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陳琢你個小三！
第116章 陳琢你個小三！
凌晨四點，美股收盤，納斯達克綜合指數最終收報12032點，日內漲幅高達4%，標普500指數全日大漲2.62%，道瓊工業平均指數上漲1.37%。
喧囂了一夜的全球金融市場，暫時歸於平靜。
劉青山和陳琢相擁著回到世紀大廈的家中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楊絳瑜正在熟睡，兩人簡單洗漱後，也相繼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華爾街，摩根大通總部大樓內，一場關於當日市場復盤及未來半個月投資策略的會議才剛剛開始。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面帶輕鬆的笑意，有人則夾雜著幾分如釋重負。
「鮑威爾的表態和我們判斷完全一致。」
量化研究部總裁威廉·詹姆斯率先開口，「先鷹後鴿，製造恐慌洗盤，再配合資金回流拉升—佐伊，你們收益如何？」
股票交易部高級副總裁佐伊面帶笑意：「我們手上的多頭頭寸已轉虧為盈，今晚收益三十二億美金。關鍵是市場方向被明確了，只等後續資金入場，把量能補充到位。」
詹姆斯點頭：「所以接下來至少半個月，所以接下來的至少半個月，我們的核心任務就是維持這種上漲態勢，溫和但持續地上漲，吸引足夠多的跟風者進場，把市場徹底做熱。」」
格蕾絲抬起眼，看向兩人：「歐洲那邊，幾家大基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Yes，我剛剛也接到了線報。」佐伊接口道，「他們的資金體量足夠龐大，正好可以幫我們穩住基本盤，充當上漲過程中的壓艙石。」
威廉·詹姆斯與同事或下屬們討論一陣，敲定方案，「按原計劃實施吧，從明天開始，聯合高盛、花旗通過程序化交易製造階梯式上漲，每日漲幅控制在0.8%-1.2%，不要太急，以免嚇跑那些謹慎的投資者。」
他頓了頓，補充道：「媒體方面，讓CNBC那邊開始逐步釋放「經濟軟著陸確定性增強」、『通脹已見頂』這類的新聞稿，分析師們也要同步跟進，調整評級，給出更樂觀的預期」
「如果計劃順利，到八月中旬，納斯達克走高至13000點附近，這波反彈足以讓我們收穫超過二百億美金。」
會議室內響起了讚許的掌聲，這就是金融市場，信息不對稱、媒體配合、分析師引導，共同織就一張無形的網，讓市場朝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會議結束後，格蕾絲和詹姆斯回到另一間辦公室，
「sir，正天今晚的收益我們了解嗎？」她問道。
威廉·詹姆斯攤了攤手：「現在還不清楚。自從他們拓展了主經紀商渠道，分散了頭寸之後，，我們這邊能看到的只是大約三千萬美金左右的個股和納指期貨頭寸這部分盈利是兩千萬。」
「而且，上次他們直接向我們和多家證監機構同時發出了投訴函，指責信息泄露。現在，想從其他幾家PB那裡旁敲側擊打探他們的具體倉位和盈利非常困難，沒人想惹麻煩。」
路透社的泄密事件最終不了了之，但也讓華爾街這些巨頭們在面對正天時，多了一絲顧忌。畢竟，公開的審查和投訴，對任何一家金融機構的聲譽都不是什麼好事。
格蕾絲輕輕敲了敲桌面，推測道：「以他們過去的風格，今晚這種明確的單邊行情，
他們的收益絕對不可能只有區區一千萬美金。我猜，至少要在這個數字後面加個零，甚至更多。」
詹姆斯微微點頭：「等過幾個小時，東國那邊天亮了，你可以打電話表示祝賀。我與一些大先生閒聊時談起過正天-那個把消息故意泄露給媒體的蠢貨，就是個目光短淺、患有嚴重『業績近視症」的白痴！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針對一個潛在的優質客戶，對我們的長遠利益是很嚴重的損害。我們其實很願意看到正天這樣的「外來者』盈利，並且是大規模盈利。即便正天一晚賺十億、甚至幾十億美金，又如何？」
「一個活躍的、充滿話題性的『外來者』」，就像一條鲶魚，能夠有效地攪動市場這潭水，帶來更多的交易機會和寶貴的流動性。有他們成功盈利的例子擺在前面，可以引導更多來自東方的資本，尤其是那些猶豫不決的保守資金進入我們的市場。」
「在當下全球經濟普遍面臨衰退風險的環境下，美股急需這些新鮮血液來維繫活力。
