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少一個細節都不行
第111章 少一個細節都不行
「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呀！」
「呵，資本的盲目暴露無疑，真虧這幫人還是混跡市場多年的老江湖-他們都應該下載一個反詐APP。」
劉青山和陳琢從會場出來後也沒開車，而是步行返回公司，四百多米的路程，二人忍不住對此事的戲劇性進行了一番探討。
但回到公司辦公室，他們就不得不認真商量起此事的善後方案了。
從矽谷女騙子伊莉莎白·霍姆斯的滴血驗癌騙局，到PPT造車的假會計，歷史一再證明一一當風口足夠大時，連最精明的投資人也會主動蒙上自己的眼晴。
他們追逐的從來不是技術本身，而是那個被包裝成「未來」的泡沫。只要故事夠性感，數據夠漂亮，哪怕底層邏輯漏洞百出，資本也會前赴後繼地砸錢，生怕錯過下一個特斯拉或0penAl。
而在陰差陽錯之下，正天量化現在似乎成為了這場遊戲的新主角。
正天可以利用他們的誤判將錯就錯，繼續講故事炒熱度，把『天智」的大餅畫的圓圓的，讓他們垂涎三尺，乖乖把錢送上，最後高位套現，這是最暴利的選擇，也最危險的當泡沫破裂，正天的信譽肯定會受到打擊。
如果穩妥一點，可以選擇性地披露天智的現狀，承認它眼下的真實水平，但潛力巨大。藉助騰訊的算力、華為的晶片等大廠的各種資源，最後沒準真能研發出一個領先同行的AGI。
但問題是，一旦引入這些資本，控制權恐怕就不再完全掌握在正天手裡了。
所以劉青山和陳琢更傾向於第三種，直接對紅杉、騰訊、華為等資本跑出來的橄欖枝說不，沉下心來用自身實力說話，獨自研發，反正他們也不缺錢。
陳琢沉吟道：「這樣的話，咱們自己的超算中心建設必須提速，最好在三個月內就能完工運行，大智項自優先級也要提升。」
劉青山同意：「我全力支持，不要怕花錢，多少錢咱們都得砸。他們都那麼看好『天智」，那咱們也不能拉膀，至少搞出個真東西出來行。」
之前他還覺得2.8億美金建立超算中心有點貴，但現在看到騰訊、華為、紅杉的反應，讓他再砸2.8億美金，劉青山咬咬牙也幹了。
那些江湖老炮可不是單純的傻，而是AGI的前景太誘人了，他們想要賭一把！
陳琢皺眉思索片刻，忽然道：「天智由我親自來抓吧，這個項目以後就是我的工作重點了，公司的其他事務你幫我分擔些。」
陳琢之前不想發展AGI，就是覺得太燒錢，但現在劉青山出乎意料的能賺錢，而且紅杉騰訊等頂級資方看好，她也沒這個顧慮了，準備專心搞AGI，反正即便沒搞出什麼東西，有劉青山這個股神兜底，將天智包裝一下，也能讓別人排隊買單。
「行。」
劉青山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隨後，陳琢給遠在首都和金陵的林夢、王睿夫妻撥去視頻通話，四個人開了一個遠程會議。
陳琢首先告知了二人當下資本對天智AI的誤判情況，讓這對夫妻有個心理準備，接著又開始了解當前的項目進度以及遇到了哪些困難。
林夢率先吐苦水：「招人太難了，特別是MLP和強化學習方向的博土。現在字節和騰訊還有百度這些大廠正在高價挖人工智慧方向的人才，我們最近接觸了一些清華AI博土生，都他們被截胡了，MIT母校的學弟學妹聽到我們的待遇也比較猶豫。」
陳琢問：「入職正天可以投資我們的內部自營產品，這對他們也沒什麼吸引力麼？」
林夢搖頭：「有，但不多，畢竟不是實實在在的薪水。」
陳琢當機立斷：「那就漲薪加錢，我們的薪資要比國內所有同行高出10%，首都和金陵原來的老員工也按這個比例漲工資，免得其他公司挖牆角。如果是特別優異的人才，我親自去和他談下周或者月末，我和劉董親自去首都一趟看看你的工作進展。」
開玩笑呢，正天缺錢？
不用算劉青山和陳琢的操盤收益，按照當下的發展速度，兩天內正天就能突破200億的資管規模，如果降低門檻，兩個月內就能突破500億。
砸錢招人就完事了！
林夢聞言立刻笑了：「就等你這句話呢，但我覺得如果你和劉董都在抖音上有一定粉絲體量，如果發個招聘GG效果可能會更好。」
