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安潔倖存的真相與帝國的秘密工廠
第75章 安潔倖存的真相與帝國的秘密工廠
正如安潔對米莉婭所說的那樣。
只要弗朗索瓦不殺過來·
縱使對不起自己的父親和列祖列宗，她依舊願意放下過往的一切。
無論是權力、財富和地位。
抑或是仇恨、痛苦與責任。
以平民的身份，與羅蘭一起，在艾瑟蘭開啟新的生活。
可是她那位與她同父異母的兄長，弗朗索瓦，卻絕不會如她所願。
冰封的北國，安達雷納爾，皇都耀陽堡郊外的某片山谷之中，一座全新的工廠，於半年前在此地拔地而起。
在寥寥數名提燈侍從的護衛之下，弗朗索瓦於深夜中，走入了該廠最大的倉庫。
在這裡，多達二十八輛裝有履帶和火炮的鋼鐵戰車，整齊的排列了一個寬四長七的巨大方陣。
若是安潔在這裡，她一定會嚇一跳。
羅蘭鎖在保險箱裡的那些圖紙—.不就畫著這玩意兒嗎？
叫什麼大水箱的。
「陛下。」名為奧斯汀的工廠負責人，向弗朗索瓦躬身施禮，「最近一個季度製造的戰車，都在這裡了。不知道您是否還滿意。」
一頭金髮，鷹視狼顧的弗朗索瓦皺了皺眉頭：「太少了。你不是說這個季度，至少可以生產六十輛嗎？」
「那是在有安潔公主為整個皇都和工廠供能的情況下。在失去了安潔公主之後，為了尋找能夠給工廠供能的替代品，我們花費了相當多的時間。」
「那下個季度呢？下個季度的產量可以恢復到正常水平嗎？」
「請陛下恕罪，還是不行，因為作為『電池」來說，曾經身為北境第一魔法天才的安潔殿下是最完美的，其他法師哪怕採用『並聯」和『串聯」的方式，在能源輸出和穩定性上也始終比安潔殿下要差上一籌。」
弗朗索瓦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奧斯汀，他沒有發火僅僅是因為奧斯汀的不可替代性一一誰能保證產量不足真的是因為能源問題，而不是廠長先生貪污了？
「我的參謀部告訴我，想要一口氣滅亡諾爾里亞，至少需要兩百輛這種戰車，現在可還差著一大半呢。」
「其實，我有個可以增強單輛戰車作戰能力的辦法，如果用了這個辦法，應該就不用兩百輛戰車了。只是不知道陛下有沒有魄力採用。」
「講！」
「用『濕件」來替代人類乘員，將戰車本身變成『濕件」的器官。」
「濕件？」
奧斯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人類的大腦。換句話說，我們可以把這些戰車，變成鋼鐵版本的『合成獸」。」
「這種事，有可能辦到嗎？」
「羅素能夠辦得到。」
「羅素那個在東大陸聲名鵲起，卻又突然失蹤的機械師羅素？」
「不錯。」
「你和他認識？」
奧斯汀點點頭：「認識。」
「他的才能比你如何？」
「勝過我十倍。甚至可以說，我賴以為生的技術，都是他教的。」
弗朗索瓦來回起了步子，半響後又突然停止：「你突然和我說起這個，是不是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
「根據我的推測，很有可能在艾瑟蘭市。」
「艾瑟蘭嗎—-快快把他請來！一座小小的自由城市，根本沒有他發揮才能的空間。」
「恕我直言，陛下，他是絕不會幫您的，甚至有可能，會成為您最棘手的敵人。」
「為什麼？」
「因為他是那種您最最討厭的道德家。如果有人把安潔殿下送到了他那裡，
他就算拼著與整個安達雷納爾為敵，也要給安潔殿下製造一套全新的四肢，甚至幫公主解開身上的封印。」
弗朗索瓦的臉色驟然轉冷。
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的侍衛：「娜塔莉亞，是不是在艾瑟蘭境內失蹤的？」
「是，陛下。」
「那個什麼『再造者』羅蘭，履歷調查清楚了嗎？」
「從一歲開始，每一年每一個月的履歷都調查清楚了，陛下，他是土生土長的西大陸人。」
「做掉他，如果安潔在他那裡的話，把安潔帶回來。一介平民，履歷那麼清楚，你不覺得有鬼嗎？」
