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薄宴聲竟然吻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音序從回憶里出來,看著屋頂的吊燈發呆。

  其實,她也明白薄宴聲為什麼討厭她,因為此前她確實做得沒臉沒皮。

  他那樣一個矜貴的天之驕子,在婚姻上,竟然也沒能選到心儀的人,不甘不願娶了她,還生下了一個不太合心意的血脈。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她這個妻子不太合格,但他也沒厭棄孩子,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被他視為最重要的人。

  音序輕輕感慨了一句,「其實,他不愛我也挺好的。」

  確實挺好的。

  如此宋父就徹底死心了。

  他精心計劃了那麼久,最後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他也就明白了,在這方面下功夫是沒有用的。

  也不對,宋父不算什麼都沒得到,他拿到了薄家的三億彩禮。

  這裡面的錢,有部分支付了談西的醫療費。

  剩下的錢都在宋父那裡。

  音序就是想,從宋父那邊弄回一些錢,幾百萬幾千萬都好,和薄宴聲離婚後,她還得接著支付談西的醫療費。

  其實談西現在就住在她工作的醫院裡。

  她請了個護工照顧他,每日花費幾千,一個月就是十來萬,以她的工資,現在還支撐不起這個費用。

  這就是她還不能得罪宋父的原因……

  不知不覺,音序又睡著了。

  薄宴聲進來的時候,她趴在枕頭上,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高大的身影立在壁燈下,靜靜凝視著她。

  隱約間,聽見她說了一句,「薄宴聲,對不起……」

  薄宴聲挑了挑眉,俊臉湊近她,「你說什麼?」

  「對不起,薄宴聲,對不起……」音序輕輕呢喃著,夢裡,她總是做噩夢。

  一會是談西,一會是薄宴聲。

  可無論夢到誰,她都充滿了愧疚。

  一個被她害成了植物人。

  另一個,被她耽誤了一生……

  如果可以重來,那天晚上她不會去吃飯,那麼,談西就不會成為植物人,她也不用嫁給薄宴聲。

  或許現在,她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為什麼跟我道歉?」薄宴聲低聲問她。

  音序卻不在說了,微微側頭,將臉埋到枕頭深處。

  長發擋住了她的臉。

  薄宴聲蹙眉,怕她這麼睡覺會憋死,抬手撩開她臉上的髮絲,輕柔勾到耳後。

  他垂下眸子凝視她白淨的小臉,最後,又看到了她的手。

  剛才好像被他弄傷了。

  沒及時給她換藥,是怕她應激,不肯留在這裡。

  現在她睡著了,可以換藥了。

  薄宴聲輕手輕腳拿來藥箱,坐在壁燈下,小心翼翼揭開她手臂上的紗布。

  裡面一層果然染血了。

  癒合的血痂又裂開了一點點。

  他目光驀地變得憐惜柔軟,嘆口氣,拿過棉簽和碘伏,給她傷口輕輕消毒。

  可能是上藥膏時,有點刺痛,音序皺了皺眉,睜開眼,就看到燈下一張認真的俊顏。

  他……

  竟然在給她上藥。

  音序剛剛夢到了薄宴聲,心裡愧疚,莫名就有些動盪起來。

  「薄宴聲?」她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裡,輕輕啟唇,喊他的名字。

  薄宴聲的目光望過來,燈下,兩雙眼睛靜靜糾纏,薄宴聲問道:「藥膏刺痛你的傷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瀰漫下來的緣故,他的聲音莫名的溫柔。

  她眨了眨眼,「有點,你這是在替我換藥麼?」

  「嗯。」

  音序沒想到,他就那麼說了,抿了抿唇說:「怎麼忽然來給我換藥?」

  「不是我弄傷的麼?我弄傷的,負責到底。」他淡淡回了一聲,復又低下頭去,認真給她包紮手臂。

  難得一次沒有劍拔弩張。

  也難得,他沒有用那種冷冰冰諷刺的語氣說話。


  音序也不想吵,被他包紮好了手,閉上眼睛。

  剛閉上眼睛,就覺得頭頂投下一抹黑影,她以為薄宴聲又要做什麼,驚恐地睜開眼,就看到他拉過了被子蓋在她身上。

  「還在低燒呢,不要踢被子。」他溫聲囑咐她。

  燈光下,他的眼睛是那麼的溫柔。

  音序的心跳亂了幾拍,「我自己來就行。」

  「手受傷了就好好放著。」薄宴聲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讓她動,拉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音序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沒說話。

  他還伸過手來,摸了摸她的腦門。

  指尖划過她的額頭,帶來一股痒痒的觸感,就像一根羽毛,撩過音序的心弦。

  她微愣,就那麼看著薄宴聲。

  薄宴聲也靜靜望著她。

  氣氛莫名的詭異。

  然後,他就吻住了她。

  音序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唇就被他糾纏住了,腦袋有些空白,她輕聲問:「薄宴聲,你為什麼吻我?」

  「不知道。」

  他嗓音啞啞的,捧住她的腦袋,唇色糾纏了過來……

  就在兩人深吻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宴聲哥,我姐讓我來……啊!」秦可念從外面走進來,整張臉都綠了。

  她看到了什麼?

  宴聲哥跟宋音序在接吻?

  她眼睛都睜大了。

  音序也震住了,她完全沒料到,秦可念會跑到悅璽山來!

  薄宴聲聽見有人來了,也不再糾纏,直起身子冷冷看向秦可念,「你來做什麼?」

  秦可念看了音序一眼。

  她已經躲到被子裡,裝作睡覺了。

  薄宴聲也氣定神閒的樣子。

  秦可念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反覆看著,並沒有立即揭穿,「宴聲哥,我姐讓我來給你說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薄宴聲問。

  秦可念道:「之前咱們在紐約,星星用的傭人瑪利亞你還記得嗎?」

  「記得。」薄宴聲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說重要。」

  「我姐已經說動她,讓她在京港接著帶星星了!」秦可念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想讓薄宴聲開心一下。

  誰知道薄宴聲並沒有很開心,淡淡問:「就這事也值得跑過來一趟?」

  當然不是。

  原本打電話就可以了,可是秦可念也想見薄宴聲,就跑過來了,誰知道就撞見了……

  她的視線落在宋音序身上,帶著幾分冷意。

  這個虛偽的女人,還說她沒有偷偷勾引宴聲哥,這下直接被她抓個正著,回頭看她們怎麼收拾她。

  但當著薄宴聲的面,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嫉妒不滿的樣子。

  「不用讓瑪利亞特意來了,她是在紐約長大,過來這邊反倒水土不服。」薄宴聲對秦思語勸服瑪利亞這事,不僅沒有感到開心,反而是持不贊同態度。

  「可姐姐也是擔心星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其他保姆照顧不好她……」秦可念試圖勸服薄宴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