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見姑爺
「拜見姑爺。」
衛靖始料未及，被他們這個稱呼弄個大紅臉，有種剛剛睡了人家姑娘，就被人堵在門口的不安感，略顯拘謹道：
「啊？咳，不必多禮。」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笑意更濃了。
「姑爺，今早大乾六皇子走了，未留下隻言片語。」韓縣令稟報導。
衛靖點點頭，又道：
「嗯，我已知曉，外面只剩蜀國一家了，今天連他們一起打發了吧。」
「接下來，就該經營西邊象郡了，三千校刀手過去，都安排好了？」
蕭縣丞回道：
「安排好了，百姓們聽說了這邊的事情，召工很順利，軍營明天就能蓋好了。」
衛靖點點頭，又問道：
「昨夜……」
亭長劉羽搶答道：
「已經安排人去刨坑了，鎧甲武器正在清理，坑邊圍起了蔓布，普通人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劉羽催促道：
「今日無事，要不姑爺再回房睡個回籠覺？」
「……」
……
大玄京都。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女帝雲嵐煙正氣得七竅生煙。
嘩啦！
她一把將龍案之上的摺子掃到地上，壓抑不住怒火，咬著牙道：
「爾等都是廢物。」
「振災款內庫撥付一百萬兩，就算用來打水漂也得有點動靜吧，結果怎麼樣？一點響動都沒有。」
「各地糧倉開倉，結果你告訴我裡面糧食都被老鼠吃了？」
「什麼狗屁天人感應，出了天災就是朕的錯，要朕下罪己召。」
「大將軍衛靖在時，爾等何嘗如此猖狂行事過。」
「你們告訴朕，這到底是為什麼？」
女帝雲嵐煙越說越氣，最後面容猙獰，聲音狠厲。
但堂下諸臣，卻如泥塑一般，眼觀鼻，鼻觀心。
她現在感覺很憋屈。
自從衛靖離開之後，這朝堂的風向像是完全變了一樣，以前是風和日麗，現在就是陰風綿綿。
這些大臣們依舊聽話，但卻是越來越敷衍，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寫個摺子讓她拿主意。
還美其名曰恪守祖制。
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很好，她親自管理朝政，整個大玄，都在她的撐控之中。
大玄各地的風吹草動，她都瞭若指掌。
慢慢的，隨著事情越來越多，她開始煩燥了，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摺。
她連畫妝的時間都沒了，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午睡一個時辰，然後起床喝喝下午茶。
現在，一起床就只有鋪天蓋地的奏摺。
這裡敵人兇猛要增兵，那裡士兵死光了要重新招募，北邊大旱，南邊大旱，糧倉沒糧，國庫沒錢。
好像整個大玄，時時刻刻都在衰落，一副末日王朝的模樣。
明明之前衛靖還在的時候，一派歌舞昇平的模樣。
到底，是誰在說慌？
女帝雲嵐煙心情暴躁無比，這朝堂上一團亂麻，朝堂外一片混亂。
滿朝大臣，喊著聖世明君，全都指著她來下令指揮，自己卻拿著豐厚的俸祿，屁事不做。
這就是活生生的想要累死她，壓迫她。
她死了這些人好扶持別人上位。
「陛下莫要生氣，還請保重龍體，大玄一天都離不開您啊。」
丞相秦會之上前勸道，言語間情真意切，讓人挑不出毛病。
女帝雲嵐煙神色不悅，聲音帶著些許不滿，冷哼一聲：
「哼，丞相，不若你親自去南邊衡山催繳糧食，安撫災民？」
「此非待臣之道。」
丞相秦會之拱手應道。
女帝雲嵐煙只感覺心底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似要噴薄而出，抓起手裡的玉璽就要砸出手，最後還是恨恨的收回了手。
高官厚祿養著你，讓你出差做點實事，就不是待臣之道了？
那什麼是待臣之道？
那我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圖你們年紀大嗎？
衛靖在時你們敢不敢這麼說話？
雲嵐煙只覺得胸口陣陣痛楚，像是針刺一般。
她紅著眼睛，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感覺很是難過。
她覺得，好像自己哪裡作錯了，如果衛靖能臣服在她腳下，那該多好啊，這群亂臣賊子，哪裡還敢在這裡放肆。
都怪衛靖，為什麼不肯臣服，為什麼要丟下自己跑了？
幫到一半就是不負責任，為什麼不從頭幫到尾？
渣男。
大堂之中，文官們相互打著眼色，神色彼為自得。
武官們相互使著眼色，面露期待。
「報~~~！」
「南關五百里急報！」
路校事從外面跑進來，單膝跪在上雙手呈上一封戰報。
