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8，潛伏
「羊城街和港島街是連在一起的。」
「位於東陽市橫店鎮明清西路，是橫店影視城五個子景區之一，同時也是橫店建起的第一個景區。」
「12年前，也就是1996年，為配合謝晉導演拍攝《鴉片戰爭》而建，算是橫店影視城的發祥地，再現了1840年前後的羊城和香江，其主要景點有維多利亞港、聖約翰教堂、皇后大道、鐘樓等等。」
肖金濤是個好導遊。
從江山上車開始，這老兄就囉嗦了一路，給坐在麵包車裡的4位遊客，講解橫店影視城的前世今生，以及各個旅遊景點。
好在萬盛南街距離羊城街比較近，只有三點幾公里的路程，開車過來也就是兩腳油門的事，江山這才少聽了他許多聒噪。
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江山更喜歡自己看，而不是聽人介紹。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麵包車到了羊城街，剛停穩，肖金濤就從兜里掏出來一盒煙，樂呵呵的推門下車，向一個正在街頭布景的劇組走了過去。
而江山和另外3位遊客則是急忙跟上。
「嘿嘿，付導演忙著呢，瞧瞧我今天為您帶來的這4位群眾演員怎麼樣？」
「老肖，行啊，現在都抽起中華了。」那付的導演和肖金濤應該挺熟，兩人一見面就調侃起來。
「都是托您的福，來來來，你瞅瞅，我今天幫你帶來的這4位群眾演員怎麼樣？
是不是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
「嗯，是不錯，比你昨天找的那幾位強多了，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麼樣。
老肖，你也知道，我們劇組對於群眾演員的演技也是有要求的。」這位付導演，在江山4人身上打量一番，便有如此一問。
「嘿嘿…，演技這東西怎麼說呢？還不是全靠您來指點。」別看肖金濤肥頭大耳的，這傢伙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主，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既捧了眼前這位老兄，也逃避了自己的責任。
要知道，這4個人，其實就是他從街上抓來的壯丁。
「嗯，會說話。」付導演點點頭，就從兜里掏出來150塊錢給他。
「老肖，說起來還真是為難你了，要知道現在的物價飛漲，找到一天30塊錢的群眾演員還真的不容易。
拿著，這是你的辛苦費。」
「咦，不對呀！」面對遞過來的錢，肖金濤並沒有用手去接。
「付偉導演，您說的這話不對呀，咱明明說好的是50塊錢一天管兩頓飯，怎麼現在就成了30呢？」
「老肖，你得體諒我一下，我是真不容易，現在不單單是我們姜偉導演要去當褲子了，就連我都得去當褲子了。
來橫店之前，本來和一個中戲的學生談好了，4集的戲，拍6天，2500塊錢，但現在人家打電話過來讓劇組報銷1800塊錢的往返路費。」
「演員來劇組演戲，劇組給報銷路費不是應該的嗎？」肖金濤反問。
「是應該的，但我們沒錢呀。」付偉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當初，姜偉導演想著廖三民這個角色只在劇中出現4集，找一個長相英俊帥氣的年輕學生來演，完全沒問題。
所以，一集就按照500塊錢的價格來定的，4集也就是2000塊錢，而另外500塊錢是路費。
可現在，這學生是坐飛機來的…」
「擦…，他怎麼不坐大炮呢？」
付偉還沒把話講完，肖金濤就直接在拍攝現場爆了粗口。
拍攝現場外圍，付偉、肖金濤兩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江山沒說話，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表面很平靜，但江山內心卻是起了不小的波瀾。
潛伏呀？！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諜戰劇《潛伏》在拍攝的時候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劇組窮的就連演員的路費都不想給報銷。
嗯，更甚至，他們還想把群眾演員的勞動報酬從50壓榨到30。
不過，如果中戲那位男同學知道這部電視劇今後會有多火，江山敢保證，即便是不要任何片酬，並且自帶乾糧，他也會過來出演這部電視劇。