還沒等侍衛做出回答，奧斯汀便搶先一步說道：「陛下，我不建議打草驚蛇，因為我們派過去的人根本就做不掉他。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要是沒人去惹他，他也絕對不會去招惹別人。可若是我們輕舉妄動，沒準他會在我們展開進攻之前，先一步幫助諾爾里亞製造能夠對抗我們的武器。」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不如先滅亡諾爾里亞，然後以絕對優勢的兵力陳兵艾瑟蘭邊境，到時候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也絕對無力回天。」
弗朗索瓦思考片刻，點點頭：「也好。戰車產量的事我就先不計較了，我的巨神兵製造的如何了？」
「完全沒有問題，下個月您就能試駕了。」
「希望你的成品能夠令我滿意。」
奧斯汀嘴角微微翹起：「您可以先移步製造車間蒞臨指導一二。
「前面帶路。」
「遵命，陛下——」
就在弗朗索瓦前往巨神兵製造車間的同一時間，海倫娜組織的宴會，也終於宣告結束。
賓主盡歡。
喝了不少酒，多少有點醉意的羅蘭，主動找到了海倫娜道謝。
畢竟海倫娜完全是替他請的客。
海倫娜抱著胸，嫵媚一笑：「蘭蘭，你這是口惠而實不至啊。與其在口頭上感謝我，還不如去我家裡住一晚。」
「住一晚？」羅蘭笑著搖了搖頭，「過一陣子可以，今天不行。
「為什麼非要過一陣子？過一陣子沒準我就又出海了。」
「因為—」
「因為你最近收留了一個身份有點特殊的女孩子，對吧？」
羅蘭的醉意瞬間消失了大半。
冰冷的夜風颳在臉上就像是刀子一樣疼。
「海倫娜，你怎麼知道？」
「猜的。只有家裡有老婆的男人，才會堅持要回家過夜。否則，無論邀請他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大概都會欣然赴約。」
羅蘭苦笑：「怎麼你和米莉婭，第六感都這麼准啊—」
「因為我們關心你啊。不關心你的人，才不在乎你有沒有金屋藏嬌呢。」
羅蘭無言以對。
好像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海倫娜伸出手來捏了捏羅蘭的臉蛋，然後伏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今天晚上就先放過你好了，等過兩天我抽出空來，就去你家裡玩，乖乖洗乾淨身體等著我.」
正如安潔對米莉婭所說的那樣。
只要弗朗索瓦不殺過來·
縱使對不起自己的父親和列祖列宗，她依舊願意放下過往的一切。
無論是權力、財富和地位。
抑或是仇恨、痛苦與責任。
以平民的身份，與羅蘭一起，在艾瑟蘭開啟新的生活。
可是她那位與她同父異母的兄長，弗朗索瓦，卻絕不會如她所願。
冰封的北國，安達雷納爾，皇都耀陽堡郊外的某片山谷之中，一座全新的工廠，於半年前在此地拔地而起。
在寥寥數名提燈侍從的護衛之下，弗朗索瓦於深夜中，走入了該廠最大的倉庫。
在這裡，多達二十八輛裝有履帶和火炮的鋼鐵戰車，整齊的排列了一個寬四長七的巨大方陣。
若是安潔在這裡，她一定會嚇一跳。
羅蘭鎖在保險箱裡的那些圖紙—.不就畫著這玩意兒嗎？
叫什麼大水箱的。
「陛下。」名為奧斯汀的工廠負責人，向弗朗索瓦躬身施禮，「最近一個季度製造的戰車，都在這裡了。不知道您是否還滿意。」
一頭金髮，鷹視狼顧的弗朗索瓦皺了皺眉頭：「太少了。你不是說這個季度，至少可以生產六十輛嗎？」
「那是在有安潔公主為整個皇都和工廠供能的情況下。在失去了安潔公主之後，為了尋找能夠給工廠供能的替代品，我們花費了相當多的時間。」
「那下個季度呢？下個季度的產量可以恢復到正常水平嗎？」
「請陛下恕罪，還是不行，因為作為『電池」來說，曾經身為北境第一魔法天才的安潔殿下是最完美的，其他法師哪怕採用『並聯」和『串聯」的方式，在能源輸出和穩定性上也始終比安潔殿下要差上一籌。」
弗朗索瓦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奧斯汀，他沒有發火僅僅是因為奧斯汀的不可替代性一一誰能保證產量不足真的是因為能源問題，而不是廠長先生貪污了？
「我的參謀部告訴我，想要一口氣滅亡諾爾里亞，至少需要兩百輛這種戰車，現在可還差著一大半呢。」
「其實，我有個可以增強單輛戰車作戰能力的辦法，如果用了這個辦法，應該就不用兩百輛戰車了。只是不知道陛下有沒有魄力採用。」
「講！」
「用『濕件」來替代人類乘員，將戰車本身變成『濕件」的器官。」
「濕件？」
