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有這麼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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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我有這麼霉?

  「咱們這是直接去九夏嗎?」

  在列車出發半天之後,伊泊爾如此問道。

  「沒,早著呢。」阿芙珈拉用手托著下巴,坐在窗邊,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但伊泊爾問起,她還是道:「我沒和你說過嗎,咱們的路線安排?」

  「————你什麼時候和我說過嗎?」

  伊泊爾的記性不是很好,以至於這一下子居然真的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好像確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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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珈拉想了想,道:「那我就和你說說好了。咱們這一趟,會先經過一處礁島,然後才到九夏,接著會在九夏停留很長一段時間,雖然再去另外一處矮人要塞,接下來就是新蘭頓和秘銀主,你知道的。」

  她看了看伊泊爾,道:「至於為什麼要在九夏停留很久,這就和新蘭頓那邊有關了。」

  伊泊爾心中一動:「你是說————」

  「噓!」阿芙珈拉豎起一根手指,然後神秘地笑了笑,道:「不要明說,心裡知道就可以了。」

  伊泊爾心中痒痒的。

  看來這就是之前約頓同隱月談出來的結果。

  隱月自己無法無法離開英格嘉特,所以————就想要去向九夏求助?九夏作為日隕之後實力保存最完好的勢力,論體量,的確算得上是目前醒界的第一,估計能借來一兩個八階強者,拿捏一下新蘭頓不在話下。這種各大勢力團結一心共同出手圍剿深淵的前景讓伊泊爾稍有些熱血沸騰起來但問題是————法師雖然正面未必打得過武術家,但法師能跑啊!

  七階的預言法師,那真是滑溜得和泥鰍一樣,那種提前預知危險的能力更是叫人咬牙切齒。

  「話說回來,列車不是不干預其他勢力嗎?」伊泊爾問道。

  阿芙珈拉道:「深淵是個例外。」

  她眼中流露出濃重的憂鬱:「我就是有些擔心,復古派會不會其實也隱藏著深淵的影響?」

  「不可能吧?」伊泊爾道:「如果真有,那隱月會看不出來?」

  「————也是。」

  阿芙珈拉摸了摸下巴,還是若有所思:「我還是懷疑復古派在城外有個基地,不過可惜這會兒列車離英格嘉特也遠了。」

  「偷著樂吧。」希瑞在伊泊爾心底幽幽地開口道:「我感覺幸虧你們倆沒有仔細追查下去,否則估計又得死倆八階強者。」

  「————我沒這麼霉吧?」伊泊爾臉一黑,原本就半透明黑色的身體幾乎變成了不透明的啞光黑。

  列車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汽笛聲響,開始減速。整輛列車因為劇烈的減速而發生了搖晃,伊泊爾吃了一驚:「不會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吧?我真有這麼霉?!」

  它好奇地向外探出了身體,就見列車緩緩地停了下來————而列車的前方,赫然是一道橫貫大地的巨大深淵。

  阿芙珈拉「咦」了一聲,身體在大量仙墨的托舉下向外飛出,飛臨至那巨淵的上方。

  伊泊爾緊隨其後。

  「————有點麻煩。」

  阿芙珈拉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道路被截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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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可以用星軌架橋過去嗎?」伊泊爾問道。

  「————沒那麼簡單。」

  阿芙珈拉帶著伊泊爾飛過巨淵,俯瞰這下方—一個巨大的腳印赫然出現在那裡。那腳印類似某種蜥蜴,四爪,後足跟位置寬厚,而且————一個腳印就比整個人還大。這絕對是某種巨獸。

  「列車的運行線路是多次反覆實驗勘探出來的安全路線,這條線路好就好在它是已知的,上面有什麼咱們清清楚楚。但現在————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很顯然,是有什麼東西從地下跑出來了。這樣的話————這條路上的未知就多了,少不得要重新勘探一遍。」

  「————那怎麼辦?」

  阿芙珈拉看了看它,道:「法師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她帶著伊泊爾又來到列車第四節那個魔法師塔的頂端,就見馬考爾取出了一把玻璃珠,正在一枚枚地注入魔力。那些玻璃珠一經他的「點化」,就懸空飛起,開始緩慢地形變,化作微小的球形構裝探測器。


  「別打擾我。」馬考爾平靜地道。

  片刻之後,十來枚玻璃珠全部點化完畢,馬考爾輕輕一揮手,那些珠子便滴溜溜地向外飛出,然後馬考爾用法杖一點旁邊的鏡子,那鏡子上一陣波動,將那些球形探測器觀測到的畫面呈現在了鏡面上。

  伊泊爾驚奇地將身體貼了上去,湊到鏡子上。

  阿芙珈拉嘿嘿地笑道:「馬考爾,總算是讓你有了一回發揮的空間是吧?」

  馬考爾瞥她一眼。

  他這個五階法師實際上並不是作為列車的「戰鬥力」而存在的,他完全是個輔助人員,負責探測、偵查、傳遞信息等工作。剛剛他施展的這個法術,名為【窺視魔眼】,他所製造的這些眼睛可以自主飛行,運行十數個小時,並且將觀測到的畫面實時地傳遞到鏡子上。而更誇張的是,他自身的一些偵測、掃描類法術,也可以通過那些魔眼遠程起效,他甚至不需要出門,就可以監控相當廣大的一片區域。

  「你們稍微等一下。」

  馬考爾道:「大概兩個小時,我先將附近區域掃一遍,確認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再往前開。」

  伊泊爾遲疑了一下:「馬考爾,你既然有這本事,為什麼之前我們遇到霜地巨妖和銀霜卓拉斯的時候,你一點兒預警也沒有?」

  馬考爾沉默。

  阿芙珈拉忽然笑出聲來:「他摸魚了唄!」

  「並非如此。」

  馬考爾正色道:「我每天都會進行預言和占卜,確定明天是否會遇到什麼危險。之前兩次,咱們都是有驚無險,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小題大做————今天實際上,預言也沒有揭示什麼很大的危險,我的應對只是出於對待未知的謹慎。」

  阿芙珈拉道:「整天依靠預言,哪天碰到預言不了的敵人怎麼辦?」

  「迴避預言和迴避探知其實秉承著同樣的法術機理,換而言之,如果有什麼東西可以迴避我的預言,那一樣也能迴避我的探知。」馬考爾一本正經地道:「如果真的遇到那樣的敵人,我就算時時刻刻開著魔眼進行掃描,也是找不到對方的。既然如此,那找和不找有什麼區別?」

  「你就是愛偷懶。」阿芙珈拉一針見血。

  「————這是一種有效率的時間利用方式。」馬考爾道。

  他不想和阿芙珈拉爭辯,於是轉而看向伊泊爾,道:「你來得其實正好,之前你交給我的東西,我稍微研究出了一點兒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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