想到這，江山忍不住了，繞過另外3位遊客，就大踏步的走到付偉和肖金濤面前。
「付導，您好，我叫江山，是京城體育大學武術系的大三學生，開學上大四。
剛才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嗯…，我就是想過來毛遂自薦一下，我願意出演廖三民這個角色。」
「啊…」肖金濤、付偉兩人同時驚訝。
來面試群眾演員的，竟然直接想在劇中出演重要角色，這也太扯了吧？！
「不行！」
面對江山的毛遂自薦，付偉在第一時間就搖頭拒絕。
「嗯…」江山咬了咬牙，給了對方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付導，您可以讓我試試鏡，如果試鏡過了，我保證不朝劇組要一分錢的片酬。」
「真的？」付偉滿臉的驚喜。
眼前這小伙1米8多的個頭，身姿挺拔，相貌英俊，如果只看側臉，甚至還有點金城武的味道。
「我這人說話算話，從不戲言。」
「好，你跟我走吧。」
江山話音剛落，付偉就帶著他上了街邊的一棟小樓。
至於肖金濤和3位遊客嘛…
自有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前來接洽！
…………
大發麵館
是1棟2層小樓，仿民國的建築。
在付偉的帶領下，江山就上了2樓，而此時，2樓上，有超過10位劇組工作人員在布置拍攝場景。
攝影師調整著攝影機，燈光師安裝著鏑光燈，捎帶手的調整一下反光板的高度和角度，道具師在煮麵，是真的麵條。
因為江山一上來，就聞到了面的香味。
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在背台詞，而另一位身材不太高的男子在打電話。
「張導，我是電影學院的姜偉，對，我現在正在橫店拍攝電視劇《潛伏》，就是劇組裡缺一個演員，我想看看你的劇組能不能勻給我一個。
嗯，哪怕是晚上過來客串也行。
戲份呀？
戲份不太長，大概有4集左右，因為戲份少，而這個角色也不算太重要，所以我們劇組開出來的片酬就少點。
嗯，是2000塊錢…
喂喂餵…，張導，你聽我把話說完，張導！」
中年男子有點尷尬，剛把2000塊錢這一嚇人的片酬報出去，對方就掛了電話。
而這時，付偉就見縫插針的走過去道：「老薑，要不咱們讓這小孩試試？據這小孩說，他是趙聞卓的師弟。」
「位於東陽市橫店鎮明清西路，是橫店影視城五個子景區之一，同時也是橫店建起的第一個景區。」
「12年前，也就是1996年，為配合謝晉導演拍攝《鴉片戰爭》而建，算是橫店影視城的發祥地，再現了1840年前後的羊城和香江，其主要景點有維多利亞港、聖約翰教堂、皇后大道、鐘樓等等。」
肖金濤是個好導遊。
從江山上車開始，這老兄就囉嗦了一路，給坐在麵包車裡的4位遊客，講解橫店影視城的前世今生，以及各個旅遊景點。
好在萬盛南街距離羊城街比較近，只有三點幾公里的路程，開車過來也就是兩腳油門的事，江山這才少聽了他許多聒噪。
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江山更喜歡自己看，而不是聽人介紹。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麵包車到了羊城街，剛停穩，肖金濤就從兜里掏出來一盒煙，樂呵呵的推門下車，向一個正在街頭布景的劇組走了過去。
而江山和另外3位遊客則是急忙跟上。
「嘿嘿，付導演忙著呢，瞧瞧我今天為您帶來的這4位群眾演員怎麼樣？」
「老肖，行啊，現在都抽起中華了。」那付的導演和肖金濤應該挺熟，兩人一見面就調侃起來。
「都是托您的福，來來來，你瞅瞅，我今天幫你帶來的這4位群眾演員怎麼樣？
是不是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
「嗯，是不錯，比你昨天找的那幾位強多了，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麼樣。
老肖，你也知道，我們劇組對於群眾演員的演技也是有要求的。」這位付導演，在江山4人身上打量一番，便有如此一問。
「嘿嘿…，演技這東西怎麼說呢？還不是全靠您來指點。」別看肖金濤肥頭大耳的，這傢伙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主，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既捧了眼前這位老兄，也逃避了自己的責任。
要知道，這4個人，其實就是他從街上抓來的壯丁。
