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沒教養的東西
顏弘義臉不紅心不跳，擦了擦手指，冷冷開口：「戶部侍郎之子又如何？照樣是個沒教養的東西。」
「下次你若再敢用這根手指指人，我就連你的胳膊一併卸了。」
他的神色冷酷，言語中的狠意做不得假。
看到眼前這一幕，茶樓中一時間鴉雀無聲，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嘶——」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驚疑不定。
要知道，這年頭敢在京中動戶部侍郎之子的，可不是一般人物。
然而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只帶了兩個隨從，竟毫不猶豫地折了官宦子弟的手指，連一句廢話都不帶講的。
狠辣、決絕、毫無顧忌。
這人不是瘋子，就是……
一時間，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與忌憚。
地面上，那紈絝少爺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抱著斷裂的手指翻滾哀嚎，嘴裡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再罵著什麼。
那叫聲悽厲，神色落魄，哪裡還有方才半分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那幫平日裡跟著狐假虎威的跟班也嚇得不輕，原本還想撲上去給主子撐場子，但只是被顏弘義掃了一眼，便紛紛腳下一滑，齊齊退了幾步，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幾分。
那一眼裡帶著寒意與殺氣，如刀出鞘，血未滴而鋒芒先現。
那種從屍山血海中踏出的殺氣，不是他們這些平日裡仗勢欺人的小混混能抗得住的。
而李天義則只是微微頷首，眸色中帶著幾分好笑的掃過眼前的這一幕。
一旁的順德則從懷中摸出一錠亮銀，扔給那躲在柱子後，面露苦色不敢出聲的茶樓掌柜。
「剛才茶壞了，桌也砸了，這錢算賠的，不用找了。」
掌柜早已嚇得額頭冒汗，連連鞠躬賠笑道：「這位爺，誤會誤會，小孩子不懂事……」
「這茶，茶點不要錢！您這銀子小的可不敢收啊！」
眼前這幾位很明顯是連官宦子弟都不在乎，直接出手傷人的，身份定然是要比戶部侍郎還尊貴些許的。
此等地位，自己怎麼還敢好意思收銀子？
「拿著，爺賞你的。」
順德也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開口說道，仿佛剛才那斷人手指的場面，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撣了撣衣角的灰塵而已。
見此掌柜連忙接過，躬身哈腰：「多謝爺，多謝幾位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而順德則是懶得理他，只是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回到了李天義的身後。
顏弘義的眼神掃過茶樓眾人，像是確認有沒有第二個想上來找不自在的。
結果自然是沒有，所有人安靜的如同地上掉落一根針都聽得見。
眼看著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李天義這才回過頭，目光落在站在角落、滿臉憤慨卻不敢吭聲的小廝身上。
「小兄弟。」
「願不願意跟我們走？」
李天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小廝，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聽到李天義的話，那小廝一愣，眼底流露出幾分驚訝複雜的情緒。
他看了看地上痛苦打滾的紈絝，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卻威嚴的年輕人，最終咬了咬牙，重重點頭。
「願意。」
隨著小廝話音的落下，李天義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便朝著茶樓外走去。
順德則笑嘻嘻的將還站在原地發愣的小廝一把拉過來，低聲咕噥道：「這就對了，爺賞你一條前程。」
「走了，傻站著幹嘛？」
小廝聞言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地看了李天義背影一眼，眼底泛著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敬畏的情緒，終於快步跟上。
就在無數人驚詫、忌憚的目光注視下，幾人自始至終未再看那地上哀嚎的公子一眼，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茶樓。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茶樓中才緩緩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那人到底是誰？」
「我看不像是尋常世家子弟，能讓跟班一出手就斷人手指，連戶部侍郎都不放在眼裡的……」
「你說，會不會是皇……咳咳……」
「噓！你不想活了？」
「…………」
而那躺在地上的紈絝少爺，卻是咬牙切齒，眼中湧出刻骨的怨毒。
「混帳！你們這些廢物！」
「沒看見老子被人欺負了嗎！一個兩個躲的跟鵪鶉似的！」
「等回去告訴我爹後，你們家中誰也別想好過！」
那幾個狗腿這會兒才敢去著急忙慌的攙扶紈絝少爺，然而卻被一通破口大罵。
聽到紈絝少爺這番威脅，他們面色微變，心中雖然氣憤但也只是低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畢竟他們既然會來巴結戶部侍郎家的少爺，那就說明必然是有求於他的。
哪怕是為了家中，他們也會隱忍下去。
與此同時，小廝默默隨著幾人走出茶樓，一直跟到了馬車前。
眼前這輛馬車雕龍畫鳳，車轅皆漆黑亮澤，瞧上去便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檐角掛著銅鈴，車輪上覆著厚重包銅，連馬鞍上的繡紋都一絲不苟。
他自小在鄉里長大，來京不過幾月，哪裡見過如此氣派的車馬？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小廝一時間躊躇起來，雙腳像被定住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眼底流露出幾分猶豫。
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麼貴人？
似乎是看出來了小廝神色中的猶豫，順德輕哼一聲，一手將帘子掀開，扭頭開口說道：「傻站著作甚？進去。」
顏弘義則是沒有說話，只是背手站在一旁，神情不顯，眼中卻帶著一絲觀察的意味。
小廝見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頭應了一聲，快步走上馬車，小心翼翼地掀衣角坐在最邊角的位子上。
李天義坐在車內中位，手中端著一盞溫茶，見狀嘴角一勾，溫聲笑道：「你不必緊張，我們不是壞人。」
「今日只是見你受了冤枉，順手幫了一把。」
隨著李天義話音的落下，小廝連忙拱手行禮，神色恭敬的開口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若非有您，今日小的怕是連骨頭都要被那群人踩碎了……」
