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不瞑目
因為有一個強勢的父親，趙小強一向給人窩囊的印象。
誰也沒想到，趙小強的反擊來得這麼兇猛、決絕。
鐵鍬的利刃，從半空直落，切裂了趙精剛的腦袋，有白「嘩嘩」的腦漿，從腦殼的破口處涌了出來。
趙精剛頹然倒地。
但是事發過於突然，腦子雖然受到致命一擊，趙精剛的身子還在地上抽搐，四肢一抖一抖的，眼睛翻得老大，眼珠都快掙出眼眶。
他還在掙扎，不甘心受死，將死的眼神凝注的方向，正對著吃瓜的人群。
秦晴也在其中。
她身邊有人開始嘔吐了。
秦晴厭惡地挑挑眉，直勾勾地迎著趙精剛的眼睛看上去。
以前有人教過她，看到恐怖的畫面，不能躲，反而要看清楚了，日後才不會越想越怕。
秦晴不記得是誰教她了，但下意識，在別人都閃躲趙精剛瀕臨死亡的恐怖畫面時，秦晴瞪大眼睛，力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不曾想，趙精剛生命力也是夠頑強的，竟然嘴裡還翕動了起來，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趙小強拖著鐵鍬上前，鐵鍬尖在粗糲的水泥地上劃拉著，把水泥地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趙小強蹲下來，伏在他老子邊上，一點也不怕腥臭的腦漿和血，一臉淡漠、決絕。
也不知道趙精剛和他說了什麼？趙小強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他一屁股向後栽倒，坐在地上，臉上奪命煞神的氣息瞬間消退全無，又變成了以前懦弱無能的樣子。
「不可能，怎麼是這樣子？」趙小強喃喃道，眼神渙神。
「叔，你怎麼了？」
秦晴眼見趙精剛快要咽氣，心裡急壞了。
你可不能死啊！
再挺十秒！
我要告訴你一個驚天的「好」消息！
秦晴衝進院裡，趴在趙精剛身邊，裝著給他急救的樣子，在他胸口上按壓，趁著低頭時，秦晴附在他耳邊，悄聲說：
「趙精剛，你換孩子我都看到了，我又換回來了。」
趙精剛原本眼睛都快閉上了，聽到秦晴這麼說，眼睛猛然張開，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四肢劇烈顫抖，試圖把手舉起來，不知道要做什麼，但已經動作不了，他最終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秦晴放棄按壓，一臉難過地喊：
「叔，你怎麼挺不住了？醫生馬上要來了！」
看到趙精剛一動不動，斷了氣，站在邊上，一直試圖給父子勸架的孫秀麗，被眼前突發的一幕嚇呆了。
她僵滯了幾秒後，猛然衝上前，跪倒在趙精剛身邊，邊拍大腿邊「哇」地大哭出聲，然後又趴在趙精剛身上，用力搖晃他：
「老頭子，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小強，你怎麼能殺你爸呢？
老頭子，你死了，我們怎麼辦啊？」
兒子把老子殺了，她都不知道該罵誰才好。
哭了幾下，覺得一腔悲痛無以發泄，她倒在地上，換成了邊打滾邊哭，搞得一身灰一頭泥的。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衝進院子裡，有的扶起孫秀麗，把她架到邊上；
有的控制住趙小強，還拿他家的麻繩捆住他，現在他是殺人犯了，哪怕是殺自己的父親，也是不可以的；
還有人趕緊從屋裡扯了張草蓆，把趙精剛的屍體蓋住。
十分鐘不到，趙精剛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被草蓆蓋住的死人，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吃瓜群眾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目睹了一場弒父的慘劇。
「殺人啦，快去報警！」
「其它人別進院子，要保護現場。」
農場的職工，有些在場部辦公室上班的，這時候自動出來維護秩序。
秦晴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
真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趙精剛死了？
而且，死前，她親自把調包的內幕告訴了趙精剛，趙精剛真是死不瞑目啊！
【哈哈，秦晴也太壞了吧？趙精剛都心滿意足地要死了，她還來這一出？】
【黑化的女主更加有血有肉，我喜歡！以後我就是晴天寶寶了，我為晴姐守大旗！】
