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年紀大點就大點
趙盈盈看著趙靈狼狽的樣子，心裡很爽，劉屠夫雖然能賺錢，但好賭，有錢就拿去賭，家境比劉梓成還不如。
她假裝好心地勸道：
「不是我想賣你，是你大哥欠了大金牙的高利貸，如果不把你嫁給老劉，他馬上要被大金牙打上門了。
副場長的兒子欠高利貸，這事要傳出去，大伯父的臉面往哪放？死了都不安心，你大哥以後也別想在農場混了。」
趙盈盈說得振振有詞。
「盈盈姐，大哥欠的高利貸，也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我來還？」
趙靈痛哭。
「你是趙家費心巴力養大的，是時候回報趙家的恩情了。
我勸你啊，就認命吧！
老劉是殺豬的，別看長得一般，但人挺好的，歲數大，懂疼人，隔幾天，你還能吃一副豬下水呢！
多努努力，趕緊生個大胖小子，老劉一定會把你當祖宗供起來的，老劉，你說是不是？」
「是，那是當然，只要你趕緊給我把兒子生出來，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別說只是吃豬下水了。」
眼前的劉屠夫，邊說話，邊噴著口水，唾沫星子都噴到趙靈的臉上，帶著股腥臭味。
趙靈忽然想起來了，這個劉屠夫為何臉熟，他不是平常在市場上賣肉的那位嗎？
以前她去買肉時見過，只要買肉的女人讓他摸一把，他就會多切一條肉給人家。
這麼下作的男人，當時她以為劉屠夫至少是叔叔輩了，沒想到還沒結婚？
「盈盈姐，求你了，帶我走吧！」
趙靈只剩下哀號了。
她的人生，因為秦晴的到來，才看到一點希望，突然，這點希望又被趙虎他們的惡行，踩入了泥巴里。
「趙靈，你也別求我。就算我答應了，也沒用。
錢，你哥也收了，債，肯定是要還的，不賣你，他拿什麼還債？
我勸你還是收心討好劉大哥才是。」
趙盈盈說完，轉身要走。
不曾想，趙靈卻一把抱住她的小腿，哭喊道：
「盈盈姐，幫幫我，我們都是女人，你就不會同情我一點點嗎？」
「同情你？我同情你，誰來同情我？
我也是高中生，為什麼我要嫁給農村人？為什麼我要下地幹活，你一個養女，還能無憂無慮去上學，還夢想上大學？
你想得倒美！
好好伺候你老公吧！」
趙盈盈說完，見趙靈還乞求地抱著她的腿，她伸起腿，用力一甩，厭惡地把趙靈甩開，看著她像一袋垃圾那樣滾到牆角，揚起下巴對劉屠夫道：
「你的女人了，你還不好好管管？」
劉屠夫抹了把流到嘴角的口水，獰笑道：
「小美女，我來了！
以前在豬肉攤上看到你，就覺得你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我也有福氣娶你當老婆！」
劉屠夫上來就要抱趙靈。
趙靈嚇得尖叫連連。
趙盈盈看著這急色的劉屠夫，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你終於也和我一樣」的欣慰笑容，拍拍手，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半掩的門「呯」的一聲被踢開了。
「誰？」
趙盈盈和劉屠夫都嚇了一跳。
「趙靈，你還好嗎？」
秦晴現身於屋內，她身邊，還有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護著。
一進屋，秦晴迅速掃了眼現場，看到趙靈衣襯半解，蜷在角落，不由心疼地趕緊上前護著她。
「你誰啊？」
劉屠夫眼見好事將成，沒想到卻有人橫空破壞，氣急敗壞地問。
「我是誰？我是她媽，你非法拐賣人口，犯罪了！」
秦晴摟著趙靈，讓她站起來。
趙靈絕處逢生，一頭扎進了秦晴的懷裡，瑟瑟發抖。
「媽？這麼嫩的媽？不如一起啊？」劉屠夫不在意地一笑，「你別唬我，什麼拐賣人口，老子可是正經給了彩禮，1600塊錢，趙靈是我的人了，你把她人放下，不要影響我洞房，不然，我們劉家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整個村子，都是劉屠夫的後盾，難怪他有恃無恐。
【劉屠夫左邊的鄰居，老婆是拐來的，生了兩個女兒，還沒生出兒子，現在都用鐵鏈關在牛圈裡。】
【劉家村的村長，兒子是傻子，兒媳婦也是拐來的，所以進了這個村的女人，基本跑不掉了。】
【秦晴再不跑，她自己都危險了。畢竟，她長得比趙靈還漂亮。這個村裡的光棍不少十個，個個都是饑渴之徒。】