其次，他們的投資風格更加激進，願意承擔我們不想承擔的風險，這為市場平衡提供了緩衝，對市場健康非常有益！」
格蕾絲挑眉反問：「這是董事會的態度？」
詹姆斯豎起手指搖了搖：「大先生們看的是正天背後的意義，和它能帶來的東西，而非正天本身，它現在的體量還不夠級。」
格蕾絲瞭然，又補充：「但上次我去參加了正天在金陵的路演，雖然沒能和達成合作，但我看到了他們展示的AI系統，它似乎能通過深度學習和模式識別提前預判市場走向，我們最開始的判斷可能正確的，那才是正天最大的依仗，而不是劉和陳的主觀交易。」
詹姆斯若有所思，又追問了幾句後，搖頭道：「無論如何，以我們的權限，能給正天開出的條件不夠誘人，提出的要求卻會觸及陳的底線-現在雙方沒辦法達成合作，或許以後可以，如果它還存在的話。」
「那時正天要麼坐在餐桌上，要麼就在菜單上。」
7月28日上午9：30分，美股全面大漲的餘波，影響到了全球金融市場。
A股居然也以3287點位高開，最高更是漲破3300點，最大漲幅0.92%，不過最後又還是很沒出息的以3282價格收盤，但至少沒跌。
其他國家的股市也是如此，美股的大漲帶動著全球股市也呈現出一片暖意。
各大財經媒體的頭版頭條，幾乎都被「鮑威爾鴿派轉向」、「美股或告別熊市」、「納指單日漲幅創年內新高」之類的標題占據。
這場由美聯儲「鴿派」信號點燃的盛宴，迅速在全球範圍內引發連鎖反應，社交媒體上更是熱鬧非凡。
國內，微博、抖音、雪球等財經社交平台徹底沸騰。
「臥槽！納指瘋了！昨晚誰踏空了？！」
「之前一堆人喊著美股要崩，現在臉疼不？」
「美股永遠的神！相信國運，別墅靠海！」
「我就說嘛，加息是煙霧彈，漂亮國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股市崩盤？」
「鮑威爾老頭子昨晚是吃了德芙嗎？絲滑轉向，直接把我空單打爆了，但我服！」
在一片狂歡的氛圍中，劉青山的社交平台帳戶評論區，也被熱情的網友們攻陷。
「男神在這波行情賺了沒？透露一下持倉！」
「現在還能追漲美股嗎？求指點迷津！」
「男神你能不能降低一下正天的認購門檻啊，太高了，買不起啊！」
對於這些喧囂，劉青山和陳琢並未回應，中午起床後吃了頓飯，便到公司照常上班。
陳琢率先開口，話題直指工作核心：「後天我要去金陵和首都一趟，天智那邊有幾個候選人要我親自面試。」
「哦？具體什麼背景？」劉青山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有兩位是從矽谷回來的，AI算法領域經驗豐富，另外一個是國內T0P2高校的博士生導師，帶過不少國家級項目。」
陳琢簡略介紹著，仿佛忘記了昨晚那4.8億美金的盈利。
劉青山隨口道：「聽著不錯，天智的公司手續也要儘快辦下來，錢沒吸引力就給期權激勵，你看著弄。」
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數字的跳動便很難再直接衝擊感官，二人現在更在意的是事業版圖的擴張與核心技術的突破。
話音剛落，楊絳瑜風風火火地從自己辦公室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疊文件。
「你們可算來啦！」她徑直走到劉青山辦公桌前，微微俯身，香風襲來，「康貝生命的項目立項書我又細化了一下，後天我準備飛杭市，正式開啟第一輪談判。你們誰跟我去？還是一起？」
她語速很快，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末了那句「還是一起？」，尾音卻又稍稍揚起，帶上了幾分期盼。
陳琢以自己也要出差婉拒。
劉青山面露一絲為難：「這兩天美股那邊應該還有一波行情，我可能走不開。」
楊絳瑜撇了撇嘴，似有些不滿，但當她得知昨晚的盈利數字後，吃驚地說不出話來：「4.8億—-那日收益率是多少？」
「96%。」
楊絳瑜立刻點開手機，準備計算自己最初投資的三千萬會獲得多少收益，實際在此前這三千萬的收益率已達到了27%，加上今天的96%-3000萬已變成了7400萬！
「這還做什麼風投！」
楊絳瑜眉開眼笑道：「直接把錢給你，讓你繼續在二級市場賺錢算了！」
陳琢友情提醒：「你別忘了我們要收取業績報酬的，二八分帳，你拿兩成，八成盈利是我們的。」
楊絳瑜笑容凝固，觀察二人神情，看劉青山也不發話，忍不住小聲控訴：「冷血無情的資本家！虧我昨晚等你們等到凌晨兩點多劉青山笑著勸：「生意歸生意，不要夾雜個人感情。」
