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死局
第979章 ，死局
「先存起來，沒準以後當儀式材料呢。」武衡隨口回答了一句。
吸收融合基因，還是不打算告訴她。
吃內臟，多少有些重口味了，說出來還沒有什麼好處。
溫曼莎說道：「有什麼可存的，需要的時候告訴我，這裡總有械鬥或者犯罪被處死的獸人，屍體隨處可見。」
說話的口氣，好像在說別的沒有，獸人屍體想要多少有多少。
「先存著，免得需要的時候著急。」武衡笑著說。
「好吧，反正都準備好了。」溫曼莎嘟著嘴說道。
武衡繼續說，「你先去餵孩子，不是說晚上有新招式嗎，咱們也早點休息。」
「好！」溫曼莎走到門口，回頭問道：「需要我讓『娜塔利婭」一起來嗎？」
「不用難為她，有你們兩個陪我就夠了。」武衡說道。
「她也不牴觸您，就是需要強推她一把。」溫曼也沒有多說，轉身離開。
房門關閉後。
格蘭達在一旁出現，說道：「這些內臟的等級有些低，會不會影響融合的效果？」
「這裡很難找到高等級的獸人，除非咱們去將薩滿給殺了。」武衡說道。
倫塔姆城的職業者普遍都不高。
記得自己當隊長的時候，險些屠了整座城的戰錘黨首領也就15級。
城裡自己知道的高等級獸人，也就只有獸人薩滿了。
但無冤無仇的，之前兩人關係還算和睦，殺了對方有些太過分了。
「你說的也對。」格蘭達繼續說，「融合基因，和屍體的等級應該關係不大，試一試吧！」
武衡點頭打開臟器罐，拿出一顆鮮紅的心臟。
簡單的清洗了下，和之前的方式一樣，切開一小塊直接吞咽下去。
下一秒，一股能量便在胃部炸開，蔓延至全身。
緊隨看是系統提示出現。
【融合特性：強韌體質，鋼鐵胃袋。】
【拋離特性：體味濃烈。】
【強韌體質】：擁有超強的體質和抗擊打能力。
【鋼鐵胃袋】：強大的消化能力，能通過進食快速恢復體力。
「怎麼樣？出現什麼新效果了嗎？」格蘭達等他恢復正常，開口問道。
武衡說道：「兩個特性，一個是增強體質，一個是促進消化的。」
格蘭達眉頭一挑，「聽起來，對你幫助不算太大。」
「增強體質，還是有幫助的。」武衡走到一旁，撩起衣服。
鏡子中的身影，肌肉如雕刻般稜角分明。
配合上精靈族的體態韻律，表現出了一種柔和的強壯感。
格蘭達飄在一旁，也跟著看向鏡中的樣子，笑著說，「不錯，估計能迷死你的那些女人。」
「是嗎？能迷死你嗎？」武衡放下衣服。
「姐姐是幽魂，不吃你這一套。」格蘭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接著又說，「你現在是英雄了，體質的提升對你幫助不大，普通的攻擊殺不死你，英雄的攻擊威力巨大，增加那麼點體質，也表現不出什麼效果。」
武衡思索了下，說道：「也未必，體質提升對異常狀態的抗性也增加了，哪怕是受到傷害，也能比恢復速度。」
格蘭達眉頭一挑，「你這麼說也對，比我想的全面一點。」
一人一魂聊著。
另外三個幽魂從外面飛了回來，
「叔叔，阿姨！聊什麼呢？」小小隨口問著，但貌似也沒想聽答案，直接說，「叔叔，平板給我，我給舅媽找電影看。」
武衡將平板拿出來，問道：「你們三幹嘛去了？」
小小調著平板，接著說，「在逗妹妹玩啊，咱們都要走了，以後我會想她的。」
「說的好像又不回來了一樣。」武衡笑看說。
小小熟練的操作平板，然後說，「等妹妹長大一些，肯定先記得我，到時候我要教她寫作業。」
武衡眉頭一挑，沒有多說什麼。
電影找了出來，小小，貝妮和娘娘到一旁去看電影。
格蘭達也要了一本書翻看起來。
武衡思索了下，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手機響了兩聲後，裡面傳來五公主的聲音，「大人！」
「嗯，最近怎麼樣？」武衡倚靠在椅背上。
確定真的是武衡，五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種驚喜，「一切都好，多謝您的掛念。」
接著，通話被轉變成了視頻通話，屏幕里露出五公主的面容。
金色長髮披散，臉蛋精緻白嫩，睡裙領口隨著前傾動作微微敞開，明亮的燈光在她鎖骨處投下清晰的投影。
五公主似乎渾然不覺，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發梢，眼晴盯著屏幕，「大人，您好像變了好多，皮膚比以前都好了。」
