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想到是紀實
厲鬼們膚色慘白，身體殘缺，沈肆一個活人身在其中不要太明顯。
不好！那人要跟著上靈車。
沈肆見載他過來的公交車來了，於是排在厲鬼身後準備上車回家。
「等等！」
沈肆轉身一看，從遠處跑來一名少女。
沈肆看著少女站在他前面停下：「你叫我嗎？」
少女喘了會氣，叉腰道：「廢話！這裡就你一個活人，我不叫你，難不成叫那群鬼呀？」
厲鬼們齊刷刷地看向少女，目光十分瘮人。
少女連忙舉手做投降狀：「沒惡意啊，我沒惡意的。」
少女將沈肆拉到一邊，小聲說：「你跟我走。」
沈肆根本不認識她，扯開她的手說：「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你明知故問是不？」少女看沈肆的眼神清澈明朗，不是作惡之人。
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厲鬼們帶去陰間。
「他們可是鬼呀，你和他們上了靈車還能活著離開嗎？」
要不是知道演繹結束了，沈肆還真以為少女是新人物出場。
「我知道他們是鬼。」
少女瞪大眼：「你知道還不走？不怕他們害你嗎？」
「大家都是朋友，無怨無仇的。」沈肆覺得少女說話奇怪，但看起來又不像精神有問題的人。
「你是其他劇組的吧，你走錯了，這裡拍攝剛結束。」
「什麼劇組？」少女這時重新打量沈肆。
這傢伙該不會精神狀態有問題吧？
正當少女打算強行將沈肆帶走時，厲鬼們圍了上來。
厲鬼們將沈肆和少女強行隔開。
少女眼神驟然一凜，猶如寒芒乍現。
緊接著，她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
沈肆更確定少女是走錯劇組的演員。
「你真的來錯地方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上車吧？」
「我現在活得挺好，不想去陰間。」
正當少女想動手時，她感覺到了比眼前厲鬼們更強大的力量。
她微微轉頭，目光投向別墅，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少女的心猛地一沉。
是蘇星浩。
少女當初不想幫賴宏放他們，所以布的陣法是幫助蘇星浩解除陽間的對他的限制。
蘇星浩在手刃仇人，並且吸收了他們的怨恨後，變得更強了。
少女沒有把握在蘇星浩和這群厲鬼手中帶走沈肆。
少女當機立斷，迅速收起符紙，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是啊，我走錯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沈肆撓了撓頭，少女最後看向他的眼神挺奇怪的，充滿憐憫。
沈肆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上車後，他照舊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沒過多久，他便注意到有三輛警車疾馳而過。
果不其然，這附近還有其他劇組在拍戲。
此地遠離市區，四處皆是樹木與深山，用來拍攝靈異或者冒險類劇情倒是極為合適。
三輛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前，警員們下車後，一眼便看見了那輛被撞得嚴重變形的汽車。
陳隊踱步走來，這時，正在查看車子的警員說道：「車子裡有三具屍體，和車子一樣，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
「通知消防員協助我們。」 陳隊轉頭對其他人說道，「注意警戒！據舉報人說有大量聚眾吸毒人員，不排除有持槍的可能。」
別墅大門敞開著，陳隊率先踏入門內。
剎那間，一股難聞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陳隊曾出入過眾多命案現場，能夠分辨出這股血腥味並非人血。
但即便如此，眼前這一幕也十分駭人。
陳隊擺手示意，警員們立刻心領神會，兵分兩路。
