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大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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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星星抬眸,眼角還掛在淚珠。

  音序擦掉她的淚,「是真的,爸爸的傷口是媽媽親自包的,媽媽可是醫生,很厲害的,爸爸很快就好了。」

  薄宴聲看著音序哄女兒,確實覺得,他老婆是很厲害的。

  以前,他恨音序是為了談西嫁給他的。

  現在,忽然有些慶幸,她是因為談西嫁給他的,要不這一生,他恐怕無法擁有她了……

  安撫一會,星星不哭了,小孩子就是這樣,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音序將晚飯拿出來,讓星星一起吃。

  但星星已經吃過了,就坐在病床上盯著爸爸吃飯,忽然,給薄宴聲舀了一勺蒸蛋,問了一個問題,「爸爸。」

  「嗯?」薄宴聲吃下她遞來的蒸蛋,抬眸。

  星星:「你跟媽媽會生小寶寶嗎?」

  聞言,音序一口飯含在嘴裡,差點被嗆住。

  「我不清楚,這個得問你媽媽了,得她同意,我們才能要小寶寶。」薄宴聲竟然還回答了她。

  星星轉頭看向音序。

  音序頭皮發麻,板起臉說:「食不言寢不語,不准說話了,吃飯!」

  強行切斷了話題……

  「我又沒吃飯。」星星回答。

  「也不能說,不然會害我們嗆到。」音序一本正經道。

  星星還想說,薄宴聲攔住了她,小聲在她耳邊道:「別說了,你媽媽是害羞了,不想你問呢。」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可音序還是能聽到,耳根子都發燙了,轉眸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跟孩子亂說話。

  「還真是,媽媽的臉紅了。」星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但還是疑惑那個問題,「所以,到底生不生嘛?」

  「等回頭我跟你媽媽商量一下,在告訴你。」薄宴聲唇角含著笑,回答了星星,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要說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音序假裝沒聽到,吃掉碗裡最後一口飯將碗放下了,冷著臉說:「我吃飽了。」

  走到一邊去假裝玩手機了。

  又過了半小時,星星被司崇送回去了。

  音序送星星到電梯口,回來時,看見薄宴聲想爬起來喝水。

  她趕緊走過去,扶住他說:「我來吧。」

  她的小手搭在他肩上,淡淡的馨香撲來,隨後,水杯送到了他唇間。

  薄宴聲笑了,喝了幾口水,坐在病床上,「送完星星了?」

  「嗯,你晚上換藥了沒?」

  薄宴聲搖搖頭,「還沒。」

  「傷口疼嗎?」

  「有一點。」薄宴聲回答,可能是時間久了,藥效過了就會有點疼,但剛才星星在,他就一直忍耐著。

  「剛是不是一直忍著?」音序問他。

  「嗯。」薄宴聲沒瞞著她,「星星在,不想讓她擔心我。」

  「你啊你啊,總隱瞞脆弱,有意思麼?躺下來吧,我給你換藥。」音序扶著他躺下來,將他的病號服脫了。

  脫完,看到他健碩的胸膛和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就有些面紅耳赤。

  長得太好看了,所以光是躺在那,就有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關注那些重點,拿來碘伏跟止疼藥,專注給他上藥。

  可那男人,躺在那也不老實,她一上藥,他就發出一些悶哼,這種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曖昧。

  音序的手時不時抖一下,都不敢看他了,「能不發出聲音麼?」

  「碘伏太涼了。」他啞聲道。

  「你這樣我沒辦法集中精神。」她開口。

  薄宴聲望她一眼,她的臉紅紅的,他明白了,勾了勾唇問:「為什麼?」

  絕對是故意問的。

  音序覺得自己有些發熱,給他擦上藥說:「沒有為什麼,就是聽著不舒服。」

  「被我勾搭到了?」他有些發笑,拉住她的手,體溫很熱。

  音序感覺更熱了,抬眸望他,觸到他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慌了,趕緊撥開他的手說:「別亂動,我給你包紮傷口呢。」

  說完再不敢看他,給他包紮完傷口,就趕緊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薄宴聲看著她倉皇逃進浴室的身影,爽快地笑了起來。

  音序在浴室呆了15分鐘。

  洗完澡,還有點不好意思出來,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

  病房裡很安靜。

  薄宴聲……應該是睡了?

  況且,以他現在的身子骨,也做不了什麼吧?

