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泰坦集團覆滅！
第93章 泰坦集團覆滅！
四人說笑著，來到了街心廣場。
這裡有一群工人，正從大卡車上，卸一尊石像下來。
「來，左邊的，準備發力，輕點，可別磕壞了！」
工人中顯然有武者，石像高四五米，他和另外一個人，也給他抬起來了，併合力將石像豎了起來。
幾個人定晴一看，赫然發現，這居然是周默的石像！
臉刻的不是太像，但是拖鞋、五分牛仔褲、短袖，那雙手伸長，打出許多拳影的橡膠機關槍姿勢，是周默無疑了。
王艾莎對這個石像不太滿意。
「這臉刻的太醜了，早知道跟我說，我認識一個雕刻大師的，肯定能雕的真假難辨。」
安帥點頭稱是，但是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太過分了！怎麼就周默一個人的雕像？要紀念這場偉大的勝利，不應該把我們七個都做成石像嗎這不公平啊，我得去問問咱們盟主，不能因為周默是他徒弟，就偏心啊——
晨光館主驢光強的聲音，在安帥背後響起。
「經費有限，能雕一個就不錯了，也不看看給你們七個人發了多少獎金，還挑三揀四的。」
安帥不依不撓。
「師父~倫家也想有個石像擺在這裡，多帥啊！來來往往的人，以後的師弟師妹，都能看到我，都知道我是拯救了武館街的大英雄啊！」
驢光強翻了個白眼。
「您老最多算個小英雄，功勞最大的還得是周默，我已經在咱們晨光武館的演武場，
單獨給你豎了一尊石像了，只是比這個小一點。」
「呢—那也行，小一點，那是小多少啊？」
「有六十厘米高吧。」
「不到一米啊！那不顯得我跟個小矮人似的！還不如不立呢！」
驢光強把安帥推到了一邊，對周默說道。
「你師父找你有事，他在同盟館的會客廳，你去找他吧。」
同盟館就是新成立的武館同盟的辦公場所。
是以前的社區服務中心，現在被騰出來，臨時使用。
後面會新建專門的辦公樓。
周默很快找到了這裡，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師父江隊長？」
會客廳里還有一個人，江淼。
周默見過他的，他是青禾市武者協會執法部執法一隊隊長，在冬季試煉的時候擔任裁判組組長。
江淼客套了一下。
「恭喜你啊，周默，保住了武館街，我聽說你們這個武館同盟，現在和開發局那邊的座談會，進行的也挺順利，後面大概率會保持現狀，不會動這塊了。
你師父他們能談的好，都多虧了你打的好啊。
那幫大官但凡說武館街有什麼缺陷，只要把你一穿五的戰績搬出來，他們都無話可說了。」
周默笑了笑。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我的隊友。」
「謙虛了不是？」
郭有為示意周默坐下。
「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和執法部有關？」
「嗯，還記得你之前被曹印襲擊的那一次嗎？」
「記得，多虧師父出手相救，不然我不知道會被帶到哪去，做什麼科學實驗呢。」
郭有為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最近幾個月沒有給周默提供妖丹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也找不到青禾市附近的妖族躲在哪了。
它們隱藏的更徹底了。
但是，就在昨晚，郭有為發現了一絲妖氣的蹤跡。
他追蹤這縷妖氣，追到了泰坦集團的總部大樓。
妖氣到這裡便消失了，無法繼續跟蹤。
郭有為雖然有辦法進入這棟大樓，而且不被發現，
可是想不破壞裡面的東西，搜查每一個角落，顯然不可能。
郭有為說上面這些事情的時候，省略了「他是要給周默找妖丹，輔助修煉，才去找妖族」這個點。
只說自己偶然發現了妖氣，並追蹤到了泰坦集團。
「妖族再次活躍，這件事可大可小，我既然有所發現，就上報給了執法部。」
江淼道。
「其實，我們早有察覺，泰坦集團里似乎有妖族活動。
到底是有妖族混入泰坦集團，還是泰坦集團和妖族有合作，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你們應該知道，泰坦集團是青禾市的經濟支柱，甚至經濟命脈產業。
