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至安聖人之亂
道天仙尊的臉皮都在抽搐。
他想喊秦安一聲「徒兒」，想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那副醜惡的嘴臉，他自己都覺得噁心，哪還有臉再提師徒情分？
雲墨染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能想到，她雲墨染，憑著花容月貌和三寸不爛之舌，在各大宗門出類拔萃的天才弟子之間遊走多年，現在居然看走了眼！！
想當年，她和秦安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要是早知道秦安能成聖人，她何苦去巴結趙玄凌那個繡花枕頭？
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萬法聖地又如何？頂破天也就一個大乘期的老祖，跟聖人比起來，那就是螢火之光比皓月，提鞋都不配！
更何況秦安還是如此年輕的聖人，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她要是乖乖地跟秦安成親，起碼能過上幾千年的神仙日子，受萬人敬仰，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雲墨染在趙玄凌那裡臥薪嘗膽多年，臉皮比道天仙尊厚實多了。
「秦……秦師兄！」
雲墨染忽然一聲脆生生的呼喊，直接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她低垂著頭，生動演繹「梨花帶雨」四個字，「事情不是師兄您想的那樣……墨染、墨染實在是被逼的啊！」
「哦？」
秦安挑眉，似笑非笑，「你還想把我當傻子耍？」
雲墨染一聽這語氣，心裡「咯噔」一聲，知道硬狡辯是沒用的了。
只能自認「厚臉皮可抵風霜雪」。
繼續眼波流轉，柔聲道：「師兄，當年你我青梅竹馬，以為咱們註定會攜手共行。」
「這突來的婚約，是趙玄凌一手安排……墨染不可能抗命啊！為了宗門生計與生存問題，不得已啊！作為紫雲宗長老之女，我身不由己啊……」
她咬著紅唇，眼圈微紅，塑造成一個被欺壓卻不得不屈服的小女子，簡直惹人憐惜。
「滾。」
秦安一字吐出。
雲墨染秀眸微顫，但下一刻卻咬牙上前一步，「師兄，我知道你心裡恨我，怨我……可墨染真的是迫不得已！如果真有選擇，墨染唯一想嫁的，只有師兄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爍著盈盈淚光，言辭間那份風情委屈，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止不住要心生憐惜。
可是秦安呢？
「呵。」
他嗤笑一聲，「雲墨染，你當我還是以前的那個笨蛋？隨便兩句話，就能把所有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言罷，他猛地一步向前，雲墨染連連後退，直至腳下一跘，竟然咚地摔坐在地，臉色慘白地瞪著秦安，「師、師兄……」
秦安平靜地開口：「不過看在昔日情分，我可以不殺你。」
雲墨染聽到前一句時，心臟都快蹦出了嗓子眼，卻在後一句落地後，鬆了口氣
今日秦安若出此言，她的命至少保住了！
「不過其他人嘛……」
秦安看向周圍。
「特別是剛才那些對我評頭論足，口出狂妄之人——你們，必須死。」
聖人之威，不可觸犯！
廣場上一片譁然，剛剛譏諷過秦安的修士頓時面色大變，一個個面如死灰。
「這……這關我們什麼事啊？」
「我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罪不至死吧？」
「秦安，就算你是聖人，也不能濫殺無辜！」
眾人紛紛叫嚷起來，試圖為自己辯解，但秦安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哀求。
「死！」
一個冰冷的「死」字從秦安口中吐出，言出法隨，天地靈氣瞬間暴動。
「噗噗噗……」
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煉虛境以下的修士，體內的靈氣瞬間逆轉，走火入魔一般，一個個爆體而亡。
「老祖，救我！」
一些煉虛修士面色漲紅，拼命地想要給宗門傳音。
趙玄凌畢竟是聖地聖子，今天到場的還有不少聖地的人。
