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又去賭了？
賭這個東西，容易讓人成癮。
輸了想回本，贏了還想贏。
可是到頭來卻是十賭九輸，最終傾家蕩產。
這個王五就是這樣，以前那個嚴川也是這樣。
剛剛推車出了門口，王五的幾個小跟班麻子齙牙就圍了過來，富貴賭場當中若是沒錢賭，門口的賭場護衛是不會放行的。
所以這裡的幾人，只能在門口等著他們的老大王五出來。
看到嚴川推車出來，麻子上前一臉譏笑道：「川兒啊，怎麼這麼快就輸光了？我的屁股還沒坐熱呢！」
麻子話音一出，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捧腹大笑。
似乎這樣情況，他們非常喜聞樂見。
嚴川白了他們幾人一眼，並不想搭理，推車就要走。
齙牙見狀還想上來搭腔，嚴川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憋出什麼好屁，稍微手腕使用一點暗勁兒將推車往邊上一頂。
齙牙腳上一絆，竟然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他娘的！」齙牙頓時惱羞成怒，爬起來就想要動手。
可還沒有等嚴川鬆開推車，跟著一起出來的王五就一腳將齙牙踢飛了出去。
「怎麼跟我們嚴爺說話呢？」王五瞪了一眼齙牙和麻子幾人，隨後轉頭換了一副笑臉對嚴川道：「嚴爺休要見怪，幾個小弟不懂規矩，莫生氣莫生氣。等改天有空了，再來玩！」
嚴川只是嗯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推著車朝著家的方向快速離開。
王五站在街口目送著嚴川的身影慢慢消失，掛在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咋回事兒啊？五哥？」麻子一臉不解。
被踢了一腳的齙牙，更是揉了揉屁股一臉委屈。
可面對身高體壯的鬍子王五，齙牙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王五從懷裡拿出銀子，一個小弟給了一兩：「嚴川這小子最近運氣不錯，像是變了一個人，最近先別去招惹他！」
說完這話，王五便掂著手中的幾兩碎銀，大步離開，幾個小弟紛紛跟上。
剛剛還委屈巴巴的齙牙看到手中的銀子，頓時眉開眼笑。
幾人一起跟著王五朝著鎮子西邊的凝香院而去，今夜註定又是逍遙快活的一晚。
長青鎮距離嚴川所住的村子中間有不近的路程，等嚴川推著車回到村子，都已經日暮西斜。
剛走到院門外，就聽到屋內傳來了一個尖銳的婦人聲音。
「青蓮啊，你可要想清楚！我剛從鎮子裡回來，可是親眼看見嚴川又跟王五他們進了賭坊！這種男人，你還指望他改？」
嚴川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院內，村裡的趙婆子正拉著何青蓮的手，苦口婆心地勸道：
「李屠夫雖說長得糙了點，但人家踏實肯干，家裡有肉鋪，頓頓有葷腥！只要你點頭，他願意出五兩銀子，讓嚴川和你簽和離書。像嚴川這種爛賭鬼，面對五兩銀子的誘惑絕對答應！」
何青蓮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趙嬸，這種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我還是不想...」
趙婆子冷笑一聲：「等？等他輸光了錢把你也給賣了？青蓮，你可別犯傻啊！」
就在此時，院門被推開。
嚴川推著滿滿一車貨物走了進來，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婆子：「趙嬸，這麼晚了，還在我家串門？」
趙婆子臉色一變，隨即擠出假笑：「哎喲，嚴川回來啦？我這不是來看看青蓮嘛！」
何青蓮抬頭，看到嚴川推的車上堆滿的米麵、肉食，還有嶄新的布匹，一時愣住。
顯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嚴川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精米白面更是珍貴無比。
嚴川隨手從車上拎下幾條豬肋骨，笑道：「青蓮，今天我去鎮子上買了些排骨，晚上咱們燉湯喝。」
隨後又指了指車上的新布：「這匹布給你做幾件新衣裳！」
「喲！」趙婆子雖然一臉笑容，卻是譏笑嘲諷：「難得呀！看來今天是從賭場贏了錢，還知道給媳婦買點東西呢！」
聽到賭場二字，何青蓮的眼神又暗淡了些許。
「你又去賭了？」何青蓮的語氣有些失望。
雖然嚴川顯然是贏了錢的樣子，可是賭這個東西若是戒不了，再多的錢也會輸光。