陳隊雖不是分析血液的專家，但由於經歷的案件眾多，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乍一看，這些血液仿佛是因惡性殺人事件所致，但仔細觀察之下，更像是用管子之類的道具噴射出來的。
一名警員跑來匯報：「陳隊，游泳池這邊有情況。」
陳隊來到游泳池，這才明白為何剛才那名警員的神情如此古怪。
偌大的游泳池裡裝的並非水，而是紅得發黑的血液。
血液通過光線反射出光芒，將陳隊的整張臉都映照得通紅。
有法醫在旁邊提取血液，見陳隊走來，說道：「這不是人類血液，是動物的，而且從這濃度來看，恐怕幾乎沒有摻水。」
陳隊明白他的意思，這意味著如此大的水池需要宰殺數千條動物才能夠做到。
緊接著，警員找到了幾把水槍。
水槍儲水管裡面裝的正是從水池提取到的血液。
「別墅里的人拿血在玩打水槍嗎？」 說這句話的警員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假設實在是太過離譜。
「你分析得沒錯。」 陳隊很清楚，這些人都是些心理扭曲的變態。
來到二樓，警員們發現了吸毒用具，還有一間暗室。
一名警員從暗室衝出來，從口袋裡掏出袋子便嘔吐起來。
另一名警員看到後，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吐吧，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警員吐完胃裡的東西，苦著臉說：「李哥，之前我就聽其他前輩說陳隊負責的案子現場都是地獄級別的，我還以為那是誇張的形容，沒想到是紀實。」
被喚作李哥的警員理解地點點頭：「我懂你的感受，前不久那個舊樓案你知道不？我當時就和你一樣吐得老慘了。」
「李哥，那舊樓案的檔案我也看過，跟這次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李哥風輕雲淡地笑了笑：「誇張了啊，警察說話得講究實事求是。」
他說完便往暗室走去。
「李哥，我沒誇大其詞。」 新警員看著李哥的背影說道。
李哥進去沒多久，就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還有袋子嗎？」
那名新警員立刻拿出袋子。
李哥接過之後：「yue——」
新警員拍了拍李哥的肩膀：「吐吧，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暗室的床上有兩具屍體，一具是被綁成大字型的女屍，她身上有數十道鞭痕和刀痕。
躺在女屍旁邊的是一具男屍。
男屍的眼珠子已經不見了，嘴巴像是被人硬生生掰開一樣，張得極大，下巴已經脫臼。
男屍嘴裡塞滿了各種情趣用品。
法醫初步鑑定後告訴陳隊：「初步判斷女屍是失血過多死亡，男屍是窒息死亡。」
警員們繼續在別墅進行取證調查。
陳隊來到別墅外，他點了一根煙，只是夾在手中，思緒卻早已飄遠。
他總覺得這起別墅命案和舊樓案極為相似。
這只是陳隊的一種感覺，事實上，這兩者之間的死者除了都有吸毒史之外，並沒有任何關聯。
從毒品來源入手吧，或許他們是同一個賣家。
「鈴鈴鈴！」 陳隊思緒被打斷，他接聽電話。
電話那頭是負責查閱信息的警員，他告訴陳隊，撥打舉報電話的人是賴宏放。
賴宏放不僅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更是死者之一。
警員也查到了賴宏放從各種黑屠宰場大量購買野狗的信息。
「陳隊，我查到 5 年前賴宏放報警過，具體的報警記錄我這邊發到你手機了。」
結束通話後，陳隊接收文件。
5 年前報警人是賴宏放，他聲稱在家裡看見了原本死去的好友蘇星浩。
當時警員懷疑是有人惡作劇，還去了賴宏放家中勘察，查看監控後並沒有外人入侵的情況。
後來是賴宏放說是朋友的惡作劇，於是警員這邊對他們進行了處罰和教育。
鬼？陳隊想起舊樓案的林珊，也曾這麼說過。
這世上是不可能存在鬼的，他們會這麼說一方面是因為吸了毒產生幻覺，另一方面是心裡有鬼。
陳隊繼續將文件往下滑。
資料寫著蘇星浩是一名搖滾歌手，在 5 年前就出了車禍死亡。
肇事司機認罪態度良好，並且做了賠償和取得家屬原諒，目前還在服刑。
陳隊有種直覺，這個蘇星浩和這起別墅命案有很大的聯繫。
