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凌慎登基
「諸位，今日的商品，諸位都看見了，凡是有合作意向的，都到仁王這裡報名，登記你們要做的項目，以及所出資金，等朕看完名單後，挑選合適的商人，再進行二次詳談。」
「對了，所有合作的項目，都將受到皇權庇佑，不必擔心被官府盤剝。」
「朕還有事，先走了！」
凌雲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帶著劉擎天與阿爾克，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快步離開了仁王府。
身後，是驟然沸騰的大廳。
留下來的商賈們先是恭敬地躬身相送。
待到凌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府門外，壓抑的興奮終於如同潮水般爆發開來。
「陛下…陛下竟然承諾，皇權庇佑？」
「咱們的生意，以後再也不用看那些狗官的臉色了！」
「我的天爺！這才是天大的恩賜啊！」
「先前還覺得兩成利少，現在看來，就算一成，不，就算沒利，光憑著『皇商』這名頭，日後行商天下，誰敢刁難？」
「再也不用點頭哈腰，塞那些餵不飽的銀子了！」
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常年被各級官吏盤剝，層層勒索？
多少利潤，都餵了那些貪婪的嘴。
多少委屈，都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如今，新皇親口承諾，他們的生意將受到皇權直接庇佑。
這意味著他們從此可以挺直腰杆做生意。
意味著那些地方官吏再想伸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敢不敢跟皇帝掰腕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朝著仁王圍了過去。
方才還算寬敞的大廳，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王爺，王爺，草民要登記，香皂，我要做直隸的香皂生意。」
「讓開讓開，蜂窩煤，我要做北地的蜂窩煤，我出三十萬兩。」
「味精，江南的味精獨家權，給我留著！」
仁王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被一群眼睛放光的商賈圍在中間，幾乎喘不過氣。
他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努力維持著秩序。
「排隊！都排隊！」
「一個個來！都有機會！都有機會！」
……
另一面，養心殿。
沉重的殿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凌雲面沉似水地坐在御案之後，劉擎天與阿爾克看著凌雲那從未有過的難看臉色，心中都是一凜。
剛才在仁王府，那太監到底稟報了什麼？
竟能讓剛剛還運籌帷幄，談笑間捲走數百萬兩白銀的陛下，如此失態？
「陛下。」
劉擎天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沉聲問道：「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阿爾克也看向凌雲，眼神中帶著詢問與擔憂。
凌雲抬起頭，目光掃過兩位心腹愛將，深吸了一口氣。
「根據密報……」
「凌慎那個逆賊，在金陵……登基了，且南方諸省盡皆附逆，與我們劃江而治。」
「並且他還召集各地宗師藩王，要討伐朕。」
「什麼？」
劉擎天猛地抬頭，虎目圓瞪，臉上瞬間布滿了滔天的怒火。
「那個狗娘養的逆賊，他……他怎麼敢的？」
「陛下，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定然就在金陵。」
劉擎天向前踏出一步，單膝跪地的請命道：「臣請命！願親率神龍衛南下，踏平金陵，將那逆賊凌慎及其一干逆黨，碎屍萬段，押回京城，聽候陛下發落！」
「定要救出太后娘娘與公主殿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對太后與公主的安危顯然是放在了第一位。
站在一旁的阿爾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些凝重之色。
他上前一步，同樣沉聲說道：「陛下，劉侯爺忠勇可嘉，但臣認為，此事恐怕不妥。」
劉擎天猛地轉頭，怒視著阿爾克，不悅道：「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妥？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落入賊手，受盡屈辱嗎？」
阿爾克並未動怒，只是冷靜地分析道：「侯爺息怒，凌慎如今已是窮途末路，自立為帝不過是最後的瘋狂。」
「若此時大軍壓境，逼迫太甚，恐其狗急跳牆，以太后與公主的性命相要挾。」
「到那時，我等投鼠忌器，反而更加被動。」
「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並非立刻攻打金陵。」