「我個大男人，皮膚還能有你們好？」武衡接著問，「你那邊安全嗎？」
「沒有什麼危險，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嗎？」五公主面露疑惑。
武衡說道：「倫塔姆城這邊殺手比較頻繁，你也注意一下安全。」
五公主神情一頓，然後說道：「大王子前段時間處死了三名與我有書面聯繫的大臣，
除此外倒是沒有什麼刺殺的舉動。」
「如果要出去的話，小心一些。」武衡又囑咐了句，繼續說，「這幾天我會處理也科王國的事情，到時我會讓你坐上王位。」
五公主眼神一凝。
有激動、亢奮，又有些猶豫和擔心。
複雜的表情在臉上變化著，等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聽大人的。」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等我到切盧後，會給你打電話，你再乘坐列車過來。」武衡說道。
「好！我隨時等您的消息。」五公主神情認真。
兩人聊了會，便掛斷了電話。
武衡和幽魂們打了聲招呼，返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教堂。
武衡和溫曼莎一同前往了教堂和昨天幽魂帶回來的消息相同，整個教堂內都擠滿了人族和獸人。
神官在高台上大聲的讀著教義，下方的人群，也跟著一同的念著，聲音粗獷，向著外面擴散。
兩側偏殿，則是祈禱的房間。
同樣排成了長龍，等待著給『神明信使」提出問題，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武衡看了眼自己的信仰。
【信仰：727/50000.】
漲的確實挺快的。
但這些應該是金銀島提供的信仰，畢竟這邊的教堂剛建立兩天，不可能有這麼誇張的效果。
哪怕是洗腦，也要洗上幾天。
溫曼莎站在他身旁，輕聲說，「雞蛋是從獸人部落那邊採購的，有些部落擅長飼養家禽，我還得到一個消息，有些人從咱們這裡領完雞蛋，再賣出去，到時又會回到咱們手裡。」
武衡眉頭一挑，這個操作是金銀島沒遇見的。
金銀島的居民，基本都會帶回去給家裡人當早飯或者午飯，在這裡還能賣回來。
「先這麼維持幾天，到時看看情況再說。」武衡說道。
溫曼莎笑著說，「往外賣的人也不多，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就好！」武衡繼續說，「後面的教堂，都按照這個模式進行，到時你辛苦一些多盯著點。」
「看您說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放心放自己的事情就好。」溫曼莎向這邊靠了靠，
挽住他的骼膊。
「走吧，咱們回去吧，下午我就離開了。」武衡說完，挽住她的腰。
【傳送術】釋放，身形消失不見。
下午，城主府庭院。
王妃『娜塔利婭」將【無面者面具】送了過來，眼神里有些擔憂，「大人，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注意的。」武衡面露微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面具的時候，你就說二王子因為刺殺躲起來了。」
娜塔利婭小心的看了眼一旁的溫曼莎和安德薇兒，見兩人也沒什麼變化，臉色依舊漲紅，回答道：「大人放心，我已經交代好了。」
武衡點頭。
溫曼莎抱著孩子湊了上來，「主人一路小心，如果沒那麼順利的話，可以先回來，咱們重新商量一下。」
「放心吧，到時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武衡在溫曼莎和女兒的額頭輕吻了下，又親了下安德薇兒，「我走了。」
幾人退後，武衡拿出【列車長的帽子】戴在頭上，
下一秒，幽靈列車出現。
武衡再次揮手告別，登上列車。
御前議會。
議會大廳內，夜光石吊燈在古老的橡木圓桌上，映照出一片光暈。
圓桌的周圍，坐著三道身影。
身穿天鵝絨長袍，領口袖口繡有精美圖案的財政大臣『阿爾圖斯」，坐姿筆直，外套皮甲的軍事統率「蕾歐娜」，身著法袍手持木杖的首席法師「維迪安」。
