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就這樣，武館街四傑里，常年給人打工，導致相對更單純一點的老四歷東羽。
被做了很多年老闆，早已精的跟鬼一樣的三個哥哥擺了一道。
當然，摻和了一點利益的兄弟情，那也是情呀。
這個兜底武館，確實是兄弟三個送給歷東羽的禮物。
只不過，合同里有一條：
乙方接收甲方的學員後，需要按照4:6的比例，返還學員後續的學費。
這個乙方是兜底武館。
甲方是武館街另外五十六家武館。
不然這麼多武館，能這麼痛快的簽字？
雖然，就算他們不簽，郭有為也會發揮一下面子果實的能力，讓他們簽一下。
但郭有為是個深知，面子這東西，是越用越不值錢的，能不用就不用。
能讓大家共贏，只坑四弟一個人，還是更合算。
黃經理走後，四兄弟來到了郭有為的書房。
「哥哥們！我這就去凰丘辦理離職手續，今晚我就回武館街，讓咱們的兜底武館能早點開起來！」
郭有為是四兄弟里個頭最矮的，而歷東羽是最高的。
但前者還是如長者般拍了拍厲東羽的肩膀。
「去吧，我們今年末位淘汰的學徒，回頭給你聯繫聯繫，幫你湊第一批學員，五十多家武館都幫忙的話，你第一批學員至少能有四十人。」
驢光強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不少啦，我當年開武館，第一批學徒就三個人啊。」
牛犇也道。
「每個月有四十個人交學費，你再運營運營，比你在凰丘干教官，肯定賺得多，但是人嘛，肯定得辛苦點，創業就是這樣的，等你做大了就輕鬆了。
你看大哥，天天喝茶下棋看書，別提多悠哉。」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大餅餵的，四弟都吃不下了。
等歷東羽走了，藍翔館主牛犇，這才搓搓手，湊到郭有為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大哥，我今天這戲演的好吧？」
「人都走了，還叫什麼大哥啊，平時不都叫老郭麼。」
「那不敢不敢，你今天那番往日追憶，確實是把我說感動了，當年我們雖然把結義作廢了，但你永遠是我大哥！」
「大哥不大哥的無所謂了，今天你能幫忙，我也得說聲謝謝。」
「不用不用，就是上回用暗器那事兒……」
「踢館賽沒有限制，用就用了吧，你丟臉而已。」
「對對對！我丟臉！我丟臉！你不計較就好。」
晨光館主驢光強也一臉諂媚的走過來。
「大哥，你讓我來，我就來了，你讓我怎麼說，怎麼做，我可都聽您的了，可還滿意？」
「你別學他，叫我老郭吧，我都聽習慣了……對了，前幾天你是不是想找我商量個什麼新規，我沒搭理你來著？」
「咱們就想說啊，明年開始，這新人踢館賽，是不是可以選一個固定的地方？
別總在我們各家武館裡直接打嘛。
每次都伴隨著一些家具啊、設備啊，甚至房子啊，無謂的損失，不划算啊。」
「你們各家都商量過了吧？」
「沒有沒有，誰不知道這條街，大哥你才是話事人啊，你不出面，我們不敢改規矩。」
「規矩這東西，得與時俱進，我們以前的新人，踢館的時候都只有兩三級，打起來沒什麼破壞力，現在的新人越來越厲害了，確實該變一變了。」
「就等大哥這句話！」
兜底武館後續的利益，郭有為的人情，這些才是牛犇、驢光強今天願意幫忙的原因。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
別說當年結拜這個事兒早就因為一些矛盾作廢了，就是沒作廢，他們也只會考慮利益了。
當然，真要說感情嘛……
二人走後，郭有為從書架的藏書後面，拿出了一個相框。
相框裡有一張，從老報紙上裁剪下來的照片。
那是四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站在剛剛被他們擊敗的一群黑幫嘍囉身上。
一位路過的記者，剛好將這一幕拍下。
郭有為用大褂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塵，輕輕一嘆。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今天在老四面前的表演，幾分真，幾分假，幾個人只有心裡清楚了。
