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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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陳敘舟的質問。

  陽陽脊背發涼,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故作鎮定。

  「陳大郎,休要血口噴人,本公子只不過是來,收回被你家娘子和季家娘子,騙去的十兩銀子。」

  「何來叨擾一說?」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玉手鐲,一枚金簪子,舉過頭頂,四下晃了晃。

  「諸位鄉親,都看好了,前幾日,陳大郎遭了官司,沒錢請訟師。」

  「余娘子和季娘子,就拿這麼一隻破玉鐲子,加一個鍍金簪子,從本公子這裡拿了10兩銀子。」

  「倆人之前找我的時候,說的可是,大夏玉,純金簪子。」

  「但我找人看過了,根本不是大夏玉,更不是什麼純金。」

  「你們說,這錢是不是該還!」

  沒等陳敘舟說話,披頭散髮的季淺淺,一臉怒意,拔腿走上前,要與陽陽理論。

  哪曾想一腳踩到石頭上,險些摔倒,即便這樣,她也說了句:

  「陽陽是你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眼見她要摔倒,陳敘舟趕緊伸手扶了一下。

  我艹,還來!

  咳咳~嗯~好大好軟!

  兩人身高差距有點大,事發突然,情急之下,出點差池在所難免。

  好在眾人注意力不在他倆身上。

  彼時,季淺淺原本紅腫的臉,現在宛如火燒雲,紅得發紫!

  陳敘舟將其扶穩,連忙鬆手,並輕聲說了句:「抱歉,季娘子,不是故意的!」

  季淺淺低著頭,聲若蚊蠅回了句:「嗯,奴家曉得。」

  隨即直起身,抬起頭,撫了撫雜亂的頭髮,對著周圍人群,行了一記萬福禮!

  「諸位鄉鄰,陽陽血口噴人...」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陳敘舟入獄,家中錢財不夠疏通和請訟師。

  余凝便想著賣掉嫁妝,換錢疏通關係或是請個訟師,救他命。

  卻不曾想,根本沒人敢接的他的案子,最後余凝只能想著,給他留個後。

  可大夏的腐敗已經到骨子裡,雖有律法規定,可以給死囚犯,一次留種的機會,但前提是,給錢!

  年紀小,沒有主心骨的她,慌不擇亂,只能找到相識的季淺淺,請她幫忙。

  季淺淺自是同意,且心地善良的她,深知,一個玉鐲所換之錢,根本不夠。

  便拿出剋死三任夫君,才留下的唯一值錢物件,金簪子。

  找到了陽陽,換了10兩銀子。

  哪知,陽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不知從哪找到了款式一模一樣的玉鐲和金簪子,反過來誣陷她。

  至於目的,不言而喻。

  明面讓她還錢,實則逼迫他和余凝做小妾。

  至於為何這麼早,來找她。

  是因為,陽陽昨日得知陳敘舟安然無恙回到家,知道余凝那頭沒戲了。

  所以,才一大早上,來找季淺淺,逼她還錢,要麼做小妾。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同意,拼死不從,發生肢體衝突後,被兩個家僕扇了四個耳光。

  季淺淺所言,在場之人皆信。

  不是因為她德高望重,或有什麼過人之處。

  而是落日村村民,深知陽陽平日裡是什麼德行。

  只不過礙於,村正淫威,不敢多言。

  他們不敢,卻不代表陳敘舟不敢。

  他拍了拍季淺淺香肩,露出一抹微笑。

  「季娘子,你先回屋。」

  「不,我在這裡陪著大郎,不管結果如何。」

  季淺淺用衣袖,輕撫了眼淚,擠出一抹笑容,眼神堅定看著他。

  見此,陳敘舟衝著他點點頭,沒再多言。

  緩步走到陽陽三人之間。

  居高臨下看著陽陽,忽然,他左側眉角微微上揚。

  隨即左手快速一揮,手背直直抽在陽陽右手邊家奴的臉上。


  「啪!」

  「啊!」

  慘叫聲剛剛響起,另一側的家奴,也未曾逃脫被抽的命運。

  「啪!」

  「啊!」

  陳敘舟這兩記耳光,又急又快,且勢大力沉。

  當場抽的兩人栽倒在地。

  沒等兩人起身,他伸出大手,一手一個,拽住兩人頭髮,將他們拖到了惡犬屍體旁邊。

  「跪好了,抬起頭!」

  冷漠的聲音,宛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嚇得二人肝膽欲裂。

  忙不迭按照他的要求,抬頭跪好。

  只見陳敘舟,揚起手臂,重重扇在一名家僕的臉上。

  「喜歡打女人是吧!」

  「啪!啊!」一個大嘴巴子下去,一名家僕慘叫一聲,被抽出1米開外。

  一張嘴,吐出兩顆大牙。

  「喜歡掌摑批頰是吧!」(批頰=打耳光)

