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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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呢!

  不僅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反而做了這麼多荒唐事!!

  確實該死!

  「無論如何,必須除掉他!」

  韓成看著怒不可遏的老朱,明智地退後幾步,儘量拉開了與朱元璋的距離。

  免得被誤傷。

  至於太子朱標,同樣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說起來,他雖然陸續聽聞一些二弟在封地胡鬧的消息,但都不算嚴重,遠遠達不到韓成描述的程度。

  而且,老二是自己親手帶大的,性格直率,腦袋不算靈光,有些固執。

  相處這麼多年,也沒發現他有這些問題。

  怎麼到了封地,反而越發放肆了?

  「父皇,這事恐怕並非屬實。

  二弟我知道,憑他的性子,再怎麼胡來,也不至於干出這種事。」

  朱標擔心惹怒老朱,趕忙出言安慰。

  朱元璋怒道:「老二性子直,有些單純,這樣的人若是在正人君子指導下,自然能走上正途。

  若被壞人煽動,做出這等荒唐事,仔細想想,倒也不是完全意外。」

  朱標聽罷忙道:「父皇,別這麼想……」

  話未說完,朱標轉向韓成道:「韓成,你這話怕是不准吧?」

  之前韓成說什麼,哪怕是他死了,朱標都深信不疑。如今涉及二弟,卻開始質疑韓成的話是否真實。

  由此可見,朱標對兄弟們是真的好。

  朱標的眾多兄弟對他如此敬重,也是有原因的。

  「寫史書時,提到重要人物,都會採用春秋筆法,講究為尊者諱。

  依我二弟的地位,就算真做了這些事,也不該這般直白記錄,而是會替他遮掩。

  你這說法,怎麼聽來半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莫非你看到的歷史都是假的,是別人胡編亂造,專門用來詆毀我們大明的?」

  聽到朱標這麼說,朱元璋也立刻醒悟。

  對啊!

  就是這個道理!

  記錄這些事的人,一向講究為尊者諱,為何輪到自己兒子時,卻寫得這般清楚?

  難道真有人故意敗壞自己兒子的名聲,抹黑大明?

  「你……該不會是從什麼**看的吧?」

  朱元璋注視著韓成,眼神中滿是疑問。

  韓成迎著朱元璋與朱標的注視,緩緩搖頭說道:

  「關於秦王的事跡,雖有不少負面評價,但絕非刻意詆毀。那些記錄之人,都是極為可信的,斷不會對大明諸王有所偏頗。」

  朱元璋和朱標聽罷,均露出半信半疑之色。

  「到底是誰記下的?莫非真是個胡言亂語的傢伙?你怎麼這般篤定?」

  韓成聽到這話,看向朱元璋的目光透出一絲複雜。

  「就是陛下您啊。」

  朱元璋??

  朱標???

  ------------

  自己剛才提到的那個胡言亂語的人,竟然是陛下自己?

  關於自己兒子的種種不堪記錄,居然也是陛下所寫?

  朱元璋一臉的困惑。

  不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此刻都被韓成這匪夷所思的話語驚得說不出話。

  萬萬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我怎麼會忽然寫下這些東西?我又沒瘋!」

  怔愣片刻後,朱元璋望著韓成問道。

  由於那句荒誕的話,朱元璋在質問時難免帶了幾分怒意。

  朱標也凝視著韓成,等待他的解釋。

  他同樣覺得韓成方才所說太過離譜。

  自己的父親,雖說有時行事怪異,思想獨特,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哪有親爹如此對待兒子的?

  將自己的兒子的劣跡全然記錄下來,留給後人知曉?


  更何況,自己的父親可是天子,這麼做豈不是自損皇室名聲,損害家族聲譽?

  韓成搖搖頭道:「陛下現在不這麼認為,不代表將來也不會如此。

  日後,陛下得知藩王們的種種惡行,終究會忍無可忍。

  覺得這些藩王的行為,遠遠偏離了陛下對他們的期望。

  洪武二十年,陛下便親自執筆,將其記錄下來。

  並取名《御製紀非錄》,將藩王們的惡行逐一記載。」

  為了告誡各位藩王,讓他們有所警醒,改過自新……」

  韓成說完這段話後,朱元璋回想起秦王在封地所作所為,以及自己得到的一些關於藩王的情報,設身處地一想,發現自己若處於秦王的位置,或許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至於朱標,在震驚之餘順著韓成的話思考,又想到父親平時的行為方式,一時語塞。這的確像是父親會做的事情。

