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千古絕對
第一局輸了之後，何奇勳和黃濤兩人仿若鬥敗的公雞，先前的昂揚鬥志消散殆盡，士氣低落得似墜入谷底。
趙明宇見狀，緩緩開口，聲線裡帶著三分揶揄、七分慈藹：「方才以詩會友，兩位讓老夫見識了大乾氣象。這第二局，不如換個玩法——對對子如何？老夫恰好有個上聯，想請兩位小友賜教。」
陳濤聞言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了一絲驚惶。
何奇勳下意識去扶腰間玉佩，玉組佩「噹啷」墜地，在空曠殿中激起清脆迴響。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澀然——第一局慘敗已折了銳氣，此刻若再失一局，大乾文運顏面何存？
「先生說笑了。」
何奇勳強作鎮定，笏板邊緣在掌心壓出淡淡紅痕。
「還請賜上聯。」
聽到他們的話，趙明宇微微頷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各位聽好了，老夫給出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請你們把下聯給對出來。」
這個上聯一出，整個金鑾殿瞬間鴉雀無聲。
沈清月此時的臉色，恰似那陰雲密布的天空，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眼眸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微微地搖了搖頭，那動作顯得有些沉重和遲緩。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與感慨：「那『煙鎖池塘柳』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諸位且看，這五字的偏旁，竟巧妙地涵蓋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環環相扣，絲絲入微，宛如一張精心編織的無形之網，將這奇妙的構思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要想對出工整且意境相符的下聯，談何容易啊！此聯真可謂是千古絕對，令人讚嘆又無奈。」
一旁的景泰帝，雖平日裡不擅長詩詞這些風雅之事，但基本的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他的目光落在劉雅靈臉上，只見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在此刻看來卻好似帶著幾分嘲諷與得意。
景泰帝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臉色愈發陰沉，仿佛被一層烏雲籠罩。
他腦海中閃過史書里「喪權辱國」四個字，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腰滲出的冷汗洇濕了明黃綢緞。「難道真要折在這副對聯上？朕難道就要成為大乾歷史上第一昏君了嗎？」
他咬牙在心底低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個時候，景泰帝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站在大臣後面的林九州。
此時的林九州，靜靜地閉著眼，臉上洋溢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那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到林九州這般模樣，景泰帝的眼睛頓時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急忙朝著一旁的太監揮了揮手，那動作略顯急切與慌亂。
那個太監見狀，不敢有絲毫懈怠，立馬小跑著走到景泰帝的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景泰帝此刻也顧不上許多，連忙開口說道：「去！快去把林九州叫來。」
聽到他的這句話，那個太監點了點頭，然後立馬抬起腳，快步朝著林九州走去。
原本閉目養神的林九州，耳尖微動，在靴履踏過青磚的聲響逼近時，緩緩睜開了眼。
琉璃瓦折射的日光中，他看見御前太監弓著背疾步而來，脖頸上的汗珠順著褶皺的皮膚滑進衣領。
待來到林九州面前時，太監顧不上擦去汗水，便急切地開口說道：「世子，陛下讓你上去。」
林九州微微轉頭，朝著景泰帝的方向看去。
只見景泰帝正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急切之色，還不斷地向自己示意，那眼神仿佛在說「趕緊上來，救救這局面」。
看到景泰帝這般模樣，林九州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腳，不緊不慢地朝著景泰帝走去。
走到景泰帝身邊，林九州站定，微微躬身，問道：「陛下！叫我上來有什麼事嗎？」
聽到他的這句話，景泰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討好。
他急忙說道：「九州，朕看你在下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是已經想到下聯了嗎？」
說話間，景泰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緊緊地盯著林九州，仿佛在等待著什麼救命的答案。
坐在後面的沈清月，放下手中團扇，鳳目微眯。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聚焦在林九州身上。
林九州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緩緩說道：「只是有點思路罷了。」
景泰帝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連忙伸手抓住了林九州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的神情變得越發激動：「九州，你和朕從小在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你也不想看到朕被冠以昏君之名吧。」
聽到景泰帝在這裡打感情牌，林九州的心裏面感覺一陣無語。
他暗自腹誹道：「當初因為忌憚打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有事了才找到我，真是可笑。」
景泰帝望著林九州垂眸不語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終於抿緊嘴唇，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九州你放心！只要能贏下這場文斗，你便是大乾的首功之臣！朕此前答應你的那件事，定當言出必行！」
現在景泰帝已經不管林九州繼承鎮北王府會不會崛起了，畢竟到時候他還可以打壓。
可是如果這場文斗輸了的話，自己很可能會遺臭萬年。
見到景泰帝終於說了點有用的事情，林九州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陛下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身為大乾的子民，自當為大乾著想。」
說罷，林九州微微抱拳，然後行了一禮。
聽聞林九州終於答應下來，景泰帝像是放下了心頭大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連聲說道：「好好好！那九州趕緊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林九州的肩膀。
而坐在景泰帝身後的沈清月，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中。
她輕輕托著下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眼中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