秦晴心裡一驚，還好她帶了燕拾壹一起來，不然連自己都送入虎口了。
「趙盈盈，你也是女人，你怎麼能做出拐賣妹妹的事？」
「我拐她？笑話，還不是趙虎求我，幫她找個能出高價彩禮的人家，要不然，我還懶得幫他問呢，介紹費只給我十塊錢。
換成別人，這不是欺負人嗎？
反正是自家兄弟，我也就算了。」
趙盈盈倒是一臉不懼，冷笑道。
在農村，這種收了高價彩禮，就等於把女兒賣給對方的現象太普遍了，他們覺得自己不犯法。
秦晴知道沒辦法和他們說下去了，於是，她輕聲問趙靈：
「你現在能動彈嗎？」
「能。就是有點腿軟。媽，你要是能帶我出去，這輩子我都給你做牛做馬。」
趙靈哭了，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讓人看了心碎。
燕拾壹都不忍看，微微轉開了視線。
「走。」
秦晴扶著趙靈，就要離開。
「你敢！」
劉屠夫上前試圖堵路。
燕拾壹拳頭早就癢了。
這些人販子，當他是啞巴嗎？
燕拾壹從後面用力對著劉屠夫的後屁股就踹了一腳。
劉屠夫不曾提防，向前栽了個狗吃屎。
不過，他也是挺強悍的，立即爬起來，嗷嗷叫著，拿了一把不知道在哪摸到的殺豬刀，向燕拾壹砍了過來。
「燕營長，小心！」
秦晴一看殺豬刀也嚇壞了，這一刀下去，非死即傷。
燕拾壹嘴角微揚。
女人，你也擔心我啊？
他眼疾手快，飛起一腳，對著劉屠夫拿殺豬刀的手腕一踢，劉屠夫吃力，手中的刀就被踢飛出去。
刀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插在了門楣上，把手還微微顫抖著。
燕拾壹做了幾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擒拿動作，就把劉屠夫按倒在地上，順便用地上原來捆趙靈的繩子，把他捆了個結實。
趙盈盈一見局面發生了徹底的變化，頓感不妙，趕緊悄咪咪地順著大門就要跑出去。
「趙盈盈，你站住！」
秦晴大喝一聲。
「關我什麼事？我還要回去守靈呢！」
趙盈盈撒丫子就要跑。
「媽，趙盈盈手裡還有劉屠夫的1500塊錢。」
趙靈回過神來。
媽？
聽到趙靈這個好大女這聲稱呼，燕拾壹又凌亂了。
秦姨，年紀這麼大，為什麼嬌媚得如18一般？
要不，他就從了吧？
年紀大點就大點。
她假裝好心地勸道：
「不是我想賣你，是你大哥欠了大金牙的高利貸，如果不把你嫁給老劉，他馬上要被大金牙打上門了。
副場長的兒子欠高利貸，這事要傳出去，大伯父的臉面往哪放？死了都不安心，你大哥以後也別想在農場混了。」
趙盈盈說得振振有詞。
「盈盈姐，大哥欠的高利貸，也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我來還？」
趙靈痛哭。
「你是趙家費心巴力養大的，是時候回報趙家的恩情了。
我勸你啊，就認命吧！
老劉是殺豬的，別看長得一般，但人挺好的，歲數大，懂疼人，隔幾天，你還能吃一副豬下水呢！
多努努力，趕緊生個大胖小子，老劉一定會把你當祖宗供起來的，老劉，你說是不是？」
「是，那是當然，只要你趕緊給我把兒子生出來，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別說只是吃豬下水了。」
眼前的劉屠夫，邊說話，邊噴著口水，唾沫星子都噴到趙靈的臉上，帶著股腥臭味。
趙靈忽然想起來了，這個劉屠夫為何臉熟，他不是平常在市場上賣肉的那位嗎？
以前她去買肉時見過，只要買肉的女人讓他摸一把，他就會多切一條肉給人家。
這麼下作的男人，當時她以為劉屠夫至少是叔叔輩了，沒想到還沒結婚？
「盈盈姐，求你了，帶我走吧！」
趙靈只剩下哀號了。
她的人生，因為秦晴的到來，才看到一點希望，突然，這點希望又被趙虎他們的惡行，踩入了泥巴里。
「趙靈，你也別求我。就算我答應了，也沒用。
錢，你哥也收了，債，肯定是要還的，不賣你，他拿什麼還債？
我勸你還是收心討好劉大哥才是。」
趙盈盈說完，轉身要走。
不曾想，趙靈卻一把抱住她的小腿，哭喊道：
「盈盈姐，幫幫我，我們都是女人，你就不會同情我一點點嗎？」
「同情你？我同情你，誰來同情我？
我也是高中生，為什麼我要嫁給農村人？為什麼我要下地幹活，你一個養女，還能無憂無慮去上學，還夢想上大學？
你想得倒美！
好好伺候你老公吧！」
趙盈盈說完，見趙靈還乞求地抱著她的腿，她伸起腿，用力一甩，厭惡地把趙靈甩開，看著她像一袋垃圾那樣滾到牆角，揚起下巴對劉屠夫道：
