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化氣散
傍晚嚴府，廚房裡飄出陣陣香氣。
今日剛好是沈問秋的生辰，何青蓮知道後特意要準備一桌。
此時廚房內柳鶯繫著粗布圍裙，熟練靈巧地切著蔥花，時不時擦擦額角的細汗，儼然一副賢惠模樣。
「柳姑娘，辛苦你了！"」何青蓮端著一盤水果走進廚房，溫聲道：「今日問本該我來操持的!"
「夫人說哪裡話！」柳鶯低頭淺笑，耳根微紅：」沈大哥平日待我極好，若不是他當初救了我，我都不知道現在什麼下場了呢！」
「今日他的生辰，自然想要好好報答一下他，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
她說著掀開湯鍋，舀了一勺嘗味，袖中一抹無色粉末順勢滑入。
這是血月樓的化氣散，八境以下武者服用後，短時間內將會內力全無，就算是普通人也會癱軟在地。
何青蓮渾然不覺，反而心疼地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鬢髮：「好孩子，別累著了。」
柳鶯背對著何青蓮，點頭答應的同時嘴角露出來一抹狡笑。
等到飯菜做好，後院裡練武的楊興業，還有守門的王大山和沈問秋也都入了座。
「開飯啦，大家今天都嘗嘗我的手藝！」柳鶯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走來，臉上還沾著一點灶灰。
她特意將那盤下了雙倍化氣散的清蒸鱸魚擺在沈問秋面前：「沈大哥，這是你最愛吃的。」
沈問秋受寵若驚，結結巴巴道：「柳...柳姑娘怎知我喜歡吃鱸魚！"
柳鶯抿嘴一笑，並未回答，眼波流轉間儘是少女嬌羞，讓沈問秋更是臉紅。
隨後她轉身又給嚴川盛了碗雞湯：「老爺也多用些這雞湯！」
嚴川接過湯碗，指尖在碗沿輕輕一叩。
柳鶯心跳漏了半拍，還以為被發現，卻見嚴川只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隨後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柳鶯心中不覺冷笑。
不管這嚴川是真地榜高手還是假地榜高手，喝下了這湯後就都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
酒過三巡，楊興業突然晃了晃腦袋：「奇怪，怎麼渾身沒了力氣...」
話音未落便咚的一聲栽在桌上。
緊接著王大山，沈問秋接連癱軟，何青蓮也伏在桌邊昏睡過去。
看到眾人都已經中招，柳鶯輕嘆一聲，聲音再不似往日柔婉：「終於發作了！」
她摘下發間木簪，青絲垂落間，那木簪竟裂開露出半截泛著藍光的細針。
「還是師姐手段高明！」一個蒙面人從院牆翻入，正是那日逃走的殺手。
他踢了踢癱軟的沈問秋，獰笑道：「強如這沈問秋，現在也是任人宰割了！」
柳鶯笑容突然僵住，卻看向唯一還坐著的嚴川，蹙眉道：「奇怪，他怎麼還沒倒？」
嚴川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不得不說，你做飯的味道還不錯！」
抬眼看向柳鶯，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醉意：「就是下在裡面的藥似乎對我不起作用！」
「不起作用？」柳鶯皺眉：「這化氣散八境以下之人服下，不可能不中招！」
「就算是八境高手，也不可能像你這般無事！」
殺手師弟瞳孔驟縮，短刀瞬間出鞘：「裝神弄鬼，先殺了再說！」
話音剛落，他身形如電直刺嚴川咽喉，就在即將得手之際，嚴川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刀刃。
金玉手！
「怎麼可能！」殺手驚詫。
咔擦一聲，嚴川手上一用力竟然直接抓斷了殺手的短刀。
沒等殺手反應，嚴川將手中的斷刃往前一丟，竟直接刺穿了殺手的胸口，並對著他身後的柳鶯飛去。
柳鶯立刻側身躲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不行了的師弟，柳鶯立刻明白了嚴川的實力不容小覷。
於是立刻暴退數丈，同時袖中十二枚透骨釘激射而出。
卻見嚴川袖袍一揮，那些暗器竟凌空定格，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攔住。
「真氣凝練如實！」柳鶯頓時驚呼一聲，不覺瞪大了眼睛：「八境高手！」
嚴川嘴角微勾，伸手往前一推。
懸浮在空中的暗器頓時掉頭飛去，柳鶯躲閃不及，三枚透骨釘貫穿柳鶯右肩。