於是他申請提審肇事司機。
不好！那人要跟著上靈車。
沈肆見載他過來的公交車來了，於是排在厲鬼身後準備上車回家。
「等等！」
沈肆轉身一看，從遠處跑來一名少女。
沈肆看著少女站在他前面停下：「你叫我嗎？」
少女喘了會氣，叉腰道：「廢話！這裡就你一個活人，我不叫你，難不成叫那群鬼呀？」
厲鬼們齊刷刷地看向少女，目光十分瘮人。
少女連忙舉手做投降狀：「沒惡意啊，我沒惡意的。」
少女將沈肆拉到一邊，小聲說：「你跟我走。」
沈肆根本不認識她，扯開她的手說：「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你明知故問是不？」少女看沈肆的眼神清澈明朗，不是作惡之人。
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厲鬼們帶去陰間。
「他們可是鬼呀，你和他們上了靈車還能活著離開嗎？」
要不是知道演繹結束了，沈肆還真以為少女是新人物出場。
「我知道他們是鬼。」
少女瞪大眼：「你知道還不走？不怕他們害你嗎？」
「大家都是朋友，無怨無仇的。」沈肆覺得少女說話奇怪，但看起來又不像精神有問題的人。
「你是其他劇組的吧，你走錯了，這裡拍攝剛結束。」
「什麼劇組？」少女這時重新打量沈肆。
這傢伙該不會精神狀態有問題吧？
正當少女打算強行將沈肆帶走時，厲鬼們圍了上來。
厲鬼們將沈肆和少女強行隔開。
少女眼神驟然一凜，猶如寒芒乍現。
緊接著，她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
沈肆更確定少女是走錯劇組的演員。
「你真的來錯地方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上車吧？」
「我現在活得挺好，不想去陰間。」
正當少女想動手時，她感覺到了比眼前厲鬼們更強大的力量。
她微微轉頭，目光投向別墅，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少女的心猛地一沉。
是蘇星浩。
少女當初不想幫賴宏放他們，所以布的陣法是幫助蘇星浩解除陽間的對他的限制。
蘇星浩在手刃仇人，並且吸收了他們的怨恨後，變得更強了。
少女沒有把握在蘇星浩和這群厲鬼手中帶走沈肆。
少女當機立斷，迅速收起符紙，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是啊，我走錯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沈肆撓了撓頭，少女最後看向他的眼神挺奇怪的，充滿憐憫。
沈肆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上車後，他照舊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沒過多久，他便注意到有三輛警車疾馳而過。
果不其然，這附近還有其他劇組在拍戲。
此地遠離市區，四處皆是樹木與深山，用來拍攝靈異或者冒險類劇情倒是極為合適。
三輛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前，警員們下車後，一眼便看見了那輛被撞得嚴重變形的汽車。
陳隊踱步走來，這時，正在查看車子的警員說道：「車子裡有三具屍體，和車子一樣，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
「通知消防員協助我們。」 陳隊轉頭對其他人說道，「注意警戒！據舉報人說有大量聚眾吸毒人員，不排除有持槍的可能。」
別墅大門敞開著，陳隊率先踏入門內。
剎那間，一股難聞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陳隊曾出入過眾多命案現場，能夠分辨出這股血腥味並非人血。
但即便如此，眼前這一幕也十分駭人。
陳隊擺手示意，警員們立刻心領神會，兵分兩路。
陳隊雖不是分析血液的專家，但由於經歷的案件眾多，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乍一看，這些血液仿佛是因惡性殺人事件所致，但仔細觀察之下，更像是用管子之類的道具噴射出來的。