陳琢想了想，搖頭道：「大張旗鼓會引發一些其他反應，你先這樣招人。」
王睿調出超算中心建設進度表，一邊思考一邊說：「如果想將工期壓到三個月以內，
我這邊也有幾個困難要解決。一是進口設備交付周期，英偉達的A100計算卡和IB網絡設備受全球晶片短缺影響，原廠承諾的12周交付期無法壓縮。二是電力擴容，現有園區變電站承載量不足，需協調國家電網升級110KV線路。三是施工許可，環保部門對機房液冷系統的審批流程至少需要45天陳琢放下中性筆，按摩起雙眼：「老美有官員放出風聲了，可能會在八月出台AI晶片出口限制，A100或許就在其中，所以關於它的採購必須要抓緊你想想辦法，能加錢解決的就加錢，不行就從香港或東南亞做跳板，繞一個彎來採購，總之要快，不能拖，越拖越棘手。」
「關於電和環保的問題，我找找門路，應該很快也能解決。總之，工期必須在三個月以內，只能短，不能長！」
王睿拿出手機看了看文件，猶豫著點頭：「如果剛才說的三個問題能解決，時間上就沒問題。但小夢去首都抽調了金陵這邊3名核心算法工程師和2名系統架構師，現在超算中心的異構計算調試組和分布式存儲組都缺骨幹-我這邊也缺人。」
陳琢問：「漲薪不能解決嗎？」
王睿不太確定：「不好說，金陵對這方面的人才缺口你也知道。」
陳琢想了想，道：「午飯後開一個擴大會議吧，你們通知金陵和首都兩個團隊的所有人都要參加，我再了解一下項目進度。」
「好的。」
過去，林夢和王睿這對夫妻各有分工。因為王睿性格問題，所以管理能力差一點，更偏向技術研發，之前這些行政工作一直是林夢在做，但她去首都了，王睿冷不丁有些不適應，但這也不算什麼麻煩。
按照計劃，等金陵這邊的超算中心建起來，金陵將負責天智AI的大規模預訓練任務，
但研發重心將向首都轉移，王睿也要去首都和老婆團聚的，眼下陳琢親自帶隊就能彌補這一缺陷。
十一點半，遠程會議結束，助理送來盒飯，劉青山和陳琢吃飯的時候也沒閒看。
前者在和紅杉、騰訊登諸多資方打太極，說目前天智還沒有落地，以後有機會再合作云云。
後者則在聯繫金陵當地的領導，協調超算中心的電力與環評問題。
吃過午飯，二人繼續與首都和金陵兩地的AI團隊開遠程會議。
視頻會議屏幕上，首都A1實驗室團隊和金陵超算中心團隊分列左右，共46人盡數到場。
王睿率先調出一組數據，並發言：「我們已完成了天智1.0的基礎架構設計，但Transformer模型的並行訓練效率只有行業平均水平的80%，需要優化分布式訓練策略。「
王睿身旁的另一位員工插話：「A100集群的NVLink互聯帶寬利用率不足65%，比預期低15個百分點。我們懷疑是IB網絡配置問題，但廠商工程師下周才能到場。「
陳琢調出團隊發來的數據，沉吟道：「先嘗試修改MPI環境變量，把NCCL_ALGO改成Tree拓撲結構。王睿你帶人測試下Allreduce操作的延遲——」
會議上，劉青山只是旁聽，雖然他之前惡補了一些AI知識，但水平有限，只能勉強聽懂，偶爾還要用手機搜，才知道剛才出現的單詞是什麼含義。
「叮咚～」
十分鐘後，手機來了條微信，劉青山看了一眼，眼皮微調，等上一個人發言完畢，突然道：「打擾一下，我插個話。」
「」.—」陳琢看了他一眼，劉青山直接說：「從今天開始，天智項目是正天和南山的戰略級項目，天智未來絕不能僅僅局限於量化交易層面的技術，而是理念上的通用AGI。
剛才陳總已經說了，各位的薪資將直接對標行業最高標準再上浮10%，對此大家可能沒什麼概念。我明確的說，這樣一來，在座的各位年薪最低也要接近百萬了，基本等同於你們現有工資23%的漲幅。」
「但這只是最基本的，薪水只是小錢，在你們投資「南山正天靈活配置」這個內部基金的時候，我就定了一個小目標，一年之內帶領大家財富自由，三年內讓每位都身價過億·...」
「啪啪啪~」
掌聲響起，劉青山笑了笑，繼續道：「總之，錢不是問題，你們不會有任何物質上的困擾，工作關係和生活上遇到了麻煩，也可以直接和我或陳總發郵件溝通。我和陳總無比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排除任何顧慮，把這裡當成實現AGI夢想的終極戰場！」
