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宗門大比
天劍宗演武場，千丈白玉台被晨霧籠罩。沈淮之站在弟子隊列中，黑刀用麻布裹了三層，刀柄的血色紋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下一場，外門十六組，沈淮之對練氣八層李浩然。"
裁判長老話音未落，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李浩然是上屆大比第五名，此刻手持青鋒劍，劍尖垂地劃出半尺深痕。
"聽說這小子用黑刀殺了沈清風？"
"趙無涯的徒弟，怕不是魔宗餘孽。"
沈淮之踏上擂台，血瞳掃過觀眾席，發現清微子端坐在長老席中央，腰間玉佩泛著詭異青光。他的目光落在沈淮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心點，那劍有禁制。「冥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他體內有蠱蟲。"
李浩然突然暴起，青鋒劍化作匹練刺向沈淮之咽喉。黑刀自動出鞘三寸，刀氣在半空中凝成血色漩渦，將劍勢絞得粉碎。李浩然瞳孔驟縮，發現自己的劍招在黑刀面前如同孩童揮棍。
"這不可能！"他怒吼著催動劍訣，青鋒劍爆發出刺眼的藍光，劍身上浮現出上古劍陣紋路。沈淮之血瞳中，這些紋路突然扭曲變形，化作魔宗符文。
"動手！"冥月的聲音帶著興奮，"吞噬他的劍魂！"
黑刀刀柄的血色玉石亮起，李浩然的青鋒劍突然發出尖嘯，劍身浮現出透明魂體。沈淮之手腕翻轉，刀氣如鎖鏈般纏住魂體，硬生生將其拽入黑刀。青鋒劍失去力量，"噹啷"墜地。
"你......你對我的劍做了什麼？"李浩然踉蹌後退，嘴角溢出黑血。
沈淮之不答話，黑刀輕輕點地，整座擂台突然震顫。李浩然腳下的白玉磚轟然碎裂，無數黑色符文從地底鑽出，將他的雙腿死死釘在原地。
"這是......魔宗血禁？「裁判長老失聲驚呼，手中令旗捏得粉碎。
沈淮之血瞳中泛起紅光，黑刀刀柄的玉石浮現出完整的」冥月「二字。李浩然的瞳孔逐漸擴散，身體開始萎縮，皮膚下的蠱蟲爭先恐後地鑽出，被黑刀吸收得乾乾淨淨。
"停手！」清微子突然起身，天劍劍氣橫貫全場，將沈淮之的力氣震散。李浩然軟倒在地，氣息微弱如燭火。
"沈淮之，你使用邪術！"清微子的聲音帶著怒意，「按照門規，取消資格，押入地牢！"
台下譁然，林鈺竹突然躍出人群，擋在沈淮之身前：」清微長老，李師兄體內有蠱蟲，這是魔宗手段！"
她拋出玉瓶，瓶中滾出幾隻青色蠱蟲，正是沈清風煉傀時使用的品種。清微子瞳孔驟縮，袖中玉簡突然發燙——那是與魔宗祭壇共鳴的徵兆。
"放肆！"他怒喝，天劍劍芒直指林鈺竹，」妖言惑眾，一併拿下！"
"夠了。"掌教清微子突然開口，聲音如洪鐘震盪全場，」大比繼續，沈淮之晉級。"
他深深看了沈淮之一眼，袖中玉簡的魔宗符文悄然熄滅。清微子面色鐵青，卻不敢再反駁，緩緩坐下。
接下來的預選賽中，沈淮之如入無人之境。黑刀每次出鞘，對手的兵器都會被強行吞噬魂力，斷成兩截。到第八場時，他的刀身上已經浮現出七道全新符文，刀柄末端的玉石裂痕完全癒合。
"你在故意暴露黑刀的特性。"冥月的聲音帶著戲謔，"想引蛇出洞？"
沈淮之血瞳掃過長老席，清微子正與身旁的黑袍長老低語，後者袖口露出黑色鱗片——正是吳老的特徵。
"決賽對手是陸平。"沈淮之在識海回應，"他的靈劍......"