「也不知道這個林九州到底能不能解開這個千古絕對！」
趙明宇見狀，緩緩開口，聲線裡帶著三分揶揄、七分慈藹：「方才以詩會友，兩位讓老夫見識了大乾氣象。這第二局，不如換個玩法——對對子如何？老夫恰好有個上聯，想請兩位小友賜教。」
陳濤聞言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了一絲驚惶。
何奇勳下意識去扶腰間玉佩，玉組佩「噹啷」墜地，在空曠殿中激起清脆迴響。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澀然——第一局慘敗已折了銳氣，此刻若再失一局，大乾文運顏面何存？
「先生說笑了。」
何奇勳強作鎮定，笏板邊緣在掌心壓出淡淡紅痕。
「還請賜上聯。」
聽到他們的話，趙明宇微微頷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各位聽好了，老夫給出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請你們把下聯給對出來。」
這個上聯一出，整個金鑾殿瞬間鴉雀無聲。
沈清月此時的臉色，恰似那陰雲密布的天空，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眼眸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微微地搖了搖頭，那動作顯得有些沉重和遲緩。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與感慨：「那『煙鎖池塘柳』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諸位且看，這五字的偏旁，竟巧妙地涵蓋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環環相扣，絲絲入微，宛如一張精心編織的無形之網，將這奇妙的構思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要想對出工整且意境相符的下聯，談何容易啊！此聯真可謂是千古絕對，令人讚嘆又無奈。」
一旁的景泰帝，雖平日裡不擅長詩詞這些風雅之事，但基本的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他的目光落在劉雅靈臉上，只見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在此刻看來卻好似帶著幾分嘲諷與得意。
景泰帝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臉色愈發陰沉，仿佛被一層烏雲籠罩。
他腦海中閃過史書里「喪權辱國」四個字，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腰滲出的冷汗洇濕了明黃綢緞。「難道真要折在這副對聯上？朕難道就要成為大乾歷史上第一昏君了嗎？」
他咬牙在心底低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個時候，景泰帝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站在大臣後面的林九州。
此時的林九州，靜靜地閉著眼，臉上洋溢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那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到林九州這般模樣，景泰帝的眼睛頓時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急忙朝著一旁的太監揮了揮手，那動作略顯急切與慌亂。
那個太監見狀，不敢有絲毫懈怠，立馬小跑著走到景泰帝的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景泰帝此刻也顧不上許多，連忙開口說道：「去！快去把林九州叫來。」
聽到他的這句話，那個太監點了點頭，然後立馬抬起腳，快步朝著林九州走去。
原本閉目養神的林九州，耳尖微動，在靴履踏過青磚的聲響逼近時，緩緩睜開了眼。
琉璃瓦折射的日光中，他看見御前太監弓著背疾步而來，脖頸上的汗珠順著褶皺的皮膚滑進衣領。
待來到林九州面前時，太監顧不上擦去汗水，便急切地開口說道：「世子，陛下讓你上去。」
林九州微微轉頭，朝著景泰帝的方向看去。
只見景泰帝正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急切之色，還不斷地向自己示意，那眼神仿佛在說「趕緊上來，救救這局面」。
看到景泰帝這般模樣，林九州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腳，不緊不慢地朝著景泰帝走去。
走到景泰帝身邊，林九州站定，微微躬身，問道：「陛下！叫我上來有什麼事嗎？」
聽到他的這句話，景泰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討好。
他急忙說道：「九州，朕看你在下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是已經想到下聯了嗎？」
說話間，景泰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緊緊地盯著林九州，仿佛在等待著什麼救命的答案。
坐在後面的沈清月，放下手中團扇，鳳目微眯。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聚焦在林九州身上。
林九州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緩緩說道：「只是有點思路罷了。」
景泰帝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連忙伸手抓住了林九州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的神情變得越發激動：「九州，你和朕從小在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你也不想看到朕被冠以昏君之名吧。」
聽到景泰帝在這裡打感情牌，林九州的心裏面感覺一陣無語。
他暗自腹誹道：「當初因為忌憚打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有事了才找到我，真是可笑。」
景泰帝望著林九州垂眸不語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終於抿緊嘴唇，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九州你放心！只要能贏下這場文斗，你便是大乾的首功之臣！朕此前答應你的那件事，定當言出必行！」
現在景泰帝已經不管林九州繼承鎮北王府會不會崛起了，畢竟到時候他還可以打壓。
可是如果這場文斗輸了的話，自己很可能會遺臭萬年。
見到景泰帝終於說了點有用的事情，林九州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陛下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身為大乾的子民，自當為大乾著想。」
說罷，林九州微微抱拳，然後行了一禮。
聽聞林九州終於答應下來，景泰帝像是放下了心頭大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連聲說道：「好好好！那九州趕緊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林九州的肩膀。
而坐在景泰帝身後的沈清月，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中。
她輕輕托著下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眼中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
「也不知道這個林九州到底能不能解開這個千古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