「這些東西可不是賭來的錢買的！」嚴川對著何青蓮溫柔一笑：「早上不是跟你講過嗎？我去了一趟虎頭山，挖到了百歲參，可是賣了十兩銀子呢！」
「虎頭山？」趙婆子聽到這個地方，頓時嚇得一哆嗦。
他們這些普通人砍柴都不管往那個方向走，還敢去山上採藥，簡直是瘋了。
聽到嚴川這麼一說，何青蓮明顯鬆了一口氣。
趙婆子想了想卻陰陽怪氣道：「什麼虎頭山，該不會是糊弄人的鬼話吧？我今天下午可親眼看見你跟王五他們去了賭場，可別不敢承認。」
「還得是趙嬸的眼睛尖呢！」嚴川哈哈一笑道：「我將藥材賣了之後，買了糧油米麵還剩了不少銀子，確實去了一趟賭場。」
說話的同時，男人穿從懷裡掏出來了錢袋，並拿在手中掂了掂，發出清脆的銀錢碰撞的聲音：「但是運氣不錯，小賺了一筆！」
沒等著這趙婆子說話，嚴川就將錢袋放在了何青蓮的手中。
「青蓮，這些錢你先拿著，需要買什麼東西隨便去買，不夠再跟我說。」嚴川說話間偏頭看了一眼邊上的趙婆子，並刻意強調了一句：「五兩銀子就想買我媳婦兒？除非拿著黃金萬兩來，不然我根本不會考慮！」
「至於李屠夫的五兩銀子，不如讓他留著給自己買副好棺材吧！」
在嚴川的記憶碎片當中，李屠夫可都五十來歲了，肥得像頭豬一樣，想想都噁心。
趙婆子癟了癟嘴，訕訕答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希望嚴大公子以後運氣一直這麼好，打擾了！」
待趙婆子灰溜溜地走後，何青蓮仍有些恍惚，輕聲道：「嚴川！這些錢真讓我拿著嗎？」
嚴川走近，輕輕握住她的手，知道此時的何青蓮仍然對自己並沒有多少信任，也沒有太多安全感。
於是低聲道：「讓你拿著就好好拿著吧，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區區十幾兩銀子而已，以後百兩千兩都能有！」
何青蓮眼眶微紅，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講道：「以後別去賭了吧，這些錢足夠我們重新生活了！」
面對何青蓮幾乎乞求的語氣，嚴川溫柔一笑。
知道這是何青蓮擔心現在的美好只是暫時的，害怕嚴川因為賭錢還是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好！」嚴川只好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不賭了！」
輸了想回本，贏了還想贏。
可是到頭來卻是十賭九輸，最終傾家蕩產。
這個王五就是這樣，以前那個嚴川也是這樣。
剛剛推車出了門口，王五的幾個小跟班麻子齙牙就圍了過來，富貴賭場當中若是沒錢賭，門口的賭場護衛是不會放行的。
所以這裡的幾人，只能在門口等著他們的老大王五出來。
看到嚴川推車出來，麻子上前一臉譏笑道：「川兒啊，怎麼這麼快就輸光了？我的屁股還沒坐熱呢！」
麻子話音一出，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捧腹大笑。
似乎這樣情況，他們非常喜聞樂見。
嚴川白了他們幾人一眼，並不想搭理，推車就要走。
齙牙見狀還想上來搭腔，嚴川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憋出什麼好屁，稍微手腕使用一點暗勁兒將推車往邊上一頂。
齙牙腳上一絆，竟然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他娘的！」齙牙頓時惱羞成怒，爬起來就想要動手。
可還沒有等嚴川鬆開推車，跟著一起出來的王五就一腳將齙牙踢飛了出去。
「怎麼跟我們嚴爺說話呢？」王五瞪了一眼齙牙和麻子幾人，隨後轉頭換了一副笑臉對嚴川道：「嚴爺休要見怪，幾個小弟不懂規矩，莫生氣莫生氣。等改天有空了，再來玩！」
嚴川只是嗯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推著車朝著家的方向快速離開。
王五站在街口目送著嚴川的身影慢慢消失，掛在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咋回事兒啊？五哥？」麻子一臉不解。
被踢了一腳的齙牙，更是揉了揉屁股一臉委屈。
可面對身高體壯的鬍子王五，齙牙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王五從懷裡拿出銀子，一個小弟給了一兩：「嚴川這小子最近運氣不錯，像是變了一個人，最近先別去招惹他！」
說完這話，王五便掂著手中的幾兩碎銀，大步離開，幾個小弟紛紛跟上。
剛剛還委屈巴巴的齙牙看到手中的銀子，頓時眉開眼笑。
幾人一起跟著王五朝著鎮子西邊的凝香院而去，今夜註定又是逍遙快活的一晚。