「而是應當設法，先將太后娘娘與公主殿下，從金陵城中，安然無恙地營救出來。」
「待太后與公主脫險，我等再無後顧之憂，便可盡起大軍，揮師南下，一舉蕩平叛逆！」
凌雲聽著兩人的話，原本陰沉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
但眼神中的怒火卻漸漸被冰冷的理智所取代。
他看向阿爾克，微微頷首。
「阿爾克所言，甚合朕意。」
「母后與皇妹，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傷害。」
劉擎天聞言，雖然心中依舊急切。
但也明白阿爾克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於是他再次請命道：「陛下，營救太后與公主之事，非同小可，必須萬無一失！」
「臣願親自挑選精銳，潛入金陵，定將太后與公主安然帶回！」
凌雲搖了搖頭，「劉愛卿忠心可嘉，但潛行匿蹤，非你所長。」
「此事，需要更專業的人去做。」
真要讓這個莽夫去救人，凌雲還真擔心他沒把人救出來不說，反倒被凌慎給逮住了。
到時候他還得派人去救他。
劉擎天與阿爾克皆是一愣。
專業的人？
凌雲沒有解釋，只是朝著殿門外候著的太監吩咐道。
「傳朕旨意。」
「命天地會成員，即刻動身趕赴金陵。」
「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太后與公主，安然救出。」
「奴才遵旨！」
那名太監神色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領命，快步退出了養心殿。
天地會？
這個在江湖上聲名鵲起，行事隱秘卻能量巨大的組織，一直效忠於陛下。
論起正面戰場，自然是他們這些將領的天下。
可要論起江湖手段，潛入、刺探、營救等等。
天地會那群人，才是真正的行家裡手。
讓他們去辦這件事，確實比派大軍或者他們親自去要穩妥得多。
一時間，二人都沒有任何異議了。
凌雲看向劉擎天與阿爾克，聲音沉穩有力。
「傳令下去。」
「命兵部，戶部，即刻開始籌備糧草軍械。」
「京營、神龍衛，以及京畿所有兵馬，即刻起，取消休沐，加緊操練！將士們的刀槍磨利些，弓弦拉滿些，馬餵壯些！」
凌雲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二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告訴所有將士，好生準備。」
「待太后與公主平安歸來之日……」
「便是朕，御駕親征，揮師南下，剿滅叛賊凌慎，踏平金陵之時！」
「臣等，遵旨！」
劉擎天與阿爾克胸中熱血翻湧，齊齊單膝跪地，聲震殿宇。
「對了，所有合作的項目，都將受到皇權庇佑，不必擔心被官府盤剝。」
「朕還有事，先走了！」
凌雲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帶著劉擎天與阿爾克，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快步離開了仁王府。
身後，是驟然沸騰的大廳。
留下來的商賈們先是恭敬地躬身相送。
待到凌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府門外，壓抑的興奮終於如同潮水般爆發開來。
「陛下…陛下竟然承諾，皇權庇佑？」
「咱們的生意，以後再也不用看那些狗官的臉色了！」
「我的天爺！這才是天大的恩賜啊！」
「先前還覺得兩成利少，現在看來，就算一成，不，就算沒利，光憑著『皇商』這名頭，日後行商天下，誰敢刁難？」
「再也不用點頭哈腰，塞那些餵不飽的銀子了！」
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常年被各級官吏盤剝，層層勒索？
多少利潤，都餵了那些貪婪的嘴。
多少委屈，都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如今，新皇親口承諾，他們的生意將受到皇權直接庇佑。
這意味著他們從此可以挺直腰杆做生意。
意味著那些地方官吏再想伸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敢不敢跟皇帝掰腕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朝著仁王圍了過去。
方才還算寬敞的大廳，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王爺，王爺，草民要登記，香皂，我要做直隸的香皂生意。」
「讓開讓開，蜂窩煤，我要做北地的蜂窩煤，我出三十萬兩。」
「味精，江南的味精獨家權，給我留著！」
仁王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被一群眼睛放光的商賈圍在中間，幾乎喘不過氣。
他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努力維持著秩序。
「排隊！都排隊！」
「一個個來！都有機會！都有機會！」
……
另一面，養心殿。
