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運
蘇曜告別眾人和老丈人，去找杜青禾，與她一同回家。
「夫君，我聽我爹說了，他讓我勸勸你，不要賭，賭可不是什麼好事。」杜青禾小聲說。
「我知道，並且深刻了解這一點。放心，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摸了摸杜青禾的頭。
娘子今日盤發，看上去端莊淑美。
「嗯，我相信你。」
回到家中，一切如常。
次日上午，蘇曜孤身出發，來到城中，一座名為『千金一擲樓』的地方。
此處受雲頂天宮直接管轄，時常有仙人進出。
蘇曜選擇最直接的方式，擲骰子猜大小。
狹小的賭桌前，擁擠著許多人，賭桌後頭的人高喊著：
「買定離手！」
「大！」蘇曜催動好運鼎，下了注。
那人拿起木杯在離桌一尺處快速晃動，骰子在裡面嘩啦嘩啦的響，最後啪的一聲落在桌面。
杯子拿起，骰子點數相加，為小。
「不好意思，這一把是小。」那人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蘇曜眉頭微蹙，這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是好運鼎沒有生效？
不……應該是出千了。
看了一眼幾個骰子，蘇曜若有所思。所謂十賭九輸，除了運氣方面的問題，做局出千的問題更大。
他不再逗留，立刻離去。
看來自己不能賭了。
那好運鼎還能用來做什麼呢？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邀您上樓一敘。」旁邊忽然冒出個老頭，對蘇曜齜牙一笑。
嗯？
這也是好運鼎的功能嗎？被這位小姐看上了嗎？
蘇曜心裡納悶，他今天刻意打扮的普普通通，絕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見蘇曜猶豫，那老者便繼續說：「擲骰子的那人出千，所以你輸了。」
「我家小姐說你身負氣運，不應做這等事情，所以想給你個門路。」
「我家小姐說，你說不信的話，便告訴你三個字。」
「好運鼎。」
蘇曜心中一顫，自己竟然被發現了？
見蘇曜這般反應，老者笑著說：「閣下不必擔心，我家小姐向來嘴嚴，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
「行，帶我上去吧。」他倒要看看這位小姐是何方神聖，竟能知曉自己的秘密。
一樓為普通賭場，二樓為貴賓賭場，三樓為貴賓休息室。
老者卻帶著蘇曜來到了五樓，他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但從裝潢來看，應該是接待極其重要的貴客。
老者在門口駐足，對裡面恭聲說：「小姐，人帶到了。」
「嗯，讓他進來。」一道清冷聲音傳來。
老者擺了擺手，讓他一人進去。
來都來了，蘇曜便步入其中，漸漸能聞到一股墨香。
抵達聲音傳來的房間，便看到一位妙齡女子，站在桌前，手執毛筆，於紙上寫字。
『乾坤借法』。
寫的是這四個字。
落筆之處，墨色泛著光。
女子並未停下，頭也不抬的說：
「一屆凡人，身負好運鼎，出入於千金一擲樓。」
「你，不怕死麼？」
蘇曜笑著說：「好運鼎……沒在賭桌上帶給我好運，卻在遇人上帶給我好運。」
「小姐能從數百人之中發現我，這才是我的好運。」
「呵，倒也是這個道理。若非好運鼎，我可能真不會在那個時候往樓下一瞥，更不會看到你。」
「令我好奇的是，你一屆凡人，如何能催動好運鼎？」
「那可是金丹期的仙人才能催動的頂級法寶，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
「也幸好你碰到了我，若是別人，定會殺人奪寶。」
說完，女子放下毛筆，抬頭看向蘇曜。
她的眼睛很是奇特，左眼為白，右眼為黑，乍看之下有些可怕。
但這雙眸子，卻也是她身份的象徵之一。
「原來是林小姐。」蘇曜抱拳。
林驚鵲，現任城主獨女，眼睛天生一黑一白，擅長太極陰陽之道。
只是素來聽聞她性格剛烈，嫉惡如仇，做事雷厲風行。
沒想到卻會在這裡練字。
蘇曜看到桌上泛著點點光澤的字跡，忽然熄滅。
「又失敗了。」林驚鵲把桌上的紙抓成了團，扔進旁邊的紙簍里。
紙簍早已裝滿，無法承載更多紙團，新扔的紙團打在舊紙團上，被彈開，咕嚕嚕滾了一地。