旁邊司禮監掌印女官上前接過戰報，轉呈給女帝。
所有人看著龍椅上的女帝雲嵐煙，從南邊來的，莫不是跟衛靖有關？
許多人期待著。
「念！」
雲嵐煙直接命令道。
司禮監掌印女官小心將封臘拆開，將信紙拿出展開。
看到戰報內容時，卻是身體一顫，但還是壓仰著顫抖念道：
「羽林郎將李広急奏，大將軍衛靖在吳國蒼梧泗水縣定居，假借仙人賜糧聚攏民心，手段莫測。」
「但臣推測，城中糧食將半月告罄，其計自敗，臣觀衛靖實是虛偽做作之人。」
「之前大玄八百鐵騎潛入吳境蹤跡不明，衛靖突現三千疑兵，疑有暗援，或涉吳國。」
「另，吳太子、大乾六皇子、蜀三公主齊聚泗水，爭相拉攏衛靖，臣恐有失，正在嚴密監視。」
雲嵐煙臉色迅速變黑，神色中隱有雷霆慍怒，這好事一件沒有，壞事一件又一件。
「三日之前的事情了，這兩日羽林郎將李広可有飛鴿傳書？」
「沒有收到。」路校事回道。
雲嵐煙揉著眉心，神色不愉道：
「看看，我八百鐵騎一去不返，我一千白馬義從也是兩天沒回信。」
「難不成都被衛靖給殺了，他衛靖能憑空變出人馬來不成？」
「又或者，這些人全體投靠了衛靖了？」
下面文官們幸災樂禍，武將面臉色難看。
「還有，如果衛靖被大乾得到，或者被吳國得到，又或者被蜀國得到，你們猜我大玄，將是何後果？」
這下所有人都不笑了，個個臉色嚴肅。
周邊任意一國得到衛靖，那都將是大玄的災難。
因為衛靖對大玄太熟了，什麼隱藏補給水源位置，烽火哨崗小路近道，邊關軍力薄弱點，他全一清二楚。
當有這麼一個人帶著大軍殺入大玄時，什麼天險，什麼雄關，都起不到一點作用。
到時候是什麼情景，那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現在只有兩個選項，要麼衛靖死，要不衛靖回來。
武官們，看向文官們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如果不是這群文人作死，大將軍衛靖怎麼會離開大玄。
「都怪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文臣，我大玄百年基業，怕是要被你們敗光了。」
武將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是何人在此放屁，敢不敢出來對峙一二，但凡你們多長點腦子，又怎麼會讓衛靖跑掉？」
文臣人群中，另一個聲音響起。
「狗官。」
「只會造糞的莽夫。」
「……」
衛靖始料未及，被他們這個稱呼弄個大紅臉，有種剛剛睡了人家姑娘，就被人堵在門口的不安感，略顯拘謹道：
「啊？咳，不必多禮。」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笑意更濃了。
「姑爺，今早大乾六皇子走了，未留下隻言片語。」韓縣令稟報導。
衛靖點點頭，又道：
「嗯，我已知曉，外面只剩蜀國一家了，今天連他們一起打發了吧。」
「接下來，就該經營西邊象郡了，三千校刀手過去，都安排好了？」
蕭縣丞回道：
「安排好了，百姓們聽說了這邊的事情，召工很順利，軍營明天就能蓋好了。」
衛靖點點頭，又問道：
「昨夜……」
亭長劉羽搶答道：
「已經安排人去刨坑了，鎧甲武器正在清理，坑邊圍起了蔓布，普通人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劉羽催促道：
「今日無事，要不姑爺再回房睡個回籠覺？」
「……」
……
大玄京都。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女帝雲嵐煙正氣得七竅生煙。
嘩啦！
她一把將龍案之上的摺子掃到地上，壓抑不住怒火，咬著牙道：
「爾等都是廢物。」
「振災款內庫撥付一百萬兩，就算用來打水漂也得有點動靜吧，結果怎麼樣？一點響動都沒有。」
「各地糧倉開倉，結果你告訴我裡面糧食都被老鼠吃了？」
「什麼狗屁天人感應，出了天災就是朕的錯，要朕下罪己召。」
「大將軍衛靖在時，爾等何嘗如此猖狂行事過。」
「你們告訴朕，這到底是為什麼？」
女帝雲嵐煙越說越氣，最後面容猙獰，聲音狠厲。
但堂下諸臣，卻如泥塑一般，眼觀鼻，鼻觀心。
她現在感覺很憋屈。
自從衛靖離開之後，這朝堂的風向像是完全變了一樣，以前是風和日麗，現在就是陰風綿綿。
這些大臣們依舊聽話，但卻是越來越敷衍，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寫個摺子讓她拿主意。
還美其名曰恪守祖制。
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很好，她親自管理朝政，整個大玄，都在她的撐控之中。
大玄各地的風吹草動，她都瞭若指掌。
慢慢的，隨著事情越來越多，她開始煩燥了，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摺。