  「因為有您親自編纂的《御製紀非錄》,後人才得以清晰了解明初藩王的荒唐行為。同時,這也是您真實性格的一個證明。」

  通常情況下,誰家會在家人犯錯後選擇公開呢?尤其皇家更不可能。然而您卻反其道而行之,不僅未加掩飾,反而親自記錄下來。」

  朱元璋聽完後冷哼一聲:「我和他們不同,錯了就是錯了,我承認!我的所作所為從不怕人議論,也不懼後人評說!我不在乎名聲,只希望能讓更多人吃飽飯,讓大明長久存續!」

  韓成聽罷,對朱元璋豎起大拇指。但朱元璋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因為他確認了朱樉所做的那些荒唐事屬實,而這些事足以讓人怒不可遏。

  標兒對這些不成器的弟弟們本就關心,得知二弟的所作所為,不生氣才怪。而且標兒剛從陝西回來不久就病了,除了旅途勞累,更重要的原因是二弟惹的麻煩。

  「標兒,老二應該快到京城了吧?」

  朱元璋平靜地問。

  朱標一聽這話就知道二弟要遭殃了,而且這次恐怕是逃不過去了。

  然而,諸多事情尚未來臨,如今他並未真正付諸行動,若因此而過度責備他,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還是應當多加教導,讓他明白事理,不敢輕舉妄動便好,切莫操之過急……

  朱標此刻心中頗感後悔,昨日未能採納父皇的建議,讓兄弟們返回各自的封地。

  原本以為許久未見,正好藉此機會相聚。

  回程較快的,還能一同慶祝中秋。

  可如今看來,今年的中秋恐怕不會那麼平靜了!

  「哼!」

  朱元璋重重冷哼一聲。

  「若不是這傢伙惹出這麼多麻煩,標兒又怎會遭此劫難?!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過去我覺得稍加懲處他便會悔悟,如今看來是我錯了!

  這些小子們待在我身邊時,一個個乖巧聽話,不敢胡作非為,一旦遠離,立刻就變得不成樣子!

  簡直是要翻天了!」

  「標兒,你絕不可替老二通風報信,更不准阻止他歸來的路!」

  朱標的面容頓時陰沉下來。

  「寵溺孩子無異於害他,我們若不及時糾正他的錯誤,等到那些禍事發生,後果不堪設想。

  標兒,你也不願看到二弟能否繼續為非作歹,墮落成畜生吧?」

  聽到朱元璋這般嚴厲的話語,朱標張口欲言卻最終沉默。

  「父皇所言極是,必須讓他有所警醒,否則二弟必將毀掉。

  不過父皇也需要謹慎行事,別真的傷了他的根本。」

  朱元璋微微點頭。

  目光轉向韓成,問道:「若將你說的這些改變,標兒的命運是否會發生變化?」

  韓成答道:「想必會有所改變。

  特別是眼下,皇后娘娘的病情已不再是絕症。

  她不會像歷史記載中那樣早逝。

  有皇后娘娘在側,您的決策會更加理智,太子殿下也不會承受太多壓力……」

  韓成的話音剛落,朱元璋的眼神便明亮了幾分。

  對啊!自己怎麼會忘記這一層呢?


  妹妹若在世,我絕不可能做出用劍威脅標兒這種荒誕之事。

  即便當時真有此意,最後也必定強壓下去。

  無須贅述,那姑娘手中的掃帚抽打起來確實疼痛難忍。

  關於太子朱標去世一事,至此暫時告一段落。

  韓成內心期盼朱元璋快些離開,以免耽擱他追求朱元璋的女兒。

  然而,朱元璋再次看向韓成,開口說話了……

  韓成如今見到朱元璋開口便心生恐懼,擔憂他會沒完沒了地追問。

  中秋佳節!

  他的中秋佳節!

  錯過了這個中秋佳節,要想在下一個節日裡增進感情、加快情感升溫,又要等待許久。

  僅僅因為一個朱標,就讓他如此費神。

  若是再涉及朱允炆、朱棣等人,天色恐怕早已漆黑。

  「咱的標兒絕不能有任何意外,即便剛才那些法子,我還是不放心,總覺得不夠穩妥。

  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讓咱的標兒平安渡過難關。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聽到朱元璋的話語,韓成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朱元璋提及的是此事,而非朱標去世後由誰繼承皇位。

  但稍作思考,朱元璋所說的話同樣令人困擾。

  「陛下,這事兒說來話長,史書上並未明確記載太子殿下的病因。

  而且,現在只是洪武十五年,距離洪武二十五年還有十年。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誰能預料會發生什麼。

  未來充滿變數,我也不敢妄下保證。

  能說的我都已說了,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若如此,那咱們就把你的性命與咱的標兒的性命捆綁在一起。

  將來要是咱的標兒改變不了歷史的命運,英年早逝,咱也會在同一日將你送走!」

  朱元璋又開始胡攪蠻纏。

  看著朱元璋緊盯著自己的眼神,韓成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

  「陛下,你不能這樣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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