頭。
「自那位先輩之後，冰魄宗再無人能達到那般境界，更別提驗證其真偽了。九州數千年未出聖人，這飛升之法，自然也無從談起，久而久之，便成了宗門內一樁無人問津的懸案。」
「但是。」
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於一個已經站在這個世界頂端，或者接近頂端的強者而言，還有什麼比『飛升上界』這四個字更有吸引力？」
「只要放出這個消息，不怕他不心動！只要他心動，我們就有機會探清他的虛實，甚至……化敵為友，也未可知。」
李玄寒和眾長老恍然大悟。
看向老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薑還是老的辣！
「秦先生正在閉關潛修，不問外事，任何人不得打擾。」
一次，兩次……無論來者身份多高，背景多硬，得到的都是冰冷的回絕。
漸漸地，那些想要拜訪的人也摸清了情況。
這位神秘的秦先生似乎真的無意與外界接觸，態度極其強硬。
一些勢力悻悻而歸，但也有些勢力，心中的疑慮反而更深了。
此刻，遠在冰魄宗山門之內。
李家的專屬庭院深處，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名面容枯槁，眼神陰鷙的老者。
正是冰魄宗太上長老，也是李家的老祖宗。
下方，李玄寒眉頭緊鎖，站立在一旁。
「老祖，我們真的還要去試探那位秦先生嗎？」
李玄寒終於忍不住開口。
「上次在天玄城外，您也感受到了，他給人的感覺深不可測，絕非尋常之輩。我們若是再三挑釁，萬一真的將他惹怒……」
後果，不堪設想！
不論是李家還是冰魄宗承受不起一位疑似聖人強者的怒火！
那枯槁老者聞言，冷哼一聲。
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哼！深不可測？或許只是故弄玄虛！」
老者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不忿。
「我李家在北域立足數千年，冰魄宗更是傳承久遠，豈能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嚇住？」
周家掌控天玄城，又得此人撐腰，對冰魄宗和李家的利益構成了潛在的威脅。
「此人不除，或者不將其底細徹底摸清，我心難安！」
老者猛地一拍扶手，眼神陰狠。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強者，誰知道他有什麼圖謀？說不定就是衝著我們冰魄宗來的！」
李玄寒心中苦笑，他覺得老祖是有些魔怔了。
「老祖，恕玄寒直言。」
李玄寒硬著頭皮繼續勸諫。
「就算要試探，也絕非現在。周逸剛剛帶人離開天玄城，前往蒼梧秘境，那位秦先生獨自坐鎮，正是最為警惕的時候。我們此刻動手，豈不是正中下懷，給他發難的藉口？」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些。
「依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比如……備上一份厚禮，嘗試與之接觸，探探他的口風。若能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更好？」
李玄寒覺得，面對這種無法看透的強者，示好遠比試探要明智得多。
至少，不能主動將對方推到敵對面上。
枯槁老者陰鷙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李家長老。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長老們。
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低垂著頭。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突然要讓他們去面對一位可能是聖人的存在。
哪怕只是試探，也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
他們不敢反駁老祖，卻也實在不願意去觸碰那未知的霉頭。
一時間，庭院內只剩下沉默，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李玄寒看著長老們的反應，心中暗嘆一聲。
知道自己的勸說起到了一點作用。
至少，老祖看到了人心所向——沒人願意去送死。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主位上的枯槁老者身上。
等待著他最終的決斷。
老者渾濁的眼珠轉了轉。
他緊繃的麵皮微微抽動，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
緩緩退去。
良久，他才重新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硬碰硬，風險太大了。
連這些長老都畏懼不前。
真要動起手來，冰魄宗內部恐怕也會先亂了陣腳。
更何況，正如李玄寒所說，對方的底細根本沒摸清。
試探，也要講究方法。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不能用強，那就只能用「利」來誘之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戾氣。
「玄寒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直接動手，確實不妥。」
聽到老祖鬆口，李玄寒和幾位長老都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
老者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此人來歷不明，卻甘願為周家坐鎮，必然有所圖謀。尋常的金銀財寶，功法秘籍，恐怕難以入他的眼。」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秘辛。
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但我們冰魄宗……或許有一樣東西，是他無法拒絕的。」
李玄寒心中一動，恭敬地問道。
「老祖指的是？」
老者目光幽幽，緩緩吐出幾個字。
「脫離此界，飛升上界。」
「什麼？！」
此言一出，不僅是李玄寒。
就連旁邊幾位一直沉默不語的長老，也齊齊變色，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老祖，您是說……飛升？」
一位長老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這是真的嗎？我們冰魄宗，真有此等秘聞？」
飛升上界！
這對於九州大陸的所有修士而言，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數千年來，九州再未出過聖人。
更遑論打破世界壁壘，飛升到更高層次的世界！
這幾乎被認為是虛無縹緲的神話！
老者枯瘦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得。
「真假……難說。」
他坦然道。
「這只是宗門典籍中零星記載的一段秘聞，語焉不詳。據傳，數千年前，我冰魄宗曾出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先輩，觸摸到了聖人門檻的邊緣，耗費畢生心血推演，留下了一些關於如何打破天地桎梏的猜想和線索。只是……」
他搖了搖頭。
「自那位先輩之後，冰魄宗再無人能達到那般境界，更別提驗證其真偽了。九州數千年未出聖人，這飛升之法，自然也無從談起，久而久之，便成了宗門內一樁無人問津的懸案。」
「但是。」
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於一個已經站在這個世界頂端，或者接近頂端的強者而言，還有什麼比『飛升上界』這四個字更有吸引力？」
「只要放出這個消息，不怕他不心動！只要他心動，我們就有機會探清他的虛實，甚至……化敵為友，也未可知。」
李玄寒和眾長老恍然大悟。
看向老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