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別想再讓我敬酒！
第106章 別想再讓我敬酒！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所謂的文明、禮儀、規則，不過是強者給弱者編織的遮羞布，讓弱者誤以為自己也有資格站在談判桌上討價還價。
可實際上，真正的博弈從來都是赤裸裸的。
誰掌握資源，誰就掌握話語權；誰擁有實力，誰就能制定規則。
就像現在這場飯局。
劉藝菲因為咖位大、國民度高，居然敢以演員之身暗諷資方；但她顯然低估了劉青山掌握的資本和能量，被夾槍帶棒的威脅了一通後，哪怕神仙姐姐心裡再不爽，她還是要站起來敬酒示弱。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商業談判中更是如此。
表面上，大家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可實際上，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舉杯，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線，都是在衡量彼此的籌碼。
誰更強，誰就能讓對方低頭，
包括飯局的後半程，傅斌否的舉動也詮釋了這一點。
她以劉青山提出的金融人話題，順勢聊起正天量化發行的基金產品，確定《青鋒全球成長精選》和《青鋒宏觀策略混合》兩個產品在路演當天就已募資完畢，認購通道關閉，
但下周劉青山還會發行一隻自己操盤的新基金之時。
這位華策總裁立刻笑著請求劉青山為自己預留五千萬的份額。
之前江傲嵐說她想買，但猜測傅斌杏可能會跟劉青山講講價，讓他把業績提成降一降，結果傅斌杏完全沒提這茬，而是生怕劉青山不答應，好像現在不提前預定，等正式路演發行的時候搶不到了。
仔細想想還真沒準，不止阿里高管家族辦公室這些頂級富豪，就連東金資本這個國家隊都對劉青山青睞有加，下周去魔都的路演，搞不好又是一陣哄搶，當天就銷售一空。
所以傅斌杏根本不會考慮講價，只會覺得買到即賺到了。
這就是資本市場的叢林法則，當你的業績足夠耀眼，連討價還價都成了奢侈。在真正的財富遊戲中，強者永遠掌握定價權。
而對傅斌否預留份額的請求，劉青山只是呵呵笑看點點頭，嘴上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看了眼江傲嵐。
敲邊鼓的時候到了，哪怕傅斌否不講價，那這基金也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江總立刻心領神會，換了話題：「傅姐，我記得華策好像參與了《流浪地球2》的投資，這部片子已經進行到後期製作了吧？」
《流浪地球1》在2019年初上映的時候，劉青山買了電影票和江傲嵐一起去看了，兩個人都對這部電影評價很高，一致認為是國產科幻電影的里程碑之作，郭導很有實力。
如今江總有了資本，自然要親自投資自己喜歡的電影，而且從投資的角度說，黑馬難當，影視作品的續集更容易成功。
但問題在於，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這一點，所以這種項目就如同劉青山的產品一樣，都是資方搶看送錢，主創挑挑揀。
「華策在《地球2》中只是參投而已，沒有話語權。」
傅斌杏眉頭微皺，道：「還有融創、華誼、抖音、瀚納一共十幾家投資方，主投是中影，上面對這部片子很重視，把《地球2》的投資份額也鎖得很死。」
「就算片子的後期特效超了預算，郭導自己不準備追加，其他十幾家投資方一起湊湊錢也夠了，不太可能再讓新人入局。」
江傲嵐聞言表情難掩失望，傅斌否話鋒一轉：「但其他好項目還是有很多的，一會我讓助理匯總整理一下發給你，如果嵐嵐你有中意的，我幫你牽線搭橋，大家繼續合作。」
江傲嵐微微點頭：「好，那就謝謝傅姐了。」
劉青山肯定道：「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合作是好事，正天量化下周在魔都的路演，希望傅總也能來捧場，如果抽不出身，看直播也行，至少聽一聽策略細情。」
傅斌杏笑著說：「一定。」
飯後，劉青山等人坐車來到了八公里外大理古城，《有風》劇組將在這裡拍攝一周，
然後再轉戰到大理的其他村鎮。