  這麼想著,她才關掉了水,用毛巾擦乾淨身子,穿著乾爽的衣服從浴室里出來。

  病房裡的燈已經關掉了。

  病床上的人,也一動不動。

  看來薄宴聲睡著了。

  音序鬆了一口氣,將換下來的髒衣服放到一邊,輕手輕腳走到沙發前躺下了。

  今晚,是不敢再靠近薄宴聲了。

  那個男人,現在就像個妖精,讓人招架不住。

  離他遠點反倒安全。

  剛剛躺下,就覺得腦袋好沉,工作了一天,累了,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開始做夢。

  夢裡,薄宴聲在黑暗中在跟她表白,他說他喜歡她,又問她,喜不喜歡他。

  音序迷迷糊糊的,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嗯」。

  然後,她就被吻住了。

  整個人像是置身於雲端里,周身軟綿綿的……

  只是……

  感覺快不能呼吸了。

  好像有人奪走了她胸膛里所有的空氣。

  她悶哼了一聲,睜開眼,就看到了薄宴聲危險如旋渦般的眼眸……

  她驚喘了一聲,剛要後退,就發覺自己在他懷裡。

  這不是夢。

  是真的。

  薄宴聲剛才在跟她表白,她迷迷糊糊答應了,隨後,他抱住了她,像火爐一樣炙烤著她。

  「不是……」她呼吸紊亂,剛想拒絕,就被薄宴聲再一次吻住。

  那吻,深深的,纏綿的,急不可耐,又不容她抗拒。

  音序想拒絕,可一抬手就被他抓住了,輕而易舉就反剪到了身後。

  音序愣住了,喊他的名字,「薄宴聲。」

  他眼神邪肆,「嗯?」

  「你別亂來……」

  「為什麼?你剛不是答應我了嗎?」他的手探過來,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眼神似帶著火,灼著她。

  音序鼻尖的汗都出來了,結結巴巴,「我沒有……」

  「有,你剛才說了,你也喜歡我。」薄宴聲用指尖挑逗她。

  肌膚貼著肌膚。

  音序狼狽到了極點,渾渾噩噩,「我真沒有。」

  「有。」薄宴聲堅持說她有,壓低腦袋,邪佞的眼神看著她,誘哄道:「好嗎?」

  音序覺得自己那一刻就像是中了邪。

  可能是他的眼眸太深邃。

  也可能是他的唇看著很撩人。

  那瞬間,她什麼理智都沒有,忽然就抬起頭,吻住了他。

  薄宴聲一震,低眸吻住了她……

  *

  次日。

  音序渾渾噩噩醒來,看到薄宴聲跟星星坐在病床前吃飯。

  他穿著整潔的病號服,司崇也站在一邊。

  音序嚇到了,想到昨晚的事情,猛地看向被子下的自己。

  穿著昨晚那身衣服。

  她人都迷糊了。

  所以昨晚的事情是她想像出來的?什麼都沒發生?

  「媽媽,你醒了?」星星見她醒了,出聲喊她:「今天是周六,我過來看爸爸呢。」

  「嗯。」音序坐起來,有些茫然,看了眼腕錶的時間。


  十點半。

  她的瞌睡蟲瞬間被嚇跑了。

  「糟了!我上班遲到了。」她衝進浴室里,對著鏡子就開始刷牙。

  薄宴聲走過來,靠在門邊上說:「已經給你請假了。」

  「啊?」音序都懵了,看向鏡子裡那個俊美的男人,滿嘴白色泡沫。

  「就知道你今天會起得晚,讓司崇給你請假了。」薄宴聲似笑非笑看了她脖子一眼,轉身回去了。

  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看她脖子,還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音序迷茫看向鏡子,然後,就看到了脖子處兩顆顯眼的草莓。

  草莓?!

  她呆了整整幾秒鐘。

  脖子上這兩顆草莓,是哪裡來的?

  她拉開衣服,看到肌膚底下,鋪滿了紅紅紫紫的痕跡……

  這……

  所以昨晚的事情不是做夢?

  她和薄宴聲……真的發生了?

  什麼情況啊?他不是受了重傷麼?怎麼還能……

  在仔細感覺一下,發現腰肢有些酸軟,腿,也有些打顫……

  而且,他剛居然能走到浴室門口來跟她說話?他怎麼好得那麼快?