【繼續，晴姐，在復仇的路上，一往無前！】
彈幕一片叫好。
鄭珠花還在裡屋坐月子呢，雖然不用餵奶，但她月子照做不誤。
她給趙家生了個大胖小子，最主要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好好保養身體，以後還要繼續開枝散葉。
雖然想不通公公為什麼給兒子餵米湯，但不餵奶，省了她許多事，這事對她有利，她也就不吭聲。
兒子餓得直哭，小強看不下去，她也交由小強去干涉。
此時聽到屋外慘叫連連，鄭珠花強撐著身子出門，看到院子裡的慘相，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但這時，已經沒有人關注她了。
不一會兒，派出所的民警、衛生院的醫生，還有蘇天國帶著農場班子的人都趕來了。
殺人，還是父子相殘，這可是捅破天的大案。
蘇天國一到現場，看到這副慘相，也是擰緊了眉頭。
趙虎趕緊跑到蘇天國面前，顫聲道：
「蘇場長，小強腦子有問題了，要不然，他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可能殺他爸？」
秦晴聽趙虎這麼說，心中一動，覺得趙虎果然不簡單，這麼快就想好給趙小強脫罪的理由了？
他想說趙小強是精神病？這樣就不能給趙小強定罪了。
農場想必也不想因為父子相殘的命案揚名。
說起來，趙虎勝算還挺大的。
蘇場長眼眸一定，思忖半刻，叫來派出所長呂柄根，道：
「先把趙小強送到縣裡的精神病院，讓醫院鑑定一下，看看有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是。」
蘇場長的話，在這裡就是聖旨。
趙小強被五花大綁，押上車，送往縣城精神病院。
現場的群眾被驅離。
只留下趙虎幾人，在院裡勸解孫秀麗，剛醒轉的鄭珠花也被趙鳳架到邊上的板凳坐著。
婆媳倆拍著大腿又哭又嚎。
【現在懂得哭了？上輩子，孫子被趙虎養得白白胖胖的，還上了大學，婆媳倆知道真相後，笑得可開心了，把調包的罪都推到秦晴身上，那時候的秦晴百口莫辯。】
【助紂為虐，這就是她們該有的報應！】
【惡人有惡報！爽！】
秦晴坐在孫秀麗身邊，不時假意勸解幾句。
孫秀麗過於傷心，哭得閉氣了，忽然眼睛一翻，直挺挺對著秦晴倒了過來。
秦晴如果接住她，孫秀麗也沒事。
秦晴心想，要不要接住她呢？
誰也沒想到，趙小強的反擊來得這麼兇猛、決絕。
鐵鍬的利刃，從半空直落，切裂了趙精剛的腦袋，有白「嘩嘩」的腦漿，從腦殼的破口處涌了出來。
趙精剛頹然倒地。
但是事發過於突然，腦子雖然受到致命一擊，趙精剛的身子還在地上抽搐，四肢一抖一抖的，眼睛翻得老大，眼珠都快掙出眼眶。
他還在掙扎，不甘心受死，將死的眼神凝注的方向，正對著吃瓜的人群。
秦晴也在其中。
她身邊有人開始嘔吐了。
秦晴厭惡地挑挑眉，直勾勾地迎著趙精剛的眼睛看上去。
以前有人教過她，看到恐怖的畫面，不能躲，反而要看清楚了，日後才不會越想越怕。
秦晴不記得是誰教她了，但下意識，在別人都閃躲趙精剛瀕臨死亡的恐怖畫面時，秦晴瞪大眼睛，力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不曾想，趙精剛生命力也是夠頑強的，竟然嘴裡還翕動了起來，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趙小強拖著鐵鍬上前，鐵鍬尖在粗糲的水泥地上劃拉著，把水泥地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趙小強蹲下來，伏在他老子邊上，一點也不怕腥臭的腦漿和血，一臉淡漠、決絕。
也不知道趙精剛和他說了什麼？趙小強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他一屁股向後栽倒，坐在地上，臉上奪命煞神的氣息瞬間消退全無，又變成了以前懦弱無能的樣子。
「不可能，怎麼是這樣子？」趙小強喃喃道，眼神渙神。
「叔，你怎麼了？」
秦晴眼見趙精剛快要咽氣，心裡急壞了。
你可不能死啊！
再挺十秒！
我要告訴你一個驚天的「好」消息！
秦晴衝進院裡，趴在趙精剛身邊，裝著給他急救的樣子，在他胸口上按壓，趁著低頭時，秦晴附在他耳邊，悄聲說：
「趙精剛，你換孩子我都看到了，我又換回來了。」
趙精剛原本眼睛都快閉上了，聽到秦晴這麼說，眼睛猛然張開，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四肢劇烈顫抖，試圖把手舉起來，不知道要做什麼，但已經動作不了，他最終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秦晴放棄按壓，一臉難過地喊：