洱海的風裹挾著蒼山雪頂的涼意，眾人步行進入古城，劉藝菲和李憲等明星都戴著口罩和防曬帽，把自己的臉遮的很嚴實，以防被遊客們認出來而引起騷動。
因為縱使已是傍晚七點，古城內的人流量依舊很大。
隨著涌動的人流，眾人穿過斑駁的石板路，走進一座白族風格的三層小樓前。
青瓦飛檐下，一塊手工雕刻的木質招牌懸掛在門廊處，上書「一念花開「四個字。
如無意外，接下來劉青山一行三人將與《有風》劇組全體成員，共同在這家名為'一念花開的民宿內住幾天的時間。
民宿大環境很不錯，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徑豌向前，兩側栽滿多肉與繡球，偶有蝴蝶停駐。
小徑盡頭，一棵百年老梨樹斜倚在庭院中央，枝幹虱結，樹下擺著幾張藤編矮几，枝頭上懸掛幾盞油紙燈籠，傍晚下光影搖曳，頗有種東國的古風意境之美。
「劉董，江總這是兩位的鑰匙。」
「徐總監，這是您的。」
「好的。」
劇組的工作人員為他們三人發了兩個房間的鑰匙，上樓放行李。
徐玖和劉藝菲約好了，晚上要在古城裡逛一逛，並問江傲嵐和劉青山去不去。
江傲嵐道：「我要歇會兒再說。」
劉青山沉吟道：「你先去吧，我們晚點出發，到時候去找你。」
徐玖比劃了個0K的手勢，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劉青山和江傲嵐也推開了雕花的木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迎面而來。
房間不算大，但勝在精緻，一張矮腳大床占據中央，鋪著靛藍扎染的床品，床頭懸掛著白族風格的銀飾掛件，床尾對著落地窗，窗外是古城的灰瓦屋頂，遠處蒼山如黛。
浴室用青石板砌成，乾濕分離，地面鋪著防滑的鵝卵石。
江傲嵐手收拾好行李後，便掉西服外套走了進去：「你洗不洗澡？」
「睡前再洗吧，一會你不準備出去逛街了？」
可能是江傲嵐本身也不想洗，只是隨口一問，也可能是劉青山的這句話讓她更改了想法，於是江老師也沒洗，而是靠在床頭一邊給平板充電，一邊翻看文件。
傅斌杏已經把近期行業內比較有前景的項目匯總發了過來，內容很詳細，包含導演、
演員、劇本梗概。
項目類型有電視、電影甚至動畫，有的處於前期籌備，有的已經正在開拍。
江傲嵐雙腿交疊靠坐在床頭看的認真，劉青山也坐到她身邊，右手摩著江傲嵐裙下的那個破洞。
「小破球第一部太成功了，導致資本對第二部一致看好，加上我們入場時間太晚，估計投不到了，但這也有個動畫電影的續作，我們或許能有機會入場」
劉青山的手指在絲襪破洞處輕輕摩，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江傲嵐溫熱的肌膚。
不用想，破洞肯定又大了一圈！
江傲嵐有點無奈，卻沒推開他，只是將平板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這個項目，別鬧。」
「項目有什麼好看的？！」劉青山笑用右手樓住她的肩膀，左手已經撩開半身裙擺，
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
江傲嵐索性也把平板電腦放在旁邊，凝視著劉青山的臉，眼神中先是笑了一下，隨後涌動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忽然發現你好像變帥了。」
劉青山嗯了一聲：「吃飯的時候我又想起之前你給我上的第一節社會課，太形象生動了，讓我受益良多。」
出於感激，劉青山又把江傲嵐另一條腿的絲襪撕出一個新洞。
「確切的說，不是帥，而是你被打磨得越來越鋒利了。」
江傲嵐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伸手挑起劉青山下巴：「是金融行業還是陳琢的功勞？」
「就不能是你嗎？」
江傲嵐咬了下嘴唇，眼神也微微迷離起來，然後，她翻身跨坐在劉青山腿上，西裝裙下被撕破的絲襪發出輕微的裂帛聲「老實點！」
劉青山呵斥道：「現在你是我的小奴隸！」
怎麼就小奴隸了？剛才我還是助你成長的老師呢！
江傲嵐立刻就不滿意了：「你不要登鼻上臉！」
但劉青山現在很鋒利，所以他邪魅一笑，不止繼續上臉，還要進一步騎臉！
「你給我跪下！」
「這條街的手工藝品很有名。」劉藝菲依舊戴著口罩，手指一個賣銀飾的攤位，聲音輕柔，「我上次來拍戲時買過一對耳環。」