去年，我們第一次申請搜查的時候，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後續我們再想調查，來自政治上的阻力非常大，簡直是寸步難行啊這也導致調查工作，一直沒有進展，
好消息是，我們現在接到了郭大師的舉報，以他的武道等級和個人聲望，可以做我們的調查顧問和人證。
現在，我們必須創造一個契機，讓我們執法部可以介入，好對泰坦集團做一次更加深入的搜查。」
周默不解。
「這和我被曹印襲擊那件事，有什麼聯繫嗎？」
郭有為解釋道。
「曹印已經被我抓住了，現在就關在執法部的拘留室。
他現在死不承認，他接過泰坦集團的單子，幫他們綁架天賦型武者，抽取骨髓做研究。
你和安帥，你們是受害者，雖然沒被害成功，但江隊長希望你們去指認曹印。
如果能拿到曹印的真實口供，到時候執法部就能以，對武者進行非法科研的罪名，暫時查封泰坦集團。
接著，對泰坦集團做深入的，和妖族是否有聯繫的調查，就方便很多了。」
江淼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
周默提問。
「就算我和安帥去指控曹印，他就會承認嗎，沒有物證，還是不行的吧？」
江淼嘆了一口氣。
「凡是有關聯的人，我們都想試一試，誰也不知道嫌疑人的底線和說錯話的一刻，到底在哪。」
周默想了想，道。
「其實，要同時有人證和物證，我倒是知道一個人—
江淼來了興趣。
「誰？」
周默眉頭皺了皺。
「我暫時不能說，我想先和他們商量一下，有了結果，我會再聯絡江隊長。」
江淼看上去有些為難。
「調查的時機，稍縱即逝，如果拖延——」」
郭有為道。
「江隊長，你放心，我相信周默，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今天你就先回去，泰坦集團，牽涉很大，這事兒急不來。」
江淼看了看周默，點點頭。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江淼走後，郭有為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
「坐吧，其實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去找誰。」
「師父，你什麼都知道？」
「你以為青禾市有多大呢？」
周默其實一直有件事不明白，今天順便問了。
「師父，我感覺你早就覺得泰坦集團有問題，為什麼一直不舉報他們，直到今天呢？」
泰坦有問題，周默也早有所察覺。
但是周默管不了。
周默是誰？
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一個小老百姓。
武道實力也才剛剛起步。
執法部想搜查泰坦集團，都阻力重重，何況他？
就算周默去年舉報了，也只會石沉大海。
青禾市這些年從墊底的二線城市，一躍成為排名靠前的二線，甚至隱隱擁有衝擊一線的經濟實力。
可以說，七成以上，歸功於泰坦集團帶動起來的上下游產業。
所以，本地政府對泰坦集團看的非常重。
甚至有些時候，會明著偏祖他們。
周默還是個小小的學徒，他沒必要碰自己一鼻子灰，耽誤自己修煉。
所以無論是之前被李若雲爸爸襲擊事件，還是被曹印襲擊事件，他都選擇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以免引火燒身。
周默覺得，郭有為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他個人實力強，但沒有龐大的勢力做後盾，對比泰坦，還是過於單薄。
「我知道你的意思。
是，我早就知道，泰坦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我也去警告過他們。
但是，你也知道，泰坦在青禾市的重要性。
哪怕我和於副市長是舊識，隱隱的和他提過一嘴，他也暗示我不要淌渾水。
這世上胡作非為的企業有很多，我一個小小的武館館主，能管的過來嗎？
這也不是我該管的事。