「叔，你怎麼挺不住了？醫生馬上要來了！」
看到趙精剛一動不動，斷了氣，站在邊上，一直試圖給父子勸架的孫秀麗，被眼前突發的一幕嚇呆了。
她僵滯了幾秒後，猛然衝上前，跪倒在趙精剛身邊，邊拍大腿邊「哇」地大哭出聲，然後又趴在趙精剛身上，用力搖晃他：
「老頭子，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小強，你怎麼能殺你爸呢？
老頭子，你死了，我們怎麼辦啊？」
兒子把老子殺了，她都不知道該罵誰才好。
哭了幾下，覺得一腔悲痛無以發泄，她倒在地上，換成了邊打滾邊哭，搞得一身灰一頭泥的。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衝進院子裡，有的扶起孫秀麗，把她架到邊上；
有的控制住趙小強，還拿他家的麻繩捆住他，現在他是殺人犯了，哪怕是殺自己的父親，也是不可以的；
還有人趕緊從屋裡扯了張草蓆，把趙精剛的屍體蓋住。
十分鐘不到，趙精剛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被草蓆蓋住的死人，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吃瓜群眾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目睹了一場弒父的慘劇。
「殺人啦，快去報警！」
「其它人別進院子，要保護現場。」
農場的職工，有些在場部辦公室上班的，這時候自動出來維護秩序。
秦晴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
真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趙精剛死了？
而且，死前，她親自把調包的內幕告訴了趙精剛，趙精剛真是死不瞑目啊！
【哈哈，秦晴也太壞了吧？趙精剛都心滿意足地要死了，她還來這一出？】
【黑化的女主更加有血有肉，我喜歡！以後我就是晴天寶寶了，我為晴姐守大旗！】
【繼續，晴姐，在復仇的路上，一往無前！】
彈幕一片叫好。
鄭珠花還在裡屋坐月子呢，雖然不用餵奶，但她月子照做不誤。
她給趙家生了個大胖小子，最主要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好好保養身體，以後還要繼續開枝散葉。
雖然想不通公公為什麼給兒子餵米湯，但不餵奶，省了她許多事，這事對她有利，她也就不吭聲。
兒子餓得直哭，小強看不下去，她也交由小強去干涉。
此時聽到屋外慘叫連連，鄭珠花強撐著身子出門，看到院子裡的慘相，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但這時，已經沒有人關注她了。
不一會兒，派出所的民警、衛生院的醫生，還有蘇天國帶著農場班子的人都趕來了。
殺人，還是父子相殘，這可是捅破天的大案。
蘇天國一到現場，看到這副慘相，也是擰緊了眉頭。
趙虎趕緊跑到蘇天國面前，顫聲道：
「蘇場長，小強腦子有問題了，要不然，他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可能殺他爸？」
秦晴聽趙虎這麼說，心中一動，覺得趙虎果然不簡單，這麼快就想好給趙小強脫罪的理由了？
他想說趙小強是精神病？這樣就不能給趙小強定罪了。
農場想必也不想因為父子相殘的命案揚名。
說起來，趙虎勝算還挺大的。
蘇場長眼眸一定，思忖半刻，叫來派出所長呂柄根，道：
「先把趙小強送到縣裡的精神病院，讓醫院鑑定一下，看看有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是。」
蘇場長的話，在這裡就是聖旨。
趙小強被五花大綁，押上車，送往縣城精神病院。
現場的群眾被驅離。
只留下趙虎幾人，在院裡勸解孫秀麗，剛醒轉的鄭珠花也被趙鳳架到邊上的板凳坐著。
婆媳倆拍著大腿又哭又嚎。
【現在懂得哭了？上輩子，孫子被趙虎養得白白胖胖的，還上了大學，婆媳倆知道真相後，笑得可開心了，把調包的罪都推到秦晴身上，那時候的秦晴百口莫辯。】
【助紂為虐，這就是她們該有的報應！】
【惡人有惡報！爽！】
秦晴坐在孫秀麗身邊，不時假意勸解幾句。
孫秀麗過於傷心，哭得閉氣了，忽然眼睛一翻，直挺挺對著秦晴倒了過來。
秦晴如果接住她，孫秀麗也沒事。
秦晴心想，要不要接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