然後話音一轉，他說：「這周我們肯定不能去杭市了，但李總在那邊也在考察項目，
如果有進展，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們會去，連帶著康貝一起視察一圈。」
「行吧。」
楊絳瑜面色稍緩，跟陳琢說有工作單獨跟她匯報，拉著對方離開了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劉青山則看起了策略研究部的最新報告，剛看到一半，手機便響起鈴聲。
來電顯示是「張明遠」。
東金資本業務部的董事總經理，也是正天目前最重要的主經紀商合作夥伴之一。
「劉董，恭喜恭喜啊！」張明遠爽朗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熟稔與熱情，「昨晚美聯儲那場發布會，可是讓全球市場都坐了趟過山車，貴司這波操作，想必又是盆滿缽滿了吧？」
東金作為正天的主經紀商，雖然看不到正天在其他渠道的全部頭寸，但僅從他們這邊過手的資金流向和交易指令，也足以推斷出正天昨夜必然斬獲頗豐。何況，東金的背景特殊，信息渠道遠比普通機構靈通劉青山打哈哈：「順勢而為，小賺了一點。」
「劉董太謙虛了。」張明遠笑聲更大了些，「昨晚你直接讓帳戶資金翻了一番啊！這手筆，這魄力，在國內市場，除了你劉青山，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您過譽了。」
張明遠語氣中多了幾分熱切：「劉董，東金那兩款合作的產品，我看也可以趁著這波市場熱度，抓緊時間上線了。」
「不是我不想抓緊，主要是目前還在審批手續。」
「今天下班前應該就能批下來。」
這麼迅速嗎？
劉青山心領神會：「那我這邊立刻準備交易系統的對接，爭取在下周一就斥資入場。
「好好好，劉董，我們東金上上下下對正天是非常期待的。」
張明遠話語裡的深意又濃了幾分：「雙方未來的合作空間，遠不止於此。有些事情，
我們能做的，比您想像的要多。」
劉青山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明了。
張明遠繼續說道，聲音放緩了些，卻字字清晰：「只要您合規運營，上次的那種風波絕不會出現，我們東金既然和正天選擇深度合作，自然會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以後，正天在境內外開展業務，儘管放開手腳。有些不必要的干擾，我們會處理那次泄密的問題，
我們也可以向FINRA（美國金融業監管局）施壓，讓他們給正天一個交代。」
這番話，無疑是一顆分量十足的定心丸。
「聯合問詢」雖然最終雷聲大雨點小，但終究給正天帶來過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如今張明遠這番表態，等同於告訴劉青山，有東金這塊金字招牌在，以後類似的「意外」基本可以杜絕。
「多謝張總支持，我明白了。」劉青山的聲音沉穩依舊。
「劉董客氣，互利共贏嘛。」張明遠笑道，「那就不打擾您了，期待您這邊的好消息。」
「好，張總費心了。」
掛斷電話，劉青山將手機隨意放在桌上，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陸家嘴金融區。
顯然是劉青山的進一步盈利，讓東金加大了對他的押注。正天量化在東金眼中，已從一個業績驚艷的合作方，上升到了值得投入資源、乃至提供一定程度庇護的戰略夥伴。
上次的「聯合問詢」風波，雖說最終對正天毫髮無傷，甚至反向助推了熱度，但終究是懸在頭上的一柄劍。
如今，張明遠代表東金遞來的這枚「定心丸」，分量十足。
有了這層隱形的保障，劉青山在國內外的布局，無疑可以更加放開手腳！
掛掉電話後坐了一會兒，劉青山來到陳琢的辦公室，準備告訴她這個好消息，來到門口，無意間卻隱隱約約聽到楊絳瑜和陳琢的對話，不由得收回了正準備敲門的手。
「你怎麼好意思整天都給我擺那張冷冰冰的臉呢？！」
楊絳瑜聲音不小，情緒似乎有點激動：「說到底，是你欠我的，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是我先把劉青山領進門的，你這是橫刀奪愛，我不計較，你反而活像我欠了你幾百萬似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沒接受？」
陳琢平靜道：「我沒有對你冷著臉。」