「因為這是繼蒸汽機、電力、網際網路之後的又一次技術革命，我們在做一個前無古人的事業。」
「而且我也要給林總和王總提一個小建議，儘可能少干預、少管理，少約束，讓每個人都有自由發揮的空間和試錯機會，這是創新的必要條件。我和陳總更期待你們以興趣為導向，懷揣對未知的好奇與敬畏，為人類探索認知的邊疆！」
「嘩~啪啪》
掌聲再次響起，劉青山給他們打了針雞血後，起身對陳琢耳語：「你繼續開會，絳瑜到公司了，我去跟她聊聊。」
「」.好。」陳琢抿了抿嘴，目送他離開會場。
董事長辦公室，門半敞開著，楊絳瑜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外灘的景色，她穿了一條高腰的黑色寬鬆西褲，褲腿垂墜流暢，卻在腰間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修長的腿部比例。上身是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領口微，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襯衫下擺利落地束進褲腰，更顯得幹練而性感。
「是開完會還是你中途出來的？」
楊絳瑜轉頭回望，亞麻色的長髮被她高高紮成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見到劉青山進屋，眉眼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劉青山笑道：「那個會有我沒我都一樣，不如聽聽你的匯報。而且以後姐姐就專心負責AI項目了，投資的工作由我來接手。」
「矣？為什麼？」
劉青山講了出原因後，楊絳瑜瞭然：「我還以你要卸磨殺驢呢報告我放你桌子上了，你先看看吧，具體的可以問我。」
劉青山拿起桌上的項目報告仔細翻閱。雖然他對醫療行業的技術細節不甚了解，但憑藉專業節能，他很快從財務數據中發現了幾個關鍵點。
「營收複合增長率37%，毛利率48%現金流健康，研發占比20%，財務結構確實漂亮。」他指尖輕敲報告，「估值也不算高，但要投8000萬就有點多。」
楊絳瑜說：「康貝還不一定要那麼多呢，我只是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劉青山的語氣勸說中帶著肯定：「第一筆投資穩一點，南山這邊最多只能出5000萬。
？
「行，5000萬也夠了。」
楊絳瑜話音一轉：「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吧。」
「昨天你為什麼突然打視頻，莫名其妙問了一些話之後又對我說對不起？」
房間陷入沉默，劉青山拿起文件，進一步仔細審閱。
楊絳瑜似笑非笑：「姐姐當時在你身邊，對吧？」
劉青山轉移話題：「這個項目可以繼續了，但投後管理工作一定要做好，我以前在這上面吃過虧」
楊絳瑜置之不理，將他的椅子推開，強硬問：「你跟我打視頻時候，是不是在和她幹什麼壞事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劉青山嚴肅道：「在公司就不要談和工作無關的話題，有什麼話等咱們下班再說，現在你我的關係只是合作夥伴，甚至是上下級的關係。」
楊絳瑜語氣稍緩，但眼神變得凌厲：「那你今天幾點下班？」
「我五點，她可能會晚一點。」
「晚的好，五點咱們一起下班，不用等她！」
楊絳瑜顯然生氣了，咬牙抱手站在那死盯著他，
劉青山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反應，克制住想笑的衝動，正色道：「那下班後呢，你打算做什麼？」
「廢話！」
楊絳瑜伸手指著劉青山的臉，盛氣凌人地發號施令：「給我打視頻的時候，你跟她做了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少一個細節都不行！」
