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感恩戴德
搶糧的少了，哄搶漸息。
沈明淵又命錦衣司暗中調查，細查糧倉帳冊，追溯賑糧流向。
果然，短短几日內，便查出三處糧倉私扣糧食，倒賣牟利。
背後牽連數名地方豪紳，甚至幽州刺史的親族。
沈明淵毫不手軟，連夜下令：
「抄家，籍沒，充作賑糧。」
趙雲親自率兵，將這些豪紳一一押赴市曹，當眾處斬。
鮮血濺地，百姓圍觀，無人敢言。
反而有饑民跪地叩頭，高呼謝恩。
沈明淵負手立於城樓之上，望著下方跪拜如山的百姓。
心中卻無半點快意。
他知道，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若不能斬斷禍根，過不了半年，流民依舊，亂象復燃。
而就在賑災漸有起色之時，錦衣司密報送到。
魏無忌跪伏在地，低聲稟道：
「陛下！」
「屬下查得，近日各地流民暴動，背後似有一股黑手操控！」
沈明淵眉頭微挑，示意他繼續。
魏無忌取出一封密信，奉上。
沈明淵展開一看，只見信中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
【天命未改，舊主當歸。】
【民心既失，天下可圖。】
落款處，赫然是個模糊的古印。
沈明淵眯起眼，心中已有推斷。
「前朝殘餘？」
魏無忌點頭：
「屬下暗查多日，發現有一批自稱「復國軍」的流寇，混跡災民之中，煽動譁變。」
「他們打著「清君側，復舊朝」的旗號，四處招攬亡命之徒，劫掠糧倉，煽動民變。」
沈明淵冷笑。
果然，亂世之中，最先跳出來的，永遠是那些不甘沉淪的舊貴族。
他們不惜與盜匪為伍，只為奪回失去的權勢。
「可查到首領是誰？」
魏無忌低頭道：
「查到一人，號稱「楚王義軍」統領，真名李昌，乃前朝宗室餘孽。」
沈明淵眼神微冷。
李昌，昔日不過是個閒散王爺，如今竟敢借災年起兵作亂。
他淡淡吩咐：
「既然如此，那便一邊賑災，一邊剿匪。」
趙雲抱拳請命：
「末將願率虎賁軍，掃蕩流寇！」
沈明淵點頭。
「准。」
翌日，幽州城外旌旗招展。
趙雲率千餘虎賁精騎，雷霆出擊，直撲流寇巢穴。
與此同時，沈明淵命武庚繼續坐鎮幽州，穩固賑糧秩序，安撫饑民。
一邊救災，一邊剿匪。
兩手齊下，快准狠。
趙雲不負所望。
僅用三日，便連破五處流寇據點，斬首三百餘。
李昌走投無路，率殘部逃入密林。
趙雲親自策馬追擊，七進七出，槍挑敵將，威震四野。
最終，將李昌生擒於亂石谷。
趙雲提著李昌的人頭，回到幽州城下。
城中百姓夾道歡呼，猶如迎聖駕。
沈明淵親自出城，驗明正身。
確認是李昌無誤後，當眾示眾三日，隨後斬首祭旗。
流寇群龍無首，短短十日內，幽州一帶局勢大定。
災民得糧，民心漸穩。
賑災之事，終於初見成效。
而就在沈明淵夜宿行在之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任務："安撫民心"】
【獎勵暴君點+500】
【當前暴君點：5900】
數日後，行在歸京。
乾元殿前，朝陽初升。
沈明淵披著素色便服，悄然回宮，無聲無息。
無人知曉，皇帝已歸。
唯有錦衣司密探早已等候於暗處，第一時間呈上京城最新情報。
沈明淵翻閱密報，神色越發冷沉。
在他南巡賑災期間，朝中竟有人暗中勾連前朝餘孽，企圖借災亂之機，顛覆朝局。
密報中，列出了數個熟悉的名字。
戶部侍郎田子敬，中書舍人盧景和，兵部右侍郎馮紹。
這些人，皆出身舊朝世族，表面歸順，實則心懷鬼胎。
更令沈明淵冷笑的是，他們竟然妄圖聯絡南楚、東歸王勢力，準備在北方災區製造更大規模的暴亂。
藉此一舉逼宮，廢立新主。
「好，好一個舊黨餘孽。」
這些人，不僅要殺，還要殺得乾淨，殺得徹底，殺得血流成河，讓天下再無人敢生異心！
不過，他並未急於動手。
動得太快，只怕驚了蛇。
沈明淵起身，負手踱步至窗前，望著晨曦微露的天際，心中已有定計。
他召來王黼與魏無忌。
命王黼暗中放出風聲，說朝廷將大幅調整地方守備，削弱南方藩鎮兵權。
又命魏無忌布置錦衣司密探，故意在市井間散布消息，稱賑災耗盡國庫，大盛已是強弩之末。