一名警員跑來匯報：「陳隊，游泳池這邊有情況。」
陳隊來到游泳池，這才明白為何剛才那名警員的神情如此古怪。
偌大的游泳池裡裝的並非水，而是紅得發黑的血液。
血液通過光線反射出光芒，將陳隊的整張臉都映照得通紅。
有法醫在旁邊提取血液，見陳隊走來，說道：「這不是人類血液，是動物的，而且從這濃度來看，恐怕幾乎沒有摻水。」
陳隊明白他的意思，這意味著如此大的水池需要宰殺數千條動物才能夠做到。
緊接著，警員找到了幾把水槍。
水槍儲水管裡面裝的正是從水池提取到的血液。
「別墅里的人拿血在玩打水槍嗎？」 說這句話的警員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假設實在是太過離譜。
「你分析得沒錯。」 陳隊很清楚，這些人都是些心理扭曲的變態。
來到二樓，警員們發現了吸毒用具，還有一間暗室。
一名警員從暗室衝出來，從口袋裡掏出袋子便嘔吐起來。
另一名警員看到後，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吐吧，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警員吐完胃裡的東西，苦著臉說：「李哥，之前我就聽其他前輩說陳隊負責的案子現場都是地獄級別的，我還以為那是誇張的形容，沒想到是紀實。」
被喚作李哥的警員理解地點點頭：「我懂你的感受，前不久那個舊樓案你知道不？我當時就和你一樣吐得老慘了。」
「李哥，那舊樓案的檔案我也看過，跟這次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李哥風輕雲淡地笑了笑：「誇張了啊，警察說話得講究實事求是。」
他說完便往暗室走去。
「李哥，我沒誇大其詞。」 新警員看著李哥的背影說道。
李哥進去沒多久，就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還有袋子嗎？」
那名新警員立刻拿出袋子。
李哥接過之後：「yue——」
新警員拍了拍李哥的肩膀：「吐吧，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暗室的床上有兩具屍體，一具是被綁成大字型的女屍，她身上有數十道鞭痕和刀痕。
躺在女屍旁邊的是一具男屍。
男屍的眼珠子已經不見了，嘴巴像是被人硬生生掰開一樣，張得極大，下巴已經脫臼。
男屍嘴裡塞滿了各種情趣用品。
法醫初步鑑定後告訴陳隊：「初步判斷女屍是失血過多死亡，男屍是窒息死亡。」
警員們繼續在別墅進行取證調查。
陳隊來到別墅外，他點了一根煙，只是夾在手中，思緒卻早已飄遠。
他總覺得這起別墅命案和舊樓案極為相似。
這只是陳隊的一種感覺，事實上，這兩者之間的死者除了都有吸毒史之外，並沒有任何關聯。
從毒品來源入手吧，或許他們是同一個賣家。
「鈴鈴鈴！」 陳隊思緒被打斷，他接聽電話。
電話那頭是負責查閱信息的警員，他告訴陳隊，撥打舉報電話的人是賴宏放。
賴宏放不僅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更是死者之一。
警員也查到了賴宏放從各種黑屠宰場大量購買野狗的信息。
「陳隊，我查到 5 年前賴宏放報警過，具體的報警記錄我這邊發到你手機了。」
結束通話後，陳隊接收文件。
5 年前報警人是賴宏放，他聲稱在家裡看見了原本死去的好友蘇星浩。
當時警員懷疑是有人惡作劇，還去了賴宏放家中勘察，查看監控後並沒有外人入侵的情況。
後來是賴宏放說是朋友的惡作劇，於是警員這邊對他們進行了處罰和教育。
鬼？陳隊想起舊樓案的林珊，也曾這麼說過。
這世上是不可能存在鬼的，他們會這麼說一方面是因為吸了毒產生幻覺，另一方面是心裡有鬼。
陳隊繼續將文件往下滑。
資料寫著蘇星浩是一名搖滾歌手，在 5 年前就出了車禍死亡。
肇事司機認罪態度良好，並且做了賠償和取得家屬原諒，目前還在服刑。
陳隊有種直覺，這個蘇星浩和這起別墅命案有很大的聯繫。
於是他申請提審肇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