劉青山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言為定！！」
「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呀！」
「呵，資本的盲目暴露無疑，真虧這幫人還是混跡市場多年的老江湖-他們都應該下載一個反詐APP。」
劉青山和陳琢從會場出來後也沒開車，而是步行返回公司，四百多米的路程，二人忍不住對此事的戲劇性進行了一番探討。
但回到公司辦公室，他們就不得不認真商量起此事的善後方案了。
從矽谷女騙子伊莉莎白·霍姆斯的滴血驗癌騙局，到PPT造車的假會計，歷史一再證明一一當風口足夠大時，連最精明的投資人也會主動蒙上自己的眼晴。
他們追逐的從來不是技術本身，而是那個被包裝成「未來」的泡沫。只要故事夠性感，數據夠漂亮，哪怕底層邏輯漏洞百出，資本也會前赴後繼地砸錢，生怕錯過下一個特斯拉或0penAl。
而在陰差陽錯之下，正天量化現在似乎成為了這場遊戲的新主角。
正天可以利用他們的誤判將錯就錯，繼續講故事炒熱度，把『天智」的大餅畫的圓圓的，讓他們垂涎三尺，乖乖把錢送上，最後高位套現，這是最暴利的選擇，也最危險的當泡沫破裂，正天的信譽肯定會受到打擊。
如果穩妥一點，可以選擇性地披露天智的現狀，承認它眼下的真實水平，但潛力巨大。藉助騰訊的算力、華為的晶片等大廠的各種資源，最後沒準真能研發出一個領先同行的AGI。
但問題是，一旦引入這些資本，控制權恐怕就不再完全掌握在正天手裡了。
所以劉青山和陳琢更傾向於第三種，直接對紅杉、騰訊、華為等資本跑出來的橄欖枝說不，沉下心來用自身實力說話，獨自研發，反正他們也不缺錢。
陳琢沉吟道：「這樣的話，咱們自己的超算中心建設必須提速，最好在三個月內就能完工運行，大智項自優先級也要提升。」
劉青山同意：「我全力支持，不要怕花錢，多少錢咱們都得砸。他們都那麼看好『天智」，那咱們也不能拉膀，至少搞出個真東西出來行。」
之前他還覺得2.8億美金建立超算中心有點貴，但現在看到騰訊、華為、紅杉的反應，讓他再砸2.8億美金，劉青山咬咬牙也幹了。
那些江湖老炮可不是單純的傻，而是AGI的前景太誘人了，他們想要賭一把！
陳琢皺眉思索片刻，忽然道：「天智由我親自來抓吧，這個項目以後就是我的工作重點了，公司的其他事務你幫我分擔些。」
陳琢之前不想發展AGI，就是覺得太燒錢，但現在劉青山出乎意料的能賺錢，而且紅杉騰訊等頂級資方看好，她也沒這個顧慮了，準備專心搞AGI，反正即便沒搞出什麼東西，有劉青山這個股神兜底，將天智包裝一下，也能讓別人排隊買單。
「行。」
劉青山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隨後，陳琢給遠在首都和金陵的林夢、王睿夫妻撥去視頻通話，四個人開了一個遠程會議。
陳琢首先告知了二人當下資本對天智AI的誤判情況，讓這對夫妻有個心理準備，接著又開始了解當前的項目進度以及遇到了哪些困難。
林夢率先吐苦水：「招人太難了，特別是MLP和強化學習方向的博土。現在字節和騰訊還有百度這些大廠正在高價挖人工智慧方向的人才，我們最近接觸了一些清華AI博土生，都他們被截胡了，MIT母校的學弟學妹聽到我們的待遇也比較猶豫。」
陳琢問：「入職正天可以投資我們的內部自營產品，這對他們也沒什麼吸引力麼？」
林夢搖頭：「有，但不多，畢竟不是實實在在的薪水。」
陳琢當機立斷：「那就漲薪加錢，我們的薪資要比國內所有同行高出10%，首都和金陵原來的老員工也按這個比例漲工資，免得其他公司挖牆角。如果是特別優異的人才，我親自去和他談下周或者月末，我和劉董親自去首都一趟看看你的工作進展。」
開玩笑呢，正天缺錢？
不用算劉青山和陳琢的操盤收益，按照當下的發展速度，兩天內正天就能突破200億的資管規模，如果降低門檻，兩個月內就能突破500億。
砸錢招人就完事了！
林夢聞言立刻笑了：「就等你這句話呢，但我覺得如果你和劉董都在抖音上有一定粉絲體量，如果發個招聘GG效果可能會更好。」
陳琢想了想，搖頭道：「大張旗鼓會引發一些其他反應，你先這樣招人。」