蘇曜這才看見，地上有不下十個紙團。
……林驚鵲這是寫了多少張？幾十張得有了吧？
「我找你來，是提醒你，不要再把好運鼎顯現人前。」
「你身負這等法寶，若你願意，我可以給你指路。」
「但你知曉我的身份，接受我的幫助，那麼不久之後新城主繼位之時，會給你帶來麻煩。」
「你自己選。」
她有些不耐煩的說。
但這份不耐煩，並非針對蘇曜，而是實在寫煩了。
蘇曜則是在心中問向系統：好運鼎能否給他人使用。
『只要經過主人允許，好運鼎就可作用於他人身上。倘若不被主人允許，則好運鼎不會被任何人驅動使用。主人身死，好運鼎會自行損壞。』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蘇曜心中有了計劃。
林驚鵲寫字總是失敗，自己若能把好運加持在她的身上，一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但問題卻也正如林驚鵲所說，下任城主即將繼位，現在不是接近她的好時候。
思忖片刻，蘇曜便說：「老城主並非告老還鄉，而是前往京都任職。」
「若老城主肯在新城主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想必新城主會對我忌憚幾分，不會對我動手。」
現今城裡各大家族都心照不宣的最大程度上斷絕了和老城主的聯繫。就算老城主是升職，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各個家族還是明白誰是大小王的。
只是蘇曜在與杜青禾結婚之後，就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新城主繼位之後，自己宣誓效忠，就算天天對著牆角發誓，把精忠報國四個字刻在家門口的牌匾上。
新城主就一定會把自己當成心腹麼？就一定會把萬畝良田繼續讓自己繼承麼？
他不清楚新城主的為人，但他明白仙凡有別的道理。他們這些凡人無論做什麼，在成為仙人的新城主眼裡，什麼都不是。
想要在新舊交替之後依舊能擁有萬畝良田，思來想去，蘇曜只得到了一個答案——價值！
足夠的價值。
對仙人有利的價值。
「夫君，我聽我爹說了，他讓我勸勸你，不要賭，賭可不是什麼好事。」杜青禾小聲說。
「我知道，並且深刻了解這一點。放心，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摸了摸杜青禾的頭。
娘子今日盤發，看上去端莊淑美。
「嗯，我相信你。」
回到家中，一切如常。
次日上午，蘇曜孤身出發，來到城中，一座名為『千金一擲樓』的地方。
此處受雲頂天宮直接管轄，時常有仙人進出。
蘇曜選擇最直接的方式，擲骰子猜大小。
狹小的賭桌前，擁擠著許多人，賭桌後頭的人高喊著：
「買定離手！」
「大！」蘇曜催動好運鼎，下了注。
那人拿起木杯在離桌一尺處快速晃動，骰子在裡面嘩啦嘩啦的響，最後啪的一聲落在桌面。
杯子拿起，骰子點數相加，為小。
「不好意思，這一把是小。」那人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蘇曜眉頭微蹙，這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是好運鼎沒有生效？
不……應該是出千了。
看了一眼幾個骰子，蘇曜若有所思。所謂十賭九輸，除了運氣方面的問題，做局出千的問題更大。
他不再逗留，立刻離去。
看來自己不能賭了。
那好運鼎還能用來做什麼呢？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邀您上樓一敘。」旁邊忽然冒出個老頭，對蘇曜齜牙一笑。
嗯？
這也是好運鼎的功能嗎？被這位小姐看上了嗎？
蘇曜心裡納悶，他今天刻意打扮的普普通通，絕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見蘇曜猶豫，那老者便繼續說：「擲骰子的那人出千，所以你輸了。」
「我家小姐說你身負氣運，不應做這等事情，所以想給你個門路。」
「我家小姐說，你說不信的話，便告訴你三個字。」
「好運鼎。」
蘇曜心中一顫，自己竟然被發現了？
