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屍河迷陣
沈淮之的血瞳映著腐屍河面上漂浮的磷火。往生鏡殘片在儲物袋裡發燙，指引他踏入兩岸白骨堆砌的古陣。
靴底碾碎骷髏頭的脆響中，百萬具修士屍骸突然同時睜眼，眼窩中湧出的黑霧在河面拼出黃泉圖，每具屍體心口都刻著流轉的輪迴咒印。
"斬靈。"沈淮之低喝一聲。黑刀驟然亮起銀灰色刀芒，刀鐔處的玉石裂痕中溢出冥河煞氣。
刀光掠過水麵的瞬間，前排屍骸的魂魄被生生剝離，腐肉如泥漿般融化，露出底下刻滿咒文的白骨。
河面突然沸騰。黑霧凝聚成的屍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每具屍骸的動作都與黃泉圖上的符文軌跡完全同步。
沈淮之足尖點在一具浮屍肩頭，黑刀劃出半圓斬出，二十道刀芒同時收割魂魄，屍骸堆成的浪潮出現短暫缺口。
"往生鏡的氣息在陣眼。「冥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這些屍體是活陣眼。"
沈淮之的血瞳掃過黃泉圖中央的漩渦，當黑刀斬落第三百具屍骸時，河底傳來金屬摩擦的轟鳴，一具三丈高的屍魁破水而出，胸腔以下纏著屍藤組成的血肉圍裙，手中握著的血河屠刀滴著黑色屍油，刀身紋路與黑刀斬靈的魔神戰紋隱隱共鳴。
"小輩。"屍魁的喉間溢出屍氣，「敢破我屍河陣？"
沈淮之的黑刀突然震顫。
血河屠刀上的屍氣與斬靈的冥河煞氣相撞，河面冰層迸裂，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屍骸鎖鏈。
屍魁的血河屠刀劈落時，沈淮之被迫橫刀格擋，兩股煞氣相撞激起的氣浪將兩岸白骨震成齏粉。
"好強的屍煞。」沈淮之手腕發麻，斬靈刀身上竟出現淡淡血痕。屍魁的攻擊帶著上古魔宗的魔紋，每道刀鋒都在切割他的神魂連結。
"血影七殺。「冥月的聲音帶著警告，」只能用三刀。"
沈淮之的左眼突然湧出鮮血。黑刀表面的魔神戰紋亮起，他的身影化作七道血影，每道殘影都握著斬靈的虛像。
屍魁的血河屠刀劈開第二道殘影時，沈淮之的本體已欺近其腰側，刀刃刺入屍魁的胯骨，腐臭的屍血濺在斬靈刀身，竟被刀芒淨化成黑霧。
"找死！"屍魁的血河屠刀反手橫掃，刀刃切開沈淮之的左肩。
黑血湧出的瞬間，沈淮之的第三道血影已繞到屍魁背後，斬靈刀芒斬向其頸椎骨連接處。
屍魁的頭顱飛起時，血河屠刀突然發出尖嘯。沈淮之的血瞳看見，屍魁的元嬰正順著刀柄往血河屠刀里鑽。
他不顧肩上的傷，黑刀直接斬向元嬰，刀芒與血河屠刀的屍氣碰撞，在半空炸開血色煙花。
"斬！"沈淮之的第七道血影同時斬落，七道刀芒匯聚成螺旋狀，將屍魁的元嬰和血河屠刀一起捲入斬靈的煞氣漩渦。屍魁的軀體轟然倒塌，激起的屍水衝散了黃泉圖的符文。
沈淮之單膝跪地，斬靈刀深深插入冰面。
屍河令從屍魁腰間的儲物袋中飛出，令牌表面刻著的屍河圖正在吸收周圍的屍氣，邊緣的齒輪緩緩轉動，指向河底的漩渦。
"拿到屍河令了。"沈淮之擦去嘴角的血，"冥海入口應該在..."