他們一個個位高權重，哪裡捨得死！
很快，他們的傳音符中傳回聲音。
「徒兒，不必呼喚了。」
一個修士渾身一震，哭喊道：「師父！快、快救我啊！有什麼大人物降臨紫雲宗，我們撐不住了！快快帶支援……」
「徒兒，認命吧！我們根本不是聖人的對手。」
「聽說，萬法聖地的老祖，已經被一掌拍死了！手法，正是聖人！」
另一個聲音，也從他身邊的傳音符中出現：
「為了宗門，你赴死吧！不要連累了宗門……」
說完，傳音符徹底熄滅，靈光斷然消失。
放棄他們，卻是在保護宗門。
「這就是修仙界……所謂的師門……所謂的同道……」
有人喃喃低語，終於發狂般大笑起來。
「不！我不服！」
一個築基修士狀若瘋狂，拔劍朝秦安沖了上去，勉強催動手中法寶。
然而，他才剛剛靠近，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整個人直接被反彈出去，口吐鮮血墜地不起。
「啊啊啊——！」
更多人開始驚恐地嚎叫。
但他們連動用靈氣的機會都沒有。
秦安一念既動，周圍天地似乎瞬間被禁錮，眾人驚恐地發現不管如何調動體內真氣，竟連運轉法訣的基本動作都做不到。
他們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這便是聖人之胃！
秦安雙手背負，淡淡重複那一個字：「死。」
以他為中心，一道無形的力量席捲至整個廣場。
只是剎那間，空氣中的慘叫聲迅速歸於安靜，廣場內的眾修士悉數倒下，沒一個能在這一恐怖的威壓中存活下來。
屍橫遍野。
雲墨染那帶著梨花帶雨的哭腔徹底沒了聲音，她捏著衣袖瑟瑟發抖，完全被眼前的修羅場震住了。
「這……這就是聖人麼……」
她喃喃著，嘴唇因恐懼而發白。
方才，她沒有錯過傳音符中的話——
萬法聖地老祖，死了。
聖人的動作。
除了秦安，還有誰？
道天仙尊渾身發抖，縮在角落，臉上一片死灰。
可笑，他是多麼可笑。
自己苦心巴結的聖地老祖，卻被自己的棄子，一巴掌打死了……
秦安掃了一眼這片狼藉的宗門，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空氣中。
他甚至懶得再浪費時間多看一眼，眼下的紫雲宗和這些苟活之人，已與他再無任何關係。
——而世人後來的確記住了今天，稱它為「至安聖人之亂」。
他想喊秦安一聲「徒兒」，想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那副醜惡的嘴臉，他自己都覺得噁心，哪還有臉再提師徒情分？
雲墨染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能想到，她雲墨染，憑著花容月貌和三寸不爛之舌，在各大宗門出類拔萃的天才弟子之間遊走多年，現在居然看走了眼！！
想當年，她和秦安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要是早知道秦安能成聖人，她何苦去巴結趙玄凌那個繡花枕頭？
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萬法聖地又如何？頂破天也就一個大乘期的老祖，跟聖人比起來，那就是螢火之光比皓月，提鞋都不配！
更何況秦安還是如此年輕的聖人，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她要是乖乖地跟秦安成親，起碼能過上幾千年的神仙日子，受萬人敬仰，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雲墨染在趙玄凌那裡臥薪嘗膽多年，臉皮比道天仙尊厚實多了。
「秦……秦師兄！」
雲墨染忽然一聲脆生生的呼喊，直接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她低垂著頭，生動演繹「梨花帶雨」四個字，「事情不是師兄您想的那樣……墨染、墨染實在是被逼的啊！」
「哦？」
秦安挑眉，似笑非笑，「你還想把我當傻子耍？」
雲墨染一聽這語氣，心裡「咯噔」一聲，知道硬狡辯是沒用的了。
只能自認「厚臉皮可抵風霜雪」。
繼續眼波流轉，柔聲道：「師兄，當年你我青梅竹馬，以為咱們註定會攜手共行。」
「這突來的婚約，是趙玄凌一手安排……墨染不可能抗命啊！為了宗門生計與生存問題，不得已啊！作為紫雲宗長老之女，我身不由己啊……」
她咬著紅唇，眼圈微紅，塑造成一個被欺壓卻不得不屈服的小女子，簡直惹人憐惜。
「滾。」
秦安一字吐出。