我以為，他們最多是在做一些，目前法規不允許的研究，可能殘忍了一些、變態了一些。
歸根到底，是資本逐利。
但是，直到昨晚，我才意識到，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郭有為喝了一口茶，看向會客廳里，新設計的武館同盟的標誌。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郭有為不是什麼聖人。
我和你們一樣，不想和那些大勢力有什麼牽扯。
但是，我有我的底線。
泰坦集團搞非法研究，我就當他們是想賺更多錢，是貪婪作票。
可如果泰坦在和妖族合作，那就是兩回事了。
你記住。
異族，永遠只有一個目的一一消滅我們！
對待異族，只有一個辦法一一消滅他們！
我的妻子、親人、朋友、家業，都在青禾市。
可現在，青禾市有妖族出沒，還疑似與本地最大的集團有聯繫。
萬一是最壞的情況，後果會非常嚴重！
我要是再自掃門前雪，那就是掩耳盜鈴了。
往小了說，我是為了我自己，往大了說，我們今天做的事情，可能對全人族都有幫助！」
說到這裡，郭有為意味深長的看著周默。
「有些時候，我們可以只圖自保，這是人性，沒有對錯。但有些時候，不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儘管現在外面的世界，還是風平浪靜。
妖族出沒，也只是局部消息，沒鬧出什麼大動靜。
但郭有為似乎因為，妖族和泰坦集團可能有某種聯繫，產生了憂患情節。
「我明白了，我會儘快給您和江隊長答覆的。」
臨走的時候，郭有為補充了一句。
「對了，江隊長跟我說，現在有匿名作證的機制，只有法官和陪審團知道證人是誰，
被告是不知道的。如果你們有什麼顧慮的話，希望這個機制能讓你們安心一些。」
兩天後。
楚寒出院。
周默將四個老夥計，又一次召集到了一起。
這一次，聚會的地點，就在李若雲家中。
儘管距離李山被營救出來，也有半年了。
可周默再次見到他，還是覺得他很虛弱，面容枯稿，神色憔悴，瘦的可能只有六七十斤了。
五人來到李若雲的房間，關門，坐了一圈。
「幹嘛呀老黑犬，神神秘秘的。」
安帥一手拿著他的稀有靈武兩極鏡當鏡子，一手拿著梳子梳頭。
周默四處看了看，從李若雲的桌子上，拿了一本書下來。
「這，就是泰坦集團。」
楚寒身上還有繃帶，聽到「泰坦集團」四個字，一激靈。
「不會又要闖泰坦集團吧？我好像得了一種不能進泰坦集團的病——」
周默繼續說，並從李若雲的梳妝盒裡，抓了一把顏色各異的橡皮筋，一個一個的放下去，表示他提到的人。
「去年七月份，我和楚寒，被李若雲的父親襲擊，當時李父處於涅化合物副作用發作狀態，涅化合物，泰坦集團這兩年的主攻研究項目。
去年九月份，我和安帥，被曹印襲擊，這個曹印，受僱於泰坦集團，當時他們在抓天賦型武者，抽骨髓，可能也是為了研究涅化合物。」
王艾莎連連搖頭，喚聲嘆氣。
「泰坦集團，作惡多端。」
周默拿起一個盒子，罩住代表曹印的皮筋。
「現在，曹印已經伏法，被關在執法部。
昨天，執法部的江淼隊長找到我，希望我這個受害者，能去指認曹印。
他們希望曹印能轉為污點證人，指控泰坦集團在進行針對武者的非法研究，只有這樣，他們執法部才能順利介入。
否則，不牽涉到武者的案件，就只能出動警察。
大家都知道泰坦在青禾市的地位，只有警察出動的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安帥想了想，舉手說道。
「那就去唄，算我一個，這王八蛋，當時還給我打了麻醉，差點毀了倫家清白！」
周默輕輕搖頭。
「我倆去指控他，只是人證，缺乏物證，曹印還是可以死不承認。
實際上，指控曹印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坐實，泰坦集團在搞針對武者的非法研究。
如此一來，執法部就能出面查封泰坦集團，進行深入調查。」
李若雲抬眉，似乎知道周默來她家裡，和他們商量事情的原因了。
「你希望我也去嗎？沒問題，他們折磨了我爸爸，我也想報這個仇，如果執法部這次真的能對付泰坦集團，我當然願意幫忙。」
楚寒發現了盲點。
「哎等等，就算我們都去，甚至艾莎公主大義滅親，那也只有人證，沒有物證吧？」