三人沉默的坐在圓桌周圍，像是三個陷入了靜默的老人。
即便保養的再好，三人都已經老了，滿臉的褶皺，他們就如同失去了往日輝煌的王國，已經垂垂老矣。
不受控制的衰敗。
而在三人的後方，距離圓桌外圍的位置，也有十多名王國大臣參加御前議會。
等最後後方最後一人入座，大廳的門被關上。
軍事統率，率先開口，「教廷的意思很簡單，哪怕是王國最後的兵力，也要戰死在戰場上。」
財政大臣微微嘆息，「陛下還是年輕，沒有太大的魄力。」
「這麼打下去，最先垮掉的只會是王國。」首席法師深吸一口氣又吐出，「咱們要商量下，怎麼終止這場戰鬥，給王國保存更多的力量。」
「陛下不開口，教廷又盯得緊，咱們能做的也不多。」軍事統率說道。
財政大臣皺眉，聲音壓制著憤怒，「我還是搞不明白，教廷為什麼要讓王國軍隊死撐著交戰，不知道這是在送死嗎？」
「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首席法師說道：「但最近我看到了金銀島的報紙，還有本部在各地發放的公告，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老法師的手指摩著法杖，接著說，「現在倫塔姆城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撤退，讓出占領下來的土地，但王國的軍隊還是會進攻倫塔姆城，第二個是髏大軍殺進王城，推翻整個王國。」
「死靈軍隊滅掉了一個王國，屠殺生靈，無論戰爭的起因是什麼，這足夠給武衡定下一個戰爭罪，或者反文明罪，到時協會就不得不管這件事。」
此話一出，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也就是說，拿王國士兵的命，來換取武衡的身敗名裂。
漫長的沉默中，眾人聽見了彼此的心跳，和憤怒的呼吸。
接著，後面的各官員突然情緒激烈的開口。
「陛下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想辦法阻止？」
「我認為可以給武衡寫信，闡明咱們的苦衷，哪怕事後真被追究起來，也能保全一些人。」
「這不行，一旦消息泄露出去，王國就是牆頭草搖擺不定，到時教廷和武衡都會針對王國，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那協會呢？咱們可以給協會寫信，死了這麼多人，讓協會首領介入。」
「咱們人族，缺少一個首領啊！」
提到人族首領，眾人心裡再次想到了武衡。
這位從也科王國里走出來的職業者，明明有機會留在也科王國的。
成為也科王國自己的英雄。
可惜，王國一次次的舉動，將對方越推越遠。
「哎~！」
嘆息聲，連成一片。
教堂。
大主教端坐在華麗的座椅上，手裡翻看著一本書籍，聽完屬下的匯報，笑著說道：「這些傢伙倒是勤快，罷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除了發發牢騷，也改變不了什麼。
御前議會還沒有結束，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這裡。
一位年輕的主教微微傾身，謹慎道：「如果他們聯合大王子施壓—。
「施壓？」大主教輕笑，指尖輕輕敲擊扶手，「邪教勾結、內塔累城執事之死，任何一條罪證，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迪塔利奧沒有魚死網破的魄力，也沒有這個能力。」
年輕主教繼續說，「但是武衡那邊—」，真將他逼急了。」
唯一擔心的，還是武衡那邊。
一個英雄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本部和聖堂都盯著金銀島，他不敢出來。」大主教語氣自信。
「都說武衡是極其聰明的人，您說他會不會有什么小把戲。」
大主教想了想，笑了起來，「死局！
「眼下，這就是一個死局，倫塔姆城軍隊撤退則步步緊逼，進軍便淪為屠夫，做實了邪惡職業這一點。」