"九幽冥火劍。"冥月冷笑，"當年魔宗四大凶兵之一，被天劍宗鎮壓在問劍峰。"
沈淮之握緊黑刀，想起林鈺竹昏迷前的話："月祭在問劍峰。"
決賽當日，演武場被紫雲光幕籠罩。陸平手持九幽冥火劍，劍身纏繞著黑色火焰，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痕。他的左眼戴著青銅眼罩，露出的右眼瞳孔呈豎線狀。
"聽說你殺了李浩然？「陸平的聲音沙啞，」那是我養的蠱人。"
沈淮之沉默，血瞳中陸平的靈劍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魔宗符文。這些符文與黑刀刀柄的紋路同源，卻散發著腐朽氣息。
"小心，他的劍里封印著魔魂。「冥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那是當年被天劍宗斬殺的魔宗護法。"
陸平突然消失在原地，九幽冥火劍帶著黑色尾焰斬向沈淮之天靈。黑刀自動出鞘，刀氣在身前凝成血色護盾，與火劍相撞爆發出刺目強光。
"冥月的力量......"陸平瞳孔收縮，"你果然是魔宗奸細！"
他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劍身上，九幽冥火劍的黑焰瞬間暴漲十倍。沈淮之被熱浪掀飛，後背撞在紫雲光幕上，光幕泛起漣漪，露出外面清微子陰冷的面容。
"別藏了。"冥月的聲音在識海炸響，」讓他們看看魔神的怒火。"
沈淮之的左眼完全石化，血色紋路順著鼻樑爬向右側臉頰。黑刀突然脫手而出，懸浮在他身後形成血色漩渦，刀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最終組成半片羽翼形狀。
"這是......魔神戰體？"陸平的聲音顫抖，"不可能，冥月已經被鎮壓五百年！"
黑刀旋轉著斬向九幽冥火劍，刀氣所過之處，空間出現黑色裂痕。陸平的火劍在血光中寸寸碎裂，魔魂發出悽厲慘叫，被黑刀吞噬得一乾二淨。
"不——"陸平嘶吼著，青銅眼罩突然炸開，露出第三隻眼。這隻眼瞳孔呈六芒星狀，射出紫色光束，將沈淮之釘在光幕上。
"天劍宗的雜種，用我的眼睛鎮壓魔魂？「冥月的聲音從沈淮之口中發出，雌雄莫辨，」今天就拿你祭刀！"
黑刀爆發出萬丈血光，瞬間穿透陸平的胸膛。沈淮之的意識被徹底吞噬，他看見無數魔神虛影從黑刀中湧出，將陸平的軀體撕成碎片。
"夠了！"清微子的天劍突然斬落，卻在觸及血光的瞬間被腐蝕成廢鐵。沈淮之轉身，血瞳中清微子的元嬰正在逃竄，被黑刀的血色紋路凝成巨口，直接吞入腹中。
全場死寂。沈淮之站在擂台中央，黑刀滴血未落，身後的血色漩渦緩緩消散。掌教清微子突然站起身，袖中滑出半截黑色玉簡——正是魔宗祭壇的鑰匙。
"沈淮之，你可願拜入我門下？"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可助你......"
"不必了。"沈淮之打斷他，血瞳掃過全場，"告訴魔宗，三天後的月祭，我會帶著黑刀，親自來取他們的頭顱。"
他轉身躍下擂台，黑刀在月光下映出清微子驚恐的面容。林鈺竹躺在擔架上，看著沈淮之離去的背影，突然發現他的頭髮已變成雪白色，左耳垂多了一枚血色耳釘——那是冥月的印記。
"三天後，問劍峰見。「冥月的聲音在識海迴蕩，」該讓那些老東西，見識真正的魔神復甦了。"
"下一場，外門十六組，沈淮之對練氣八層李浩然。"
裁判長老話音未落，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李浩然是上屆大比第五名，此刻手持青鋒劍，劍尖垂地劃出半尺深痕。
"聽說這小子用黑刀殺了沈清風？"
"趙無涯的徒弟，怕不是魔宗餘孽。"
沈淮之踏上擂台，血瞳掃過觀眾席，發現清微子端坐在長老席中央，腰間玉佩泛著詭異青光。他的目光落在沈淮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心點，那劍有禁制。「冥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他體內有蠱蟲。"
李浩然突然暴起，青鋒劍化作匹練刺向沈淮之咽喉。黑刀自動出鞘三寸，刀氣在半空中凝成血色漩渦，將劍勢絞得粉碎。李浩然瞳孔驟縮，發現自己的劍招在黑刀面前如同孩童揮棍。
"這不可能！"他怒吼著催動劍訣，青鋒劍爆發出刺眼的藍光，劍身上浮現出上古劍陣紋路。沈淮之血瞳中，這些紋路突然扭曲變形，化作魔宗符文。
"動手！"冥月的聲音帶著興奮，"吞噬他的劍魂！"
黑刀刀柄的血色玉石亮起，李浩然的青鋒劍突然發出尖嘯，劍身浮現出透明魂體。沈淮之手腕翻轉，刀氣如鎖鏈般纏住魂體，硬生生將其拽入黑刀。青鋒劍失去力量，"噹啷"墜地。
"你......你對我的劍做了什麼？"李浩然踉蹌後退，嘴角溢出黑血。
沈淮之不答話，黑刀輕輕點地，整座擂台突然震顫。李浩然腳下的白玉磚轟然碎裂，無數黑色符文從地底鑽出，將他的雙腿死死釘在原地。
"這是......魔宗血禁？「裁判長老失聲驚呼，手中令旗捏得粉碎。
沈淮之血瞳中泛起紅光，黑刀刀柄的玉石浮現出完整的」冥月「二字。李浩然的瞳孔逐漸擴散，身體開始萎縮，皮膚下的蠱蟲爭先恐後地鑽出，被黑刀吸收得乾乾淨淨。
"停手！」清微子突然起身，天劍劍氣橫貫全場，將沈淮之的力氣震散。李浩然軟倒在地，氣息微弱如燭火。
"沈淮之，你使用邪術！"清微子的聲音帶著怒意，「按照門規，取消資格，押入地牢！"
台下譁然，林鈺竹突然躍出人群，擋在沈淮之身前：」清微長老，李師兄體內有蠱蟲，這是魔宗手段！"
她拋出玉瓶，瓶中滾出幾隻青色蠱蟲，正是沈清風煉傀時使用的品種。清微子瞳孔驟縮，袖中玉簡突然發燙——那是與魔宗祭壇共鳴的徵兆。
"放肆！"他怒喝，天劍劍芒直指林鈺竹，」妖言惑眾，一併拿下！"
"夠了。"掌教清微子突然開口，聲音如洪鐘震盪全場，」大比繼續，沈淮之晉級。"
他深深看了沈淮之一眼，袖中玉簡的魔宗符文悄然熄滅。清微子面色鐵青，卻不敢再反駁，緩緩坐下。
接下來的預選賽中，沈淮之如入無人之境。黑刀每次出鞘，對手的兵器都會被強行吞噬魂力，斷成兩截。到第八場時，他的刀身上已經浮現出七道全新符文，刀柄末端的玉石裂痕完全癒合。
"你在故意暴露黑刀的特性。"冥月的聲音帶著戲謔，"想引蛇出洞？"
沈淮之血瞳掃過長老席，清微子正與身旁的黑袍長老低語，後者袖口露出黑色鱗片——正是吳老的特徵。
"決賽對手是陸平。"沈淮之在識海回應，"他的靈劍......"