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自知不是對手，於是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老爺饒命我是被逼的！」
說話間，她衣領不知何時散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凹凸有致，眼中淚光盈盈如受驚小鹿。
這般姿態，任哪個男子見了都要心軟三分。
嚴川輕笑一聲，緩步上前，伸手摸在了柳鶯的頭頂。
「說吧，何人指使？」嚴川問。
「就是他!」柳鶯指了一下已經沒有意識到師弟，控訴道：「是他威脅的我！」
「他能威脅得了你？」嚴川冷笑：「我記得公告他進門的時候，可叫了你一聲師姐！」
「並且你的實力明顯比他高，他又怎麼威脅得了你呢？」
眼見被識破，柳鶯只好求饒道：「老爺，我的目標不是殺你，其實殺來殺沈問秋的，我對老爺其實非常仰慕...」
說到這裡柳鶯又將衣服下拉了三寸，春光大現。
嚴川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身材不錯。
柳鶯看嚴川分神，突然偷襲，指尖夾著一根細長銀針就想要刺出。
可是她的動作卻一下停在了半空，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嚴川緊緊抓住他的天靈蓋，靈氣灌入了柳鶯體內，將他的經脈穴位全部封堵了住，自然動彈不得。
「想要從你們這些殺手的口中聽到真話，可不容易！」嚴川喃喃道：「既然如此，只能使用這一招了!」
「搜魂術！」
悽厲慘叫劃破夜空，柳鶯渾身痙攣，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七竅中滲出縷縷血絲。
大量記憶碎片被嚴川暴力抽取，並徐徐在嚴川意識中展開。
當嚴川鬆手，已經知道了僱主的身份。
同時柳鶯已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瞳孔渙散，嘴角淌著涎水，像是痴呆了一樣，搜魂術徹底摧毀了她的神智。
「原來如此！」嚴川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漬，又一一探查了一下倒地的眾人。
發現大家只是被化去了力氣，並無大礙也就放心了些。
今日剛好是沈問秋的生辰，何青蓮知道後特意要準備一桌。
此時廚房內柳鶯繫著粗布圍裙，熟練靈巧地切著蔥花，時不時擦擦額角的細汗，儼然一副賢惠模樣。
「柳姑娘，辛苦你了！"」何青蓮端著一盤水果走進廚房，溫聲道：「今日問本該我來操持的!"
「夫人說哪裡話！」柳鶯低頭淺笑，耳根微紅：」沈大哥平日待我極好，若不是他當初救了我，我都不知道現在什麼下場了呢！」
「今日他的生辰，自然想要好好報答一下他，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
她說著掀開湯鍋，舀了一勺嘗味，袖中一抹無色粉末順勢滑入。
這是血月樓的化氣散，八境以下武者服用後，短時間內將會內力全無，就算是普通人也會癱軟在地。
何青蓮渾然不覺，反而心疼地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鬢髮：「好孩子，別累著了。」
柳鶯背對著何青蓮，點頭答應的同時嘴角露出來一抹狡笑。
等到飯菜做好，後院裡練武的楊興業，還有守門的王大山和沈問秋也都入了座。
「開飯啦，大家今天都嘗嘗我的手藝！」柳鶯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走來，臉上還沾著一點灶灰。
她特意將那盤下了雙倍化氣散的清蒸鱸魚擺在沈問秋面前：「沈大哥，這是你最愛吃的。」
沈問秋受寵若驚，結結巴巴道：「柳...柳姑娘怎知我喜歡吃鱸魚！"
柳鶯抿嘴一笑，並未回答，眼波流轉間儘是少女嬌羞，讓沈問秋更是臉紅。
隨後她轉身又給嚴川盛了碗雞湯：「老爺也多用些這雞湯！」
嚴川接過湯碗，指尖在碗沿輕輕一叩。
柳鶯心跳漏了半拍，還以為被發現，卻見嚴川只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隨後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柳鶯心中不覺冷笑。
不管這嚴川是真地榜高手還是假地榜高手，喝下了這湯後就都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
酒過三巡，楊興業突然晃了晃腦袋：「奇怪，怎麼渾身沒了力氣...」
話音未落便咚的一聲栽在桌上。