  音序正想出來問,就感覺胃部一陣翻湧,趕緊打開馬桶蓋,彎著腰嘔了出來。

  外頭的星星跟薄宴聲都聽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往浴室里走來。

  「你怎麼了?胃不舒服?」薄宴聲出現在她身後,伸手給她拍了拍背。

  「沒事,就吐了一些酸水。」音序回答著,力氣抬起身子,用手按了旁邊的沖水。

  「去病房休息一下吧。」薄宴聲扶她起來。

  可就在這時,胃又一陣翻江倒海,她俯下身去嘔吐。

  薄宴聲皺著眉,「怎麼那麼嚴重?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犯胃炎了?」

  司崇道:「不可能啊,這幾天先生住院,送來的飯菜都是家裡做的,都很清淡。」

  薄宴聲正想說話,星星忽然道:「媽媽是不是懷孕了!」

  音序怔住了,看向薄宴聲,薄宴聲也看她一眼,兩人都似乎想到了什麼。

  前段時間,他們確實發生過一次。

  薄宴聲臉色微凝,轉頭吩咐司崇,「去叫個醫生進來。」

  「是。」司崇立刻去了。

  很快醫生就過來了,音序坐在房間裡,卻說不出要驗血的話。

  倒是薄宴聲,很大方地開口道:「今早我太太忽然嘔吐好幾次,我們想做個檢查,看是不是懷孕了。」

  醫生一臉瞭然的表情,笑道:「可以啊,我馬上讓護士進來給太太抽個血。」

  護士很快就來了,恭敬蹲在地上給音序抽血。

  雖然音序自己是醫生,可她也怕疼,護士給她抽血的時候,她嚇到微微轉開頭。

  薄宴聲就坐在她旁邊,見她偏過頭來,直接伸手將她的腦袋抱在懷裡。

  音序愣了愣,就聽他溫柔道:「不怕,馬上就好了。」

  那聲音,就跟哄小孩似的。

  一陣刺痛在手肘處傳開,音序疼得擰緊了眉,薄宴聲似感到了她的顫抖,將她摟得更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說了一句,「好了。」

  就解開扎帶退下了。

  音序還坐在那,整個人有點六神無主,主要是害怕,真的懷上孩子。

  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半小時後,護士送來檢查單,恭恭敬敬遞到薄宴聲面前,「恭喜薄先生,薄太太懷孕了。」

  薄宴聲很震驚,看向音序。

  音序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唇角有些發抖,「怎麼可能,就那一次……」

  「原來爸爸媽媽都有小寶寶了,之前都不告訴我,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星星還搞不清楚狀況,脆聲問音序。

  音序都頭疼死了,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說。

  最後還是薄宴聲說:「司崇,你先帶星星去樓下買點東西吃。」


  言下之意,是要跟音序談話,司崇明白,哄著星星出去買東西吃了……

  病房裡只剩兩個人。

  音序的目光有些發愁。

  怎麼會這樣呢?

  就那一次,就懷上孩子了,薄宴聲這個人……怎麼就那麼精準呢?

  「老婆,你怎麼說?」就在她發愁之際,薄宴聲忽然開口了,還喊她老婆。

  聽見這個稱呼,音序呆了幾秒,看向他。

  薄宴聲看著倒是挺愉悅的,眉眼之間有幾分笑意,遞出了手裡的報告單,「你懷孕了,14天。」

  音序還是不太相信,親手接過那個單子,看了下HCG值。

  有400。

  她真的懷上孩子了。

  整張小臉,都是蒼白的,聲音有些飄,顯示她整個人都在茫然中,「我不知道。」

  「要不,我們生下來吧?」薄宴聲開口,嗓音很沉靜。

  音序側目,就看到他穿著整潔的病號服,眼神認真望著她,「星星希望我們生,我也很開心你懷孕了,我們留下這個孩子,好嗎?」

  這個男人就算是簡單衣著,也特別的俊美好看。

  音序有些恍惚,「可當時那種懷孕生活太可怕了,我不想在經歷一次。」

  她腦子有些亂,想轉身離開。

  薄宴聲感覺到了她的難過,握緊了她的手,眸色深深道:「老婆,以前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音序想到了當初懷孕的日子,心頭各種滋味都漫了上來,糅合到一起,複雜又苦澀,「當初,你為什麼要把星星帶走?」

  「因為……我小時候就沒在我媽媽身邊長大,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這樣。」

  薄宴聲握著她的手,低低開口,「我不是想讓你們分開,是我,不想離開我的孩子,可是因為秦氏財團,我不得不去紐約。」

  「幾年前,我就知道秦世海想吞併薄氏財團了,可當年我太年輕了,年紀小,能力不夠,無法抗衡他。」

  「我必須去紐約那邊壯大自己的權力,興許你不信,但這些年,我一直在韜光養晦,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將秦世財產吞併。」

