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刀—冥月
沈淮之心中一橫，將體內所有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黑刀之中，黑刀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竟硬生生將那符文網衝破。
破碎的符文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沈淮之趁勢而上，黑刀高高舉起，雄渾靈氣順著黑刀洶湧奔瀉，朝著趙無涯狠狠斬下。
趙無涯反手祭出一劍直接擊中沈淮之胸口，沈淮之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掙扎了，本來還想等你修煉一段時間再做容器，可我師弟等不及了，一直在我耳邊催促我。」趙無涯回頭看了一眼祭壇上逐漸凝聚成型的靈魂後，一步步朝著沈淮之走去。
沈淮之掙扎著起身，就在他感到絕望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活命嗎？把你的靈魂出賣給我，我便借給你力量。」
沈淮之心中一驚，下意識問道：「你是誰？」
那聲音催促道：「沒時間解釋了，不想死就趕緊答應！」
看著步步緊逼的趙無涯，沈淮之咬了咬牙，無奈之下喊道：「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沈淮之手中的黑刀突然光芒大盛，一股狂暴且邪惡的力量從刀身湧出，瞬間湧入他的體內，沈淮之只感覺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騰，原本受傷的身體也迅速恢復。
趙無涯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驚呼道：「這……這和當年我師弟一模一樣！」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運轉功法，三把飛劍圍繞在他周身。
趙無涯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力絲線從指尖飛出，只見三把飛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橫亘在趙無涯身前。
與此同時，趙無涯雙腳猛跺地面，整個人借力向後飛躍數丈，拉開與沈淮之的距離，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因黑刀力量而發生巨變的徒弟。
「」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風雲變幻，一道奇異的光芒從遠處射來，直直落入沈淮之體內。
趙無涯臉色大變：「不好，師弟的靈魂歸位，要重生了！」
沈淮之只感覺腦海一陣混亂，一個陌生的意識試圖占據他的身體。
恰在此刻，沈淮之手中的黑刀突然脫手而出，懸停在半空中。
黑刀綻放出萬丈黑光，與那道奇異光芒相互交融，剎那間，天空之上月色變得猩紅如血，整個祭壇都被這詭異的光芒籠罩。
「師弟，我的師弟，五百年了，你終於回來了。」趙無涯滿臉癲狂之色，不顧自身岌岌可危的處境，朝著黑光處踉蹌奔去，嘴裡喃喃自語，雙手張開似要擁抱即將歸來的「師弟」。
沈淮之雖被陌生意識攪得頭疼欲裂，卻仍強撐著意志，不願就此被侵占身體。他眼睜睜看著黑刀與那奇異光芒融合，
此時，融合的光芒愈發強烈，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將黑刀包裹其中，光繭內不時傳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即將甦醒。
隨著光芒的閃爍，光繭緩緩蠕動起來，從中透出的邪惡氣息愈發濃烈，壓得在場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兩人目光都聚焦在光繭上時，光繭突然炸裂開來，一道黑影從中沖天而起。
黑影在空中盤旋片刻，緩緩落下，逐漸凝聚成一個人形。
一襲黑色長袍隨風飄動，卻遮不住她渾身散發的冷冽氣場。沈淮之看得真切，這分明就是個女人的身形。
「不！」趙無涯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不顧一切地沖向黑刀。
然而，就在他靠近女人的瞬間，女人只是瞥了趙無涯一眼，趙無涯便瞬間化作了塵埃，消散在風中，就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沈淮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緩緩走向他的女人。
女人冷冷一笑，聲音如同冰碴般刺耳：「這世間本就是強者為尊，我不過是為了重獲新生罷了。」
沈淮之緊握著拳頭，「你到底是人還是？」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應該是——神。」女人微微仰頭，看向那天空的猩紅漸漸褪去，緩緩說道。
「神？」沈淮之忍不住嘀咕一聲，「是你殺了沈家村的人？」
