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藝術品
沈肆清理完這裡所有惡鬼後，轉身看向男人。
男人對上沈肆的目光，渾身一抖，他甚至覺得對方比惡鬼還恐怖。
「對，對不起！別殺我！我啥都沒幹啊！」男人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肆用冰冷的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來這裡？是為了對付我嗎？」
「啊？」男人愣了一下，連連搖頭說：「不，我不是！」
他壓根就不認識沈肆，對方殺鬼的恐怖模樣已經成為了他的陰影。
沈肆有些疑惑地歪頭：「那你是來幹什麼的？」
男人正要開口，沈肆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試圖撒謊，我有看穿謊言的能力。」
男人心裡一顫，他磕磕巴巴的說：「我是來這裡找一位算命大師的。」
他這句話倒也不算撒謊，只不過隱瞞了一部分。
男人為了讓沈肆相信，還從兜里拿出了照片。
沈肆接過照片一看，上面的人那一頭明顯的白髮確實是淮信。
不過對方這副神棍模樣，他倒是第一次見。
沈肆壓住嘴角的笑意，臉上依舊冷冷的看著男人，他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模樣，並不像普通人。
再加上經過陣法的檢驗，對方過來絕對不是抱著單純的心思。
「你想找這個算命的幹什麼？」
男人低下頭，看似非常恭敬的模樣，但他還沒開口黑刀就抵住下巴，令他被迫抬起頭。
「看著我說話。」沈肆俯視著男人，目光仿佛帶著穿透人心的凌厲。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男人全部交代了，他有想過要不要試圖拿槍制服沈肆，但這個念頭剛從腦子出現一秒就立刻消散。
沈肆從男人的口中也確定了躲在幕後賣藥的確實是惡鬼，他追問道：「你們賣的藥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男人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藥都是惡鬼配的，我只看到那些學生喝了藥之後，整個人就仿佛失了魂一樣，說什麼就做什麼。」
沈肆在確定男人沒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後，將對方從陣法中帶了出來。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消滅惡鬼，但殺人他還是沒有辦法做到。
好在沈肆也有其他選擇，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他會聯繫黃七。
剛出來沈肆就看到了淮信，對方正好就站在樓道內。
淮信站在那裡揣著手，也不像其他人一樣玩著手機。
對方的穿衣風格時常讓沈肆有一種並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感覺。
「淮老闆，你是在等我嗎？」
淮信點了點頭：「那些惡鬼在陣法里叫得那麼大聲，我想睡也睡不著。」
沈肆聞言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把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說：「這人就是賣藥那邊的，他們今晚原本是想來襲擊你的，只是誤入了陣法之中。」
「哦？」淮信看向男人，他的神色帶著幾分好奇。
男人對上淮信那雙金色眼眸時，覺得自己可真是傻透了，竟然被惡鬼幾句話就迷惑住了。
他先前都是遠遠的看著淮信，可是直到現在，他有種面對惡鬼時的恐懼感。
眼前這個白髮男絕對不可能是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語氣發顫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如果不做就會被惡鬼殺死！」
「既然決定這麼做，就不要找什麼理由。」淮信嘴角含笑，在得知對方的來意後，他並不感到憤怒。
「我可從來不覺得襲擊我是一件錯事，你要真能把我殺了，那可真是一件喜事。」
沈肆聞言皺眉，哪怕他知道人死了會變成鬼繼續存在，可他還是不喜歡身邊的人動不動就對生命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哪怕他曾經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他想好好活著，為了那些支持他的粉絲，好好保護這個世界。
「淮老闆，不要這麼說自己，哪怕你是在開玩笑。」
淮信微微一愣，隨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沈肆這副模樣可比他還像個老古董。
