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激烈「競拍」
八千元！
禮儀小姐小心地將一尊金光閃閃的佛像捧上展台。燈光下，佛像寶像莊嚴，鎏金雖有磨損，但更顯得古樸厚重，細節出雕工精湛，確實是一件難得的精品。
場內頓時安靜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尊佛像，是這次拍賣的重頭之一，也是陳一墨費了不少功夫淘換來的。
「八千五！」前排的一位老闆率先出價。
「九千！」
「一萬！」
價格開始逐步上升，舉牌的人雖說不多，但都是有實力的買家。連林峰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和身邊的林小婉低聲商量著。
徐青山緊張地搓著手，眼睛緊緊地盯著台上，這尊佛像的心理價位是一萬五左右，能超拍兩萬那就是大賺。
價格很快突破了一萬五，達到了一萬八。場上只剩下兩位買家還在競爭。
「一萬九！」其中一位喊價。
另一位猶豫了一下，似乎準備放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長河突然舉起了牌子，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兩萬！」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王長河臉色帶著自信的笑容，仿佛這尊佛像就是他的囊腫之物。
之前出價一萬九的那個老闆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下了牌子。
拍賣師環視全場，
「兩萬！」
「兩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兩萬第一次！」
「兩萬第二次！」
徐青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兩萬已經不少了，超出了預期很多。但被王長河拍走，總感覺還是有點膈應。
「兩萬一千！」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後排一個角落裡，有人舉起來牌子。
那人穿著普通，帶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像，全場一次開口。
王長河眉頭微皺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他立刻舉牌。
「兩萬兩千！」
「兩萬三！」鴨舌帽毫不猶豫地叫價。
「兩萬五！」
「兩萬六！」
場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懂行的人都看得出，這佛像雖然不錯，但兩萬六的價格已經有些虛高了。這個鴨舌帽是什麼來頭？跟王長河槓上了？
陳一墨看著那個鴨舌帽的背影，又看了看王長河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不對勁！他立刻側過身，對著旁邊一個夥計，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
王長河繼續舉牌：「三萬！」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譁然。三萬塊買一尊明代銅佛，除非是官造精品，否則絕對是虧本買賣。
所有人都以為鴨舌帽會放棄。
然而，鴨舌帽再次舉牌，聲音不大卻很堅定：「三萬一千。」
王長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鴨舌帽，然後，竟然放下了牌子，對著拍賣師攤了攤手，一副「你牛逼，讓給你」的表情。
拍賣師也有些發懵，但還是按照程序喊道：「三萬一千！這位先生出價三萬一千！還有沒有更高的？三萬一千第一次！三萬一千第二次！」
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神秘的鴨舌帽身上。
「三萬一千，第三次！成交！」拍賣師落槌！
「砰！」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迴蕩。
徐青山長舒一口氣，又覺得有點不對味，他看向陳一墨，低聲問：「兄弟，這價錢……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陳一墨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向王長河。
王長河此刻正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謀得逞的冷笑。他甚至還朝著陳一墨的方向，舉了舉杯子，像是在「祝賀」他們拍出了高價。
陳一墨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嘴角也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回敬了一下。
就在大伙兒還在議論這佛像拍出的驚人高價時。那個拍下佛像的鴨舌帽，悄沒聲地站起來了。
可他沒往前台走，反而一轉身，低著頭，快步朝著大門口溜去！
眨眼功夫，人就沒影了！
「哎？他人呢！」有人眼尖，喊了一嗓子。
「怎麼回事？拍了不給錢？」
「搗亂的吧這是！」
大廳里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四起。剛才還羨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錯愕和鄙夷。誰都看出來了，這人壓根就沒打算買，純粹是來砸場子的！
徐青山氣得臉都綠了，猛地站起來就要追。「他媽的！敢耍老子！」
「哎呀呀，徐老闆，陳老弟，這可真是……」王長河慢悠悠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這麼好的東西，三萬一千塊啊，就這麼讓人給攪黃了？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他環視四周，故意提高了聲音：「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我看啊，這拍賣會也不是那麼好開的，剛開業就碰上這種事兒，晦氣，真是晦氣！」
他這話明著是感嘆，暗地裡卻是在給珍寶閣潑髒水，暗示他們這場拍賣會不靠譜，連搗亂的人都防不住，拍出的高價也是虛的。
不少原本對後面拍品有興趣的人，聽了這話，臉上也露出了猶豫之色。拍賣會最重信譽，出了這種事，確實影響不好。
劉曉英緊張地攥緊了衣角，擔憂地看著陳一墨。徐青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長河：「姓王的！你他媽少在那兒說風涼話！」
眼看就要吵起來，陳一墨卻依舊穩如泰山。他抬眼看向王長河，臉上一副等著瞧的神色。
就在王長河還想繼續煽風點火，享受著徐青山氣急敗壞的表情時，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和掙扎聲！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抓的就是你！跑？往哪兒跑！」
大伙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一左一右，架著一個拼命掙扎的人走了進來，正是剛才那個逃跑的鴨舌帽男子！
男子的鴨舌帽被打掉了，露出一張慌張而普通的面孔，臉上還有些擦傷，衣服也被扯得有些凌亂，樣子極其狼狽。
「這……抓回來了？」
「怎麼回事？門口有人等著？」
大廳里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被架回來的鴨舌帽男子身上，以及……氣定神閒的陳一墨身上。
王長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怎麼也沒算到，陳一墨這小子，居然他媽的留了一手！早就防著他呢！
