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師妹,下次換個巧克力味道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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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

  翌日,好好睡了一覺的蘇晨,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就有一種境界提升了的錯覺。

  【等等?不是錯覺?】

  【我這境界真的是提升到歸一境巔峰了?】

  【奧利給!不愧是我,睡一覺都能夠突破。】

  【繼續這樣下去,或許再過不久,我就能夠踏入觀星境,到時候給師尊來一個大驚喜!】‌

  察覺到那並非自己的錯覺,而是境界真的達到了歸一境後期,蘇晨也是稍微有點驚訝。

  但他卻沒有多想什麼,畢竟他就算睡著了,無垢道體也依然是會繼續自動運轉,吸收靈力。

  可以說,這才是修仙界真正的007道體!

  ???

  大師兄突破到歸一境巔峰了?

  而且還是睡一覺就突破了?

  蘇晨洞府外,原本打算給對方請安的雪無暇,突然停了下來,小嘴微張。

  大師兄這境界的突破速度,是不是有點太過離譜了?

  哪怕昨天就知曉對方一連突破了三個境界,但這睡一覺又突破一個小境界,真就是不當人唄!

  這難道就是沒有突破瓶頸的恐怖之處麼?

  她也很想突破沒有瓶頸,睡一覺就能夠完成境界的晉升啊!

  ……

  【嗯?溯魂珏被觸動了?有靈體來過?】

  洞府內,蘇晨這時候也注意到,腰間的溯魂珏似乎變得暗淡了一些,沒有最開始那麼潤了。

  幾乎是瞬間,他就想到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來過他的洞府,並且還打算對他動手。

  而對方,還是一個魂體。

  畢竟溯魂珏雖然是法器,但卻只針對魂體,對肉身並沒有任何效果。

  而既然被觸動了,那來人只能夠魂體。

  都不用多想,蘇晨直接就鎖定歷九溟。

  整個玄天宗,除了她就沒有第二道魂體。

  【難道說,歷九溟那老太婆昨天過來,是想試探自己?】

  【這樣看來,那老太婆還挺心急的。】

  估摸著,是看自己和師尊昨天打了一場,覺得已經摸清楚他們的實力,所以才會那麼膨脹了。

  可惜,這老太婆並不清楚,自己並沒有暴露出真正的實力,更不知道,自己的手上還有溯魂珏這麼一件針對靈魂的法器。

  說起來,歷九溟今天好像確實還沒有現身。

  所以,她昨天晚上真的偷偷過來試探大師兄了?

  又一次聽到蘇晨的心聲,洞府外的雪無暇也發現了華點,她就說怪不得今天好像格外清靜。

  【算了,不管歷九溟那老太婆究竟是來試探自己,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反正之後也不會再見面就是了。】

  大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溯魂珏既然已經觸發,除非歷九溟那老太婆的魂體修煉到登仙境之上,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我大風靈月影宗的法器,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原本還想著等師尊動手,沒想到這老太婆居然自尋死路,那麼急著投胎。】

  【也好,雪無暇這冰妞既然已經成為自己師妹,那歷九溟這老太婆越早投胎,對她也就越好。】

  【不過,才剛來玄天宗,歷九溟就消失不見,那冰妞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想法。】

  【嗯,要是到時候問起,那隨便找個理由推搪過去就是了。】

  【反正,我也確實沒有見過歷九溟那老太婆。】

  所以,歷九溟是已經死了?

  大師兄的身上,居然擁有連登仙境級別的魂體都能夠解決的法器?

  而且看情況,那法器溯魂珏似乎還不是出自師尊之手,而是來自風靈月影宗!

  嘶!

  大師兄到底還有多少隱藏手段!

  雪無暇只感覺自己又一次被刺激到,這才加入玄天宗一天的時間而已,經歷就要比這十多年時間的遭遇刺激萬倍。

  要是記下來在玄天宗每天的經歷都那麼刺激,她都不敢想像,自己會不會有被嚇死的一天。


  等等,既然歷九溟已經消失了,那豈不是說,自己最在意,最擔心的危險,就這樣被大師兄的法器,無聲無息給解決掉了?