"小心！"冥月的聲音突然尖銳。
血河屠刀的碎片突然從漩渦中飛出，每片刀刃都帶著屍魁的殘魂。
沈淮之來不及站起，斬靈刀自動迴旋格擋，刀芒擊碎三片碎片，第四片卻劃破他的右臉，腐毒順著傷口蔓延。
沈淮之咬破舌尖，精血逼出腐毒。
屍河令突然發出強光，河底的漩渦開始逆時針旋轉，露出深處的青銅大門。
他握住屍河令，斬靈刀橫在胸前，踏入漩渦的瞬間，河底的屍骸突然全部轉向，眼窩中的磷火組成"祭品"二字。
"不對勁。"冥月的聲音帶著顫音，」這屍河令在吸收你的血氣。"
沈淮之的指尖傳來刺痛。屍河令表面的屍河圖上，代表他的紅點正在向中央的骷髏頭移動。
青銅大門緩緩開啟，門內湧出的冥海氣息中，夾雜著熟悉的九幽輪迴大陣銘文波動。
血河屠刀的殘片突然在身後重組。
沈淮之轉身時，看見屍魁的頭顱正咬著殘刀撲來，頸椎處的傷口裡伸出屍藤，末端是布滿利齒的吸盤。
他的斬靈刀再次亮起，刀芒卻比之前暗淡三分。
"一起死吧！"屍魁的殘魂尖叫著，屍藤纏住沈淮之的腳踝。
沈淮之的血瞳驟縮。他鬆開屍河令，雙手握住斬靈刀柄，刀刃直接從自己小腿處斬過，帶著腐毒的斷肢被甩向屍魁，同時激發的血影七殺第五刀斬落屍魁的頭顱，將其殘魂徹底絞碎。
"你瘋了！"冥月的聲音裡帶著驚怒。
沈淮之撿起屍河令，傷口處的血珠被令牌吸收，青銅大門完全開啟。
他看著自己正在癒合的小腿，斬靈刀上的魔神戰紋似乎更清晰了些，刀鐔處的玉石裂痕中，隱約能看見一張人臉的輪廓在蠕動。
"走。"沈淮之踏入青銅大門，冥海的腥風撲面而來。門內的甬道兩側，鑲嵌著數百面往生鏡碎片，每面鏡子裡都倒映著他持刀的身影，卻有幾面鏡子中，他的背後長著魔神羽翼。
屍河令突然發出蜂鳴。
沈淮之的血瞳看見，遠處的冥海深處，九道幽冥光柱正在緩緩升起，與他在黃泉冥海看見的一模一樣。
而在光柱中央，隱約有個身影盤坐在青銅巨門上，手中握著的，正是本該斷裂的黑刀斬靈。
"那是..."沈淮之的聲音戛然而止。
甬道盡頭的冥海突然沸騰，無數纏著屍藤的手臂從海面伸出，而在更深處，一座漂浮的骨島正在靠近，島上矗立的石碑上，"黃泉祭典"四個血色大字正在吸收屍河令的光芒。
沈淮之握緊斬靈刀，刀身上的魔神戰紋亮起，與石碑上的符文產生共鳴。他的右臉再次浮現出煞氣紋路，而這次，紋路的走向竟與石碑上的祭典圖案完全一致。
"冥月，"沈淮之盯著逼近的骨島，"你說過九幽輪迴大陣需要第九個祭品。"
識海中沒有回應。沈淮之低頭看著屍河令，令牌上的屍河圖中央，代表他的紅點已經到達骷髏頭位置，而骷髏頭的眼窩中，正閃爍著與他血瞳相同的紅光。
靴底碾碎骷髏頭的脆響中，百萬具修士屍骸突然同時睜眼，眼窩中湧出的黑霧在河面拼出黃泉圖，每具屍體心口都刻著流轉的輪迴咒印。
"斬靈。"沈淮之低喝一聲。黑刀驟然亮起銀灰色刀芒，刀鐔處的玉石裂痕中溢出冥河煞氣。
刀光掠過水麵的瞬間，前排屍骸的魂魄被生生剝離，腐肉如泥漿般融化，露出底下刻滿咒文的白骨。
河面突然沸騰。黑霧凝聚成的屍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每具屍骸的動作都與黃泉圖上的符文軌跡完全同步。
沈淮之足尖點在一具浮屍肩頭，黑刀劃出半圓斬出，二十道刀芒同時收割魂魄，屍骸堆成的浪潮出現短暫缺口。
"往生鏡的氣息在陣眼。「冥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這些屍體是活陣眼。"
沈淮之的血瞳掃過黃泉圖中央的漩渦，當黑刀斬落第三百具屍骸時，河底傳來金屬摩擦的轟鳴，一具三丈高的屍魁破水而出，胸腔以下纏著屍藤組成的血肉圍裙，手中握著的血河屠刀滴著黑色屍油，刀身紋路與黑刀斬靈的魔神戰紋隱隱共鳴。
"小輩。"屍魁的喉間溢出屍氣，「敢破我屍河陣？"
沈淮之的黑刀突然震顫。
血河屠刀上的屍氣與斬靈的冥河煞氣相撞，河面冰層迸裂，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屍骸鎖鏈。
屍魁的血河屠刀劈落時，沈淮之被迫橫刀格擋，兩股煞氣相撞激起的氣浪將兩岸白骨震成齏粉。
"好強的屍煞。」沈淮之手腕發麻，斬靈刀身上竟出現淡淡血痕。屍魁的攻擊帶著上古魔宗的魔紋，每道刀鋒都在切割他的神魂連結。
"血影七殺。「冥月的聲音帶著警告，」只能用三刀。"
沈淮之的左眼突然湧出鮮血。黑刀表面的魔神戰紋亮起，他的身影化作七道血影，每道殘影都握著斬靈的虛像。
屍魁的血河屠刀劈開第二道殘影時，沈淮之的本體已欺近其腰側，刀刃刺入屍魁的胯骨，腐臭的屍血濺在斬靈刀身，竟被刀芒淨化成黑霧。
"找死！"屍魁的血河屠刀反手橫掃，刀刃切開沈淮之的左肩。
黑血湧出的瞬間，沈淮之的第三道血影已繞到屍魁背後，斬靈刀芒斬向其頸椎骨連接處。
屍魁的頭顱飛起時，血河屠刀突然發出尖嘯。沈淮之的血瞳看見，屍魁的元嬰正順著刀柄往血河屠刀里鑽。
他不顧肩上的傷，黑刀直接斬向元嬰，刀芒與血河屠刀的屍氣碰撞，在半空炸開血色煙花。
"斬！"沈淮之的第七道血影同時斬落，七道刀芒匯聚成螺旋狀，將屍魁的元嬰和血河屠刀一起捲入斬靈的煞氣漩渦。屍魁的軀體轟然倒塌，激起的屍水衝散了黃泉圖的符文。
沈淮之單膝跪地，斬靈刀深深插入冰面。
屍河令從屍魁腰間的儲物袋中飛出，令牌表面刻著的屍河圖正在吸收周圍的屍氣，邊緣的齒輪緩緩轉動，指向河底的漩渦。
"拿到屍河令了。"沈淮之擦去嘴角的血，"冥海入口應該在..."