禮儀小姐小心地將一尊金光閃閃的佛像捧上展台。燈光下，佛像寶像莊嚴，鎏金雖有磨損，但更顯得古樸厚重，細節出雕工精湛，確實是一件難得的精品。
場內頓時安靜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尊佛像，是這次拍賣的重頭之一，也是陳一墨費了不少功夫淘換來的。
「八千五！」前排的一位老闆率先出價。
「九千！」
「一萬！」
價格開始逐步上升，舉牌的人雖說不多，但都是有實力的買家。連林峰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和身邊的林小婉低聲商量著。
徐青山緊張地搓著手，眼睛緊緊地盯著台上，這尊佛像的心理價位是一萬五左右，能超拍兩萬那就是大賺。
價格很快突破了一萬五，達到了一萬八。場上只剩下兩位買家還在競爭。
「一萬九！」其中一位喊價。
另一位猶豫了一下，似乎準備放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長河突然舉起了牌子，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兩萬！」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王長河臉色帶著自信的笑容，仿佛這尊佛像就是他的囊腫之物。
之前出價一萬九的那個老闆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下了牌子。
拍賣師環視全場，
「兩萬！」
「兩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兩萬第一次！」
「兩萬第二次！」
徐青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兩萬已經不少了，超出了預期很多。但被王長河拍走，總感覺還是有點膈應。
「兩萬一千！」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後排一個角落裡，有人舉起來牌子。
那人穿著普通，帶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像，全場一次開口。
王長河眉頭微皺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他立刻舉牌。
「兩萬兩千！」
「兩萬三！」鴨舌帽毫不猶豫地叫價。
「兩萬五！」
「兩萬六！」
場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懂行的人都看得出，這佛像雖然不錯，但兩萬六的價格已經有些虛高了。這個鴨舌帽是什麼來頭？跟王長河槓上了？
陳一墨看著那個鴨舌帽的背影，又看了看王長河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不對勁！他立刻側過身，對著旁邊一個夥計，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
王長河繼續舉牌：「三萬！」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譁然。三萬塊買一尊明代銅佛，除非是官造精品，否則絕對是虧本買賣。
所有人都以為鴨舌帽會放棄。
然而，鴨舌帽再次舉牌，聲音不大卻很堅定：「三萬一千。」
王長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鴨舌帽，然後，竟然放下了牌子，對著拍賣師攤了攤手，一副「你牛逼，讓給你」的表情。
拍賣師也有些發懵，但還是按照程序喊道：「三萬一千！這位先生出價三萬一千！還有沒有更高的？三萬一千第一次！三萬一千第二次！」
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神秘的鴨舌帽身上。
「三萬一千，第三次！成交！」拍賣師落槌！
「砰！」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迴蕩。
徐青山長舒一口氣，又覺得有點不對味，他看向陳一墨，低聲問：「兄弟，這價錢……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陳一墨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向王長河。
王長河此刻正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嘴角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謀得逞的冷笑。他甚至還朝著陳一墨的方向，舉了舉杯子，像是在「祝賀」他們拍出了高價。
陳一墨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嘴角也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回敬了一下。
就在大伙兒還在議論這佛像拍出的驚人高價時。那個拍下佛像的鴨舌帽，悄沒聲地站起來了。
可他沒往前台走，反而一轉身，低著頭，快步朝著大門口溜去！
眨眼功夫，人就沒影了！
「哎？他人呢！」有人眼尖，喊了一嗓子。
「怎麼回事？拍了不給錢？」
「搗亂的吧這是！」
大廳里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四起。剛才還羨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錯愕和鄙夷。誰都看出來了，這人壓根就沒打算買，純粹是來砸場子的！
徐青山氣得臉都綠了，猛地站起來就要追。「他媽的！敢耍老子！」
「哎呀呀，徐老闆，陳老弟，這可真是……」王長河慢悠悠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這麼好的東西，三萬一千塊啊，就這麼讓人給攪黃了？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他環視四周，故意提高了聲音：「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我看啊，這拍賣會也不是那麼好開的，剛開業就碰上這種事兒，晦氣，真是晦氣！」
他這話明著是感嘆，暗地裡卻是在給珍寶閣潑髒水，暗示他們這場拍賣會不靠譜，連搗亂的人都防不住，拍出的高價也是虛的。
不少原本對後面拍品有興趣的人，聽了這話，臉上也露出了猶豫之色。拍賣會最重信譽，出了這種事，確實影響不好。
劉曉英緊張地攥緊了衣角，擔憂地看著陳一墨。徐青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長河：「姓王的！你他媽少在那兒說風涼話！」
眼看就要吵起來，陳一墨卻依舊穩如泰山。他抬眼看向王長河，臉上一副等著瞧的神色。
就在王長河還想繼續煽風點火，享受著徐青山氣急敗壞的表情時，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和掙扎聲！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抓的就是你！跑？往哪兒跑！」
大伙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一左一右，架著一個拼命掙扎的人走了進來，正是剛才那個逃跑的鴨舌帽男子！
男子的鴨舌帽被打掉了，露出一張慌張而普通的面孔，臉上還有些擦傷，衣服也被扯得有些凌亂，樣子極其狼狽。
「這……抓回來了？」
「怎麼回事？門口有人等著？」
大廳里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被架回來的鴨舌帽男子身上，以及……氣定神閒的陳一墨身上。
王長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怎麼也沒算到，陳一墨這小子，居然他媽的留了一手！早就防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