「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認栽。」
「先存起來，沒準以後當儀式材料呢。」武衡隨口回答了一句。
吸收融合基因，還是不打算告訴她。
吃內臟，多少有些重口味了，說出來還沒有什麼好處。
溫曼莎說道：「有什麼可存的，需要的時候告訴我，這裡總有械鬥或者犯罪被處死的獸人，屍體隨處可見。」
說話的口氣，好像在說別的沒有，獸人屍體想要多少有多少。
「先存著，免得需要的時候著急。」武衡笑著說。
「好吧，反正都準備好了。」溫曼莎嘟著嘴說道。
武衡繼續說，「你先去餵孩子，不是說晚上有新招式嗎，咱們也早點休息。」
「好！」溫曼莎走到門口，回頭問道：「需要我讓『娜塔利婭」一起來嗎？」
「不用難為她，有你們兩個陪我就夠了。」武衡說道。
「她也不牴觸您，就是需要強推她一把。」溫曼也沒有多說，轉身離開。
房門關閉後。
格蘭達在一旁出現，說道：「這些內臟的等級有些低，會不會影響融合的效果？」
「這裡很難找到高等級的獸人，除非咱們去將薩滿給殺了。」武衡說道。
倫塔姆城的職業者普遍都不高。
記得自己當隊長的時候，險些屠了整座城的戰錘黨首領也就15級。
城裡自己知道的高等級獸人，也就只有獸人薩滿了。
但無冤無仇的，之前兩人關係還算和睦，殺了對方有些太過分了。
「你說的也對。」格蘭達繼續說，「融合基因，和屍體的等級應該關係不大，試一試吧！」
武衡點頭打開臟器罐，拿出一顆鮮紅的心臟。
簡單的清洗了下，和之前的方式一樣，切開一小塊直接吞咽下去。
下一秒，一股能量便在胃部炸開，蔓延至全身。
緊隨看是系統提示出現。
【融合特性：強韌體質，鋼鐵胃袋。】
【拋離特性：體味濃烈。】
【強韌體質】：擁有超強的體質和抗擊打能力。
【鋼鐵胃袋】：強大的消化能力，能通過進食快速恢復體力。
「怎麼樣？出現什麼新效果了嗎？」格蘭達等他恢復正常，開口問道。
武衡說道：「兩個特性，一個是增強體質，一個是促進消化的。」
格蘭達眉頭一挑，「聽起來，對你幫助不算太大。」
「增強體質，還是有幫助的。」武衡走到一旁，撩起衣服。
鏡子中的身影，肌肉如雕刻般稜角分明。
配合上精靈族的體態韻律，表現出了一種柔和的強壯感。
格蘭達飄在一旁，也跟著看向鏡中的樣子，笑著說，「不錯，估計能迷死你的那些女人。」
「是嗎？能迷死你嗎？」武衡放下衣服。
「姐姐是幽魂，不吃你這一套。」格蘭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接著又說，「你現在是英雄了，體質的提升對你幫助不大，普通的攻擊殺不死你，英雄的攻擊威力巨大，增加那麼點體質，也表現不出什麼效果。」
武衡思索了下，說道：「也未必，體質提升對異常狀態的抗性也增加了，哪怕是受到傷害，也能比恢復速度。」
格蘭達眉頭一挑，「你這麼說也對，比我想的全面一點。」
一人一魂聊著。
另外三個幽魂從外面飛了回來，
「叔叔，阿姨！聊什麼呢？」小小隨口問著，但貌似也沒想聽答案，直接說，「叔叔，平板給我，我給舅媽找電影看。」
武衡將平板拿出來，問道：「你們三幹嘛去了？」
小小調著平板，接著說，「在逗妹妹玩啊，咱們都要走了，以後我會想她的。」
「說的好像又不回來了一樣。」武衡笑看說。
小小熟練的操作平板，然後說，「等妹妹長大一些，肯定先記得我，到時候我要教她寫作業。」
武衡眉頭一挑，沒有多說什麼。
電影找了出來，小小，貝妮和娘娘到一旁去看電影。
格蘭達也要了一本書翻看起來。
武衡思索了下，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手機響了兩聲後，裡面傳來五公主的聲音，「大人！」
「嗯，最近怎麼樣？」武衡倚靠在椅背上。
確定真的是武衡，五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種驚喜，「一切都好，多謝您的掛念。」
接著，通話被轉變成了視頻通話，屏幕里露出五公主的面容。
金色長髮披散，臉蛋精緻白嫩，睡裙領口隨著前傾動作微微敞開，明亮的燈光在她鎖骨處投下清晰的投影。
五公主似乎渾然不覺，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發梢，眼晴盯著屏幕，「大人，您好像變了好多，皮膚比以前都好了。」