雲墨染秀眸微顫，但下一刻卻咬牙上前一步，「師兄，我知道你心裡恨我，怨我……可墨染真的是迫不得已！如果真有選擇，墨染唯一想嫁的，只有師兄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爍著盈盈淚光，言辭間那份風情委屈，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止不住要心生憐惜。
可是秦安呢？
「呵。」
他嗤笑一聲，「雲墨染，你當我還是以前的那個笨蛋？隨便兩句話，就能把所有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言罷，他猛地一步向前，雲墨染連連後退，直至腳下一跘，竟然咚地摔坐在地，臉色慘白地瞪著秦安，「師、師兄……」
秦安平靜地開口：「不過看在昔日情分，我可以不殺你。」
雲墨染聽到前一句時，心臟都快蹦出了嗓子眼，卻在後一句落地後，鬆了口氣
今日秦安若出此言，她的命至少保住了！
「不過其他人嘛……」
秦安看向周圍。
「特別是剛才那些對我評頭論足，口出狂妄之人——你們，必須死。」
聖人之威，不可觸犯！
廣場上一片譁然，剛剛譏諷過秦安的修士頓時面色大變，一個個面如死灰。
「這……這關我們什麼事啊？」
「我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罪不至死吧？」
「秦安，就算你是聖人，也不能濫殺無辜！」
眾人紛紛叫嚷起來，試圖為自己辯解，但秦安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哀求。
「死！」
一個冰冷的「死」字從秦安口中吐出，言出法隨，天地靈氣瞬間暴動。
「噗噗噗……」
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煉虛境以下的修士，體內的靈氣瞬間逆轉，走火入魔一般，一個個爆體而亡。
「老祖，救我！」
一些煉虛修士面色漲紅，拼命地想要給宗門傳音。
趙玄凌畢竟是聖地聖子，今天到場的還有不少聖地的人。
他們一個個位高權重，哪裡捨得死！
很快，他們的傳音符中傳回聲音。
「徒兒，不必呼喚了。」
一個修士渾身一震，哭喊道：「師父！快、快救我啊！有什麼大人物降臨紫雲宗，我們撐不住了！快快帶支援……」
「徒兒，認命吧！我們根本不是聖人的對手。」
「聽說，萬法聖地的老祖，已經被一掌拍死了！手法，正是聖人！」
另一個聲音，也從他身邊的傳音符中出現：
「為了宗門，你赴死吧！不要連累了宗門……」
說完，傳音符徹底熄滅，靈光斷然消失。
放棄他們，卻是在保護宗門。
「這就是修仙界……所謂的師門……所謂的同道……」
有人喃喃低語，終於發狂般大笑起來。
「不！我不服！」
一個築基修士狀若瘋狂，拔劍朝秦安沖了上去，勉強催動手中法寶。
然而，他才剛剛靠近，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整個人直接被反彈出去，口吐鮮血墜地不起。
「啊啊啊——！」
更多人開始驚恐地嚎叫。
但他們連動用靈氣的機會都沒有。
秦安一念既動，周圍天地似乎瞬間被禁錮，眾人驚恐地發現不管如何調動體內真氣，竟連運轉法訣的基本動作都做不到。
他們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這便是聖人之胃！
秦安雙手背負，淡淡重複那一個字：「死。」
以他為中心，一道無形的力量席捲至整個廣場。
只是剎那間，空氣中的慘叫聲迅速歸於安靜，廣場內的眾修士悉數倒下，沒一個能在這一恐怖的威壓中存活下來。
屍橫遍野。
雲墨染那帶著梨花帶雨的哭腔徹底沒了聲音，她捏著衣袖瑟瑟發抖，完全被眼前的修羅場震住了。
「這……這就是聖人麼……」
她喃喃著，嘴唇因恐懼而發白。
方才，她沒有錯過傳音符中的話——
萬法聖地老祖，死了。
聖人的動作。
除了秦安，還有誰？
道天仙尊渾身發抖，縮在角落，臉上一片死灰。
可笑，他是多麼可笑。
自己苦心巴結的聖地老祖，卻被自己的棄子，一巴掌打死了……
秦安掃了一眼這片狼藉的宗門，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空氣中。
他甚至懶得再浪費時間多看一眼，眼下的紫雲宗和這些苟活之人，已與他再無任何關係。
——而世人後來的確記住了今天，稱它為「至安聖人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