楊絳瑜不依不饒：「你就是在跟我冷戰，故意疏遠我！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吃獨食？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是不是？」
陳琢默然不語，楊絳瑜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沒準早就預謀好了，看我和劉青山在一起，你心裡不平衡，所以故意拆散我們作為報復，結果你沒想到自己也對青山有了感情.」
「這些我都可以接受，我也可以理解，但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薄情寡義、自私自利到了這個地步，我真是看錯人了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負心女！你不僅搶我男人，你還對我冷暴力！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忘恩負義，吃飽了飯就打廚子，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吃干抹淨不認帳！」
楊絳瑜的碎碎念，讓陳琢終於開口辯解：「我不是小三，是你先帶劉青山見我，試圖讓我們三個」話說到一半，似乎覺得難以啟齒，她頓了頓才繼續，「反正是你自己主動放棄了和他的正常戀愛關係，我不是小三！」
「那能一樣嗎？！」楊絳瑜氣憤至極：「當初我是想三個人一起好好過日子！我是顧全大局！你呢？你現在是想獨占！性質完全不同！」
談，她說的好有道理啊！
劉青山聽得津津有味，待屋內陷入沉默，聽不到動靜，索性敲響了房門。
「咚咚~」
「是我。」劉青山自報家門，過了幾秒，反鎖的房門打開，開門的楊絳瑜臉上還掛著「委屈」和「憤怒」，眼眶微微發紅。
沙發上的陳琢略有些無奈：「你在偷聽？你好閒啊！」
「偷聽是我不對。」
劉青山承認錯誤，右手摟住楊絳瑜的肩膀，走到陳琢身邊坐下，伸出另一隻左手也摟著她的肩膀，正色道：
「所以我現在準備光明正大的旁聽，你們繼續，不用管我這個第三者。」
嗯，嚴格意義上來說，劉青山才是那個小三來著！
凌晨四點，美股收盤，納斯達克綜合指數最終收報12032點，日內漲幅高達4%，標普500指數全日大漲2.62%，道瓊工業平均指數上漲1.37%。
喧囂了一夜的全球金融市場，暫時歸於平靜。
劉青山和陳琢相擁著回到世紀大廈的家中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楊絳瑜正在熟睡，兩人簡單洗漱後，也相繼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華爾街，摩根大通總部大樓內，一場關於當日市場復盤及未來半個月投資策略的會議才剛剛開始。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面帶輕鬆的笑意，有人則夾雜著幾分如釋重負。
「鮑威爾的表態和我們判斷完全一致。」
量化研究部總裁威廉·詹姆斯率先開口，「先鷹後鴿，製造恐慌洗盤，再配合資金回流拉升—佐伊，你們收益如何？」
股票交易部高級副總裁佐伊面帶笑意：「我們手上的多頭頭寸已轉虧為盈，今晚收益三十二億美金。關鍵是市場方向被明確了，只等後續資金入場，把量能補充到位。」
詹姆斯點頭：「所以接下來至少半個月，所以接下來的至少半個月，我們的核心任務就是維持這種上漲態勢，溫和但持續地上漲，吸引足夠多的跟風者進場，把市場徹底做熱。」」
格蕾絲抬起眼，看向兩人：「歐洲那邊，幾家大基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Yes，我剛剛也接到了線報。」佐伊接口道，「他們的資金體量足夠龐大，正好可以幫我們穩住基本盤，充當上漲過程中的壓艙石。」
威廉·詹姆斯與同事或下屬們討論一陣，敲定方案，「按原計劃實施吧，從明天開始，聯合高盛、花旗通過程序化交易製造階梯式上漲，每日漲幅控制在0.8%-1.2%，不要太急，以免嚇跑那些謹慎的投資者。」
他頓了頓，補充道：「媒體方面，讓CNBC那邊開始逐步釋放「經濟軟著陸確定性增強」、『通脹已見頂』這類的新聞稿，分析師們也要同步跟進，調整評級，給出更樂觀的預期」
「如果計劃順利，到八月中旬，納斯達克走高至13000點附近，這波反彈足以讓我們收穫超過二百億美金。」