誘使那些心懷叵測之輩以為時機已到。
果然，不出十日，密探回報。
田子敬等人暗中頻頻接觸南楚使者，密謀串聯。
更有幾名地方官員，私下召集死士，準備響應京城叛亂。
沈明淵冷笑。
這群人，終於沉不住氣了。
系統提示音隨之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主線變數】
【觸發特殊任務："連根拔起"】
【任務要求：徹底清除前朝殘餘勢力，穩定朝局】
【任務獎勵：暴君點+800，開放新建築——暗衛司】
沈明淵眼中寒光一閃。
連根拔起麼？
正合他意。
他緩緩坐回龍案之後，吩咐魏無忌：
「密切監視，不可打草驚蛇。」
「待到時機成熟，要他們一個個自己跳出來。」
魏無忌領命而去。
沈明淵又召來趙雲，低聲吩咐：
「調虎賁軍精銳，隱於京師四門之外。」
「待朕一聲令下，封城，緝拿叛賊！」
趙雲抱拳，沉聲道：
「末將遵命！」
沈明淵負手而立，冷冷望著晨曦下巍峨的宮牆。
一網打盡。
這一次，他要讓整個大盛朝堂，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再無一絲陰霾。
他眯起眼，心中低語：
「該清算了。」
旋即，沈明淵暗中命令虎賁軍準備行動。
子時三刻，乾元殿內，沈明淵負手而立，披著黑色披風，冷眼望著牆上的沙盤標記。
虎賁軍已然就位。
錦衣司的密探，也已悄悄滲透至各個目標周圍。
這一夜，將是清算之夜。
沈明淵微微抬手，低聲吐出兩個字：
「動手。」
外頭趙雲早已待命。
他一拍馬背，銀槍一橫，冷聲下令：
「全軍聽令！」
「封城，破戶，捉拿叛黨！」
一時間，沉睡中的京城四門急劇關閉，城牆上火把齊明，兵刃森森。
無數黑甲虎賁軍士兵從暗巷中湧出，如潮水般向各個據點撲殺。
田子敬府，盧景和宅，馮紹別苑......一處處隱藏的叛黨巢穴，在夜色中被一一搗毀。
虎賁軍訓練有素，行動迅捷。
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凡有投降者，嚴加看押。
沈明淵又命錦衣司暗中調查，細查糧倉帳冊，追溯賑糧流向。
果然，短短几日內，便查出三處糧倉私扣糧食，倒賣牟利。
背後牽連數名地方豪紳，甚至幽州刺史的親族。
沈明淵毫不手軟，連夜下令：
「抄家，籍沒，充作賑糧。」
趙雲親自率兵，將這些豪紳一一押赴市曹，當眾處斬。
鮮血濺地，百姓圍觀，無人敢言。
反而有饑民跪地叩頭，高呼謝恩。
沈明淵負手立於城樓之上，望著下方跪拜如山的百姓。
心中卻無半點快意。
他知道，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若不能斬斷禍根，過不了半年，流民依舊，亂象復燃。
而就在賑災漸有起色之時，錦衣司密報送到。
魏無忌跪伏在地，低聲稟道：
「陛下！」
「屬下查得，近日各地流民暴動，背後似有一股黑手操控！」
沈明淵眉頭微挑，示意他繼續。
魏無忌取出一封密信，奉上。
沈明淵展開一看，只見信中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
【天命未改，舊主當歸。】
【民心既失，天下可圖。】
落款處，赫然是個模糊的古印。
沈明淵眯起眼，心中已有推斷。
「前朝殘餘？」
魏無忌點頭：
「屬下暗查多日，發現有一批自稱「復國軍」的流寇，混跡災民之中，煽動譁變。」
「他們打著「清君側，復舊朝」的旗號，四處招攬亡命之徒，劫掠糧倉，煽動民變。」
沈明淵冷笑。
果然，亂世之中，最先跳出來的，永遠是那些不甘沉淪的舊貴族。
他們不惜與盜匪為伍，只為奪回失去的權勢。
「可查到首領是誰？」
魏無忌低頭道：
「查到一人，號稱「楚王義軍」統領，真名李昌，乃前朝宗室餘孽。」
沈明淵眼神微冷。
李昌，昔日不過是個閒散王爺，如今竟敢借災年起兵作亂。
他淡淡吩咐：
「既然如此，那便一邊賑災，一邊剿匪。」
趙雲抱拳請命：
「末將願率虎賁軍，掃蕩流寇！」
沈明淵點頭。
「准。」
翌日，幽州城外旌旗招展。
趙雲率千餘虎賁精騎，雷霆出擊，直撲流寇巢穴。