大理古城的夜色如一幅流動的水墨畫，街道兩側古樸燈籠形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紅光，人流熙熙攘攘。
徐玖和劉藝菲並肩站在一處攤位前，後者正在認真挑選心儀的商品，她的助理則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你看這個耳環怎麼樣？」
「應該很適合你。」
徐玖看著手中繁複的雕花，與其交流了一陣，目光又看向劉藝菲，突然笑了：「菲姐，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你在古城逛街購物-雖然吃飯的時候我提出邀約，都沒想過你居然會答應。」
「大家都是同事，一起逛個街有什麼奇怪的。」
劉藝菲隨口答了一句，隨後側頭看她，鳳眼裡帶著好奇：「但我更沒想到你和劉青山之前談過戀愛，這樣的話那個江總呢？是她的現任女友麼？」
徐玖微微一愣：「我好像沒對你說過——」
「網際網路時代哪有什麼秘密？」劉藝菲指尖輕點手機屏幕，展示出搜索頁面：「看，
連你們在莫離酒吧的合影都被校友翻出來了。」
劉青山和陳琢的抖音帳號一直在被江山傳媒的特定團隊管理，在解除了聯合問詢之後也沒停過更新，甚至反而對劉青山個人IP的運營手法愈發精細。
帳號發布的內容，就是劉青山彈鋼琴、唱歌、健身、寫書法等動態，攝影師大多是江傲嵐。
高質量的視頻內容，多才多藝的人物側寫以及老道的運營手段，加上天才交易員的光環加持。
僅半個月時間，劉青山在抖音上的粉絲量已迅速逐漸漲到了三百萬，人的名氣大起來，很多個人隱私也瞞不住了。
不止是劉男神的幾個前任站出來起號直播，很多南大的同學，也開始爆料過去劉青山在大學的校園逸聞，與徐玖的感情經歷自然也流傳了出來。
當劉青山的昔日戀愛史被做成《天才操盤手情史》系列視頻傳播時，即便江山傳媒的公關團隊連夜刪帖，網際網路的記憶卻早已滲透進每一條評論、每一個話題標籤里。
「好吧。」徐玖嘆了口氣，心中琢磨著有機會告訴劉青山，該加強網絡言論的管控了。
「所以那個江總真是她的女友？」劉藝菲還沒忘記這個問題，因為她真的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徐玖是怎麼能到江傲嵐的公司做下屬的。
徐玖想了想，答：「不算吧，只能說是合作夥伴兼-生活伴侶。」
「哦，明白。」
劉藝菲瞭然，隨後不再追問，轉過頭繼續看首飾之外的其他工藝品。
徐玖覺得不太公平，所以好奇地問：「菲姐你呢，你現在是單身麼？」
「你可以像我一樣在網上搜啊，那麼多分析我情感生活的八卦新聞呢。」
劉藝菲輕飄飄帶過，隨後拿起一個樣式古樸的石質小兔子，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55.」
「20吧，好不好？」
「20你都買不到一個兔頭，走走走，別搗亂！」
顯然是因為兩個人剛認識不久，加上自身職業對這種問題更加敏感，所以對方不願多談，徐玖也沒再糾結，與其繼續逛街。
八點多，夜色漸深，古城的喧囂卻未減分毫。徐玖和劉藝菲得逛累了，便找了家臨街的咖啡館坐下，室外的木質桌椅，路邊昏黃的燈光，川流不息的人群，遠處隱約傳來民謠歌手的彈唱聲。
徐玖點了杯熱拿鐵，劉藝菲則要了杯花茶。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言。徐玖抿了口咖啡，斟酌著開口：「菲姐，其實飯桌上青山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劉藝菲抬眼看她，口罩已經摘下，露出那張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臉，語氣隨意：「你不提我已經忘了，比那惡毒一萬倍的話我都聽過。」
徐玖心中恍然，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可是個大染缸，雖然劉藝菲出道多年，在外界的大多數觀眾眼中依舊是那個天仙，但人家在圈內混跡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種事肯定見過不少，絕對比自己更有閱歷。
於是她眨巴著雙眼，露出了單純的眼神，順著這個話題，以行業小白的身份向劉藝菲這個前輩虛心請教圈內那些事兒以及各種航髒貓膩。
劉藝菲顯然也有點喜歡好為人師的感覺，說了不少業內人士才知道的事，最後感慨道：「每個行業都有它的遊戲規則，但本質是一樣的，演藝圈的規則很簡單名利場，名和利，你時間久了，也就能體會到了。」