沉重的殿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凌雲面沉似水地坐在御案之後，劉擎天與阿爾克看著凌雲那從未有過的難看臉色，心中都是一凜。
剛才在仁王府，那太監到底稟報了什麼？
竟能讓剛剛還運籌帷幄，談笑間捲走數百萬兩白銀的陛下，如此失態？
「陛下。」
劉擎天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沉聲問道：「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阿爾克也看向凌雲，眼神中帶著詢問與擔憂。
凌雲抬起頭，目光掃過兩位心腹愛將，深吸了一口氣。
「根據密報……」
「凌慎那個逆賊，在金陵……登基了，且南方諸省盡皆附逆，與我們劃江而治。」
「並且他還召集各地宗師藩王，要討伐朕。」
「什麼？」
劉擎天猛地抬頭，虎目圓瞪，臉上瞬間布滿了滔天的怒火。
「那個狗娘養的逆賊，他……他怎麼敢的？」
「陛下，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定然就在金陵。」
劉擎天向前踏出一步，單膝跪地的請命道：「臣請命！願親率神龍衛南下，踏平金陵，將那逆賊凌慎及其一干逆黨，碎屍萬段，押回京城，聽候陛下發落！」
「定要救出太后娘娘與公主殿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對太后與公主的安危顯然是放在了第一位。
站在一旁的阿爾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些凝重之色。
他上前一步，同樣沉聲說道：「陛下，劉侯爺忠勇可嘉，但臣認為，此事恐怕不妥。」
劉擎天猛地轉頭，怒視著阿爾克，不悅道：「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妥？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落入賊手，受盡屈辱嗎？」
阿爾克並未動怒，只是冷靜地分析道：「侯爺息怒，凌慎如今已是窮途末路，自立為帝不過是最後的瘋狂。」
「若此時大軍壓境，逼迫太甚，恐其狗急跳牆，以太后與公主的性命相要挾。」
「到那時，我等投鼠忌器，反而更加被動。」
「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並非立刻攻打金陵。」
「而是應當設法，先將太后娘娘與公主殿下，從金陵城中，安然無恙地營救出來。」
「待太后與公主脫險，我等再無後顧之憂，便可盡起大軍，揮師南下，一舉蕩平叛逆！」
凌雲聽著兩人的話，原本陰沉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
但眼神中的怒火卻漸漸被冰冷的理智所取代。
他看向阿爾克，微微頷首。
「阿爾克所言，甚合朕意。」
「母后與皇妹，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傷害。」
劉擎天聞言，雖然心中依舊急切。
但也明白阿爾克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於是他再次請命道：「陛下，營救太后與公主之事，非同小可，必須萬無一失！」
「臣願親自挑選精銳，潛入金陵，定將太后與公主安然帶回！」
凌雲搖了搖頭，「劉愛卿忠心可嘉，但潛行匿蹤，非你所長。」
「此事，需要更專業的人去做。」
真要讓這個莽夫去救人，凌雲還真擔心他沒把人救出來不說，反倒被凌慎給逮住了。
到時候他還得派人去救他。
劉擎天與阿爾克皆是一愣。
專業的人？
凌雲沒有解釋，只是朝著殿門外候著的太監吩咐道。
「傳朕旨意。」
「命天地會成員，即刻動身趕赴金陵。」
「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太后與公主，安然救出。」
「奴才遵旨！」
那名太監神色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領命，快步退出了養心殿。
天地會？
這個在江湖上聲名鵲起，行事隱秘卻能量巨大的組織，一直效忠於陛下。
論起正面戰場，自然是他們這些將領的天下。
可要論起江湖手段，潛入、刺探、營救等等。
天地會那群人，才是真正的行家裡手。
讓他們去辦這件事，確實比派大軍或者他們親自去要穩妥得多。
一時間，二人都沒有任何異議了。
凌雲看向劉擎天與阿爾克，聲音沉穩有力。
「傳令下去。」
「命兵部，戶部，即刻開始籌備糧草軍械。」
「京營、神龍衛，以及京畿所有兵馬，即刻起，取消休沐，加緊操練！將士們的刀槍磨利些，弓弦拉滿些，馬餵壯些！」
凌雲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二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告訴所有將士，好生準備。」
「待太后與公主平安歸來之日……」
「便是朕，御駕親征，揮師南下，剿滅叛賊凌慎，踏平金陵之時！」
「臣等，遵旨！」
劉擎天與阿爾克胸中熱血翻湧，齊齊單膝跪地，聲震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