"九幽冥火劍。"冥月冷笑，"當年魔宗四大凶兵之一，被天劍宗鎮壓在問劍峰。"
沈淮之握緊黑刀，想起林鈺竹昏迷前的話："月祭在問劍峰。"
決賽當日，演武場被紫雲光幕籠罩。陸平手持九幽冥火劍，劍身纏繞著黑色火焰，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痕。他的左眼戴著青銅眼罩，露出的右眼瞳孔呈豎線狀。
"聽說你殺了李浩然？「陸平的聲音沙啞，」那是我養的蠱人。"
沈淮之沉默，血瞳中陸平的靈劍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魔宗符文。這些符文與黑刀刀柄的紋路同源，卻散發著腐朽氣息。
"小心，他的劍里封印著魔魂。「冥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那是當年被天劍宗斬殺的魔宗護法。"
陸平突然消失在原地，九幽冥火劍帶著黑色尾焰斬向沈淮之天靈。黑刀自動出鞘，刀氣在身前凝成血色護盾，與火劍相撞爆發出刺目強光。
"冥月的力量......"陸平瞳孔收縮，"你果然是魔宗奸細！"
他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劍身上，九幽冥火劍的黑焰瞬間暴漲十倍。沈淮之被熱浪掀飛，後背撞在紫雲光幕上，光幕泛起漣漪，露出外面清微子陰冷的面容。
"別藏了。"冥月的聲音在識海炸響，」讓他們看看魔神的怒火。"
沈淮之的左眼完全石化，血色紋路順著鼻樑爬向右側臉頰。黑刀突然脫手而出，懸浮在他身後形成血色漩渦，刀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最終組成半片羽翼形狀。
"這是......魔神戰體？"陸平的聲音顫抖，"不可能，冥月已經被鎮壓五百年！"
黑刀旋轉著斬向九幽冥火劍，刀氣所過之處，空間出現黑色裂痕。陸平的火劍在血光中寸寸碎裂，魔魂發出悽厲慘叫，被黑刀吞噬得一乾二淨。
"不——"陸平嘶吼著，青銅眼罩突然炸開，露出第三隻眼。這隻眼瞳孔呈六芒星狀，射出紫色光束，將沈淮之釘在光幕上。
"天劍宗的雜種，用我的眼睛鎮壓魔魂？「冥月的聲音從沈淮之口中發出，雌雄莫辨，」今天就拿你祭刀！"
黑刀爆發出萬丈血光，瞬間穿透陸平的胸膛。沈淮之的意識被徹底吞噬，他看見無數魔神虛影從黑刀中湧出，將陸平的軀體撕成碎片。
"夠了！"清微子的天劍突然斬落，卻在觸及血光的瞬間被腐蝕成廢鐵。沈淮之轉身，血瞳中清微子的元嬰正在逃竄，被黑刀的血色紋路凝成巨口，直接吞入腹中。
全場死寂。沈淮之站在擂台中央，黑刀滴血未落，身後的血色漩渦緩緩消散。掌教清微子突然站起身，袖中滑出半截黑色玉簡——正是魔宗祭壇的鑰匙。
"沈淮之，你可願拜入我門下？"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可助你......"
"不必了。"沈淮之打斷他，血瞳掃過全場，"告訴魔宗，三天後的月祭，我會帶著黑刀，親自來取他們的頭顱。"
他轉身躍下擂台，黑刀在月光下映出清微子驚恐的面容。林鈺竹躺在擔架上，看著沈淮之離去的背影，突然發現他的頭髮已變成雪白色，左耳垂多了一枚血色耳釘——那是冥月的印記。
"三天後，問劍峰見。「冥月的聲音在識海迴蕩，」該讓那些老東西，見識真正的魔神復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