"小心！"冥月的聲音突然尖銳。
血河屠刀的碎片突然從漩渦中飛出，每片刀刃都帶著屍魁的殘魂。
沈淮之來不及站起，斬靈刀自動迴旋格擋，刀芒擊碎三片碎片，第四片卻劃破他的右臉，腐毒順著傷口蔓延。
沈淮之咬破舌尖，精血逼出腐毒。
屍河令突然發出強光，河底的漩渦開始逆時針旋轉，露出深處的青銅大門。
他握住屍河令，斬靈刀橫在胸前，踏入漩渦的瞬間，河底的屍骸突然全部轉向，眼窩中的磷火組成"祭品"二字。
"不對勁。"冥月的聲音帶著顫音，」這屍河令在吸收你的血氣。"
沈淮之的指尖傳來刺痛。屍河令表面的屍河圖上，代表他的紅點正在向中央的骷髏頭移動。
青銅大門緩緩開啟，門內湧出的冥海氣息中，夾雜著熟悉的九幽輪迴大陣銘文波動。
血河屠刀的殘片突然在身後重組。
沈淮之轉身時，看見屍魁的頭顱正咬著殘刀撲來，頸椎處的傷口裡伸出屍藤，末端是布滿利齒的吸盤。
他的斬靈刀再次亮起，刀芒卻比之前暗淡三分。
"一起死吧！"屍魁的殘魂尖叫著，屍藤纏住沈淮之的腳踝。
沈淮之的血瞳驟縮。他鬆開屍河令，雙手握住斬靈刀柄，刀刃直接從自己小腿處斬過，帶著腐毒的斷肢被甩向屍魁，同時激發的血影七殺第五刀斬落屍魁的頭顱，將其殘魂徹底絞碎。
"你瘋了！"冥月的聲音裡帶著驚怒。
沈淮之撿起屍河令，傷口處的血珠被令牌吸收，青銅大門完全開啟。
他看著自己正在癒合的小腿，斬靈刀上的魔神戰紋似乎更清晰了些，刀鐔處的玉石裂痕中，隱約能看見一張人臉的輪廓在蠕動。
"走。"沈淮之踏入青銅大門，冥海的腥風撲面而來。門內的甬道兩側，鑲嵌著數百面往生鏡碎片，每面鏡子裡都倒映著他持刀的身影，卻有幾面鏡子中，他的背後長著魔神羽翼。
屍河令突然發出蜂鳴。
沈淮之的血瞳看見，遠處的冥海深處，九道幽冥光柱正在緩緩升起，與他在黃泉冥海看見的一模一樣。
而在光柱中央，隱約有個身影盤坐在青銅巨門上，手中握著的，正是本該斷裂的黑刀斬靈。
"那是..."沈淮之的聲音戛然而止。
甬道盡頭的冥海突然沸騰，無數纏著屍藤的手臂從海面伸出，而在更深處，一座漂浮的骨島正在靠近，島上矗立的石碑上，"黃泉祭典"四個血色大字正在吸收屍河令的光芒。
沈淮之握緊斬靈刀，刀身上的魔神戰紋亮起，與石碑上的符文產生共鳴。他的右臉再次浮現出煞氣紋路，而這次，紋路的走向竟與石碑上的祭典圖案完全一致。
"冥月，"沈淮之盯著逼近的骨島，"你說過九幽輪迴大陣需要第九個祭品。"
識海中沒有回應。沈淮之低頭看著屍河令，令牌上的屍河圖中央，代表他的紅點已經到達骷髏頭位置，而骷髏頭的眼窩中，正閃爍著與他血瞳相同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