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生母?就是那個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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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坐姿拘謹。

  嚴宵給她們倒上紅酒,「來,嘗嘗這瓶羅曼尼康帝,一瓶好幾十萬呢,口感很好的,嫂子跟呆頭鵝都賞臉喝一杯。」

  呆頭鵝

  忽然被取了個外號的喬舒意指了指自己,「呆頭鵝?我?」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就叫呆頭鵝?」嚴宵挑眉看她一眼,「而且喝醉了還到處罵人,這還不夠呆頭?」

  喬舒意漲紅了臉,無言以對。

  都怪上次喝多了惹事,從此黑歷史洗不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呀?我們怎麼沒聽懂。」桌上的秦思語忽然問。

  嚴宵望過去,秦思語一直手擱在下巴上,笑盈盈的。

  嚴宵對她很敬重,她是聲哥的恩人,那就也是他的恩人,他笑著說:「之前不是說話得罪嫂子了麼?現在給她道歉呢。」

  聽到嫂子兩個字,秦思語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而後又平和下來,轉頭對音序說:「音序,嚴宵都那麼有誠意了,你就原諒他吧。」

  音序望過來,秦思語就像這個包間裡的女主人,又開始做勸和的工作了。

  「我不是已經說我沒在意了麼?」音序面色淡漠,她都說自己不在意了,秦思語還要一副做好人的樣子?

  秦思語臉色微僵,「我的意思是,既然嚴宵誠心誠意給你道歉,送你輛車,你就收下咯。」

  「知道了。」音序的語氣連一點起伏都沒有。

  秦思語覺得她太不給她面子了,垂眸低聲道:「音序,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呀?你怎麼這樣說話?」

  「我哪樣說話?」音序看著她。

  秦思語的表情更害怕了,「就是我好好跟你說話,但你的語氣很不耐煩,好像很討厭我似的。」

  她都知道了還明知故問做什麼?

  不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音序也不是沒情商的,只淡淡說了一句,「你敏感了,我只是沒表情而已。」

  她把問題推在秦思語敏感上面,PUA嘛,誰不會?

  秦思語的臉更僵硬了,笑笑,「是嗎?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音序已經不在搭理她了,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女人,無論到哪裡都愛裝啊。」喬舒意拉過音序的手,在她耳邊小聲低語。

  音序說:「你又不是第一回認識她,哪會不是在當知性善良的大姐姐?」

  喬舒意忍不住笑了,又說:「不過那個嚴宵,還真是想給你道歉啊,我剛還以為他會為難你呢。」

  「有薄宴聲在,他不會。」音序淡淡答。

  喬舒意:「你就那麼篤定?薄宴聲一定會幫你?」

  音序聞言愣了愣。

  是啊,她憑啥那麼篤定?

  下意識看了薄宴聲一眼,他似有所感應,也望了過來,目光深邃。

  可能是直覺吧,薄宴聲只是嘴巴壞,並不是那種真愛欺負人的,至少最近,她是這麼覺得的。

  「他不會讓人欺負他的家人。」音序收回視線,對喬舒意說。

  「家人?你變成他家人啦?」

  「不然室友?」大家不都說,結了婚就是純友誼,純室友麼?

  「還別說,你們兩確實像室友,出了門就跟陌生人似的,招呼都不打了。」

  喬舒意說著看了薄宴聲一眼,他臉涼涼的,喬舒意說:「他怎麼又臭著張臉?感覺從我們進門開始,他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音序又看了他一眼,薄宴聲皺著眉,臉色確實很難看。

  他為什麼不高興,音序不知道,也不想管,低聲問喬舒意,「給景時發消息了麼?告訴他我們在這邊沒事。」

  「早發啦。」

  薄宴聲緊緊皺著眉。

  主要是覺得,她今天的衣服不大對勁。

  可要說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就是一件簡約的碎花荷葉上衣,白色包臀裙。

  看著很優雅,高貴,可又因為款式是緊身的,將她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全託了出來,看著太過性感了。

  女人太性感,男人就警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穿著這身緊身裙坐在一眾男人中央,能明顯感覺到其他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


  薄宴聲心裡有點不舒服。

  下一秒,他起身拿過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音序這邊來,披在她身上。

  肩頭一重,音序抬眸,就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疑惑,「你給我披外套幹什麼?」

  「這兒冷。」薄宴聲語氣淡淡,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嚴宵剛好出去了。

  「我不冷啊。」音序回答,是真不冷。

  可薄宴聲按住她,不讓她把外套拿下來,靠在他耳邊低低說:「穿得太性感了,男人都盯著你呢?」

  「哪盯著我了?」

  音序看向他,誰知道他的目光就落在她心口,「盯著這裡。」

  音序的臉立刻紅了,拉好他披在她肩上的外套說:「行吧,謝謝。」

  她說完,薄宴聲也不走,坐在她面前有意無意地找話題,「剛才是嚴宵把你叫過來的?」

  「嗯,他說給我道歉。」音序說著,看了眼包間內,「他人呢?」

  嚴宵此時已經不在了。

  薄宴聲說:「大概是車送來了,他出去處理了。」

  音序詫異,「他真要送我車?」

  「嗯。」

  「我能不要麼?」

  「為什麼不要?既然他給你道歉,你就收下。」薄宴聲覺得她收下挺好的。

  音序:「不想拿他的東西。」

  「你不拿,他就有愧疚感,其實他也是為了他自己。」

  圓桌的另一面,有個男人的目光落在音序身上。

  他是秦思語的朋友,是秦思語邀請過來的,第一次見音序,不知道她跟薄宴聲什麼關係。

  只覺得,她的體態很好,靜靜坐在那裡,就像只一隻引人注目的白天鵝,肩頸纖薄舒展,美得像是發著光。

  「思語,薄少不是你男朋友麼?怎麼跟那個女人這麼曖昧?還把外套送給她穿了。」男人名叫周延,視線盯著音序,問秦思語。

  秦思語注意到他的視線,晃了晃手裡的紅酒,「她啊,就是那個替薄宴聲生孩子的女人。」

  周延驚訝,「啊?就是傳說中那個撈女?拿了錢走人那個?」

  薄宴聲跟音序是隱婚。

  多年來,薄宴聲身邊只有星星,卻不見其生母,外面,早把音序傳得很難聽了。

  說她是個撈女,本想帶球嫁進薄家,誰知道人薄夫人看透她的手段,就是不讓她進門。

  最後,她沒辦法,只好生完孩子走人。

  周延還以為,她已經不在京港了呢,沒想到還活躍在這片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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