見蘇曜這般反應，老者笑著說：「閣下不必擔心，我家小姐向來嘴嚴，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
「行，帶我上去吧。」他倒要看看這位小姐是何方神聖，竟能知曉自己的秘密。
一樓為普通賭場，二樓為貴賓賭場，三樓為貴賓休息室。
老者卻帶著蘇曜來到了五樓，他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但從裝潢來看，應該是接待極其重要的貴客。
老者在門口駐足，對裡面恭聲說：「小姐，人帶到了。」
「嗯，讓他進來。」一道清冷聲音傳來。
老者擺了擺手，讓他一人進去。
來都來了，蘇曜便步入其中，漸漸能聞到一股墨香。
抵達聲音傳來的房間，便看到一位妙齡女子，站在桌前，手執毛筆，於紙上寫字。
『乾坤借法』。
寫的是這四個字。
落筆之處，墨色泛著光。
女子並未停下，頭也不抬的說：
「一屆凡人，身負好運鼎，出入於千金一擲樓。」
「你，不怕死麼？」
蘇曜笑著說：「好運鼎……沒在賭桌上帶給我好運，卻在遇人上帶給我好運。」
「小姐能從數百人之中發現我，這才是我的好運。」
「呵，倒也是這個道理。若非好運鼎，我可能真不會在那個時候往樓下一瞥，更不會看到你。」
「令我好奇的是，你一屆凡人，如何能催動好運鼎？」
「那可是金丹期的仙人才能催動的頂級法寶，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
「也幸好你碰到了我，若是別人，定會殺人奪寶。」
說完，女子放下毛筆，抬頭看向蘇曜。
她的眼睛很是奇特，左眼為白，右眼為黑，乍看之下有些可怕。
但這雙眸子，卻也是她身份的象徵之一。
「原來是林小姐。」蘇曜抱拳。
林驚鵲，現任城主獨女，眼睛天生一黑一白，擅長太極陰陽之道。
只是素來聽聞她性格剛烈，嫉惡如仇，做事雷厲風行。
沒想到卻會在這裡練字。
蘇曜看到桌上泛著點點光澤的字跡，忽然熄滅。
「又失敗了。」林驚鵲把桌上的紙抓成了團，扔進旁邊的紙簍里。
紙簍早已裝滿，無法承載更多紙團，新扔的紙團打在舊紙團上，被彈開，咕嚕嚕滾了一地。
蘇曜這才看見，地上有不下十個紙團。
……林驚鵲這是寫了多少張？幾十張得有了吧？
「我找你來，是提醒你，不要再把好運鼎顯現人前。」
「你身負這等法寶，若你願意，我可以給你指路。」
「但你知曉我的身份，接受我的幫助，那麼不久之後新城主繼位之時，會給你帶來麻煩。」
「你自己選。」
她有些不耐煩的說。
但這份不耐煩，並非針對蘇曜，而是實在寫煩了。
蘇曜則是在心中問向系統：好運鼎能否給他人使用。
『只要經過主人允許，好運鼎就可作用於他人身上。倘若不被主人允許，則好運鼎不會被任何人驅動使用。主人身死，好運鼎會自行損壞。』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蘇曜心中有了計劃。
林驚鵲寫字總是失敗，自己若能把好運加持在她的身上，一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但問題卻也正如林驚鵲所說，下任城主即將繼位，現在不是接近她的好時候。
思忖片刻，蘇曜便說：「老城主並非告老還鄉，而是前往京都任職。」
「若老城主肯在新城主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想必新城主會對我忌憚幾分，不會對我動手。」
現今城裡各大家族都心照不宣的最大程度上斷絕了和老城主的聯繫。就算老城主是升職，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各個家族還是明白誰是大小王的。
只是蘇曜在與杜青禾結婚之後，就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新城主繼位之後，自己宣誓效忠，就算天天對著牆角發誓，把精忠報國四個字刻在家門口的牌匾上。
新城主就一定會把自己當成心腹麼？就一定會把萬畝良田繼續讓自己繼承麼？
他不清楚新城主的為人，但他明白仙凡有別的道理。他們這些凡人無論做什麼，在成為仙人的新城主眼裡，什麼都不是。
想要在新舊交替之後依舊能擁有萬畝良田，思來想去，蘇曜只得到了一個答案——價值！
足夠的價值。
對仙人有利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