女人並不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淮之，仿佛在看一隻螻蟻在徒勞掙扎。「隨著一個人的境界不斷提升，你就會越發的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塵埃罷了，因果輪迴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一切都只是為了你自己而達成的某種平衡而已。」
沈淮之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怒喝道：「從未聽過有你這樣草菅人命的神。」
女人微微搖頭，語氣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在我眼中，他們與螻蟻無異，所謂無辜，不過是你們這些下界的定義，我只需達成我的目的，其他皆可捨棄。」
沈淮之握緊雙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眼前這個女人碎屍萬段，可理智卻告訴他，自己與對方實力差距懸殊，衝動只會白白送命。
「我知道你現在聽不懂，但你總有一天會聽懂，趙無涯的師弟也好，所謂的『轉生術』根本都是假的，是我一直暗中利用他，當年如果不是有人干涉，本座早就復生了，至於你，若不是還有些用處，此刻也早已如同趙無涯那般。」
「你不會是想把我也當『魂器』」沈淮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冷哼一聲：「哎，你這身體，給我都懶得要，一個下品靈根，如果沒有機緣，窮極一生，怕是也只能勉強築基。」
沈淮之聽到這話，心中又是憤怒又是無奈，自己可是通過了仙階試煉的人，此刻卻被這女人如此輕蔑的評價。
「那你為何還留我？莫要再故弄玄虛！」沈淮之大聲質問道。
女人微微眯起雙眸，上下打量著沈淮之，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你這靈根雖差，但靈魂之力卻比一般人強上不少，對我恢復修為倒是有些助益。」
「你要如何利用我的靈魂之力？」沈淮之心中一凜，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
「放心吧，我不會抽取你的靈魂，只是要藉助你的魂境棲身，」
「魂境？」沈淮之滿臉疑惑。
「趙無涯跟你說過，你殺親證道，所以你的魂境便是無情道，待你修為達到化靈境，自會明白這魂境的妙用，你想報仇，本座並不反對，不過終有一天，你會...算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女人說完，便消失在了沈淮之面前。
沈淮之呆立原地，望著冥月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思緒翻湧，「無情道？魂境妙用？」這些陌生詞彙在他心頭縈繞，讓他既感到困惑，又隱隱有一絲擔憂。
「哎，對了，神，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本座——冥月。」
破碎的符文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沈淮之趁勢而上，黑刀高高舉起，雄渾靈氣順著黑刀洶湧奔瀉，朝著趙無涯狠狠斬下。
趙無涯反手祭出一劍直接擊中沈淮之胸口，沈淮之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掙扎了，本來還想等你修煉一段時間再做容器，可我師弟等不及了，一直在我耳邊催促我。」趙無涯回頭看了一眼祭壇上逐漸凝聚成型的靈魂後，一步步朝著沈淮之走去。
沈淮之掙扎著起身，就在他感到絕望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活命嗎？把你的靈魂出賣給我，我便借給你力量。」
沈淮之心中一驚，下意識問道：「你是誰？」
那聲音催促道：「沒時間解釋了，不想死就趕緊答應！」
看著步步緊逼的趙無涯，沈淮之咬了咬牙，無奈之下喊道：「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沈淮之手中的黑刀突然光芒大盛，一股狂暴且邪惡的力量從刀身湧出，瞬間湧入他的體內，沈淮之只感覺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騰，原本受傷的身體也迅速恢復。
趙無涯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驚呼道：「這……這和當年我師弟一模一樣！」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運轉功法，三把飛劍圍繞在他周身。
趙無涯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力絲線從指尖飛出，只見三把飛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橫亘在趙無涯身前。
與此同時，趙無涯雙腳猛跺地面，整個人借力向後飛躍數丈，拉開與沈淮之的距離，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因黑刀力量而發生巨變的徒弟。
「」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風雲變幻，一道奇異的光芒從遠處射來，直直落入沈淮之體內。
趙無涯臉色大變：「不好，師弟的靈魂歸位，要重生了！」
沈淮之只感覺腦海一陣混亂，一個陌生的意識試圖占據他的身體。