「我個大男人，皮膚還能有你們好？」武衡接著問，「你那邊安全嗎？」
「沒有什麼危險，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嗎？」五公主面露疑惑。
武衡說道：「倫塔姆城這邊殺手比較頻繁，你也注意一下安全。」
五公主神情一頓，然後說道：「大王子前段時間處死了三名與我有書面聯繫的大臣，
除此外倒是沒有什麼刺殺的舉動。」
「如果要出去的話，小心一些。」武衡又囑咐了句，繼續說，「這幾天我會處理也科王國的事情，到時我會讓你坐上王位。」
五公主眼神一凝。
有激動、亢奮，又有些猶豫和擔心。
複雜的表情在臉上變化著，等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聽大人的。」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等我到切盧後，會給你打電話，你再乘坐列車過來。」武衡說道。
「好！我隨時等您的消息。」五公主神情認真。
兩人聊了會，便掛斷了電話。
武衡和幽魂們打了聲招呼，返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教堂。
武衡和溫曼莎一同前往了教堂和昨天幽魂帶回來的消息相同，整個教堂內都擠滿了人族和獸人。
神官在高台上大聲的讀著教義，下方的人群，也跟著一同的念著，聲音粗獷，向著外面擴散。
兩側偏殿，則是祈禱的房間。
同樣排成了長龍，等待著給『神明信使」提出問題，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武衡看了眼自己的信仰。
【信仰：727/50000.】
漲的確實挺快的。
但這些應該是金銀島提供的信仰，畢竟這邊的教堂剛建立兩天，不可能有這麼誇張的效果。
哪怕是洗腦，也要洗上幾天。
溫曼莎站在他身旁，輕聲說，「雞蛋是從獸人部落那邊採購的，有些部落擅長飼養家禽，我還得到一個消息，有些人從咱們這裡領完雞蛋，再賣出去，到時又會回到咱們手裡。」
武衡眉頭一挑，這個操作是金銀島沒遇見的。
金銀島的居民，基本都會帶回去給家裡人當早飯或者午飯，在這裡還能賣回來。
「先這麼維持幾天，到時看看情況再說。」武衡說道。
溫曼莎笑著說，「往外賣的人也不多，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就好！」武衡繼續說，「後面的教堂，都按照這個模式進行，到時你辛苦一些多盯著點。」
「看您說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放心放自己的事情就好。」溫曼莎向這邊靠了靠，
挽住他的骼膊。
「走吧，咱們回去吧，下午我就離開了。」武衡說完，挽住她的腰。
【傳送術】釋放，身形消失不見。
下午，城主府庭院。
王妃『娜塔利婭」將【無面者面具】送了過來，眼神里有些擔憂，「大人，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注意的。」武衡面露微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面具的時候，你就說二王子因為刺殺躲起來了。」
娜塔利婭小心的看了眼一旁的溫曼莎和安德薇兒，見兩人也沒什麼變化，臉色依舊漲紅，回答道：「大人放心，我已經交代好了。」
武衡點頭。
溫曼莎抱著孩子湊了上來，「主人一路小心，如果沒那麼順利的話，可以先回來，咱們重新商量一下。」
「放心吧，到時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武衡在溫曼莎和女兒的額頭輕吻了下，又親了下安德薇兒，「我走了。」
幾人退後，武衡拿出【列車長的帽子】戴在頭上，
下一秒，幽靈列車出現。
武衡再次揮手告別，登上列車。
御前議會。
議會大廳內，夜光石吊燈在古老的橡木圓桌上，映照出一片光暈。
圓桌的周圍，坐著三道身影。
身穿天鵝絨長袍，領口袖口繡有精美圖案的財政大臣『阿爾圖斯」，坐姿筆直，外套皮甲的軍事統率「蕾歐娜」，身著法袍手持木杖的首席法師「維迪安」。
