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局面反轉
吳老六看著李大富那張肥臉，上面淫邪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
想起這孫子拿假貨坑騙自己，又看到眼前這齷齪場面，新仇舊恨一起翻湧。他吳老六出來混，講究個面子，更講究個恩怨分明！陳一墨幫過他，算有恩。李大富這狗日的，是純粹找死！
「操！」吳老六低喝一聲。
「都他媽給老子住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氣，他身後的幾個手下聞聲而動，齊刷刷的向前一步，站成一排，壓迫感十足。
李大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看清是吳老六，他心裡咯噔一下，勉強擠出笑容：「六哥！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陳一墨，又看看吳老六，心裡快速盤算著。吳老六是放貸的，跟陳一墨也就是債主關係，犯不著為了這小子跟自己撕破臉吧？
「少他媽跟我嬉皮笑臉！」吳老六走到李大富面前，比他矮了半頭，氣勢卻完全碾壓。
「放人。」吳老六吐出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六哥，我們倆的私事兒，您別管，給兄弟行個方便。」李大富臉上陪著笑說道。
「方便？老子怎麼做，輪得到你管？」吳老六眼睛一眯，「他之前幫過我，我這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李大富聽這話，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一股邪火也拱了上來。
媽的，之前這小子還救過老子呢，現在不也照樣被按在地上？人要學會看清局勢，怪就怪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吳老六？你他媽帶這麼多人來是想替這小崽子出頭？」
「出頭？」吳老六冷笑一聲，「老子今天不光要替他出頭，還要跟你算算上次那筆帳！」
吳老六越說火氣越大，「老子本來還想著，看在王老闆的面子上，那三千塊的帳慢慢跟你算。現在看來，你他媽是活膩歪了！」
李大富一聽吳老六提起舊帳，又看他這架勢不像是開玩笑，心裡開始發虛。他臉色變了又變嚷道：「吳老六！你少他媽嚇唬我！我告訴你，這事兒王老闆知道！是王老闆……」
「啪！」
吳老六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王老闆？王老闆的面子，老子是得給。但他面子再大，今天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
他指著地上被按著的陳一墨，又指著旁邊驚魂未定的劉曉英，「你看看你乾的這b事兒？綁人家的嫂子，還當著人家『弟弟』的面干不要臉的事？你真不要你那個大逼臉了！王老闆知道了，也會讓老子廢了你個畜生。」
吳老六一頓國粹輸出，把李大富的遮羞布徹底扯了下來，李大富又羞又怒。
「吳老六！你他媽敢打我！我告訴你，老子今天……」李大富捂著臉怒道，話說一半，結果。
「啪！」
「你他媽今天能咋？」吳老六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得李大富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他猛地一揮手，大喝一聲：「兄弟們，把傢伙亮出來！」
話音剛落，他身後一個小弟立刻將一個老舊的帆布包扔在地上，「嘩啦」一聲，裡面露出一截黑洞洞的槍管和幾把閃著寒光的砍刀！
這年頭，鄉下地方管制還不像後來那麼嚴，土槍、獵槍並不罕見，更甚的還有機槍。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李大富和他那幾個手下看到槍和刀，腿肚子當時就軟了。他們平時也就嚇唬嚇唬老實人，哪裡見過這種真刀真槍的陣仗？這吳老六是真他媽要玩命啊！
吳老六拿起黑漆漆的槍管子，對準了李大富。
「李大富，你他媽不是橫嗎？」吳老六掂量著手裡的土槍，語氣森然，「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媽的規矩！」
「王老闆的面子是面子，老子的兄弟，老子的恩人，也不是誰都能他媽隨便踩的！」吳老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兒，「今天老子就算栽在這兒，你，也得給老子先躺下！」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李大富徹底崩潰了。他能感覺到吳老六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兒，那是真敢動手的殺氣！王老闆的名頭，在這一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噗通！」
李大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他竟嚇得當場失禁。
「六哥！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有話好說，好說啊六爺！」
「說你媽個逼！放人！」吳老六用槍口頂著李大富的腦袋，冷冷地叫道。
「放！放！馬上放！」
李大富連滾帶爬地衝著那幾個手下喊道，「快！快！趕快放人！」
又連忙轉向吳老六，繼續磕頭：「六爺，我.....我那三千塊……不，我賠！我賠五千！不！一萬！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李大富，此刻像條卑微的狗，跪在地上，屎尿齊流，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陳一墨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蹌著衝到劉曉英身邊。
看到嫂子臉上屈辱的淚水，看到她被扯開的衣襟，看到她眼神里的驚恐和死寂，心如刀絞。他顫抖著手，解開綁在嫂子身上的繩子和塞在她嘴裡的布條。
「嫂子……」陳一墨聲音哽咽，一把將瑟瑟發抖的劉曉英緊緊摟在懷裡，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遮住那片刺目的雪白。
「沒事了，嫂子，沒事了……我在這裡......」
他一遍遍地低聲重複，試圖用自己的聲音安撫懷中驚魂未定的人。
劉曉英渾身癱軟，靠在陳一墨懷裡，終於放聲大哭出來，壓抑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陳一墨緊緊抱著嫂子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再次翻湧。他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李大富，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李大富也注意到陳一墨此時要殺人的眼神兒。連忙對著他磕頭：「一墨兄弟！一墨哥！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畜生！我對不起嫂子......」
陳一墨根本不聽他在說什麼，雙眼赤紅，徑直的走向了他，每一步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李大富看著走來的陳一墨，聲音顫抖，不斷地磕頭認錯，頭上的鮮血直流，那場面也是極度嚇人。