徐玖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那菲姐你之前說，有人對你講過比青山更惡毒一萬倍的話那些都是怎麼說的？」
「網絡上的謠言咯，還有那些八卦記者也特彆氣人你是網紅，小百萬的粉絲呢，你應該也能體會到一點吧？
1
「太能啦！」徐玖裝作深有同感的樣子，給劉藝菲分享部分網友對自己的惡臭評論，
讓對方笑起來之後，徐玖又問：「那現實中你有沒有聽過別人對說過比較讓你糟心的話？」
劉藝菲仔細想想，直白道：「很少，因為你也知道，我從小紅到大。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往下看全是笑臉，往上看全是屁股。」
話音一落，劉藝菲有點懷疑：「這話我好像聽誰誰也說過，矣，博哥，是不是他說過？」
徐玖點頭：「對對對，黃博在採訪的時候說的。」
劉藝菲輕嘆了口氣，又笑：「老咯老咯，我也是他那個年紀的人了。
「但看菲姐你皮膚狀態，比我好太多了。」徐玖抿了口咖啡，提議：「我來大理前查過攻略，前面有家清吧環境不錯，調酒師還比賽拿過獎，要不要陪我看看？」
劉藝菲歪頭思索：「《有風》好像有場戲就在古城裡的一家酒吧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這家，去看看吧。」
兩人正準備起身，徐玖的手機「叮鈴鈴」作響，來電人劉青山。
道了聲歉，她接通電話。
「在哪呢？我們也出來了。」
徐玖下意識環顧四周，說出了所在地名字，接著又講兩個人要去的清吧名字，怕他們找不到文用微信將酒吧的地址發了過去。
「好的，一會見。」
「拜拜。」
兩三句對話，結束了通話，徐玖解釋：「青山他們也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去。」
劉藝菲戴上口罩，漫不經心道：「隨便，但再想讓我給他敬酒是不太可能了。」
徐玖忙說不會，心中暗笑，果然還是生氣呢！！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所謂的文明、禮儀、規則，不過是強者給弱者編織的遮羞布，讓弱者誤以為自己也有資格站在談判桌上討價還價。
可實際上，真正的博弈從來都是赤裸裸的。
誰掌握資源，誰就掌握話語權；誰擁有實力，誰就能制定規則。
就像現在這場飯局。
劉藝菲因為咖位大、國民度高，居然敢以演員之身暗諷資方；但她顯然低估了劉青山掌握的資本和能量，被夾槍帶棒的威脅了一通後，哪怕神仙姐姐心裡再不爽，她還是要站起來敬酒示弱。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商業談判中更是如此。
表面上，大家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可實際上，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舉杯，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線，都是在衡量彼此的籌碼。
誰更強，誰就能讓對方低頭，
包括飯局的後半程，傅斌否的舉動也詮釋了這一點。
她以劉青山提出的金融人話題，順勢聊起正天量化發行的基金產品，確定《青鋒全球成長精選》和《青鋒宏觀策略混合》兩個產品在路演當天就已募資完畢，認購通道關閉，
但下周劉青山還會發行一隻自己操盤的新基金之時。
這位華策總裁立刻笑著請求劉青山為自己預留五千萬的份額。
之前江傲嵐說她想買，但猜測傅斌杏可能會跟劉青山講講價，讓他把業績提成降一降，結果傅斌杏完全沒提這茬，而是生怕劉青山不答應，好像現在不提前預定，等正式路演發行的時候搶不到了。
仔細想想還真沒準，不止阿里高管家族辦公室這些頂級富豪，就連東金資本這個國家隊都對劉青山青睞有加，下周去魔都的路演，搞不好又是一陣哄搶，當天就銷售一空。
所以傅斌杏根本不會考慮講價，只會覺得買到即賺到了。
這就是資本市場的叢林法則，當你的業績足夠耀眼，連討價還價都成了奢侈。在真正的財富遊戲中，強者永遠掌握定價權。
而對傅斌否預留份額的請求，劉青山只是呵呵笑看點點頭，嘴上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看了眼江傲嵐。