恰在此刻，沈淮之手中的黑刀突然脫手而出，懸停在半空中。
黑刀綻放出萬丈黑光，與那道奇異光芒相互交融，剎那間，天空之上月色變得猩紅如血，整個祭壇都被這詭異的光芒籠罩。
「師弟，我的師弟，五百年了，你終於回來了。」趙無涯滿臉癲狂之色，不顧自身岌岌可危的處境，朝著黑光處踉蹌奔去，嘴裡喃喃自語，雙手張開似要擁抱即將歸來的「師弟」。
沈淮之雖被陌生意識攪得頭疼欲裂，卻仍強撐著意志，不願就此被侵占身體。他眼睜睜看著黑刀與那奇異光芒融合，
此時，融合的光芒愈發強烈，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將黑刀包裹其中，光繭內不時傳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即將甦醒。
隨著光芒的閃爍，光繭緩緩蠕動起來，從中透出的邪惡氣息愈發濃烈，壓得在場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兩人目光都聚焦在光繭上時，光繭突然炸裂開來，一道黑影從中沖天而起。
黑影在空中盤旋片刻，緩緩落下，逐漸凝聚成一個人形。
一襲黑色長袍隨風飄動，卻遮不住她渾身散發的冷冽氣場。沈淮之看得真切，這分明就是個女人的身形。
「不！」趙無涯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不顧一切地沖向黑刀。
然而，就在他靠近女人的瞬間，女人只是瞥了趙無涯一眼，趙無涯便瞬間化作了塵埃，消散在風中，就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沈淮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緩緩走向他的女人。
女人冷冷一笑，聲音如同冰碴般刺耳：「這世間本就是強者為尊，我不過是為了重獲新生罷了。」
沈淮之緊握著拳頭，「你到底是人還是？」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應該是——神。」女人微微仰頭，看向那天空的猩紅漸漸褪去，緩緩說道。
「神？」沈淮之忍不住嘀咕一聲，「是你殺了沈家村的人？」
女人並不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淮之，仿佛在看一隻螻蟻在徒勞掙扎。「隨著一個人的境界不斷提升，你就會越發的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塵埃罷了，因果輪迴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一切都只是為了你自己而達成的某種平衡而已。」
沈淮之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怒喝道：「從未聽過有你這樣草菅人命的神。」
女人微微搖頭，語氣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在我眼中，他們與螻蟻無異，所謂無辜，不過是你們這些下界的定義，我只需達成我的目的，其他皆可捨棄。」
沈淮之握緊雙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眼前這個女人碎屍萬段，可理智卻告訴他，自己與對方實力差距懸殊，衝動只會白白送命。
「我知道你現在聽不懂，但你總有一天會聽懂，趙無涯的師弟也好，所謂的『轉生術』根本都是假的，是我一直暗中利用他，當年如果不是有人干涉，本座早就復生了，至於你，若不是還有些用處，此刻也早已如同趙無涯那般。」
「你不會是想把我也當『魂器』」沈淮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冷哼一聲：「哎，你這身體，給我都懶得要，一個下品靈根，如果沒有機緣，窮極一生，怕是也只能勉強築基。」
沈淮之聽到這話，心中又是憤怒又是無奈，自己可是通過了仙階試煉的人，此刻卻被這女人如此輕蔑的評價。
「那你為何還留我？莫要再故弄玄虛！」沈淮之大聲質問道。
女人微微眯起雙眸，上下打量著沈淮之，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你這靈根雖差，但靈魂之力卻比一般人強上不少，對我恢復修為倒是有些助益。」
「你要如何利用我的靈魂之力？」沈淮之心中一凜，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
「放心吧，我不會抽取你的靈魂，只是要藉助你的魂境棲身，」
「魂境？」沈淮之滿臉疑惑。
「趙無涯跟你說過，你殺親證道，所以你的魂境便是無情道，待你修為達到化靈境，自會明白這魂境的妙用，你想報仇，本座並不反對，不過終有一天，你會...算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女人說完，便消失在了沈淮之面前。
沈淮之呆立原地，望著冥月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思緒翻湧，「無情道？魂境妙用？」這些陌生詞彙在他心頭縈繞，讓他既感到困惑，又隱隱有一絲擔憂。
「哎，對了，神，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本座——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