會議室內響起了讚許的掌聲，這就是金融市場，信息不對稱、媒體配合、分析師引導，共同織就一張無形的網，讓市場朝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會議結束後，格蕾絲和詹姆斯回到另一間辦公室，
「sir，正天今晚的收益我們了解嗎？」她問道。
威廉·詹姆斯攤了攤手：「現在還不清楚。自從他們拓展了主經紀商渠道，分散了頭寸之後，，我們這邊能看到的只是大約三千萬美金左右的個股和納指期貨頭寸這部分盈利是兩千萬。」
「而且，上次他們直接向我們和多家證監機構同時發出了投訴函，指責信息泄露。現在，想從其他幾家PB那裡旁敲側擊打探他們的具體倉位和盈利非常困難，沒人想惹麻煩。」
路透社的泄密事件最終不了了之，但也讓華爾街這些巨頭們在面對正天時，多了一絲顧忌。畢竟，公開的審查和投訴，對任何一家金融機構的聲譽都不是什麼好事。
格蕾絲輕輕敲了敲桌面，推測道：「以他們過去的風格，今晚這種明確的單邊行情，
他們的收益絕對不可能只有區區一千萬美金。我猜，至少要在這個數字後面加個零，甚至更多。」
詹姆斯微微點頭：「等過幾個小時，東國那邊天亮了，你可以打電話表示祝賀。我與一些大先生閒聊時談起過正天-那個把消息故意泄露給媒體的蠢貨，就是個目光短淺、患有嚴重『業績近視症」的白痴！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針對一個潛在的優質客戶，對我們的長遠利益是很嚴重的損害。我們其實很願意看到正天這樣的「外來者』盈利，並且是大規模盈利。即便正天一晚賺十億、甚至幾十億美金，又如何？」
「一個活躍的、充滿話題性的『外來者』」，就像一條鲶魚，能夠有效地攪動市場這潭水，帶來更多的交易機會和寶貴的流動性。有他們成功盈利的例子擺在前面，可以引導更多來自東方的資本，尤其是那些猶豫不決的保守資金進入我們的市場。」
「在當下全球經濟普遍面臨衰退風險的環境下，美股急需這些新鮮血液來維繫活力。
其次，他們的投資風格更加激進，願意承擔我們不想承擔的風險，這為市場平衡提供了緩衝，對市場健康非常有益！」
格蕾絲挑眉反問：「這是董事會的態度？」
詹姆斯豎起手指搖了搖：「大先生們看的是正天背後的意義，和它能帶來的東西，而非正天本身，它現在的體量還不夠級。」
格蕾絲瞭然，又補充：「但上次我去參加了正天在金陵的路演，雖然沒能和達成合作，但我看到了他們展示的AI系統，它似乎能通過深度學習和模式識別提前預判市場走向，我們最開始的判斷可能正確的，那才是正天最大的依仗，而不是劉和陳的主觀交易。」
詹姆斯若有所思，又追問了幾句後，搖頭道：「無論如何，以我們的權限，能給正天開出的條件不夠誘人，提出的要求卻會觸及陳的底線-現在雙方沒辦法達成合作，或許以後可以，如果它還存在的話。」
「那時正天要麼坐在餐桌上，要麼就在菜單上。」
7月28日上午9：30分，美股全面大漲的餘波，影響到了全球金融市場。
A股居然也以3287點位高開，最高更是漲破3300點，最大漲幅0.92%，不過最後又還是很沒出息的以3282價格收盤，但至少沒跌。
其他國家的股市也是如此，美股的大漲帶動著全球股市也呈現出一片暖意。
各大財經媒體的頭版頭條，幾乎都被「鮑威爾鴿派轉向」、「美股或告別熊市」、「納指單日漲幅創年內新高」之類的標題占據。
這場由美聯儲「鴿派」信號點燃的盛宴，迅速在全球範圍內引發連鎖反應，社交媒體上更是熱鬧非凡。
國內，微博、抖音、雪球等財經社交平台徹底沸騰。
「臥槽！納指瘋了！昨晚誰踏空了？！」
「之前一堆人喊著美股要崩，現在臉疼不？」
「美股永遠的神！相信國運，別墅靠海！」
「我就說嘛，加息是煙霧彈，漂亮國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股市崩盤？」
「鮑威爾老頭子昨晚是吃了德芙嗎？絲滑轉向，直接把我空單打爆了，但我服！」
在一片狂歡的氛圍中，劉青山的社交平台帳戶評論區，也被熱情的網友們攻陷。
「男神在這波行情賺了沒？透露一下持倉！」
「現在還能追漲美股嗎？求指點迷津！」
「男神你能不能降低一下正天的認購門檻啊，太高了，買不起啊！」
對於這些喧囂，劉青山和陳琢並未回應，中午起床後吃了頓飯，便到公司照常上班。
陳琢率先開口，話題直指工作核心：「後天我要去金陵和首都一趟，天智那邊有幾個候選人要我親自面試。」