奧斯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人類的大腦。換句話說，我們可以把這些戰車，變成鋼鐵版本的『合成獸」。」
「這種事，有可能辦到嗎？」
「羅素能夠辦得到。」
「羅素那個在東大陸聲名鵲起，卻又突然失蹤的機械師羅素？」
「不錯。」
「你和他認識？」
奧斯汀點點頭：「認識。」
「他的才能比你如何？」
「勝過我十倍。甚至可以說，我賴以為生的技術，都是他教的。」
弗朗索瓦來回起了步子，半響後又突然停止：「你突然和我說起這個，是不是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
「根據我的推測，很有可能在艾瑟蘭市。」
「艾瑟蘭嗎—-快快把他請來！一座小小的自由城市，根本沒有他發揮才能的空間。」
「恕我直言，陛下，他是絕不會幫您的，甚至有可能，會成為您最棘手的敵人。」
「為什麼？」
「因為他是那種您最最討厭的道德家。如果有人把安潔殿下送到了他那裡，
他就算拼著與整個安達雷納爾為敵，也要給安潔殿下製造一套全新的四肢，甚至幫公主解開身上的封印。」
弗朗索瓦的臉色驟然轉冷。
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的侍衛：「娜塔莉亞，是不是在艾瑟蘭境內失蹤的？」
「是，陛下。」
「那個什麼『再造者』羅蘭，履歷調查清楚了嗎？」
「從一歲開始，每一年每一個月的履歷都調查清楚了，陛下，他是土生土長的西大陸人。」
「做掉他，如果安潔在他那裡的話，把安潔帶回來。一介平民，履歷那麼清楚，你不覺得有鬼嗎？」
還沒等侍衛做出回答，奧斯汀便搶先一步說道：「陛下，我不建議打草驚蛇，因為我們派過去的人根本就做不掉他。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要是沒人去惹他，他也絕對不會去招惹別人。可若是我們輕舉妄動，沒準他會在我們展開進攻之前，先一步幫助諾爾里亞製造能夠對抗我們的武器。」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不如先滅亡諾爾里亞，然後以絕對優勢的兵力陳兵艾瑟蘭邊境，到時候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也絕對無力回天。」
弗朗索瓦思考片刻，點點頭：「也好。戰車產量的事我就先不計較了，我的巨神兵製造的如何了？」
「完全沒有問題，下個月您就能試駕了。」
「希望你的成品能夠令我滿意。」
奧斯汀嘴角微微翹起：「您可以先移步製造車間蒞臨指導一二。
「前面帶路。」
「遵命，陛下——」
就在弗朗索瓦前往巨神兵製造車間的同一時間，海倫娜組織的宴會，也終於宣告結束。
賓主盡歡。
喝了不少酒，多少有點醉意的羅蘭，主動找到了海倫娜道謝。
畢竟海倫娜完全是替他請的客。
海倫娜抱著胸，嫵媚一笑：「蘭蘭，你這是口惠而實不至啊。與其在口頭上感謝我，還不如去我家裡住一晚。」
「住一晚？」羅蘭笑著搖了搖頭，「過一陣子可以，今天不行。
「為什麼非要過一陣子？過一陣子沒準我就又出海了。」
「因為—」
「因為你最近收留了一個身份有點特殊的女孩子，對吧？」
羅蘭的醉意瞬間消失了大半。
冰冷的夜風颳在臉上就像是刀子一樣疼。
「海倫娜，你怎麼知道？」
「猜的。只有家裡有老婆的男人，才會堅持要回家過夜。否則，無論邀請他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大概都會欣然赴約。」
羅蘭苦笑：「怎麼你和米莉婭，第六感都這麼准啊—」
「因為我們關心你啊。不關心你的人，才不在乎你有沒有金屋藏嬌呢。」
羅蘭無言以對。
好像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海倫娜伸出手來捏了捏羅蘭的臉蛋，然後伏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今天晚上就先放過你好了，等過兩天我抽出空來，就去你家裡玩，乖乖洗乾淨身體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