三人沉默的坐在圓桌周圍，像是三個陷入了靜默的老人。
即便保養的再好，三人都已經老了，滿臉的褶皺，他們就如同失去了往日輝煌的王國，已經垂垂老矣。
不受控制的衰敗。
而在三人的後方，距離圓桌外圍的位置，也有十多名王國大臣參加御前議會。
等最後後方最後一人入座，大廳的門被關上。
軍事統率，率先開口，「教廷的意思很簡單，哪怕是王國最後的兵力，也要戰死在戰場上。」
財政大臣微微嘆息，「陛下還是年輕，沒有太大的魄力。」
「這麼打下去，最先垮掉的只會是王國。」首席法師深吸一口氣又吐出，「咱們要商量下，怎麼終止這場戰鬥，給王國保存更多的力量。」
「陛下不開口，教廷又盯得緊，咱們能做的也不多。」軍事統率說道。
財政大臣皺眉，聲音壓制著憤怒，「我還是搞不明白，教廷為什麼要讓王國軍隊死撐著交戰，不知道這是在送死嗎？」
「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首席法師說道：「但最近我看到了金銀島的報紙，還有本部在各地發放的公告，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老法師的手指摩著法杖，接著說，「現在倫塔姆城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撤退，讓出占領下來的土地，但王國的軍隊還是會進攻倫塔姆城，第二個是髏大軍殺進王城，推翻整個王國。」
「死靈軍隊滅掉了一個王國，屠殺生靈，無論戰爭的起因是什麼，這足夠給武衡定下一個戰爭罪，或者反文明罪，到時協會就不得不管這件事。」
此話一出，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也就是說，拿王國士兵的命，來換取武衡的身敗名裂。
漫長的沉默中，眾人聽見了彼此的心跳，和憤怒的呼吸。
接著，後面的各官員突然情緒激烈的開口。
「陛下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想辦法阻止？」
「我認為可以給武衡寫信，闡明咱們的苦衷，哪怕事後真被追究起來，也能保全一些人。」
「這不行，一旦消息泄露出去，王國就是牆頭草搖擺不定，到時教廷和武衡都會針對王國，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那協會呢？咱們可以給協會寫信，死了這麼多人，讓協會首領介入。」
「咱們人族，缺少一個首領啊！」
提到人族首領，眾人心裡再次想到了武衡。
這位從也科王國里走出來的職業者，明明有機會留在也科王國的。
成為也科王國自己的英雄。
可惜，王國一次次的舉動，將對方越推越遠。
「哎~！」
嘆息聲，連成一片。
教堂。
大主教端坐在華麗的座椅上，手裡翻看著一本書籍，聽完屬下的匯報，笑著說道：「這些傢伙倒是勤快，罷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除了發發牢騷，也改變不了什麼。
御前議會還沒有結束，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這裡。
一位年輕的主教微微傾身，謹慎道：「如果他們聯合大王子施壓—。
「施壓？」大主教輕笑，指尖輕輕敲擊扶手，「邪教勾結、內塔累城執事之死，任何一條罪證，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迪塔利奧沒有魚死網破的魄力，也沒有這個能力。」
年輕主教繼續說，「但是武衡那邊—」，真將他逼急了。」
唯一擔心的，還是武衡那邊。
一個英雄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本部和聖堂都盯著金銀島，他不敢出來。」大主教語氣自信。
「都說武衡是極其聰明的人，您說他會不會有什么小把戲。」
大主教想了想，笑了起來，「死局！
「眼下，這就是一個死局，倫塔姆城軍隊撤退則步步緊逼，進軍便淪為屠夫，做實了邪惡職業這一點。」
「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