「你的女人了，你還不好好管管？」
劉屠夫抹了把流到嘴角的口水，獰笑道：
「小美女，我來了！
以前在豬肉攤上看到你，就覺得你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我也有福氣娶你當老婆！」
劉屠夫上來就要抱趙靈。
趙靈嚇得尖叫連連。
趙盈盈看著這急色的劉屠夫，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你終於也和我一樣」的欣慰笑容，拍拍手，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半掩的門「呯」的一聲被踢開了。
「誰？」
趙盈盈和劉屠夫都嚇了一跳。
「趙靈，你還好嗎？」
秦晴現身於屋內，她身邊，還有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護著。
一進屋，秦晴迅速掃了眼現場，看到趙靈衣襯半解，蜷在角落，不由心疼地趕緊上前護著她。
「你誰啊？」
劉屠夫眼見好事將成，沒想到卻有人橫空破壞，氣急敗壞地問。
「我是誰？我是她媽，你非法拐賣人口，犯罪了！」
秦晴摟著趙靈，讓她站起來。
趙靈絕處逢生，一頭扎進了秦晴的懷裡，瑟瑟發抖。
「媽？這麼嫩的媽？不如一起啊？」劉屠夫不在意地一笑，「你別唬我，什麼拐賣人口，老子可是正經給了彩禮，1600塊錢，趙靈是我的人了，你把她人放下，不要影響我洞房，不然，我們劉家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整個村子，都是劉屠夫的後盾，難怪他有恃無恐。
【劉屠夫左邊的鄰居，老婆是拐來的，生了兩個女兒，還沒生出兒子，現在都用鐵鏈關在牛圈裡。】
【劉家村的村長，兒子是傻子，兒媳婦也是拐來的，所以進了這個村的女人，基本跑不掉了。】
【秦晴再不跑，她自己都危險了。畢竟，她長得比趙靈還漂亮。這個村裡的光棍不少十個，個個都是饑渴之徒。】
秦晴心裡一驚，還好她帶了燕拾壹一起來，不然連自己都送入虎口了。
「趙盈盈，你也是女人，你怎麼能做出拐賣妹妹的事？」
「我拐她？笑話，還不是趙虎求我，幫她找個能出高價彩禮的人家，要不然，我還懶得幫他問呢，介紹費只給我十塊錢。
換成別人，這不是欺負人嗎？
反正是自家兄弟，我也就算了。」
趙盈盈倒是一臉不懼，冷笑道。
在農村，這種收了高價彩禮，就等於把女兒賣給對方的現象太普遍了，他們覺得自己不犯法。
秦晴知道沒辦法和他們說下去了，於是，她輕聲問趙靈：
「你現在能動彈嗎？」
「能。就是有點腿軟。媽，你要是能帶我出去，這輩子我都給你做牛做馬。」
趙靈哭了，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讓人看了心碎。
燕拾壹都不忍看，微微轉開了視線。
「走。」
秦晴扶著趙靈，就要離開。
「你敢！」
劉屠夫上前試圖堵路。
燕拾壹拳頭早就癢了。
這些人販子，當他是啞巴嗎？
燕拾壹從後面用力對著劉屠夫的後屁股就踹了一腳。
劉屠夫不曾提防，向前栽了個狗吃屎。
不過，他也是挺強悍的，立即爬起來，嗷嗷叫著，拿了一把不知道在哪摸到的殺豬刀，向燕拾壹砍了過來。
「燕營長，小心！」
秦晴一看殺豬刀也嚇壞了，這一刀下去，非死即傷。
燕拾壹嘴角微揚。
女人，你也擔心我啊？
他眼疾手快，飛起一腳，對著劉屠夫拿殺豬刀的手腕一踢，劉屠夫吃力，手中的刀就被踢飛出去。
刀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插在了門楣上，把手還微微顫抖著。
燕拾壹做了幾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擒拿動作，就把劉屠夫按倒在地上，順便用地上原來捆趙靈的繩子，把他捆了個結實。
趙盈盈一見局面發生了徹底的變化，頓感不妙，趕緊悄咪咪地順著大門就要跑出去。
「趙盈盈，你站住！」
秦晴大喝一聲。
「關我什麼事？我還要回去守靈呢！」
趙盈盈撒丫子就要跑。
「媽，趙盈盈手裡還有劉屠夫的1500塊錢。」
趙靈回過神來。
媽？
聽到趙靈這個好大女這聲稱呼，燕拾壹又凌亂了。
秦姨，年紀這麼大，為什麼嬌媚得如18一般？
要不，他就從了吧？
年紀大點就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