王睿調出超算中心建設進度表，一邊思考一邊說：「如果想將工期壓到三個月以內，
我這邊也有幾個困難要解決。一是進口設備交付周期，英偉達的A100計算卡和IB網絡設備受全球晶片短缺影響，原廠承諾的12周交付期無法壓縮。二是電力擴容，現有園區變電站承載量不足，需協調國家電網升級110KV線路。三是施工許可，環保部門對機房液冷系統的審批流程至少需要45天陳琢放下中性筆，按摩起雙眼：「老美有官員放出風聲了，可能會在八月出台AI晶片出口限制，A100或許就在其中，所以關於它的採購必須要抓緊你想想辦法，能加錢解決的就加錢，不行就從香港或東南亞做跳板，繞一個彎來採購，總之要快，不能拖，越拖越棘手。」
「關於電和環保的問題，我找找門路，應該很快也能解決。總之，工期必須在三個月以內，只能短，不能長！」
王睿拿出手機看了看文件，猶豫著點頭：「如果剛才說的三個問題能解決，時間上就沒問題。但小夢去首都抽調了金陵這邊3名核心算法工程師和2名系統架構師，現在超算中心的異構計算調試組和分布式存儲組都缺骨幹-我這邊也缺人。」
陳琢問：「漲薪不能解決嗎？」
王睿不太確定：「不好說，金陵對這方面的人才缺口你也知道。」
陳琢想了想，道：「午飯後開一個擴大會議吧，你們通知金陵和首都兩個團隊的所有人都要參加，我再了解一下項目進度。」
「好的。」
過去，林夢和王睿這對夫妻各有分工。因為王睿性格問題，所以管理能力差一點，更偏向技術研發，之前這些行政工作一直是林夢在做，但她去首都了，王睿冷不丁有些不適應，但這也不算什麼麻煩。
按照計劃，等金陵這邊的超算中心建起來，金陵將負責天智AI的大規模預訓練任務，
但研發重心將向首都轉移，王睿也要去首都和老婆團聚的，眼下陳琢親自帶隊就能彌補這一缺陷。
十一點半，遠程會議結束，助理送來盒飯，劉青山和陳琢吃飯的時候也沒閒看。
前者在和紅杉、騰訊登諸多資方打太極，說目前天智還沒有落地，以後有機會再合作云云。
後者則在聯繫金陵當地的領導，協調超算中心的電力與環評問題。
吃過午飯，二人繼續與首都和金陵兩地的AI團隊開遠程會議。
視頻會議屏幕上，首都A1實驗室團隊和金陵超算中心團隊分列左右，共46人盡數到場。
王睿率先調出一組數據，並發言：「我們已完成了天智1.0的基礎架構設計，但Transformer模型的並行訓練效率只有行業平均水平的80%，需要優化分布式訓練策略。「
王睿身旁的另一位員工插話：「A100集群的NVLink互聯帶寬利用率不足65%，比預期低15個百分點。我們懷疑是IB網絡配置問題，但廠商工程師下周才能到場。「
陳琢調出團隊發來的數據，沉吟道：「先嘗試修改MPI環境變量，把NCCL_ALGO改成Tree拓撲結構。王睿你帶人測試下Allreduce操作的延遲——」
會議上，劉青山只是旁聽，雖然他之前惡補了一些AI知識，但水平有限，只能勉強聽懂，偶爾還要用手機搜，才知道剛才出現的單詞是什麼含義。
「叮咚～」
十分鐘後，手機來了條微信，劉青山看了一眼，眼皮微調，等上一個人發言完畢，突然道：「打擾一下，我插個話。」
「」.—」陳琢看了他一眼，劉青山直接說：「從今天開始，天智項目是正天和南山的戰略級項目，天智未來絕不能僅僅局限於量化交易層面的技術，而是理念上的通用AGI。
剛才陳總已經說了，各位的薪資將直接對標行業最高標準再上浮10%，對此大家可能沒什麼概念。我明確的說，這樣一來，在座的各位年薪最低也要接近百萬了，基本等同於你們現有工資23%的漲幅。」
「但這只是最基本的，薪水只是小錢，在你們投資「南山正天靈活配置」這個內部基金的時候，我就定了一個小目標，一年之內帶領大家財富自由，三年內讓每位都身價過億·...」
「啪啪啪~」
掌聲響起，劉青山笑了笑，繼續道：「總之，錢不是問題，你們不會有任何物質上的困擾，工作關係和生活上遇到了麻煩，也可以直接和我或陳總發郵件溝通。我和陳總無比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排除任何顧慮，把這裡當成實現AGI夢想的終極戰場！」
「因為這是繼蒸汽機、電力、網際網路之後的又一次技術革命，我們在做一個前無古人的事業。」