四人說笑著，來到了街心廣場。
這裡有一群工人，正從大卡車上，卸一尊石像下來。
「來，左邊的，準備發力，輕點，可別磕壞了！」
工人中顯然有武者，石像高四五米，他和另外一個人，也給他抬起來了，併合力將石像豎了起來。
幾個人定晴一看，赫然發現，這居然是周默的石像！
臉刻的不是太像，但是拖鞋、五分牛仔褲、短袖，那雙手伸長，打出許多拳影的橡膠機關槍姿勢，是周默無疑了。
王艾莎對這個石像不太滿意。
「這臉刻的太醜了，早知道跟我說，我認識一個雕刻大師的，肯定能雕的真假難辨。」
安帥點頭稱是，但是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太過分了！怎麼就周默一個人的雕像？要紀念這場偉大的勝利，不應該把我們七個都做成石像嗎這不公平啊，我得去問問咱們盟主，不能因為周默是他徒弟，就偏心啊——
晨光館主驢光強的聲音，在安帥背後響起。
「經費有限，能雕一個就不錯了，也不看看給你們七個人發了多少獎金，還挑三揀四的。」
安帥不依不撓。
「師父~倫家也想有個石像擺在這裡，多帥啊！來來往往的人，以後的師弟師妹，都能看到我，都知道我是拯救了武館街的大英雄啊！」
驢光強翻了個白眼。
「您老最多算個小英雄，功勞最大的還得是周默，我已經在咱們晨光武館的演武場，
單獨給你豎了一尊石像了，只是比這個小一點。」
「呢—那也行，小一點，那是小多少啊？」
「有六十厘米高吧。」
「不到一米啊！那不顯得我跟個小矮人似的！還不如不立呢！」
驢光強把安帥推到了一邊，對周默說道。
「你師父找你有事，他在同盟館的會客廳，你去找他吧。」
同盟館就是新成立的武館同盟的辦公場所。
是以前的社區服務中心，現在被騰出來，臨時使用。
後面會新建專門的辦公樓。
周默很快找到了這裡，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師父江隊長？」
會客廳里還有一個人，江淼。
周默見過他的，他是青禾市武者協會執法部執法一隊隊長，在冬季試煉的時候擔任裁判組組長。
江淼客套了一下。
「恭喜你啊，周默，保住了武館街，我聽說你們這個武館同盟，現在和開發局那邊的座談會，進行的也挺順利，後面大概率會保持現狀，不會動這塊了。
你師父他們能談的好，都多虧了你打的好啊。
那幫大官但凡說武館街有什麼缺陷，只要把你一穿五的戰績搬出來，他們都無話可說了。」
周默笑了笑。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我的隊友。」
「謙虛了不是？」
郭有為示意周默坐下。
「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和執法部有關？」
「嗯，還記得你之前被曹印襲擊的那一次嗎？」
「記得，多虧師父出手相救，不然我不知道會被帶到哪去，做什麼科學實驗呢。」
郭有為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最近幾個月沒有給周默提供妖丹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也找不到青禾市附近的妖族躲在哪了。
它們隱藏的更徹底了。
但是，就在昨晚，郭有為發現了一絲妖氣的蹤跡。
他追蹤這縷妖氣，追到了泰坦集團的總部大樓。
妖氣到這裡便消失了，無法繼續跟蹤。
郭有為雖然有辦法進入這棟大樓，而且不被發現，
可是想不破壞裡面的東西，搜查每一個角落，顯然不可能。
郭有為說上面這些事情的時候，省略了「他是要給周默找妖丹，輔助修煉，才去找妖族」這個點。
只說自己偶然發現了妖氣，並追蹤到了泰坦集團。
「妖族再次活躍，這件事可大可小，我既然有所發現，就上報給了執法部。」
江淼道。
「其實，我們早有察覺，泰坦集團里似乎有妖族活動。
到底是有妖族混入泰坦集團，還是泰坦集團和妖族有合作，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你們應該知道，泰坦集團是青禾市的經濟支柱，甚至經濟命脈產業。