「下次你若再敢用這根手指指人，我就連你的胳膊一併卸了。」
他的神色冷酷，言語中的狠意做不得假。
看到眼前這一幕，茶樓中一時間鴉雀無聲，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嘶——」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驚疑不定。
要知道，這年頭敢在京中動戶部侍郎之子的，可不是一般人物。
然而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只帶了兩個隨從，竟毫不猶豫地折了官宦子弟的手指，連一句廢話都不帶講的。
狠辣、決絕、毫無顧忌。
這人不是瘋子，就是……
一時間，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與忌憚。
地面上，那紈絝少爺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抱著斷裂的手指翻滾哀嚎，嘴裡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再罵著什麼。
那叫聲悽厲，神色落魄，哪裡還有方才半分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那幫平日裡跟著狐假虎威的跟班也嚇得不輕，原本還想撲上去給主子撐場子，但只是被顏弘義掃了一眼，便紛紛腳下一滑，齊齊退了幾步，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幾分。
那一眼裡帶著寒意與殺氣，如刀出鞘，血未滴而鋒芒先現。
那種從屍山血海中踏出的殺氣，不是他們這些平日裡仗勢欺人的小混混能抗得住的。
而李天義則只是微微頷首，眸色中帶著幾分好笑的掃過眼前的這一幕。
一旁的順德則從懷中摸出一錠亮銀，扔給那躲在柱子後，面露苦色不敢出聲的茶樓掌柜。
「剛才茶壞了，桌也砸了，這錢算賠的，不用找了。」
掌柜早已嚇得額頭冒汗，連連鞠躬賠笑道：「這位爺，誤會誤會，小孩子不懂事……」
「這茶，茶點不要錢！您這銀子小的可不敢收啊！」
眼前這幾位很明顯是連官宦子弟都不在乎，直接出手傷人的，身份定然是要比戶部侍郎還尊貴些許的。
此等地位，自己怎麼還敢好意思收銀子？
「拿著，爺賞你的。」
順德也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開口說道，仿佛剛才那斷人手指的場面，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撣了撣衣角的灰塵而已。
見此掌柜連忙接過，躬身哈腰：「多謝爺，多謝幾位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而順德則是懶得理他，只是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回到了李天義的身後。
顏弘義的眼神掃過茶樓眾人，像是確認有沒有第二個想上來找不自在的。
結果自然是沒有，所有人安靜的如同地上掉落一根針都聽得見。
眼看著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李天義這才回過頭，目光落在站在角落、滿臉憤慨卻不敢吭聲的小廝身上。
「小兄弟。」
「願不願意跟我們走？」
李天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小廝，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聽到李天義的話，那小廝一愣，眼底流露出幾分驚訝複雜的情緒。
他看了看地上痛苦打滾的紈絝，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卻威嚴的年輕人，最終咬了咬牙，重重點頭。
「願意。」
隨著小廝話音的落下，李天義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便朝著茶樓外走去。
順德則笑嘻嘻的將還站在原地發愣的小廝一把拉過來，低聲咕噥道：「這就對了，爺賞你一條前程。」
「走了，傻站著幹嘛？」
小廝聞言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地看了李天義背影一眼，眼底泛著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敬畏的情緒，終於快步跟上。
就在無數人驚詫、忌憚的目光注視下，幾人自始至終未再看那地上哀嚎的公子一眼，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茶樓。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茶樓中才緩緩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那人到底是誰？」
「我看不像是尋常世家子弟，能讓跟班一出手就斷人手指，連戶部侍郎都不放在眼裡的……」
「你說，會不會是皇……咳咳……」
「噓！你不想活了？」
「…………」
而那躺在地上的紈絝少爺，卻是咬牙切齒，眼中湧出刻骨的怨毒。
「混帳！你們這些廢物！」
「沒看見老子被人欺負了嗎！一個兩個躲的跟鵪鶉似的！」
「等回去告訴我爹後，你們家中誰也別想好過！」
那幾個狗腿這會兒才敢去著急忙慌的攙扶紈絝少爺，然而卻被一通破口大罵。
聽到紈絝少爺這番威脅，他們面色微變，心中雖然氣憤但也只是低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畢竟他們既然會來巴結戶部侍郎家的少爺，那就說明必然是有求於他的。
哪怕是為了家中，他們也會隱忍下去。
與此同時，小廝默默隨著幾人走出茶樓，一直跟到了馬車前。
眼前這輛馬車雕龍畫鳳，車轅皆漆黑亮澤，瞧上去便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檐角掛著銅鈴，車輪上覆著厚重包銅，連馬鞍上的繡紋都一絲不苟。
他自小在鄉里長大，來京不過幾月，哪裡見過如此氣派的車馬？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小廝一時間躊躇起來，雙腳像被定住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眼底流露出幾分猶豫。
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麼貴人？
似乎是看出來了小廝神色中的猶豫，順德輕哼一聲，一手將帘子掀開，扭頭開口說道：「傻站著作甚？進去。」
顏弘義則是沒有說話，只是背手站在一旁，神情不顯，眼中卻帶著一絲觀察的意味。
小廝見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頭應了一聲，快步走上馬車，小心翼翼地掀衣角坐在最邊角的位子上。
李天義坐在車內中位，手中端著一盞溫茶，見狀嘴角一勾，溫聲笑道：「你不必緊張，我們不是壞人。」
「今日只是見你受了冤枉，順手幫了一把。」
隨著李天義話音的落下，小廝連忙拱手行禮，神色恭敬的開口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若非有您，今日小的怕是連骨頭都要被那群人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