  音序愣了愣。

  原來,秦世海想吞併薄氏財團,薄宴聲也一樣。

  他低聲道:「這些年,我都沒有喜歡過秦思語,跟她,只是周旋罷了。」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問司崇,他知道我在紐約過什麼日子,除了工作,就是陪伴星星。其實我內心也希望你能來的,但另一方面,我又以為你愛著別人,我不敢去奢求你的愛情,儘管我嫉妒得發狂,我也不想顯得太卑微。」

  他的聲音又澀又低啞,「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錯事,可你懷星星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麼?我對你也很關心,從知道你懷孕開始,我一直在照顧你,我對星星,愛之入骨……」

  是啊。

  在他知道她懷星星的時候,他確實對她很好。

  他們有過很甜蜜的時光的……

  「對不起,老婆,是我以前混蛋,我發誓,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和孩子好的,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薄宴聲跪在地上,將她抱住,手臂收得很緊很緊。

  音序擔心他的傷口,睫毛動了一下,說:「你起來。」

  「我不起來,我要給你道歉。」

  「你不起來,我怎麼跟你商量孩子的事情?」

  薄宴聲愣了一下,抬眸望著她。

  音序低眸,像是不想跟自己較勁了,出聲道:「你以後不會再搶走孩子了?」

  薄宴聲搖搖頭,「不會,我們可以寫協議,如果我再做混蛋的事情,那就離婚,把孩子跟財產全部給你。」

  「那倒不用這麼嚴肅。」音序道:「只要你以後好好對我就行了。」

  薄宴聲眸色閃爍了一下,灼灼看著她,「老婆,你願意原諒我了?」

  「誰讓你這麼喊我的?」她瞪他。

  薄宴聲說:「我是真心的,早就想喊你老婆的,怕你不願意,但今天,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喊了。」

  其實聽他喊老婆,她也感覺有點恍惚。


  這個稱呼,是幾年前聽到的了。

  可如今聽到他喊,還是會覺得心潮起伏,或許是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愛著他吧……

  *

  舉辦婚禮後的第九個月。

  音序在醫院生下一個男嬰,取名薄擎越,小名越越。

  她生孩子那天,薄宴聲準備了整個醫療團隊護在產房裡,就怕她出一點點意外。

  生完孩子,他看著她從產房裡出來,臉色蒼白,憐惜地眼眶紅了。

  「以後我們再不生了,好不好?」薄宴聲半跪著身子,親吻了下她的手,然後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鄭重承諾。

  女人,生孩子太辛苦了。

  他陪產了一次,聽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喊聲,以後再不想她生了。

  音序很虛弱,但笑了笑,點著他的鼻子哼了一聲,「你以後要是對我不好,我就帶著孩子和財產離開你,哼……」

  不過這一胎,薄宴聲確實對她很好。

  從她確定懷孕那天開始,他就安排了各種大小事務。

  吃飯,要吃健康的,乾淨的,無添加的。

  出門,必須司機護送。

  用的,也一定要最好的,純天然的。

  整個孕期,音序都被薄宴聲煩死了,一天八百個電話,總問她要不要買什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夜晚,也老纏著她,說要給肚子裡的寶寶講故事,要麼就親親她的肚子,抱抱她,整的她睡覺都不安生。

  又兩個月後。

  音序從月子中心出來,容光煥發。

  可能是滋養得太好,她整個人的肌膚看著都像是亮亮的。

  薄宴聲覺得自己老婆太漂亮了,都怕人惦記了。

  半夜三更,一直在她耳邊問:「老婆,你愛不愛我?」

  音序睡得迷迷糊糊的,抬手把他推開了,「天熱,別抱著我。」

  「老婆。」他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麼。

  音序困得要死,根本沒聽清,隨便點了點頭,然後就被他壓住了。

  她怔了一下,睜開眼睛,「薄宴聲,你幹什麼?」

  「老婆,你剛不是說可以麼?」薄宴聲從上而下看著她,目光邪肆。

  音序一臉懵,「我什麼時候說可以了?」

  「你剛才點頭了。」

  「……」這都可以?

  「老婆,求你了,整個孕期都沒有呢……」他在她耳邊低低誘哄。

  音序搖搖頭,「我不要,我不要睡覺。」

  「聽話,你閉著眼……」他溫熱的大掌揉到她腰上。

  音序有些無奈,「你這樣讓我怎麼睡?」

  「一會就可以睡了……」他的嗓音啞得讓她臉紅……

  第二天,音序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

  別墅里看她的傭人們,眼神也怪怪的。

  難道是昨晚喊得太大聲了?

  羞恥至極,還有點記恨薄宴聲,當晚就將他趕去了書房睡覺。

  讓他反省反省,不然,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大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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