與此同時，沈明淵命武庚繼續坐鎮幽州，穩固賑糧秩序，安撫饑民。
一邊救災，一邊剿匪。
兩手齊下，快准狠。
趙雲不負所望。
僅用三日，便連破五處流寇據點，斬首三百餘。
李昌走投無路，率殘部逃入密林。
趙雲親自策馬追擊，七進七出，槍挑敵將，威震四野。
最終，將李昌生擒於亂石谷。
趙雲提著李昌的人頭，回到幽州城下。
城中百姓夾道歡呼，猶如迎聖駕。
沈明淵親自出城，驗明正身。
確認是李昌無誤後，當眾示眾三日，隨後斬首祭旗。
流寇群龍無首，短短十日內，幽州一帶局勢大定。
災民得糧，民心漸穩。
賑災之事，終於初見成效。
而就在沈明淵夜宿行在之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任務："安撫民心"】
【獎勵暴君點+500】
【當前暴君點：5900】
數日後，行在歸京。
乾元殿前，朝陽初升。
沈明淵披著素色便服，悄然回宮，無聲無息。
無人知曉，皇帝已歸。
唯有錦衣司密探早已等候於暗處，第一時間呈上京城最新情報。
沈明淵翻閱密報，神色越發冷沉。
在他南巡賑災期間，朝中竟有人暗中勾連前朝餘孽，企圖借災亂之機，顛覆朝局。
密報中，列出了數個熟悉的名字。
戶部侍郎田子敬，中書舍人盧景和，兵部右侍郎馮紹。
這些人，皆出身舊朝世族，表面歸順，實則心懷鬼胎。
更令沈明淵冷笑的是，他們竟然妄圖聯絡南楚、東歸王勢力，準備在北方災區製造更大規模的暴亂。
藉此一舉逼宮，廢立新主。
「好，好一個舊黨餘孽。」
這些人，不僅要殺，還要殺得乾淨，殺得徹底，殺得血流成河，讓天下再無人敢生異心！
不過，他並未急於動手。
動得太快，只怕驚了蛇。
沈明淵起身，負手踱步至窗前，望著晨曦微露的天際，心中已有定計。
他召來王黼與魏無忌。
命王黼暗中放出風聲，說朝廷將大幅調整地方守備，削弱南方藩鎮兵權。
又命魏無忌布置錦衣司密探，故意在市井間散布消息，稱賑災耗盡國庫，大盛已是強弩之末。
誘使那些心懷叵測之輩以為時機已到。
果然，不出十日，密探回報。
田子敬等人暗中頻頻接觸南楚使者，密謀串聯。
更有幾名地方官員，私下召集死士，準備響應京城叛亂。
沈明淵冷笑。
這群人，終於沉不住氣了。
系統提示音隨之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主線變數】
【觸發特殊任務："連根拔起"】
【任務要求：徹底清除前朝殘餘勢力，穩定朝局】
【任務獎勵：暴君點+800，開放新建築——暗衛司】
沈明淵眼中寒光一閃。
連根拔起麼？
正合他意。
他緩緩坐回龍案之後，吩咐魏無忌：
「密切監視，不可打草驚蛇。」
「待到時機成熟，要他們一個個自己跳出來。」
魏無忌領命而去。
沈明淵又召來趙雲，低聲吩咐：
「調虎賁軍精銳，隱於京師四門之外。」
「待朕一聲令下，封城，緝拿叛賊！」
趙雲抱拳，沉聲道：
「末將遵命！」
沈明淵負手而立，冷冷望著晨曦下巍峨的宮牆。
一網打盡。
這一次，他要讓整個大盛朝堂，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再無一絲陰霾。
他眯起眼，心中低語：
「該清算了。」
旋即，沈明淵暗中命令虎賁軍準備行動。
子時三刻，乾元殿內，沈明淵負手而立，披著黑色披風，冷眼望著牆上的沙盤標記。
虎賁軍已然就位。
錦衣司的密探，也已悄悄滲透至各個目標周圍。
這一夜，將是清算之夜。
沈明淵微微抬手，低聲吐出兩個字：
「動手。」
外頭趙雲早已待命。
他一拍馬背，銀槍一橫，冷聲下令：
「全軍聽令！」
「封城，破戶，捉拿叛黨！」
一時間，沉睡中的京城四門急劇關閉，城牆上火把齊明，兵刃森森。
無數黑甲虎賁軍士兵從暗巷中湧出，如潮水般向各個據點撲殺。
田子敬府，盧景和宅，馮紹別苑......一處處隱藏的叛黨巢穴，在夜色中被一一搗毀。
虎賁軍訓練有素，行動迅捷。
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凡有投降者，嚴加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