「哦？具體什麼背景？」劉青山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有兩位是從矽谷回來的，AI算法領域經驗豐富，另外一個是國內T0P2高校的博士生導師，帶過不少國家級項目。」
陳琢簡略介紹著，仿佛忘記了昨晚那4.8億美金的盈利。
劉青山隨口道：「聽著不錯，天智的公司手續也要儘快辦下來，錢沒吸引力就給期權激勵，你看著弄。」
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數字的跳動便很難再直接衝擊感官，二人現在更在意的是事業版圖的擴張與核心技術的突破。
話音剛落，楊絳瑜風風火火地從自己辦公室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疊文件。
「你們可算來啦！」她徑直走到劉青山辦公桌前，微微俯身，香風襲來，「康貝生命的項目立項書我又細化了一下，後天我準備飛杭市，正式開啟第一輪談判。你們誰跟我去？還是一起？」
她語速很快，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末了那句「還是一起？」，尾音卻又稍稍揚起，帶上了幾分期盼。
陳琢以自己也要出差婉拒。
劉青山面露一絲為難：「這兩天美股那邊應該還有一波行情，我可能走不開。」
楊絳瑜撇了撇嘴，似有些不滿，但當她得知昨晚的盈利數字後，吃驚地說不出話來：「4.8億—-那日收益率是多少？」
「96%。」
楊絳瑜立刻點開手機，準備計算自己最初投資的三千萬會獲得多少收益，實際在此前這三千萬的收益率已達到了27%，加上今天的96%-3000萬已變成了7400萬！
「這還做什麼風投！」
楊絳瑜眉開眼笑道：「直接把錢給你，讓你繼續在二級市場賺錢算了！」
陳琢友情提醒：「你別忘了我們要收取業績報酬的，二八分帳，你拿兩成，八成盈利是我們的。」
楊絳瑜笑容凝固，觀察二人神情，看劉青山也不發話，忍不住小聲控訴：「冷血無情的資本家！虧我昨晚等你們等到凌晨兩點多劉青山笑著勸：「生意歸生意，不要夾雜個人感情。」
然後話音一轉，他說：「這周我們肯定不能去杭市了，但李總在那邊也在考察項目，
如果有進展，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們會去，連帶著康貝一起視察一圈。」
「行吧。」
楊絳瑜面色稍緩，跟陳琢說有工作單獨跟她匯報，拉著對方離開了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劉青山則看起了策略研究部的最新報告，剛看到一半，手機便響起鈴聲。
來電顯示是「張明遠」。
東金資本業務部的董事總經理，也是正天目前最重要的主經紀商合作夥伴之一。
「劉董，恭喜恭喜啊！」張明遠爽朗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熟稔與熱情，「昨晚美聯儲那場發布會，可是讓全球市場都坐了趟過山車，貴司這波操作，想必又是盆滿缽滿了吧？」
東金作為正天的主經紀商，雖然看不到正天在其他渠道的全部頭寸，但僅從他們這邊過手的資金流向和交易指令，也足以推斷出正天昨夜必然斬獲頗豐。何況，東金的背景特殊，信息渠道遠比普通機構靈通劉青山打哈哈：「順勢而為，小賺了一點。」
「劉董太謙虛了。」張明遠笑聲更大了些，「昨晚你直接讓帳戶資金翻了一番啊！這手筆，這魄力，在國內市場，除了你劉青山，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您過譽了。」
張明遠語氣中多了幾分熱切：「劉董，東金那兩款合作的產品，我看也可以趁著這波市場熱度，抓緊時間上線了。」
「不是我不想抓緊，主要是目前還在審批手續。」
「今天下班前應該就能批下來。」
這麼迅速嗎？
劉青山心領神會：「那我這邊立刻準備交易系統的對接，爭取在下周一就斥資入場。
「好好好，劉董，我們東金上上下下對正天是非常期待的。」
張明遠話語裡的深意又濃了幾分：「雙方未來的合作空間，遠不止於此。有些事情，
我們能做的，比您想像的要多。」
劉青山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明了。
張明遠繼續說道，聲音放緩了些，卻字字清晰：「只要您合規運營，上次的那種風波絕不會出現，我們東金既然和正天選擇深度合作，自然會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以後，正天在境內外開展業務，儘管放開手腳。有些不必要的干擾，我們會處理那次泄密的問題，