  她壓根就沒想到,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就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今天原本的行程,一來是按照新入門弟子的規定,向同門大師兄或者大師姐,也就是蘇晨請安。

  二來更多的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對方的心聲中,找到解決歷九溟的辦法。

  哪想到,一來就接二連三聽到這麼多勁爆的信息,包括連她最在意的問題,都已經被解決掉了。

  良久,雪無暇這才回過神來,默默把手上的玄戒摘掉,滿臉複雜敲響了蘇晨的洞府。

  這一刻,蘇辰的身影在雪無暇心底,變得高大上起來。

  不管如何,不管是否出於本意,蘇晨確實是替她解決了一個足以危及生命的大麻煩。

  眼下,歷九溟的危險已經解決,那她前來找上蘇晨的目的,就變得十分純粹和單一,只是向對方請安。

  ……

  「無暇師妹?」

  看到洞府外那已經換上玄天宗的弟子法袍,如同冰雪仙子一樣的雪無暇,蘇晨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少女的這身雖然是所有弟子都人手一套,但配合上那氣質,以及即使不施粉黛也近乎完美的素顏,哪怕放到整個玄天宗內,都絕對是十分能打。

  裸露在外的皮膚,又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純白無暇,進一步拉高了整體的上限。

  【我信了!】

  【原來真有人能夠把校服穿得辣麼好看!】

  【這就是丟到大街上,回頭率都絕對是超百分百。】

  校服?是指我這身法袍?那不是宗門的弟子配衣麼?

  還有,為什麼大師兄要把我丟到街上?

  「大師兄,無暇來給你請安了。」

  聲音溫和,但清冷的氣質卻又讓人下意識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雖然不解,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從大師兄的心聲中,聽到奇奇怪怪的描述,雪無暇對蘇晨行了一禮。

  但隨後,宛如冰靈的少女就愣住了。

  因為她發現,與昨天相比,大師兄在她的眼中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居然給她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甚至,自己還下意識想要貼近對方。

  察覺到自己甚至已經抬起腿來,雪無暇趕緊壓制住自己那種奇怪的想法,她可不想被人誤會。

  不對!自己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哦,對,還有這樣的規定,」聽聞雪無暇的來意,蘇晨恍然的點了點頭。

  也不能怪他。

  畢竟在這之前,整個天樞引辰峰就只有他一個弟子,可沒有誰給他請安。

  【這師妹,可以啊!】

  【請安就請安,一來就請我吃雪糕,你這是把師兄我當什麼人了?】

  【咳咳,下一次的話,可以選擇穿黑的,師兄我其實不怎麼挑吃的,巧克力也可以。】

  【嗯,獄卒也不是不行,畢竟原味。】

  雪糕?穿黑的?巧克力?獄卒?

  雪無暇有點懵了。

  雪糕的話,她聽說過,畢竟昨天師尊和大師兄對戰的時候,對方就提到過。

  但那穿黑的,還有巧克力,以及獄卒又是什麼意思?

  是指某個犯人?

  聯想到昨天蘇晨是在師尊一腳踢在胸口上,才冒出雪糕這奇怪的詞語,雪無暇往下看了看自己修長的雙足,似乎逐漸理解,那些奇奇怪怪的詞語,指代的是什麼。

  大師兄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到這些奇奇怪怪的詞語啊,難道又是那風靈月影宗麼?

  這個宗門實在太過不正經了!

  剎那間,蘇晨原本建立在她心底的高大上身影,不過三分鐘的時間,轟然坍塌。

  至於雪無暇,則是整個人都愣住了,原本白潤的耳珠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粉嫩。

  也幸好把一頭秀髮遮擋兩側,才沒有被發現。

  「怎麼了?」


  看到雪無暇突然愣在那裡,蘇晨有點不解?

  【這冰妞該不會是想改主意吧?】

  「沒什麼,」回過神來,雪無暇趕緊把那奇奇怪怪的聯想拋之腦後,正色道:「只是有一句話,無暇不知當說不當說。」

  她想要搞清楚,為什麼自己突然間那麼想親近對方。

  要是不弄清楚這一點的話,那日後和大師兄相處,自己或許就會變得十分尷尬。

  【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不要說唄。】

  「都是自家人,師妹不需要和師兄客氣什麼。」擺了擺手,蘇晨示意對方直說。

  沒錯,他是天樞引辰峰的大師兄,雪無暇是自己的師妹,說自家人也確實沒啥大問題。

  ???