緊接著王大山，沈問秋接連癱軟，何青蓮也伏在桌邊昏睡過去。
看到眾人都已經中招，柳鶯輕嘆一聲，聲音再不似往日柔婉：「終於發作了！」
她摘下發間木簪，青絲垂落間，那木簪竟裂開露出半截泛著藍光的細針。
「還是師姐手段高明！」一個蒙面人從院牆翻入，正是那日逃走的殺手。
他踢了踢癱軟的沈問秋，獰笑道：「強如這沈問秋，現在也是任人宰割了！」
柳鶯笑容突然僵住，卻看向唯一還坐著的嚴川，蹙眉道：「奇怪，他怎麼還沒倒？」
嚴川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不得不說，你做飯的味道還不錯！」
抬眼看向柳鶯，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醉意：「就是下在裡面的藥似乎對我不起作用！」
「不起作用？」柳鶯皺眉：「這化氣散八境以下之人服下，不可能不中招！」
「就算是八境高手，也不可能像你這般無事！」
殺手師弟瞳孔驟縮，短刀瞬間出鞘：「裝神弄鬼，先殺了再說！」
話音剛落，他身形如電直刺嚴川咽喉，就在即將得手之際，嚴川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刀刃。
金玉手！
「怎麼可能！」殺手驚詫。
咔擦一聲，嚴川手上一用力竟然直接抓斷了殺手的短刀。
沒等殺手反應，嚴川將手中的斷刃往前一丟，竟直接刺穿了殺手的胸口，並對著他身後的柳鶯飛去。
柳鶯立刻側身躲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不行了的師弟，柳鶯立刻明白了嚴川的實力不容小覷。
於是立刻暴退數丈，同時袖中十二枚透骨釘激射而出。
卻見嚴川袖袍一揮，那些暗器竟凌空定格，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攔住。
「真氣凝練如實！」柳鶯頓時驚呼一聲，不覺瞪大了眼睛：「八境高手！」
嚴川嘴角微勾，伸手往前一推。
懸浮在空中的暗器頓時掉頭飛去，柳鶯躲閃不及，三枚透骨釘貫穿柳鶯右肩。
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自知不是對手，於是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老爺饒命我是被逼的！」
說話間，她衣領不知何時散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凹凸有致，眼中淚光盈盈如受驚小鹿。
這般姿態，任哪個男子見了都要心軟三分。
嚴川輕笑一聲，緩步上前，伸手摸在了柳鶯的頭頂。
「說吧，何人指使？」嚴川問。
「就是他!」柳鶯指了一下已經沒有意識到師弟，控訴道：「是他威脅的我！」
「他能威脅得了你？」嚴川冷笑：「我記得公告他進門的時候，可叫了你一聲師姐！」
「並且你的實力明顯比他高，他又怎麼威脅得了你呢？」
眼見被識破，柳鶯只好求饒道：「老爺，我的目標不是殺你，其實殺來殺沈問秋的，我對老爺其實非常仰慕...」
說到這裡柳鶯又將衣服下拉了三寸，春光大現。
嚴川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身材不錯。
柳鶯看嚴川分神，突然偷襲，指尖夾著一根細長銀針就想要刺出。
可是她的動作卻一下停在了半空，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嚴川緊緊抓住他的天靈蓋，靈氣灌入了柳鶯體內，將他的經脈穴位全部封堵了住，自然動彈不得。
「想要從你們這些殺手的口中聽到真話，可不容易！」嚴川喃喃道：「既然如此，只能使用這一招了!」
「搜魂術！」
悽厲慘叫劃破夜空，柳鶯渾身痙攣，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七竅中滲出縷縷血絲。
大量記憶碎片被嚴川暴力抽取，並徐徐在嚴川意識中展開。
當嚴川鬆手，已經知道了僱主的身份。
同時柳鶯已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瞳孔渙散，嘴角淌著涎水，像是痴呆了一樣，搜魂術徹底摧毀了她的神智。
「原來如此！」嚴川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漬，又一一探查了一下倒地的眾人。
發現大家只是被化去了力氣，並無大礙也就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