「而且我也要給林總和王總提一個小建議，儘可能少干預、少管理，少約束，讓每個人都有自由發揮的空間和試錯機會，這是創新的必要條件。我和陳總更期待你們以興趣為導向，懷揣對未知的好奇與敬畏，為人類探索認知的邊疆！」
「嘩~啪啪》
掌聲再次響起，劉青山給他們打了針雞血後，起身對陳琢耳語：「你繼續開會，絳瑜到公司了，我去跟她聊聊。」
「」.好。」陳琢抿了抿嘴，目送他離開會場。
董事長辦公室，門半敞開著，楊絳瑜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外灘的景色，她穿了一條高腰的黑色寬鬆西褲，褲腿垂墜流暢，卻在腰間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修長的腿部比例。上身是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領口微，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襯衫下擺利落地束進褲腰，更顯得幹練而性感。
「是開完會還是你中途出來的？」
楊絳瑜轉頭回望，亞麻色的長髮被她高高紮成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見到劉青山進屋，眉眼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劉青山笑道：「那個會有我沒我都一樣，不如聽聽你的匯報。而且以後姐姐就專心負責AI項目了，投資的工作由我來接手。」
「矣？為什麼？」
劉青山講了出原因後，楊絳瑜瞭然：「我還以你要卸磨殺驢呢報告我放你桌子上了，你先看看吧，具體的可以問我。」
劉青山拿起桌上的項目報告仔細翻閱。雖然他對醫療行業的技術細節不甚了解，但憑藉專業節能，他很快從財務數據中發現了幾個關鍵點。
「營收複合增長率37%，毛利率48%現金流健康，研發占比20%，財務結構確實漂亮。」他指尖輕敲報告，「估值也不算高，但要投8000萬就有點多。」
楊絳瑜說：「康貝還不一定要那麼多呢，我只是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劉青山的語氣勸說中帶著肯定：「第一筆投資穩一點，南山這邊最多只能出5000萬。
？
「行，5000萬也夠了。」
楊絳瑜話音一轉：「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吧。」
「昨天你為什麼突然打視頻，莫名其妙問了一些話之後又對我說對不起？」
房間陷入沉默，劉青山拿起文件，進一步仔細審閱。
楊絳瑜似笑非笑：「姐姐當時在你身邊，對吧？」
劉青山轉移話題：「這個項目可以繼續了，但投後管理工作一定要做好，我以前在這上面吃過虧」
楊絳瑜置之不理，將他的椅子推開，強硬問：「你跟我打視頻時候，是不是在和她幹什麼壞事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劉青山嚴肅道：「在公司就不要談和工作無關的話題，有什麼話等咱們下班再說，現在你我的關係只是合作夥伴，甚至是上下級的關係。」
楊絳瑜語氣稍緩，但眼神變得凌厲：「那你今天幾點下班？」
「我五點，她可能會晚一點。」
「晚的好，五點咱們一起下班，不用等她！」
楊絳瑜顯然生氣了，咬牙抱手站在那死盯著他，
劉青山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反應，克制住想笑的衝動，正色道：「那下班後呢，你打算做什麼？」
「廢話！」
楊絳瑜伸手指著劉青山的臉，盛氣凌人地發號施令：「給我打視頻的時候，你跟她做了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少一個細節都不行！」
劉青山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