「一墨哥，我......我有話說，我......都交代！」
想起這孫子拿假貨坑騙自己，又看到眼前這齷齪場面，新仇舊恨一起翻湧。他吳老六出來混，講究個面子，更講究個恩怨分明！陳一墨幫過他，算有恩。李大富這狗日的，是純粹找死！
「操！」吳老六低喝一聲。
「都他媽給老子住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氣，他身後的幾個手下聞聲而動，齊刷刷的向前一步，站成一排，壓迫感十足。
李大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看清是吳老六，他心裡咯噔一下，勉強擠出笑容：「六哥！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陳一墨，又看看吳老六，心裡快速盤算著。吳老六是放貸的，跟陳一墨也就是債主關係，犯不著為了這小子跟自己撕破臉吧？
「少他媽跟我嬉皮笑臉！」吳老六走到李大富面前，比他矮了半頭，氣勢卻完全碾壓。
「放人。」吳老六吐出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六哥，我們倆的私事兒，您別管，給兄弟行個方便。」李大富臉上陪著笑說道。
「方便？老子怎麼做，輪得到你管？」吳老六眼睛一眯，「他之前幫過我，我這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李大富聽這話，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一股邪火也拱了上來。
媽的，之前這小子還救過老子呢，現在不也照樣被按在地上？人要學會看清局勢，怪就怪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吳老六？你他媽帶這麼多人來是想替這小崽子出頭？」
「出頭？」吳老六冷笑一聲，「老子今天不光要替他出頭，還要跟你算算上次那筆帳！」
吳老六越說火氣越大，「老子本來還想著，看在王老闆的面子上，那三千塊的帳慢慢跟你算。現在看來，你他媽是活膩歪了！」
李大富一聽吳老六提起舊帳，又看他這架勢不像是開玩笑，心裡開始發虛。他臉色變了又變嚷道：「吳老六！你少他媽嚇唬我！我告訴你，這事兒王老闆知道！是王老闆……」
「啪！」
吳老六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王老闆？王老闆的面子，老子是得給。但他面子再大，今天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
他指著地上被按著的陳一墨，又指著旁邊驚魂未定的劉曉英，「你看看你乾的這b事兒？綁人家的嫂子，還當著人家『弟弟』的面干不要臉的事？你真不要你那個大逼臉了！王老闆知道了，也會讓老子廢了你個畜生。」
吳老六一頓國粹輸出，把李大富的遮羞布徹底扯了下來，李大富又羞又怒。
「吳老六！你他媽敢打我！我告訴你，老子今天……」李大富捂著臉怒道，話說一半，結果。
「啪！」
「你他媽今天能咋？」吳老六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得李大富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他猛地一揮手，大喝一聲：「兄弟們，把傢伙亮出來！」
話音剛落，他身後一個小弟立刻將一個老舊的帆布包扔在地上，「嘩啦」一聲，裡面露出一截黑洞洞的槍管和幾把閃著寒光的砍刀！
這年頭，鄉下地方管制還不像後來那麼嚴，土槍、獵槍並不罕見，更甚的還有機槍。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李大富和他那幾個手下看到槍和刀，腿肚子當時就軟了。他們平時也就嚇唬嚇唬老實人，哪裡見過這種真刀真槍的陣仗？這吳老六是真他媽要玩命啊！
吳老六拿起黑漆漆的槍管子，對準了李大富。
「李大富，你他媽不是橫嗎？」吳老六掂量著手裡的土槍，語氣森然，「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媽的規矩！」
「王老闆的面子是面子，老子的兄弟，老子的恩人，也不是誰都能他媽隨便踩的！」吳老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兒，「今天老子就算栽在這兒，你，也得給老子先躺下！」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李大富徹底崩潰了。他能感覺到吳老六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兒，那是真敢動手的殺氣！王老闆的名頭，在這一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噗通！」
李大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他竟嚇得當場失禁。
「六哥！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有話好說，好說啊六爺！」
「說你媽個逼！放人！」吳老六用槍口頂著李大富的腦袋，冷冷地叫道。
「放！放！馬上放！」
李大富連滾帶爬地衝著那幾個手下喊道，「快！快！趕快放人！」
又連忙轉向吳老六，繼續磕頭：「六爺，我.....我那三千塊……不，我賠！我賠五千！不！一萬！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李大富，此刻像條卑微的狗，跪在地上，屎尿齊流，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陳一墨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蹌著衝到劉曉英身邊。
看到嫂子臉上屈辱的淚水，看到她被扯開的衣襟，看到她眼神里的驚恐和死寂，心如刀絞。他顫抖著手，解開綁在嫂子身上的繩子和塞在她嘴裡的布條。
「嫂子……」陳一墨聲音哽咽，一把將瑟瑟發抖的劉曉英緊緊摟在懷裡，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遮住那片刺目的雪白。
「沒事了，嫂子，沒事了……我在這裡......」
他一遍遍地低聲重複，試圖用自己的聲音安撫懷中驚魂未定的人。
劉曉英渾身癱軟，靠在陳一墨懷裡，終於放聲大哭出來，壓抑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陳一墨緊緊抱著嫂子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再次翻湧。他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李大富，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李大富也注意到陳一墨此時要殺人的眼神兒。連忙對著他磕頭：「一墨兄弟！一墨哥！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畜生！我對不起嫂子......」
陳一墨根本不聽他在說什麼，雙眼赤紅，徑直的走向了他，每一步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李大富看著走來的陳一墨，聲音顫抖，不斷地磕頭認錯，頭上的鮮血直流，那場面也是極度嚇人。
「一墨哥，我......我有話說，我......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