  「啪!」另一名家僕的下場同樣如此。

  兩巴掌扇完,陳敘舟連腳步都沒挪動,只說了一句。

  「滾回來,繼續跪好。」

  「啪啪啪。」

  「啪啪啪。」

  同樣的劇本又上演了三次。

  兩名家僕,如沒了骨頭一樣的爛泥,癱倒在地。

  處理了兩人,陳敘舟來到陽陽身前,剛抬手,陽陽便下意識縮頭躲閃。

  「站好了,別動!」

  一句話像施了定身咒一樣。

  陽陽果然不動了。

  陳敘舟,一手抓著他腦袋,用力的向後扯,一手在他醜陋又肥碩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

  「陽公子,可還滿意我的手段?」

  全程目睹了他的手段,陽陽渾身顫抖,兩腿之間的尿意,再也憋不住了。

  「嘩啦啦!」

  腥臊的尿液,順著大腿,飛流而下。

  陳敘舟見此,滿臉鄙夷,嫌棄的後退了一步。

  「尿了?你還真是給文人墨客長臉吶!」

  他講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恰好能讓圍觀的村民聽見。

  現場哄然大笑。

  向來自詡文人墨客,又胸無點墨,為禍鄉里的陽陽,何時受過此等委屈。

  當即就要發作,可一想到陳敘舟恐怖戰鬥力。

  終究沒敢出手。

  但,該說不說,這貨天生就是個壞種。

  損招確實多。

  陽陽從懷裡再次掏出一封文書,色厲內荏的說道:

  「陳大郎,你再能打又怎麼樣,朝廷有恩旨,今年所有農戶,減一成農稅。」

  「你是我王家的耕戶,減多少我說了算,懂不懂?」

  「還有,你憑什麼為季淺淺出頭,你是她什麼人?」

  「說完了?」陳敘舟雙臂環胸,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啊?」陽大公子下意識回了一句。

  「啪!」

  陳敘舟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他的臉上。

  「嗷!」陽大公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叫的真難聽!」

  「啪!」又是一巴掌。

  陳敘舟揉了揉有些泛紅的手掌。

  「不就是地嗎,我不種了,你能奈我何?」

  「季娘子是我什麼人,需要告訴你?」

  兩巴掌下去,陽陽捂著臉,趴在地上,不住哀嚎!

  看著他屎尿齊流的熊樣,陳敘舟就覺得噁心。

  「滾出去嚎,我只給你五個數的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1-5!」

  啊,怎麼一下子就到五了,這是陽大公子最後的想法。

  又挨了一腳後,他帶著兩個家僕,在一眾村民的嘲笑下,連滾帶爬,離開了小院。


  不過臨走前,他還放了句狠話。

  「陳大郎你等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聽此言,陳敘舟啐了一口:「你特麼的當自己是灰太狼呢?」

  「垃圾,最多是個沸羊羊!」

  回家的路上,陽陽咬牙切齒,對著一旁的家僕發號施令。

  「扶著我點,媽的,輕點。」

  「我要告訴我爹,我要他死!」

  反派退場,圍觀村民見沒什麼樂子可看,紛紛離去。

  不過他們再走之前,還試圖勸解陳敘舟。

  一是,遠離季淺淺,畢竟克服之名,遠近聞名。

  二是,去找村正求求情。

  好歹也是一成農稅,那可是一成糧食,值不少錢呢。

  對於村民的好意,他只能笑著解釋,會考慮的。

  送走了一眾好心村民,陳敘舟取回了竹鼠等物件。

  剛進院,季淺淺便迎了出來。

  「大郎..啊~不是,陳大郎,奴家....」

  話沒說完,陳敘舟直接揮手打斷。

  「季娘子無需多言,帶著換洗衣服跟我走。」

  「這裡不能住了!」

  「奴家,奴家.....」

  季淺淺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其實聽到陳敘舟的話,她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但轉念想到自己的身份,和余凝時。

  又開始了糾結。

  這番糾結的表情,全被陳敘舟看的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即便讓季淺淺,站在這裡思考一天一夜,也想不出結果。

  索性,便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

  想到就做,陳敘舟放下手中的東西,直接拉著她的衣袖,將其拽進屋裡。

  本意是幫她收拾東西,可屋內的一幕,看的陳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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