沈肆並不知道自己在淮老闆眼中已然是個老古董，他問：「淮老闆，那些學生的魂被你放到哪裡了？」
「跟我進來吧。」淮信打開了他的房門，沈肆跟了進去。
男人則被他們無視了，他站在原地有些迷茫，但是很快發現這是逃跑的好時機啊！
於是他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這時他準備往樓梯下跑，可是卻直接踩空。
原本的階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滑坡，他慘叫一聲，直接滾了下去。
男人看不到的是，黑暗中有幾隻厲鬼，正推賞著他的身體，讓他像球一樣的在黑暗中滾來滾去。
沈肆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不過他沒有太在意，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學生們的情況。
沈肆發現原本凌巧雙住的房間已經完全被淮信進行了大改造，從簡陋的出租屋變成了古色古香的中式房間。
他此時的內心也多了幾分惆悵，這裡已經完全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凌巧雙的痕跡。
淮信走到紅木柜子前停下，只見兩隻飄著的厲鬼將櫃門一左一右拉開。
沈肆看到上面每一層木板都放著好幾個造型奇特的玻璃瓶。
玻璃瓶中散發出白色的柔光，這是靈魂的顏色。
沈肆意識到了這點：「學生們的魂都在這裡嗎？」
淮信點了點頭說：「這是養魂瓶，他們的靈魂殘缺，如果繼續在身體內只會變得痴傻，所以我將他們裝在瓶子裡養一養，之後把殘缺的魂找回來裝進去就能恢復原樣。」
沈肆聞言卻無法樂觀：「他們殘缺的魂極大可能是被惡鬼吞噬了，如果真是那種情況，他們的魂還有機會恢復嗎？」
淮信的臉上並沒有帶著絲毫的苦惱，他依舊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眯了眯眼說：「我見過這些學生的父母，他們將孩子當成藝術品去打造……」
「如今這個藝術品有缺陷，我想作為創造者，他們應該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去補上那個缺口。」
沈肆自然聽出了淮信話里的意思，他再度望向放在柜子中的玻璃瓶。
沒有人喜歡被當做物品，可恰恰將他們當成物品的人，卻是本該愛他們的人。
靈魂的殘缺上可以去彌補，可是心靈上的傷痛卻是無解的。
男人對上沈肆的目光，渾身一抖，他甚至覺得對方比惡鬼還恐怖。
「對，對不起！別殺我！我啥都沒幹啊！」男人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肆用冰冷的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來這裡？是為了對付我嗎？」
「啊？」男人愣了一下，連連搖頭說：「不，我不是！」
他壓根就不認識沈肆，對方殺鬼的恐怖模樣已經成為了他的陰影。
沈肆有些疑惑地歪頭：「那你是來幹什麼的？」
男人正要開口，沈肆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試圖撒謊，我有看穿謊言的能力。」
男人心裡一顫，他磕磕巴巴的說：「我是來這裡找一位算命大師的。」
他這句話倒也不算撒謊，只不過隱瞞了一部分。
男人為了讓沈肆相信，還從兜里拿出了照片。
沈肆接過照片一看，上面的人那一頭明顯的白髮確實是淮信。
不過對方這副神棍模樣，他倒是第一次見。
沈肆壓住嘴角的笑意，臉上依舊冷冷的看著男人，他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模樣，並不像普通人。
再加上經過陣法的檢驗，對方過來絕對不是抱著單純的心思。
「你想找這個算命的幹什麼？」
男人低下頭，看似非常恭敬的模樣，但他還沒開口黑刀就抵住下巴，令他被迫抬起頭。
「看著我說話。」沈肆俯視著男人，目光仿佛帶著穿透人心的凌厲。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男人全部交代了，他有想過要不要試圖拿槍制服沈肆，但這個念頭剛從腦子出現一秒就立刻消散。
沈肆從男人的口中也確定了躲在幕後賣藥的確實是惡鬼，他追問道：「你們賣的藥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男人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藥都是惡鬼配的，我只看到那些學生喝了藥之後，整個人就仿佛失了魂一樣，說什麼就做什麼。」
沈肆在確定男人沒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後，將對方從陣法中帶了出來。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消滅惡鬼，但殺人他還是沒有辦法做到。
