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玄朝堂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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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了個好建議。」

  韓何和蕭信二人惱怒的瞪了羋月一眼。

  「什麼好建議?」衛靖笑道。

  「將他們收進部隊,讓他們為我大衛而戰。」羋月雙手叉腰,自信道。

  衛靖搖頭笑道:

  「唔,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等我們達到他們家鄉的位置,才有收服他們的條件。」

  「想要他們歸心,還有個辦法,當他們在我們這,得到的軍晌,比在大玄還要高時,他們自然而然就會選擇我們了。」

  「夫君,你真利害。」羋月撲進衛靖懷裡,一臉崇拜。

  「那是,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誰。」

  美人在懷,衛靖有些心猿意馬了。

  韓何和蕭信二人對視一眼,笑眯眯的悄然退下,順手還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衛靖看著羋月那雙滿是愛慕迷離的大眼睛,神色有些沉醉。

  他曾經也幻想過,雲嵐煙有一日也會這麼滿臉愛慕的撲進他懷裡。

  但現實卻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耳光。

  那個坐上皇位的女人,只是單純的利用他罷了。

  他以前也覺得,他跟雲嵐煙的利益是一致的,實際上那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但眼前這個可人兒,雖然地位比之雲嵐煙天差得遠,但滿眼都是他,一心為他著想。

  比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好了不知道多少。

  人只有在經歷過了才知道,千萬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因為一顆歪脖子樹,而失去了整片森林,那才是目光短淺。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打開眼界,多出去外國見識見識。

  這時候你會發現,一直以來她們說你配不上,說你不上進,說你給不了她想要的,說你提供不了情緒價值,其實統統都是放屁。

  她們只是想矮化你,想讓你窩在那裡任她欺凌而已。

  真正的你,走出去才發現,其實哪哪都不比別人差。

  有些女人,她們不是高冷,她們那種即要又要的心態,就是純純的壞。

  而有些女人,她們眼裡只有你,你是她的唯一。

  就像眼前的羋月。

  兩人的眼睛越來越近,瞳孔中倒映著彼此。

  兩人心貼心,聽著彼此的心跳,額頭相抵,鼻端是對方的氣息,和近在咫尺的唇。

  沒有權謀交鋒的試探,沒有利益權衡的遲疑,有的只是生死無悔的信任,海枯石爛的契紋。

  雖然衛靖覺得白日宣淫有些不妥,但氣氛都到這裡了,推開美人又覺得有些煞風景,於是半推半就,雙雙躺倒在床上。

  「夫君……」羋月內媚,讓衛靖越發痴迷。

  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聲音時而高亢時而嗚咽,最後如杜鵑啼血長鳴不止,良久方歇。

  牆角的韓何滿意離去,邊走邊掏出一個小本本,右手從懷裡拿出一根毛筆,放舌頭上舔了舔,認真記錄著什麼。

  ……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轉眼便是十日過去。

  大玄,咸陽帝都。

  殿外西南風卷過九重丹墀,女帝雲嵐煙看著身前案上「工部尚書私鑄兵器」的彈劾奏章,氣色越來越差了。

  朝堂上,黨爭越來越激烈。

  文臣們相互攻奸,今日彈核這個貪污受賄,明白彈核那個意欲謀反。

  一分的錯被誇成三分,人人自危。

  整個大玄朝堂,被搞的烏煙瘴氣。

  女帝雲嵐煙也是被搞得焦頭爛額,她搞不明白,這些大臣們鬥來鬥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何鬥了這麼久,也沒見多少被貶出朝堂的。

  他們在玩小孩子過家家嗎?

  「陛下,臣要參五品校尉趙括賣國通敵!」大學士嚴京鬚髮皆張,高舉的笏板幾乎戳到太尉趙嵩臉上。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太尉趙嵩立即站出來,臉色通紅唾沫橫飛的反駁道。

  「爾等清流除了構陷忠良,可曾摸過半寸邊關泥土!五品校尉趙括奉旨南下,戰情反覆,只是幾日沒有通報戰情,就被你們任意誣陷。」


  「爾等食君俸祿,無視忠君之事,卻在這鼓舌搖唇,豎子是之也。」

  太尉趙嵩戰鬥力很強,但對方也不是好相與的,大學士嚴京滿臉鄙夷,輕蔑道:

  「什麼幾日,這都半月沒有消息了,就算是只烏龜王八,爬都能爬到咸陽了吧,不是叛逃是什麼?」

  嚴京話里話外都在罵人。

  太尉趙嵩氣得心火大冒,捲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報~~~~~~~南疆急報!」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朝堂上正在內鬥的幾人僵立當場,嘴皮子也不鬥了,架也不打了,全都扭頭死死盯著外面。

  「報~~南疆急報!」門外衝進來一人,高舉一封戰報,一個滑跪,正妙跪在龍椅下面。

  來人正是路校事。

  司禮監掌印女官上前接過戰報,身體一顫,只感覺這一幕莫名熟悉,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心頭。

  她心中暗道不妙,三兩步便將戰報遞給了女帝,然後退的遠遠的。

  女帝雲嵐煙展開書信一看,頓時眉頭緊皺,儘管她盡力掩飾,但她手上不停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她。

  「陛下,南疆急報說了什麼?」感覺不妙的還有太尉趙嵩,他再也顧不得君前失儀,直接問道。

  「你自己看。」

  雲嵐煙將紙丟了出去。

  趙嵩上前撿起,展開一看,頓時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前痴呆。

  旁邊大學士嚴京從他手裡抽過戰報,念道:

  「臣李肅啟奏,衛靖在南方泗水立國,國號衛,五品校尉趙括率一萬騎南下招撫,杳無音信生死未卜。臣請旨,鎮南軍南下征討逆臣賊子,懸劍待命,靜候聖裁。」

  朝堂上,剎那間鴉雀無聲,只有趙嵩的抽氣聲,趙括說是他的侄兒,實則他的親生兒子,親兒子命散南疆,白髮人送黑髮人,世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何況,他還不知道回去要怎麼跟他弟弟交代。

  女帝雲嵐煙也很是後悔,當初為什麼如此心急將衛靖逼走。

  原本是想拿捏一下衛靖,誰知衛靖性子如此剛烈,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

  現在好了,衛靖不跟她玩,自己建國了,以後跟大玄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僵,不會越來越好。

  一個對大玄瞭若指掌的人,將來跟這個衛國對上,大玄會怎麼樣,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結果。

  作為大玄曾經的戰神,在軍中有太多的人脈了。

  這段時間,已經往南方派遣太多人了,結果全都一去不復返。

  這些人,全都選擇投靠衛靖了吧,不然衛靖哪來的底氣自己建國。

  雲嵐煙兩眼無神的看著下面的朝臣,不知道往後要派誰過去抵禦衛靖的大軍。

  滿朝的文武,竟無一人值得信賴。

  雲嵐煙突然覺得很慌。

  趙嵩臉色依舊蒼白,但神色已經清醒過來了,他罷直了身體,直直的跪在殿前,大聲道:

  「陛下,衛靖叛國它立,罪大惡極,若其餘人等效仿,大玄危矣,臣請舉全國之力,橫推這衛國,以儆效尤。」

  「諸位同僚,難道你們想坐看他衛靖崛起,回來再殺個人頭滾滾嗎?」

  「別忘了,當日彈核他的,在座諸位個個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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