「嗯，會說話。」付導演點點頭，就從兜里掏出來150塊錢給他。
「老肖，說起來還真是為難你了，要知道現在的物價飛漲，找到一天30塊錢的群眾演員還真的不容易。
拿著，這是你的辛苦費。」
「咦，不對呀！」面對遞過來的錢，肖金濤並沒有用手去接。
「付偉導演，您說的這話不對呀，咱明明說好的是50塊錢一天管兩頓飯，怎麼現在就成了30呢？」
「老肖，你得體諒我一下，我是真不容易，現在不單單是我們姜偉導演要去當褲子了，就連我都得去當褲子了。
來橫店之前，本來和一個中戲的學生談好了，4集的戲，拍6天，2500塊錢，但現在人家打電話過來讓劇組報銷1800塊錢的往返路費。」
「演員來劇組演戲，劇組給報銷路費不是應該的嗎？」肖金濤反問。
「是應該的，但我們沒錢呀。」付偉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當初，姜偉導演想著廖三民這個角色只在劇中出現4集，找一個長相英俊帥氣的年輕學生來演，完全沒問題。
所以，一集就按照500塊錢的價格來定的，4集也就是2000塊錢，而另外500塊錢是路費。
可現在，這學生是坐飛機來的…」
「擦…，他怎麼不坐大炮呢？」
付偉還沒把話講完，肖金濤就直接在拍攝現場爆了粗口。
拍攝現場外圍，付偉、肖金濤兩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江山沒說話，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表面很平靜，但江山內心卻是起了不小的波瀾。
潛伏呀？！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諜戰劇《潛伏》在拍攝的時候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劇組窮的就連演員的路費都不想給報銷。
嗯，更甚至，他們還想把群眾演員的勞動報酬從50壓榨到30。
不過，如果中戲那位男同學知道這部電視劇今後會有多火，江山敢保證，即便是不要任何片酬，並且自帶乾糧，他也會過來出演這部電視劇。
想到這，江山忍不住了，繞過另外3位遊客，就大踏步的走到付偉和肖金濤面前。
「付導，您好，我叫江山，是京城體育大學武術系的大三學生，開學上大四。
剛才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嗯…，我就是想過來毛遂自薦一下，我願意出演廖三民這個角色。」
「啊…」肖金濤、付偉兩人同時驚訝。
來面試群眾演員的，竟然直接想在劇中出演重要角色，這也太扯了吧？！
「不行！」
面對江山的毛遂自薦，付偉在第一時間就搖頭拒絕。
「嗯…」江山咬了咬牙，給了對方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付導，您可以讓我試試鏡，如果試鏡過了，我保證不朝劇組要一分錢的片酬。」
「真的？」付偉滿臉的驚喜。
眼前這小伙1米8多的個頭，身姿挺拔，相貌英俊，如果只看側臉，甚至還有點金城武的味道。
「我這人說話算話，從不戲言。」
「好，你跟我走吧。」
江山話音剛落，付偉就帶著他上了街邊的一棟小樓。
至於肖金濤和3位遊客嘛…
自有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前來接洽！
…………
大發麵館
是1棟2層小樓，仿民國的建築。
在付偉的帶領下，江山就上了2樓，而此時，2樓上，有超過10位劇組工作人員在布置拍攝場景。
攝影師調整著攝影機，燈光師安裝著鏑光燈，捎帶手的調整一下反光板的高度和角度，道具師在煮麵，是真的麵條。
因為江山一上來，就聞到了面的香味。
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在背台詞，而另一位身材不太高的男子在打電話。
「張導，我是電影學院的姜偉，對，我現在正在橫店拍攝電視劇《潛伏》，就是劇組裡缺一個演員，我想看看你的劇組能不能勻給我一個。
嗯，哪怕是晚上過來客串也行。
戲份呀？
戲份不太長，大概有4集左右，因為戲份少，而這個角色也不算太重要，所以我們劇組開出來的片酬就少點。
嗯，是2000塊錢…
喂喂餵…，張導，你聽我把話說完，張導！」
中年男子有點尷尬，剛把2000塊錢這一嚇人的片酬報出去，對方就掛了電話。
而這時，付偉就見縫插針的走過去道：「老薑，要不咱們讓這小孩試試？據這小孩說，他是趙聞卓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