敲邊鼓的時候到了，哪怕傅斌否不講價，那這基金也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江總立刻心領神會，換了話題：「傅姐，我記得華策好像參與了《流浪地球2》的投資，這部片子已經進行到後期製作了吧？」
《流浪地球1》在2019年初上映的時候，劉青山買了電影票和江傲嵐一起去看了，兩個人都對這部電影評價很高，一致認為是國產科幻電影的里程碑之作，郭導很有實力。
如今江總有了資本，自然要親自投資自己喜歡的電影，而且從投資的角度說，黑馬難當，影視作品的續集更容易成功。
但問題在於，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這一點，所以這種項目就如同劉青山的產品一樣，都是資方搶看送錢，主創挑挑揀。
「華策在《地球2》中只是參投而已，沒有話語權。」
傅斌杏眉頭微皺，道：「還有融創、華誼、抖音、瀚納一共十幾家投資方，主投是中影，上面對這部片子很重視，把《地球2》的投資份額也鎖得很死。」
「就算片子的後期特效超了預算，郭導自己不準備追加，其他十幾家投資方一起湊湊錢也夠了，不太可能再讓新人入局。」
江傲嵐聞言表情難掩失望，傅斌否話鋒一轉：「但其他好項目還是有很多的，一會我讓助理匯總整理一下發給你，如果嵐嵐你有中意的，我幫你牽線搭橋，大家繼續合作。」
江傲嵐微微點頭：「好，那就謝謝傅姐了。」
劉青山肯定道：「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合作是好事，正天量化下周在魔都的路演，希望傅總也能來捧場，如果抽不出身，看直播也行，至少聽一聽策略細情。」
傅斌杏笑著說：「一定。」
飯後，劉青山等人坐車來到了八公里外大理古城，《有風》劇組將在這裡拍攝一周，
然後再轉戰到大理的其他村鎮。
洱海的風裹挾著蒼山雪頂的涼意，眾人步行進入古城，劉藝菲和李憲等明星都戴著口罩和防曬帽，把自己的臉遮的很嚴實，以防被遊客們認出來而引起騷動。
因為縱使已是傍晚七點，古城內的人流量依舊很大。
隨著涌動的人流，眾人穿過斑駁的石板路，走進一座白族風格的三層小樓前。
青瓦飛檐下，一塊手工雕刻的木質招牌懸掛在門廊處，上書「一念花開「四個字。
如無意外，接下來劉青山一行三人將與《有風》劇組全體成員，共同在這家名為'一念花開的民宿內住幾天的時間。
民宿大環境很不錯，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徑豌向前，兩側栽滿多肉與繡球，偶有蝴蝶停駐。
小徑盡頭，一棵百年老梨樹斜倚在庭院中央，枝幹虱結，樹下擺著幾張藤編矮几，枝頭上懸掛幾盞油紙燈籠，傍晚下光影搖曳，頗有種東國的古風意境之美。
「劉董，江總這是兩位的鑰匙。」
「徐總監，這是您的。」
「好的。」
劇組的工作人員為他們三人發了兩個房間的鑰匙，上樓放行李。
徐玖和劉藝菲約好了，晚上要在古城裡逛一逛，並問江傲嵐和劉青山去不去。
江傲嵐道：「我要歇會兒再說。」
劉青山沉吟道：「你先去吧，我們晚點出發，到時候去找你。」
徐玖比劃了個0K的手勢，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劉青山和江傲嵐也推開了雕花的木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迎面而來。
房間不算大，但勝在精緻，一張矮腳大床占據中央，鋪著靛藍扎染的床品，床頭懸掛著白族風格的銀飾掛件，床尾對著落地窗，窗外是古城的灰瓦屋頂，遠處蒼山如黛。
浴室用青石板砌成，乾濕分離，地面鋪著防滑的鵝卵石。
江傲嵐手收拾好行李後，便掉西服外套走了進去：「你洗不洗澡？」
「睡前再洗吧，一會你不準備出去逛街了？」
可能是江傲嵐本身也不想洗，只是隨口一問，也可能是劉青山的這句話讓她更改了想法，於是江老師也沒洗，而是靠在床頭一邊給平板充電，一邊翻看文件。
傅斌杏已經把近期行業內比較有前景的項目匯總發了過來，內容很詳細，包含導演、
演員、劇本梗概。
項目類型有電視、電影甚至動畫，有的處於前期籌備，有的已經正在開拍。
江傲嵐雙腿交疊靠坐在床頭看的認真，劉青山也坐到她身邊，右手摩著江傲嵐裙下的那個破洞。
「小破球第一部太成功了，導致資本對第二部一致看好，加上我們入場時間太晚，估計投不到了，但這也有個動畫電影的續作，我們或許能有機會入場」