好在沈肆也有其他選擇，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他會聯繫黃七。
剛出來沈肆就看到了淮信，對方正好就站在樓道內。
淮信站在那裡揣著手，也不像其他人一樣玩著手機。
對方的穿衣風格時常讓沈肆有一種並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感覺。
「淮老闆，你是在等我嗎？」
淮信點了點頭：「那些惡鬼在陣法里叫得那麼大聲，我想睡也睡不著。」
沈肆聞言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把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說：「這人就是賣藥那邊的，他們今晚原本是想來襲擊你的，只是誤入了陣法之中。」
「哦？」淮信看向男人，他的神色帶著幾分好奇。
男人對上淮信那雙金色眼眸時，覺得自己可真是傻透了，竟然被惡鬼幾句話就迷惑住了。
他先前都是遠遠的看著淮信，可是直到現在，他有種面對惡鬼時的恐懼感。
眼前這個白髮男絕對不可能是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語氣發顫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如果不做就會被惡鬼殺死！」
「既然決定這麼做，就不要找什麼理由。」淮信嘴角含笑，在得知對方的來意後，他並不感到憤怒。
「我可從來不覺得襲擊我是一件錯事，你要真能把我殺了，那可真是一件喜事。」
沈肆聞言皺眉，哪怕他知道人死了會變成鬼繼續存在，可他還是不喜歡身邊的人動不動就對生命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哪怕他曾經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他想好好活著，為了那些支持他的粉絲，好好保護這個世界。
「淮老闆，不要這麼說自己，哪怕你是在開玩笑。」
淮信微微一愣，隨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沈肆這副模樣可比他還像個老古董。
沈肆並不知道自己在淮老闆眼中已然是個老古董，他問：「淮老闆，那些學生的魂被你放到哪裡了？」
「跟我進來吧。」淮信打開了他的房門，沈肆跟了進去。
男人則被他們無視了，他站在原地有些迷茫，但是很快發現這是逃跑的好時機啊！
於是他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這時他準備往樓梯下跑，可是卻直接踩空。
原本的階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滑坡，他慘叫一聲，直接滾了下去。
男人看不到的是，黑暗中有幾隻厲鬼，正推賞著他的身體，讓他像球一樣的在黑暗中滾來滾去。
沈肆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不過他沒有太在意，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學生們的情況。
沈肆發現原本凌巧雙住的房間已經完全被淮信進行了大改造，從簡陋的出租屋變成了古色古香的中式房間。
他此時的內心也多了幾分惆悵，這裡已經完全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凌巧雙的痕跡。
淮信走到紅木柜子前停下，只見兩隻飄著的厲鬼將櫃門一左一右拉開。
沈肆看到上面每一層木板都放著好幾個造型奇特的玻璃瓶。
玻璃瓶中散發出白色的柔光，這是靈魂的顏色。
沈肆意識到了這點：「學生們的魂都在這裡嗎？」
淮信點了點頭說：「這是養魂瓶，他們的靈魂殘缺，如果繼續在身體內只會變得痴傻，所以我將他們裝在瓶子裡養一養，之後把殘缺的魂找回來裝進去就能恢復原樣。」
沈肆聞言卻無法樂觀：「他們殘缺的魂極大可能是被惡鬼吞噬了，如果真是那種情況，他們的魂還有機會恢復嗎？」
淮信的臉上並沒有帶著絲毫的苦惱，他依舊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眯了眯眼說：「我見過這些學生的父母，他們將孩子當成藝術品去打造……」
「如今這個藝術品有缺陷，我想作為創造者，他們應該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去補上那個缺口。」
沈肆自然聽出了淮信話里的意思，他再度望向放在柜子中的玻璃瓶。
沒有人喜歡被當做物品，可恰恰將他們當成物品的人，卻是本該愛他們的人。
靈魂的殘缺上可以去彌補，可是心靈上的傷痛卻是無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