我們也可以向FINRA（美國金融業監管局）施壓，讓他們給正天一個交代。」
這番話，無疑是一顆分量十足的定心丸。
「聯合問詢」雖然最終雷聲大雨點小，但終究給正天帶來過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如今張明遠這番表態，等同於告訴劉青山，有東金這塊金字招牌在，以後類似的「意外」基本可以杜絕。
「多謝張總支持，我明白了。」劉青山的聲音沉穩依舊。
「劉董客氣，互利共贏嘛。」張明遠笑道，「那就不打擾您了，期待您這邊的好消息。」
「好，張總費心了。」
掛斷電話，劉青山將手機隨意放在桌上，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陸家嘴金融區。
顯然是劉青山的進一步盈利，讓東金加大了對他的押注。正天量化在東金眼中，已從一個業績驚艷的合作方，上升到了值得投入資源、乃至提供一定程度庇護的戰略夥伴。
上次的「聯合問詢」風波，雖說最終對正天毫髮無傷，甚至反向助推了熱度，但終究是懸在頭上的一柄劍。
如今，張明遠代表東金遞來的這枚「定心丸」，分量十足。
有了這層隱形的保障，劉青山在國內外的布局，無疑可以更加放開手腳！
掛掉電話後坐了一會兒，劉青山來到陳琢的辦公室，準備告訴她這個好消息，來到門口，無意間卻隱隱約約聽到楊絳瑜和陳琢的對話，不由得收回了正準備敲門的手。
「你怎麼好意思整天都給我擺那張冷冰冰的臉呢？！」
楊絳瑜聲音不小，情緒似乎有點激動：「說到底，是你欠我的，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是我先把劉青山領進門的，你這是橫刀奪愛，我不計較，你反而活像我欠了你幾百萬似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沒接受？」
陳琢平靜道：「我沒有對你冷著臉。」
楊絳瑜不依不饒：「你就是在跟我冷戰，故意疏遠我！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吃獨食？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是不是？」
陳琢默然不語，楊絳瑜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沒準早就預謀好了，看我和劉青山在一起，你心裡不平衡，所以故意拆散我們作為報復，結果你沒想到自己也對青山有了感情.」
「這些我都可以接受，我也可以理解，但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薄情寡義、自私自利到了這個地步，我真是看錯人了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負心女！你不僅搶我男人，你還對我冷暴力！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忘恩負義，吃飽了飯就打廚子，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吃干抹淨不認帳！」
楊絳瑜的碎碎念，讓陳琢終於開口辯解：「我不是小三，是你先帶劉青山見我，試圖讓我們三個」話說到一半，似乎覺得難以啟齒，她頓了頓才繼續，「反正是你自己主動放棄了和他的正常戀愛關係，我不是小三！」
「那能一樣嗎？！」楊絳瑜氣憤至極：「當初我是想三個人一起好好過日子！我是顧全大局！你呢？你現在是想獨占！性質完全不同！」
談，她說的好有道理啊！
劉青山聽得津津有味，待屋內陷入沉默，聽不到動靜，索性敲響了房門。
「咚咚~」
「是我。」劉青山自報家門，過了幾秒，反鎖的房門打開，開門的楊絳瑜臉上還掛著「委屈」和「憤怒」，眼眶微微發紅。
沙發上的陳琢略有些無奈：「你在偷聽？你好閒啊！」
「偷聽是我不對。」
劉青山承認錯誤，右手摟住楊絳瑜的肩膀，走到陳琢身邊坐下，伸出另一隻左手也摟著她的肩膀，正色道：
「所以我現在準備光明正大的旁聽，你們繼續，不用管我這個第三者。」
嗯，嚴格意義上來說，劉青山才是那個小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