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音序哭得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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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吃粥吧,不然要冷了。」常金玉餵她喝粥。

  音序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也有胃口吃飯了,她張開嘴,喝下了常金玉送過來的粥。

  吃完粥她又睡下了。

  下午四點。

  薄宴聲簽完手邊一份文件,問司崇,「她退燒沒?」

  司崇整理文件動作一頓,「她?」

  司崇像沒聽懂。

  薄宴聲眯了眯眼,好像在說,司特助,你什麼時候這麼蠢的?

  司崇被先生涼涼的目光盯著,霎時反應過來了,「先生,您問的是太太麼?」

  「難道還有其他人?」語氣陰陽怪氣的。

  司崇不敢反駁,小聲回答道:「不知道。」

  薄宴聲又眯了眯眼。

  這會司崇看懂了,趕緊出去給常金玉打電話。

  常金玉道:「司特助,太太在睡覺,但她一直在低燒,也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燒上去。」

  司崇得到答案,趕緊進辦公室匯報。

  薄宴聲兩條眉擰在一起,「那星星今晚不就沒人接了?」

  司崇回答:「不會,可以派沈司機去接她。」

  薄宴聲的表情立刻變得冰冷。

  司崇會意了,趕緊改口道:「不對,哪能只讓沈司機去接小小姐啊,也沒一個人看著,多危險啊。」

  薄宴聲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麼決定了,讓常金玉在家裡好好照顧太太,我去接星星。」

  看到薄宴聲的表情,司崇明白了,原來先生惦記著太太呢,想早點回去看太太。

  他點了點頭說:「也是,趁太太現在在病中,先生好好表現,太太會看到先生的心意的。」

  薄宴聲聞言,臉色重新肅穆起來,「我什麼心意?」

  司崇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哦,他忘了,先生的心意是不讓人猜的。

  明明下午都沒心思工作,想早點回悅璽山了,還非要說,是為了去接星星……

  *

  傍晚。

  薄宴聲牽著星星的手回家。

  常金玉剛做好飯,正在擺盤。

  薄宴聲問她:「太太還在樓上睡覺?」

  「是的。」常金玉下午給她測試過兩次體溫。

  聞言,薄宴聲拍了拍星星的腦袋,「星星,你先去吃飯,吃完讓玉姐帶你去游泳,我去樓上忙一會。」

  星星每天都要去游泳。

  她點了點頭,「好,等我遊玩,我就回來看媽媽。」

  薄宴聲上樓,推開門,暖黃的燈光就泄了出來。

  那女人睡在床上,一頭長髮黑黑的,披在纖細的肩上,像一隻奶白的小貓兒……

  薄宴聲輕手輕腳靠近,燈光下,她像是在做噩夢,眉頭緊鎖著。

  怎又皺著眉?

  不舒服?還是做噩夢了?

  薄宴聲靠近她瓷白的小臉,剛要喚醒她,就被她抓住了手,喃喃了一句什麼。

  薄宴聲一怔,呼吸都沉了沉,「宋音序?」

  「不要……」音序喊著這句話,緊緊握著薄宴聲的衣角,睫毛顫抖著,像是很害怕。

  「不要什麼?」他低下頭來,目光看定在她臉上,眸色深沉。

  「不要……」音序只重複著這句話,很用力地拽著薄宴聲。

  薄宴聲看著她的手,俯身過來想聽清她在說什麼,「不要什麼?」

  「談西……」音序嗓音顫抖著,在夢裡哭得泣不成聲。

  聽清那個名字,薄宴聲的眼眸眯起來,變得很幽暗危險。

  「你叫我什麼?」嗓音也低了下來。

  都這麼多年了,她心裡還裝著那個變成植物人的男人?

  「談西,對不起……」音序哭得很傷心。

  可這副模樣在薄宴聲眼裡就是愧疚,是對那個男人的愧疚。

  他心頭變成一片寒涼的霧。


  因為她在發燒,他特意推兩個會,傍晚就回來了,結果,她在夢裡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喊談西時,就是對不起。

  而喊他,就是我不願嫁給薄宴聲。

  這要是不對比,薄宴聲還沒那麼生氣,一對比,他的眼眸都冷了下來。

  眼睛靠近這個女人的臉,很白淨,卻很可惡。

  更可惡的是,當著他的面,還在喊著談西的時候,氣得他心口翻起了怒火,微微眯住了眼,就咬住了她的唇。

  音序本來在做夢。

  她夢到了一片黑霧。

  她在黑霧裡找談西,可卻怎麼都找不到。

  這時,一股力量把她扯了回去。

  她的意識被捲走了。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薄弱……

  「唔……」她呼吸紊亂,抬手掙扎,卻被抓住了手。

  這讓她怔了一下。

  好像不是夢?

  而是有人吻住了她的唇。

  緩緩睜開眼,就對上了薄宴聲冰冷的眸,「你剛剛,喊我什麼?」

  音序呆了一下。

  她剛剛喊他什麼?

  她只是夢到了談西,夢到了她人生中最幽暗的那一天。

  難道,她喊他談西了?

  垂下眸子,她道:「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要一直在那顫抖哭泣?是和談西的春夢麼?」薄宴聲言辭刻薄。

  音序怔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宛如帶著刀子,「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這麼貶低他。」

  她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對他的恨和排斥。

  薄宴聲沒有看錯,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就是恨和排斥,他陰冷冷嗤道:「到底是朋友,還是舊情人,你心裡有數。」

  「跟你有什麼關係?」音序也惱了,仰起頭,白著臉回嘴。

  他自己跟秦思語不清不楚的,有什麼資格站在高位道德審判她?

  薄宴聲忽然像是被刺激到了,在音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就將她按倒,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你做什麼?」音序毫無防備就被扯下一塊袖子,咬著牙看他。

  「我要做什麼?」薄宴聲傾身過來,危險的眸子就在她頭頂。

  一字一句宣判道:「你不是說跟我有什麼關係麼?那我就讓你知道,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有病!」

  音序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對抗這個體型高大的男人,她拉過旁邊的枕頭砸在薄宴聲俊臉上。

  枕頭落在薄宴聲臉上,讓他的眼神更陰沉了,輕呵一聲,「在夢裡跟談西睡,你挺心甘情願,各種不要,談西,到了我這,次次都這麼難以接受?」

  她以前對他是挺溫柔小意的。

  可他知道,那些溫柔小意是為了得到談西的醫療費,她是為了談西才嫁給他。

  話是宋父親口說出來的,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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