感慨完畢後，郭有為眼中也閃過一絲擔憂。
「八大武道會館居然真要合併了，隆叔不是杞人憂天啊，他們合併完成的下一步，恐怕就是清理武館街了……」
……
凰丘武道會館，總經理辦公室內。
「什麼？！我讓你和厲東羽去挖周默，周默沒挖到，厲東羽被挖走了？！」
黃經理站在孔丘面前，被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秘書也跟著數落這位黃經理。
「馮總都交代的那麼詳細了，你們到底有沒有照著做？」
黃經理直撓頭。
「好像……做了，但是，沒做完……」
「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把感情牌打滿，那些話術、情緒什麼的，我不都給你和厲東羽說的很仔細了嗎？」
黃經理的表情很痛苦。
「馮總啊，您是不知道，我們剛進去，這郭有為根本不聽我倆說話，他就直接站在那，發表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演講！
把他們四兄弟的故事，從四十年前開始說，等他說完，那一屋子人都在抹眼淚，我還打什麼感情牌啊我，牌都讓人家出了。」
馮孔大致了解了。
「這個郭有為是人精啊！這招叫做先下手為強，我們想用感情牌，他就用更強烈的感情牌，讓厲東羽覺得愧疚，把他給策反了！」
秘書不解。
「可是郭有為怎麼知道，我們要打感情牌？」
馮孔看向黃經理。
「那當然是有人嘴上沒個把門的，泄密了啊！」
黃經理大呼冤枉。
「馮總！我對天發誓！您跟我說的話，我沒透露給任何人啊，否則天打雷劈啊！」
「你被開除了。」
「什麼？！」
門外，王艾莎又在偷聽。
「嘻嘻嘻……」
……
周默在武館修煉的日子還在繼續。
儘管他在青禾市已經出名了。
但沒有人能挖走他。
開玩笑，這年頭，上哪找一個，每個月給自己提供一枚妖丹的師父？
郭有為誠心相待，周默也不會做那欺師滅祖之事，他就安心的在勁武堂做他的大師兄。
被做了很多年老闆，早已精的跟鬼一樣的三個哥哥擺了一道。
當然，摻和了一點利益的兄弟情，那也是情呀。
這個兜底武館，確實是兄弟三個送給歷東羽的禮物。
只不過，合同里有一條：
乙方接收甲方的學員後，需要按照4:6的比例，返還學員後續的學費。
這個乙方是兜底武館。
甲方是武館街另外五十六家武館。
不然這麼多武館，能這麼痛快的簽字？
雖然，就算他們不簽，郭有為也會發揮一下面子果實的能力，讓他們簽一下。
但郭有為是個深知，面子這東西，是越用越不值錢的，能不用就不用。
能讓大家共贏，只坑四弟一個人，還是更合算。
黃經理走後，四兄弟來到了郭有為的書房。
「哥哥們！我這就去凰丘辦理離職手續，今晚我就回武館街，讓咱們的兜底武館能早點開起來！」
郭有為是四兄弟里個頭最矮的，而歷東羽是最高的。
但前者還是如長者般拍了拍厲東羽的肩膀。
「去吧，我們今年末位淘汰的學徒，回頭給你聯繫聯繫，幫你湊第一批學員，五十多家武館都幫忙的話，你第一批學員至少能有四十人。」
驢光強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不少啦，我當年開武館，第一批學徒就三個人啊。」
牛犇也道。
「每個月有四十個人交學費，你再運營運營，比你在凰丘干教官，肯定賺得多，但是人嘛，肯定得辛苦點，創業就是這樣的，等你做大了就輕鬆了。
你看大哥，天天喝茶下棋看書，別提多悠哉。」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大餅餵的，四弟都吃不下了。
等歷東羽走了，藍翔館主牛犇，這才搓搓手，湊到郭有為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大哥，我今天這戲演的好吧？」
「人都走了，還叫什麼大哥啊，平時不都叫老郭麼。」
「那不敢不敢，你今天那番往日追憶，確實是把我說感動了，當年我們雖然把結義作廢了，但你永遠是我大哥！」