長青鎮距離嚴川所住的村子中間有不近的路程，等嚴川推著車回到村子，都已經日暮西斜。
剛走到院門外，就聽到屋內傳來了一個尖銳的婦人聲音。
「青蓮啊，你可要想清楚！我剛從鎮子裡回來，可是親眼看見嚴川又跟王五他們進了賭坊！這種男人，你還指望他改？」
嚴川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院內，村裡的趙婆子正拉著何青蓮的手，苦口婆心地勸道：
「李屠夫雖說長得糙了點，但人家踏實肯干，家裡有肉鋪，頓頓有葷腥！只要你點頭，他願意出五兩銀子，讓嚴川和你簽和離書。像嚴川這種爛賭鬼，面對五兩銀子的誘惑絕對答應！」
何青蓮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趙嬸，這種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我還是不想...」
趙婆子冷笑一聲：「等？等他輸光了錢把你也給賣了？青蓮，你可別犯傻啊！」
就在此時，院門被推開。
嚴川推著滿滿一車貨物走了進來，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婆子：「趙嬸，這麼晚了，還在我家串門？」
趙婆子臉色一變，隨即擠出假笑：「哎喲，嚴川回來啦？我這不是來看看青蓮嘛！」
何青蓮抬頭，看到嚴川推的車上堆滿的米麵、肉食，還有嶄新的布匹，一時愣住。
顯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嚴川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精米白面更是珍貴無比。
嚴川隨手從車上拎下幾條豬肋骨，笑道：「青蓮，今天我去鎮子上買了些排骨，晚上咱們燉湯喝。」
隨後又指了指車上的新布：「這匹布給你做幾件新衣裳！」
「喲！」趙婆子雖然一臉笑容，卻是譏笑嘲諷：「難得呀！看來今天是從賭場贏了錢，還知道給媳婦買點東西呢！」
聽到賭場二字，何青蓮的眼神又暗淡了些許。
「你又去賭了？」何青蓮的語氣有些失望。
雖然嚴川顯然是贏了錢的樣子，可是賭這個東西若是戒不了，再多的錢也會輸光。
「這些東西可不是賭來的錢買的！」嚴川對著何青蓮溫柔一笑：「早上不是跟你講過嗎？我去了一趟虎頭山，挖到了百歲參，可是賣了十兩銀子呢！」
「虎頭山？」趙婆子聽到這個地方，頓時嚇得一哆嗦。
他們這些普通人砍柴都不管往那個方向走，還敢去山上採藥，簡直是瘋了。
聽到嚴川這麼一說，何青蓮明顯鬆了一口氣。
趙婆子想了想卻陰陽怪氣道：「什麼虎頭山，該不會是糊弄人的鬼話吧？我今天下午可親眼看見你跟王五他們去了賭場，可別不敢承認。」
「還得是趙嬸的眼睛尖呢！」嚴川哈哈一笑道：「我將藥材賣了之後，買了糧油米麵還剩了不少銀子，確實去了一趟賭場。」
說話的同時，男人穿從懷裡掏出來了錢袋，並拿在手中掂了掂，發出清脆的銀錢碰撞的聲音：「但是運氣不錯，小賺了一筆！」
沒等著這趙婆子說話，嚴川就將錢袋放在了何青蓮的手中。
「青蓮，這些錢你先拿著，需要買什麼東西隨便去買，不夠再跟我說。」嚴川說話間偏頭看了一眼邊上的趙婆子，並刻意強調了一句：「五兩銀子就想買我媳婦兒？除非拿著黃金萬兩來，不然我根本不會考慮！」
「至於李屠夫的五兩銀子，不如讓他留著給自己買副好棺材吧！」
在嚴川的記憶碎片當中，李屠夫可都五十來歲了，肥得像頭豬一樣，想想都噁心。
趙婆子癟了癟嘴，訕訕答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希望嚴大公子以後運氣一直這麼好，打擾了！」
待趙婆子灰溜溜地走後，何青蓮仍有些恍惚，輕聲道：「嚴川！這些錢真讓我拿著嗎？」
嚴川走近，輕輕握住她的手，知道此時的何青蓮仍然對自己並沒有多少信任，也沒有太多安全感。
於是低聲道：「讓你拿著就好好拿著吧，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區區十幾兩銀子而已，以後百兩千兩都能有！」
何青蓮眼眶微紅，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講道：「以後別去賭了吧，這些錢足夠我們重新生活了！」
面對何青蓮幾乎乞求的語氣，嚴川溫柔一笑。
知道這是何青蓮擔心現在的美好只是暫時的，害怕嚴川因為賭錢還是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好！」嚴川只好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不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