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比起偽善的你,我才更像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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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比起偽善的你,我才更像是人類

  見到飛彈向自己襲來,空中的獅鷲騎士們,紛紛慌忙的張開了魔法護盾。

  然而這卻毫無作用。

  以超高音速展開突襲,以魔力源作為跟蹤目標的飛彈,就像是刺破人類的縫衣針那樣,輕易的就貫穿了他們張開的護盾—然後撞在他們的身上,就宛如絢爛的煙花一般,

  一個接一個的爆炸了開來。

  天上再一次下起了血雨,不只規模比上一次大的多,而且還直接淋到了守城者的頭上但守城者們來不及驚。

  因為從天上落下來的,除了獅鷲騎士和他們坐騎的戶塊之外,還有他們手中,用於攻擊地面目標的魔法錘·

  雖然這些魔法錘通常依靠動能來殺傷目標,但它們卻有一個奇妙的性質,那就是在吸收魔力之後,在物質世界展現出來的質量,會發生相當程度的變化。

  比如說從二十斤變成兩百斤乃至兩千斤。

  它們作為高空墜物,就這樣混雜在血肉戶塊之中,一枚接一枚的墜落在了城牆內外。

  甚至有幾枚,更是直接落到了城牆上,筆直的從上到下,貫穿了所有的磚頭,一直觸碰到大地,方才失去勢能,堪堪停下。

  幾個倒霉蛋士兵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捲入其中,殞命當場。

  羅蘭望見這一幕,心跳快的幾乎從胸腔里蹦了出來。

  就在剛剛,意識到了危險的他,手疾眼快的將腎疼的安潔拉到了一邊,這才讓兩人與死神失之交臂·

  當然,作為魔法抗性已經點滿的女神後裔,安潔其實也並沒有這麼脆弱。

  就連封印她的施法能力,也只是通過讓她無法自主完成全部的施法流程才辦到的,日後並非沒有恢復的可能·

  「國王陛下?國王陛下!」

  在一片混亂中,達蓮娜大聲的呼喚起了瓦迪特蘭國王。

  然而他的身影,卻徹底的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沒有人懷疑,他的身體,已經和他的部下們一樣,變成了血雨的一部分。

  妮蒂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羅蘭。

  現在能逆轉局面的,似乎就只剩下羅蘭了。

  而弗朗索瓦之所以沒有衝上來直接破壞城牆,似乎也只不過是抱著某種娛樂心態,就像是貓抓耗子時,會把耗子玩弄至死那樣。

  玫瑰見狀,一咬銀牙,就想要化身巨龍,與城外的弗朗索瓦戰個痛。

  安潔的腎痛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莉絲給她製作的藥顯然已經失去了效果。

  目前已經不能再將所有的希望放在光能使者的身上了。

  但羅蘭卻牢牢的抓住了手腕:「你不能去。」

  「為什麼?」玫瑰看著羅蘭的眼睛,質問道。

  「安潔疼成這樣,你還沒看出什麼來嗎?」羅蘭認真的說道,「你要參戰也可以,但必須和安潔一起進光能使者的電池艙。」

  「進電池艙?你在開什麼玩笑!」

  玫瑰堅決不同意羅蘭的方案。

  這對於龍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恥辱。

  電池艙里什麼情況,她又不是不知道「那就在城牆上好好待著。」說完,羅蘭轉頭看向了莎娜,「莎娜!」

  莎娜有些遲疑的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嗯。」

  羅蘭將五指貼到了安潔的小腹上,召喚出了光能使者。

  莎娜和安潔一起被光能使者的能量管線抓進了電池艙。

  望著比自家巨神兵矮了一截的光能使者,弗朗索瓦咧開嘴,開心的笑了起來:「終於要出手了嗎,我親愛的妹夫,「再造者」羅蘭先生。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你似乎並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偉光正啊,竟然讓別人用性命替你偵測我的實力,作為奧斯汀的老師,你明明知道,那些愚夫根本不是我巨神兵的對手。」

  「巨神兵?原來你是這麼稱呼你的機體的啊——」羅蘭冷靜的回答道,「對於男人而言,勸他們臨陣脫逃,實際上是一種羞辱,所以我是不可能說服他們的。更何況,他們都有著自己的野望。倒在追夢的路上,對男人來說,也算是死得其所。」

  弗朗索瓦一語雙關:「真是巧舌如簧啊·-你該不會是用你那靈巧的舌頭,馴服了我那愚蠢的妹妹吧?」


  「事實上,恰恰相反。」羅蘭極為認真的說道,「是她用她靈巧的舌頭馴服了我,我真該感謝你,沒有將她的舌頭一併割掉。」

  「達達令!」

  雖然消失的那顆腰子真的很痛,可安潔卻還是在電池艙里發出了極度羞憤的聲音,連帶著對光能使者的能量供給效率也提高了一一羅蘭和弗朗索瓦都是用擴音器在說話,因此,不只是她和莎娜,就連城牆上的守城者們,也聽到了兩人互飈的垃圾話。

  與往常不同,這一次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怎麼能當看這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呢?

  如果只是在家裡和其他女孩子說說,她倒是不介意——

  羅蘭也感覺有點對不起安潔。

  但弗朗索瓦的巨神兵,卻切實的點燃了他心中熄滅已久的勝負欲。

  不只是之後真刀實槍的高達戰要贏,戰前的罵戰也一樣不能輸。

  可是聽到羅蘭的話,弗朗索瓦的笑意卻更濃了:「哦,這確實是個重大的失誤,不過就算讓我再來一次,我還是不會把她的舌頭割掉的。因為我喜歡聽到她對我的咒罵聲和求饒聲,要是缺少了這些的話-砍掉她的四肢就成了一件相當無聊的事情。」

  「.—」羅蘭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再度開了口,「你真不是人。」

  「不,恰恰相反,與偽善的你相比,我才更像是個人類。因為我對她-我對安潔所懷有的感情,就只有憎恨。」

  「因為她的母親,我不僅失去了我的母親,而且就連我的父親,也變成了形同陌路,

  甚至極為可憎的「繼父」—明明我才是帝國的合法繼承人,但因為她的母親,我卻只能像一個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躲在陰影里卑微的苟活,這還不夠嗎?」弗朗索瓦發出了癲狂的笑聲,「你知道我為什麼砍掉安潔的四肢,卻又不讓別的人折辱她嗎?」

  「前者是為了讓她能當好一個老老實實的電池,後者是為了——皇室的威嚴?」

  「不,沒那麼複雜,只是因為她小時候管我叫哥哥,還會一臉天真笑容的將她覺得好吃的奶油蛋糕分享給我罷了。」

  「」......」

  羅蘭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真扭曲啊,這傢伙。

  「噴,一不小心說的有點多了,明明這些話,應該是在大戰過後,一方瀕死之際才應該說出口的—看來我多少也是有點傾訴欲的啊,妹夫。」說著,弗朗索瓦抽出了長達二十餘米的合金大劍,「來吧,殺了我,成為英雄,或者被我殺死,成為小丑,並在地獄裡看著安潔被我折磨一輩子!如果你不能殺死我的話·我可就要讓安達雷納爾的士兵們,

  躁西大陸—.不,整個世界的每一寸領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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