「大哥不大哥的無所謂了，今天你能幫忙，我也得說聲謝謝。」
「不用不用，就是上回用暗器那事兒……」
「踢館賽沒有限制，用就用了吧，你丟臉而已。」
「對對對！我丟臉！我丟臉！你不計較就好。」
晨光館主驢光強也一臉諂媚的走過來。
「大哥，你讓我來，我就來了，你讓我怎麼說，怎麼做，我可都聽您的了，可還滿意？」
「你別學他，叫我老郭吧，我都聽習慣了……對了，前幾天你是不是想找我商量個什麼新規，我沒搭理你來著？」
「咱們就想說啊，明年開始，這新人踢館賽，是不是可以選一個固定的地方？
別總在我們各家武館裡直接打嘛。
每次都伴隨著一些家具啊、設備啊，甚至房子啊，無謂的損失，不划算啊。」
「你們各家都商量過了吧？」
「沒有沒有，誰不知道這條街，大哥你才是話事人啊，你不出面，我們不敢改規矩。」
「規矩這東西，得與時俱進，我們以前的新人，踢館的時候都只有兩三級，打起來沒什麼破壞力，現在的新人越來越厲害了，確實該變一變了。」
「就等大哥這句話！」
兜底武館後續的利益，郭有為的人情，這些才是牛犇、驢光強今天願意幫忙的原因。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
別說當年結拜這個事兒早就因為一些矛盾作廢了，就是沒作廢，他們也只會考慮利益了。
當然，真要說感情嘛……
二人走後，郭有為從書架的藏書後面，拿出了一個相框。
相框裡有一張，從老報紙上裁剪下來的照片。
那是四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站在剛剛被他們擊敗的一群黑幫嘍囉身上。
一位路過的記者，剛好將這一幕拍下。
郭有為用大褂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塵，輕輕一嘆。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今天在老四面前的表演，幾分真，幾分假，幾個人只有心裡清楚了。
感慨完畢後，郭有為眼中也閃過一絲擔憂。
「八大武道會館居然真要合併了，隆叔不是杞人憂天啊，他們合併完成的下一步，恐怕就是清理武館街了……」
……
凰丘武道會館，總經理辦公室內。
「什麼？！我讓你和厲東羽去挖周默，周默沒挖到，厲東羽被挖走了？！」
黃經理站在孔丘面前，被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秘書也跟著數落這位黃經理。
「馮總都交代的那麼詳細了，你們到底有沒有照著做？」
黃經理直撓頭。
「好像……做了，但是，沒做完……」
「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把感情牌打滿，那些話術、情緒什麼的，我不都給你和厲東羽說的很仔細了嗎？」
黃經理的表情很痛苦。
「馮總啊，您是不知道，我們剛進去，這郭有為根本不聽我倆說話，他就直接站在那，發表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演講！
把他們四兄弟的故事，從四十年前開始說，等他說完，那一屋子人都在抹眼淚，我還打什麼感情牌啊我，牌都讓人家出了。」
馮孔大致了解了。
「這個郭有為是人精啊！這招叫做先下手為強，我們想用感情牌，他就用更強烈的感情牌，讓厲東羽覺得愧疚，把他給策反了！」
秘書不解。
「可是郭有為怎麼知道，我們要打感情牌？」
馮孔看向黃經理。
「那當然是有人嘴上沒個把門的，泄密了啊！」
黃經理大呼冤枉。
「馮總！我對天發誓！您跟我說的話，我沒透露給任何人啊，否則天打雷劈啊！」
「你被開除了。」
「什麼？！」
門外，王艾莎又在偷聽。
「嘻嘻嘻……」
……
周默在武館修煉的日子還在繼續。
儘管他在青禾市已經出名了。
但沒有人能挖走他。
開玩笑，這年頭，上哪找一個，每個月給自己提供一枚妖丹的師父？
郭有為誠心相待，周默也不會做那欺師滅祖之事，他就安心的在勁武堂做他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