  大師兄,要不是聽到你的心聲,我真就信了你這話了。

  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吐槽,雪無暇決定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畢竟這確實是她需要搞清楚的。

  「那個,無暇覺得,相比起昨天,大師兄今天似乎變得更加有氣質。」

  「而且,還給人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說到這裡,雪無暇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畢竟這話她自己聽起來都怪怪的,尷尬無比。

  就好像,自己對大師兄有意思似的。

  「可能是昨天和師尊比試後,有所感悟,」蘇晨淡淡回了一句:「而且我們已然是師兄妹,或許是因為多了這層關係,所以師妹你才會有那特別的感覺。」

  【想說我帥就說我帥嘛。】

  【沒想到啊,這冰妞還真的是顏狗。】

  又是顏狗,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從蘇晨的心聲中,聽到這個詞了。

  原本她就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再結合上此情此景,以及蘇晨的心聲,雪無暇已經隱隱猜到,那所謂的顏狗究竟是什麼意思。

  嗯,通俗一點來說,那就是看臉。

  大師兄,我真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是什麼所謂的顏狗啊!

  雖然有心反駁,但雪無暇也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畢竟那只是蘇晨的心聲,他也沒有說出來。

  不過,望著身前那如同謫仙一樣的俊美少年,雪無暇又覺得,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對方的魅力。

  想到這裡,她就越發感覺雙頰發燙的厲害,甚至就連心跳都變得加快了不少。

  尤其是對方給自己的親切感,又讓她忍不住想要和對方親近,這就更加難以讓她出聲反駁了。

  難道,自己真的對大師兄有想法?

  【親切感?】

  【應該是因為太陽真煌劍骨和太陰玄璃劍骨之間相互吸引的關係吧。】

  太陽真煌劍骨?

  我從大師兄身上感覺到的那股親切感,就是源自這劍骨的影響?

  並且,那太陽真煌劍骨似乎還和自己的太陰玄璃劍骨還有關聯?

  難道說,大師兄其實和自己一樣,同樣融合了來自上界的劍骨?

  只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到了今天,自己才從大師兄身上感受到那種親切呢?

  雪無暇有點恍然,打算看看能不能繼續從蘇晨的心聲中,聽到更多有關太陰玄璃劍骨,以及太陽真煌劍骨的信息。

  【怎麼又發呆了?難道說冰山都喜歡發呆?】

  【還是說,這冰妞其實是患有解離性障礙?】

  【也沒聽說過修士有這種病啊。】

  【唉,可憐的娃。】

  雪無暇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起來,雖然她不知道那解離性障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既然是出自大師兄之口,那估摸也不是什麼好的形容。

  【這冰妞又咋了?怎麼表情突然就變得那麼僵硬?】

  【莫非不是解離性障礙,而是癲癇。】

  【嘶!真可啪,我還是離她遠一些吧,等一下被傳染,那就不好了。】

  癲癇那又是什麼病?

  不對!我根本就沒有病啊!

  之所以會這樣,全都是因為大師兄你!


  這一刻,雪無暇無比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說出那話來?

  早知道那樣,還不如按照蘇晨原本的心聲,直接不說,爛在心底里算了。

  ……

  「無暇師妹,昨夜在宗門休息得如何?」

  「如若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可以告知師兄。」

  洞府內,兩人分立而坐,蘇晨把一杯茶水放到雪無暇面前。

  嗯,為了化解雪無暇的尷尬,他十分貼心地轉移了話題,並且把少女帶進洞府。

  總不能他們一直就站在洞府門口聊天吧,蘇晨也沒有那樣奇怪的嗜好。

  「謝謝師兄,無暇昨夜一切安好,」雪無暇趕緊喝口茶壓壓驚。

  「也對,師妹年紀輕輕便已踏入玄丹境,假以時日,修為必然會超過師兄。」

  「想來,只是換了一個修煉的地方,也確實不會因此受到太大的影響。」

  給對方添上茶水,蘇晨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

  【嗯,只不過這需要億點點的努力。】

  【畢竟師兄我啊,現在可還在修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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