她連畫妝的時間都沒了，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午睡一個時辰，然後起床喝喝下午茶。
現在，一起床就只有鋪天蓋地的奏摺。
這裡敵人兇猛要增兵，那裡士兵死光了要重新招募，北邊大旱，南邊大旱，糧倉沒糧，國庫沒錢。
好像整個大玄，時時刻刻都在衰落，一副末日王朝的模樣。
明明之前衛靖還在的時候，一派歌舞昇平的模樣。
到底，是誰在說慌？
女帝雲嵐煙心情暴躁無比，這朝堂上一團亂麻，朝堂外一片混亂。
滿朝大臣，喊著聖世明君，全都指著她來下令指揮，自己卻拿著豐厚的俸祿，屁事不做。
這就是活生生的想要累死她，壓迫她。
她死了這些人好扶持別人上位。
「陛下莫要生氣，還請保重龍體，大玄一天都離不開您啊。」
丞相秦會之上前勸道，言語間情真意切，讓人挑不出毛病。
女帝雲嵐煙神色不悅，聲音帶著些許不滿，冷哼一聲：
「哼，丞相，不若你親自去南邊衡山催繳糧食，安撫災民？」
「此非待臣之道。」
丞相秦會之拱手應道。
女帝雲嵐煙只感覺心底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似要噴薄而出，抓起手裡的玉璽就要砸出手，最後還是恨恨的收回了手。
高官厚祿養著你，讓你出差做點實事，就不是待臣之道了？
那什麼是待臣之道？
那我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圖你們年紀大嗎？
衛靖在時你們敢不敢這麼說話？
雲嵐煙只覺得胸口陣陣痛楚，像是針刺一般。
她紅著眼睛，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感覺很是難過。
她覺得，好像自己哪裡作錯了，如果衛靖能臣服在她腳下，那該多好啊，這群亂臣賊子，哪裡還敢在這裡放肆。
都怪衛靖，為什麼不肯臣服，為什麼要丟下自己跑了？
幫到一半就是不負責任，為什麼不從頭幫到尾？
渣男。
大堂之中，文官們相互打著眼色，神色彼為自得。
武官們相互使著眼色，面露期待。
「報~~~！」
「南關五百里急報！」
路校事從外面跑進來，單膝跪在上雙手呈上一封戰報。
旁邊司禮監掌印女官上前接過戰報，轉呈給女帝。
所有人看著龍椅上的女帝雲嵐煙，從南邊來的，莫不是跟衛靖有關？
許多人期待著。
「念！」
雲嵐煙直接命令道。
司禮監掌印女官小心將封臘拆開，將信紙拿出展開。
看到戰報內容時，卻是身體一顫，但還是壓仰著顫抖念道：
「羽林郎將李広急奏，大將軍衛靖在吳國蒼梧泗水縣定居，假借仙人賜糧聚攏民心，手段莫測。」
「但臣推測，城中糧食將半月告罄，其計自敗，臣觀衛靖實是虛偽做作之人。」
「之前大玄八百鐵騎潛入吳境蹤跡不明，衛靖突現三千疑兵，疑有暗援，或涉吳國。」
「另，吳太子、大乾六皇子、蜀三公主齊聚泗水，爭相拉攏衛靖，臣恐有失，正在嚴密監視。」
雲嵐煙臉色迅速變黑，神色中隱有雷霆慍怒，這好事一件沒有，壞事一件又一件。
「三日之前的事情了，這兩日羽林郎將李広可有飛鴿傳書？」
「沒有收到。」路校事回道。
雲嵐煙揉著眉心，神色不愉道：
「看看，我八百鐵騎一去不返，我一千白馬義從也是兩天沒回信。」
「難不成都被衛靖給殺了，他衛靖能憑空變出人馬來不成？」
「又或者，這些人全體投靠了衛靖了？」
下面文官們幸災樂禍，武將面臉色難看。
「還有，如果衛靖被大乾得到，或者被吳國得到，又或者被蜀國得到，你們猜我大玄，將是何後果？」
這下所有人都不笑了，個個臉色嚴肅。
周邊任意一國得到衛靖，那都將是大玄的災難。
因為衛靖對大玄太熟了，什麼隱藏補給水源位置，烽火哨崗小路近道，邊關軍力薄弱點，他全一清二楚。
當有這麼一個人帶著大軍殺入大玄時，什麼天險，什麼雄關，都起不到一點作用。
到時候是什麼情景，那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現在只有兩個選項，要麼衛靖死，要不衛靖回來。
武官們，看向文官們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如果不是這群文人作死，大將軍衛靖怎麼會離開大玄。
「都怪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文臣，我大玄百年基業，怕是要被你們敗光了。」
武將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是何人在此放屁，敢不敢出來對峙一二，但凡你們多長點腦子，又怎麼會讓衛靖跑掉？」
文臣人群中，另一個聲音響起。
「狗官。」
「只會造糞的莽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