去年，我們第一次申請搜查的時候，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後續我們再想調查，來自政治上的阻力非常大，簡直是寸步難行啊這也導致調查工作，一直沒有進展，
好消息是，我們現在接到了郭大師的舉報，以他的武道等級和個人聲望，可以做我們的調查顧問和人證。
現在，我們必須創造一個契機，讓我們執法部可以介入，好對泰坦集團做一次更加深入的搜查。」
周默不解。
「這和我被曹印襲擊那件事，有什麼聯繫嗎？」
郭有為解釋道。
「曹印已經被我抓住了，現在就關在執法部的拘留室。
他現在死不承認，他接過泰坦集團的單子，幫他們綁架天賦型武者，抽取骨髓做研究。
你和安帥，你們是受害者，雖然沒被害成功，但江隊長希望你們去指認曹印。
如果能拿到曹印的真實口供，到時候執法部就能以，對武者進行非法科研的罪名，暫時查封泰坦集團。
接著，對泰坦集團做深入的，和妖族是否有聯繫的調查，就方便很多了。」
江淼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
周默提問。
「就算我和安帥去指控曹印，他就會承認嗎，沒有物證，還是不行的吧？」
江淼嘆了一口氣。
「凡是有關聯的人，我們都想試一試，誰也不知道嫌疑人的底線和說錯話的一刻，到底在哪。」
周默想了想，道。
「其實，要同時有人證和物證，我倒是知道一個人—
江淼來了興趣。
「誰？」
周默眉頭皺了皺。
「我暫時不能說，我想先和他們商量一下，有了結果，我會再聯絡江隊長。」
江淼看上去有些為難。
「調查的時機，稍縱即逝，如果拖延——」」
郭有為道。
「江隊長，你放心，我相信周默，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今天你就先回去，泰坦集團，牽涉很大，這事兒急不來。」
江淼看了看周默，點點頭。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江淼走後，郭有為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
「坐吧，其實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去找誰。」
「師父，你什麼都知道？」
「你以為青禾市有多大呢？」
周默其實一直有件事不明白，今天順便問了。
「師父，我感覺你早就覺得泰坦集團有問題，為什麼一直不舉報他們，直到今天呢？」
泰坦有問題，周默也早有所察覺。
但是周默管不了。
周默是誰？
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一個小老百姓。
武道實力也才剛剛起步。
執法部想搜查泰坦集團，都阻力重重，何況他？
就算周默去年舉報了，也只會石沉大海。
青禾市這些年從墊底的二線城市，一躍成為排名靠前的二線，甚至隱隱擁有衝擊一線的經濟實力。
可以說，七成以上，歸功於泰坦集團帶動起來的上下游產業。
所以，本地政府對泰坦集團看的非常重。
甚至有些時候，會明著偏祖他們。
周默還是個小小的學徒，他沒必要碰自己一鼻子灰，耽誤自己修煉。
所以無論是之前被李若雲爸爸襲擊事件，還是被曹印襲擊事件，他都選擇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以免引火燒身。
周默覺得，郭有為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他個人實力強，但沒有龐大的勢力做後盾，對比泰坦，還是過於單薄。
「我知道你的意思。
是，我早就知道，泰坦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我也去警告過他們。
但是，你也知道，泰坦在青禾市的重要性。
哪怕我和於副市長是舊識，隱隱的和他提過一嘴，他也暗示我不要淌渾水。
這世上胡作非為的企業有很多，我一個小小的武館館主，能管的過來嗎？
這也不是我該管的事。
我以為，他們最多是在做一些，目前法規不允許的研究，可能殘忍了一些、變態了一些。
歸根到底，是資本逐利。