劉青山的手指在絲襪破洞處輕輕摩，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江傲嵐溫熱的肌膚。
不用想，破洞肯定又大了一圈！
江傲嵐有點無奈，卻沒推開他，只是將平板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這個項目，別鬧。」
「項目有什麼好看的？！」劉青山笑用右手樓住她的肩膀，左手已經撩開半身裙擺，
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
江傲嵐索性也把平板電腦放在旁邊，凝視著劉青山的臉，眼神中先是笑了一下，隨後涌動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忽然發現你好像變帥了。」
劉青山嗯了一聲：「吃飯的時候我又想起之前你給我上的第一節社會課，太形象生動了，讓我受益良多。」
出於感激，劉青山又把江傲嵐另一條腿的絲襪撕出一個新洞。
「確切的說，不是帥，而是你被打磨得越來越鋒利了。」
江傲嵐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伸手挑起劉青山下巴：「是金融行業還是陳琢的功勞？」
「就不能是你嗎？」
江傲嵐咬了下嘴唇，眼神也微微迷離起來，然後，她翻身跨坐在劉青山腿上，西裝裙下被撕破的絲襪發出輕微的裂帛聲「老實點！」
劉青山呵斥道：「現在你是我的小奴隸！」
怎麼就小奴隸了？剛才我還是助你成長的老師呢！
江傲嵐立刻就不滿意了：「你不要登鼻上臉！」
但劉青山現在很鋒利，所以他邪魅一笑，不止繼續上臉，還要進一步騎臉！
「你給我跪下！」
「這條街的手工藝品很有名。」劉藝菲依舊戴著口罩，手指一個賣銀飾的攤位，聲音輕柔，「我上次來拍戲時買過一對耳環。」
大理古城的夜色如一幅流動的水墨畫，街道兩側古樸燈籠形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紅光，人流熙熙攘攘。
徐玖和劉藝菲並肩站在一處攤位前，後者正在認真挑選心儀的商品，她的助理則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你看這個耳環怎麼樣？」
「應該很適合你。」
徐玖看著手中繁複的雕花，與其交流了一陣，目光又看向劉藝菲，突然笑了：「菲姐，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你在古城逛街購物-雖然吃飯的時候我提出邀約，都沒想過你居然會答應。」
「大家都是同事，一起逛個街有什麼奇怪的。」
劉藝菲隨口答了一句，隨後側頭看她，鳳眼裡帶著好奇：「但我更沒想到你和劉青山之前談過戀愛，這樣的話那個江總呢？是她的現任女友麼？」
徐玖微微一愣：「我好像沒對你說過——」
「網際網路時代哪有什麼秘密？」劉藝菲指尖輕點手機屏幕，展示出搜索頁面：「看，
連你們在莫離酒吧的合影都被校友翻出來了。」
劉青山和陳琢的抖音帳號一直在被江山傳媒的特定團隊管理，在解除了聯合問詢之後也沒停過更新，甚至反而對劉青山個人IP的運營手法愈發精細。
帳號發布的內容，就是劉青山彈鋼琴、唱歌、健身、寫書法等動態，攝影師大多是江傲嵐。
高質量的視頻內容，多才多藝的人物側寫以及老道的運營手段，加上天才交易員的光環加持。
僅半個月時間，劉青山在抖音上的粉絲量已迅速逐漸漲到了三百萬，人的名氣大起來，很多個人隱私也瞞不住了。
不止是劉男神的幾個前任站出來起號直播，很多南大的同學，也開始爆料過去劉青山在大學的校園逸聞，與徐玖的感情經歷自然也流傳了出來。
當劉青山的昔日戀愛史被做成《天才操盤手情史》系列視頻傳播時，即便江山傳媒的公關團隊連夜刪帖，網際網路的記憶卻早已滲透進每一條評論、每一個話題標籤里。
「好吧。」徐玖嘆了口氣，心中琢磨著有機會告訴劉青山，該加強網絡言論的管控了。
「所以那個江總真是她的女友？」劉藝菲還沒忘記這個問題，因為她真的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徐玖是怎麼能到江傲嵐的公司做下屬的。
徐玖想了想，答：「不算吧，只能說是合作夥伴兼-生活伴侶。」
「哦，明白。」
劉藝菲瞭然，隨後不再追問，轉過頭繼續看首飾之外的其他工藝品。
徐玖覺得不太公平，所以好奇地問：「菲姐你呢，你現在是單身麼？」
「你可以像我一樣在網上搜啊，那麼多分析我情感生活的八卦新聞呢。」
