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嘴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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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序竟然無言以對,「那你也不能給我洗澡。」

  「你意思是,你吐得那麼臭,我給你洗澡還有罪了?」薄宴聲睨著她。

  她不知道怎麼反駁,憋了半天才紅著臉說:「是你不該那樣對我。」

  「你打我耳光,拿泡沫糊我臉,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倒怪上我了?」薄宴聲嗤道:「你知道我這張臉值多少錢嗎?」

  音序仔細看,他臉上還有五道紅印子。

  估計是她昨晚打的……

  她一下子消音了,理虧,沉默半晌才說:「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我有衣服穿嗎?」薄宴聲反問。

  「……你叫司崇送過來呀。」她這裡也沒他穿的衣服。

  「叫他送,他就能馬上飛過來麼?」薄宴聲又問。

  音序吵不過他,這人不僅嘴巴毒,腦子反應還快,她敗下陣來,無奈道:「你現在讓司崇送,一會他就來了。」

  「我的臉。」他指了指自己帥得慘絕人寰的臉,語氣慢悠悠的,似含著什麼意思。

  音序沒聽懂,「怎了?」

  「你想讓我用這張帶著五指印的臉去面對我的下屬?」

  音序噎了一下,「你等等。」

  她走到抽屜前,找了管消炎藥出來,上次在醫院開的,這次剛好能用上。

  「擦點藥吧。」她將藥放在他面前。

  薄宴聲的臉還是那麼冷,不接,「看不見。」

  「去浴室擦。」

  「你把我臉打成這樣的,你得替我擦藥。」他瞥她一眼,讓她過來。

  音序看著他幽怨的眼神沒動。

  薄宴聲說:「行啊,不想負責,那我報警告你家暴。」

  音序:「……」

  她咬了咬牙,拿著藥坐在他面前,將藥擰開了,臉棉簽都沒拿,直接用手擠了點塗上去。

  薄宴聲疼得「嘶」了一聲,「故意報復我是吧?」

  音序本來想說你活該,可不知怎的,看見他疼得抽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沒法解釋了。

  「真是故意?」他眯起眼,輕飄飄開口。

  音序道:「是你皮膚太嬌嫩了,嬌氣包,怪不得別人。」

  「你說誰嬌氣包呢?」

  「就是你,一個大男人,擦點藥還抽氣,有這麼疼麼?」

  「傷是你打的,還有理挑剔受害者?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最毒婦人心。」他說自己是受害者。

  音序翻了個白眼。

  薄宴聲道:「還敢翻白眼?」

  語氣凶凶的。

  音序不敢了,給他擦好藥咕噥了一句,「嘴巴真刻薄。」

  「又在說我壞話?」

  他忽然湊過來,此時陽光照耀在他身上,肌理分明的胸膛毫無預兆撞進她眼裡,她愣了愣,呼吸一重,退開。

  「看我的身材看呆了?有這麼好看?」察覺她臉紅,他眯住眼,從上而下看她。

  「昨晚該不是裝的吧?故意打我臉,引我用領帶綁你的手,後來又故意拿泡沫糊我臉,其實是看上了我的身材,想讓我對你……」

  「停!」怕他說出更多奇怪的話,她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

  薄宴聲薄唇被蓋住,真沒說話了,可一雙幽黑的眸子望著她,莫名有些灼熱。

  隨後,他竟然伸出舌頭,在她粉嫩的手心舔了一口。

  音序就像是被火燙到了,順便縮回了手,小臉爆紅,「你幹什麼?」

  「誰允許你捂我嘴?」薄宴聲語氣輕慢。

  音序想瞪死他,冷著小臉說:「還不是因為你亂說話,什麼話都能往外說。」

  「昨晚的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太故意了麼?」薄宴聲說。

  音序的臉更紅了,「你昨晚不來就沒那麼多事。」

  「那我倒願意來。」薄宴聲曖昧低語,「不然怎能看到你的身材?還別說,雖然比以前瘦了,但該有的地方都有。」


  「……」音序的臉越來越紅,又羞又惱道:「你別說了!」

  她猛地站了起來。

  他卻慢悠悠道:「我有反應了。」

  音序一愣,想拿掃把把他趕出去算了。

  幸而這時,門鈴響了,她趕緊走過去看了眼貓眼,外頭是司崇,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大概是送衣服過來的。

  音序將門打開了,「司特助,你來了。」

  「太太。」司崇點頭打招呼,還是喊她太太。

  音序的臉不知道怎麼形容,出聲道:「以後喊我音序吧。」

  她已經不是薄太太了。

  司崇道:「好的,太太。」

  音序:「……」

  裡頭的薄宴聲笑出了聲音,似心情不錯,「將衣服送過來。」

  「是。」司崇禮貌走進來,遞上了手裡的袋子,然後就看到了薄宴聲臉上的五指印。

  他愣了一下,卻也不敢問。

  這是……

  太太打的?

  薄宴聲穿上面料精貴的襯衣,扣扣子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她:「對了,我那件衣服呢?」

  「哪件?」音序正要去煮早餐,手機拿著一袋牛奶饅頭,「昨晚你穿的那件?不就是在茶几上麼?」

  茶几上那件薄宴聲看了一眼,吐過了鬼要。

  他嫌棄地皺了下眉,「我說的是上次你弄丟我的那件,你到現在還沒給我買?」

  音序正將饅頭放進蒸鍋里,聽見這話,想起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件外套……現在在秦可念手裡。」

  「怎麼會到了她手裡?」他望過來,探尋地盯著她白淨的臉。

  音序道:「那天早上我給十安堰打電話,他說你的衣服在那,被他們保存起來了,於是我就拿去乾洗了,結果碰到了秦可念,她將你那件衣服揮到地上了,我就跟她說,她弄的,得她負責把外套送去乾洗,在送到悅璽山,她沒讓人送麼?」

  「你在看守所里怎麼送?」薄宴聲問她。

  音序:「……」

  薄宴聲接著說:「而且,她碰過的衣服,你覺得我還會要?」

  「她只是送去乾洗呀……」音序試圖解釋。

  可薄宴聲哼了一聲,「不管是何種原因,她碰過的衣服,我就不會要,衣服是從你手上丟失的,你得賠。」

  音序聽了這話差點跳起來,「大哥,你那件衣服一百多萬。」

  「我不管。」他深目望著她,目光像是要將她盯穿,「你弄丟了,你得賠我一件。」

  「我沒錢。」

  她以為說自己沒錢,這事就過了。

  誰知道午休的時候就收到了薄宴聲那邊發來的帳單,她打開一看,那件外套68萬!

  音序雙目都瞪大了,寄帳單來是什麼意思?

  要她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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