但是，直到昨晚，我才意識到，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郭有為喝了一口茶，看向會客廳里，新設計的武館同盟的標誌。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郭有為不是什麼聖人。
我和你們一樣，不想和那些大勢力有什麼牽扯。
但是，我有我的底線。
泰坦集團搞非法研究，我就當他們是想賺更多錢，是貪婪作票。
可如果泰坦在和妖族合作，那就是兩回事了。
你記住。
異族，永遠只有一個目的一一消滅我們！
對待異族，只有一個辦法一一消滅他們！
我的妻子、親人、朋友、家業，都在青禾市。
可現在，青禾市有妖族出沒，還疑似與本地最大的集團有聯繫。
萬一是最壞的情況，後果會非常嚴重！
我要是再自掃門前雪，那就是掩耳盜鈴了。
往小了說，我是為了我自己，往大了說，我們今天做的事情，可能對全人族都有幫助！」
說到這裡，郭有為意味深長的看著周默。
「有些時候，我們可以只圖自保，這是人性，沒有對錯。但有些時候，不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儘管現在外面的世界，還是風平浪靜。
妖族出沒，也只是局部消息，沒鬧出什麼大動靜。
但郭有為似乎因為，妖族和泰坦集團可能有某種聯繫，產生了憂患情節。
「我明白了，我會儘快給您和江隊長答覆的。」
臨走的時候，郭有為補充了一句。
「對了，江隊長跟我說，現在有匿名作證的機制，只有法官和陪審團知道證人是誰，
被告是不知道的。如果你們有什麼顧慮的話，希望這個機制能讓你們安心一些。」
兩天後。
楚寒出院。
周默將四個老夥計，又一次召集到了一起。
這一次，聚會的地點，就在李若雲家中。
儘管距離李山被營救出來，也有半年了。
可周默再次見到他，還是覺得他很虛弱，面容枯稿，神色憔悴，瘦的可能只有六七十斤了。
五人來到李若雲的房間，關門，坐了一圈。
「幹嘛呀老黑犬，神神秘秘的。」
安帥一手拿著他的稀有靈武兩極鏡當鏡子，一手拿著梳子梳頭。
周默四處看了看，從李若雲的桌子上，拿了一本書下來。
「這，就是泰坦集團。」
楚寒身上還有繃帶，聽到「泰坦集團」四個字，一激靈。
「不會又要闖泰坦集團吧？我好像得了一種不能進泰坦集團的病——」
周默繼續說，並從李若雲的梳妝盒裡，抓了一把顏色各異的橡皮筋，一個一個的放下去，表示他提到的人。
「去年七月份，我和楚寒，被李若雲的父親襲擊，當時李父處於涅化合物副作用發作狀態，涅化合物，泰坦集團這兩年的主攻研究項目。
去年九月份，我和安帥，被曹印襲擊，這個曹印，受僱於泰坦集團，當時他們在抓天賦型武者，抽骨髓，可能也是為了研究涅化合物。」
王艾莎連連搖頭，喚聲嘆氣。
「泰坦集團，作惡多端。」
周默拿起一個盒子，罩住代表曹印的皮筋。
「現在，曹印已經伏法，被關在執法部。
昨天，執法部的江淼隊長找到我，希望我這個受害者，能去指認曹印。
他們希望曹印能轉為污點證人，指控泰坦集團在進行針對武者的非法研究，只有這樣，他們執法部才能順利介入。
否則，不牽涉到武者的案件，就只能出動警察。
大家都知道泰坦在青禾市的地位，只有警察出動的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安帥想了想，舉手說道。
「那就去唄，算我一個，這王八蛋，當時還給我打了麻醉，差點毀了倫家清白！」
周默輕輕搖頭。
「我倆去指控他，只是人證，缺乏物證，曹印還是可以死不承認。
實際上，指控曹印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坐實，泰坦集團在搞針對武者的非法研究。
如此一來，執法部就能出面查封泰坦集團，進行深入調查。」
李若雲抬眉，似乎知道周默來她家裡，和他們商量事情的原因了。
「你希望我也去嗎？沒問題，他們折磨了我爸爸，我也想報這個仇，如果執法部這次真的能對付泰坦集團，我當然願意幫忙。」
楚寒發現了盲點。
「哎等等，就算我們都去，甚至艾莎公主大義滅親，那也只有人證，沒有物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