劉藝菲輕飄飄帶過，隨後拿起一個樣式古樸的石質小兔子，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55.」
「20吧，好不好？」
「20你都買不到一個兔頭，走走走，別搗亂！」
顯然是因為兩個人剛認識不久，加上自身職業對這種問題更加敏感，所以對方不願多談，徐玖也沒再糾結，與其繼續逛街。
八點多，夜色漸深，古城的喧囂卻未減分毫。徐玖和劉藝菲得逛累了，便找了家臨街的咖啡館坐下，室外的木質桌椅，路邊昏黃的燈光，川流不息的人群，遠處隱約傳來民謠歌手的彈唱聲。
徐玖點了杯熱拿鐵，劉藝菲則要了杯花茶。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言。徐玖抿了口咖啡，斟酌著開口：「菲姐，其實飯桌上青山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劉藝菲抬眼看她，口罩已經摘下，露出那張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臉，語氣隨意：「你不提我已經忘了，比那惡毒一萬倍的話我都聽過。」
徐玖心中恍然，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可是個大染缸，雖然劉藝菲出道多年，在外界的大多數觀眾眼中依舊是那個天仙，但人家在圈內混跡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種事肯定見過不少，絕對比自己更有閱歷。
於是她眨巴著雙眼，露出了單純的眼神，順著這個話題，以行業小白的身份向劉藝菲這個前輩虛心請教圈內那些事兒以及各種航髒貓膩。
劉藝菲顯然也有點喜歡好為人師的感覺，說了不少業內人士才知道的事，最後感慨道：「每個行業都有它的遊戲規則，但本質是一樣的，演藝圈的規則很簡單名利場，名和利，你時間久了，也就能體會到了。」
徐玖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那菲姐你之前說，有人對你講過比青山更惡毒一萬倍的話那些都是怎麼說的？」
「網絡上的謠言咯，還有那些八卦記者也特彆氣人你是網紅，小百萬的粉絲呢，你應該也能體會到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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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能啦！」徐玖裝作深有同感的樣子，給劉藝菲分享部分網友對自己的惡臭評論，
讓對方笑起來之後，徐玖又問：「那現實中你有沒有聽過別人對說過比較讓你糟心的話？」
劉藝菲仔細想想，直白道：「很少，因為你也知道，我從小紅到大。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往下看全是笑臉，往上看全是屁股。」
話音一落，劉藝菲有點懷疑：「這話我好像聽誰誰也說過，矣，博哥，是不是他說過？」
徐玖點頭：「對對對，黃博在採訪的時候說的。」
劉藝菲輕嘆了口氣，又笑：「老咯老咯，我也是他那個年紀的人了。
「但看菲姐你皮膚狀態，比我好太多了。」徐玖抿了口咖啡，提議：「我來大理前查過攻略，前面有家清吧環境不錯，調酒師還比賽拿過獎，要不要陪我看看？」
劉藝菲歪頭思索：「《有風》好像有場戲就在古城裡的一家酒吧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這家，去看看吧。」
兩人正準備起身，徐玖的手機「叮鈴鈴」作響，來電人劉青山。
道了聲歉，她接通電話。
「在哪呢？我們也出來了。」
徐玖下意識環顧四周，說出了所在地名字，接著又講兩個人要去的清吧名字，怕他們找不到文用微信將酒吧的地址發了過去。
「好的，一會見。」
「拜拜。」
兩三句對話，結束了通話，徐玖解釋：「青山他們也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去。」
劉藝菲戴上口罩，漫不經心道：「隨便，但再想讓我給他敬酒是不太可能了。」
徐玖忙說不會，心中暗笑，果然還是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