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坦誠，幻夢！
寢宮
狐不媚看著手裡的藥粉，腦海里在天人交戰。
她深知，顧川是一位表面看起來瘋癲狂妄，內里卻是一個細嗅薔薇，真正有大理想的好王。
若他真的死了，那這世上，還能再找到這麼一位王嗎？
但自己如不聽王端的話，那自己弟弟的性命又該怎麼辦...
「夫人，王上喚您。」
侍女的呼喚將狐不媚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知道了。」
起身的時候，她將藥粉藏在了袖中。
來到地方。
她原以為是要陪著顧川飲酒作樂，卻沒想到顧川正端坐在那裡，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小堆私鹽。
「王上。」
「你來了。」顧川指了指私鹽，「你給孤看看，這些私鹽，有什麼蹊蹺之處。」
「私鹽？！」狐不媚下意識的一驚。
「怎麼了？」
「沒事沒事...」狐不媚上前捏起一小撮在鼻前嗅了嗅，「回稟王上，這些私鹽中，摻雜了鞏凡。」
「鞏凡？」
「這是一種藥材，若是和其他藥材混合在一起，便可以快速成型，所以一般是用於藥丸的製作。」
「但是此物含有微量毒素，若是長久服用，會對身體產生傷害，所以一般藥房除非是特別急的情況才會使用微末計量。」
聽完狐不媚的話，顧川面露冷笑，「還真是利益薰心啊，為了能夠謀取利益，甚至不惜用這種東西來毒害百姓！」
「王上，這些私鹽，您是從何得來的？」
「還能是哪，自然是黑市。」
狐不媚聞言不自覺的神色難看起來。
她很清楚，這些私鹽，都是王端一手製造出來的。
顧川握緊拳頭，面色陰沉，「民，乃國之本，民不安，則國將傾！」
「若是讓此等私鹽繼續販賣下去，瓊霄，便是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滅亡！」
「王上...」
狐不媚跪在了地上，眼角落下清淚，「臣妾有罪...」
「罪？」
「臣妾，是王端特意派到您身邊的暗釘，其目的，一則是為了能借您之手除掉右相陳旭，掃清他王端最大的障礙。」
「二則，是能夠懷上您的血脈，將您逐步架空，而後，暗害您致死，以我腹中血脈成為他王端的手中傀儡，做瓊霄真正的王。」
狐不媚將手裡的藥粉拿出，「這，便是他王端最終的計劃。」
顧川靜靜的看著她，不見一點情緒，「你父母的血仇已報，那又為何要繼續留在我身邊，而不離開。」
「因為我弟弟還在他的手中...」
「那你現在告訴孤這一切，便是背叛他王端，就不怕他殺了你弟弟。」
「因為您是一位真正為民所憂的王，那日您所說的話，更是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能期待的和平。」
狐不媚的目光中透露著堅定，「若是能夠以我和我弟弟的性命換得您活著，縱萬死，亦不悔！」
顧川靜靜的看著她，笑了起來，「起來吧。」
「你以為，孤為什麼要將你賜封為夫人，就是告訴他王端，孤很信任他，可以讓他放心的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你應該感到慶幸，今日能對孤坦誠相待。」
狐不媚看著顧川的笑，只感覺如墮入冰窖。
原來，王上他...
的確，她的內心此刻真的感到了慶幸，若自己繼續隱瞞下去，按照王端的話去做，恐怕真的是一隻腳步入了地獄之中。
「王上，還有一件事。」
「什麼。」
「瓊霄背後控制著私鹽的，不只是王端一人。」
「嗯？」顧川眯起眼睛，「還有誰。」
「鐵荊棘！」
聽到這個名字，顧川一挑眉，「你怎知道。」
「五年前，我在王端的門外偷聽到了他和一個神秘人談話，王端那時便說到了那神秘人是鐵荊棘的身份。」
顧川手指敲動著桌子，低眉沉思，「若是這麼說來，那麼和王端合謀的人，便只有一直沒捉到的鐵荊棘鋪主，西門歡了。」
「而且，還是在五年前他們就已經有了合作。」
「怪不得，這個西門歡如此坑害陳旭。」
顧川拿起狐不媚呈上來的藥粉，「這東西，有什麼獨特之處嗎？」
「臣妾聞出了其中摻雜著一種名叫婆羅沙的藥材，此藥材具有致幻的作用，一般是用於治療傷者。」
「但若是使用的劑量大，會使人產生幻象，癲狂致死。」
「他王端讓臣妾分五次給王上您下藥，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王上您一步一步的迷失在幻象之中。」
聽聞這話，顧川感嘆的搖頭，「不愧是左丞啊，這份心思，真是狠毒又獨特啊。」
突然間，顧川想到了什麼。
這個症狀，怎的和那些死掉的鐵荊棘組織的人如此相像。
莫非...
顧川起身快步離開。
狐不媚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疲軟的癱倒在地。
如今將心底的秘密說出，就如同卸下了萬斤巨石，她此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
大牢
素愁還沉浸在自己那些師兄師姐死掉的悲傷之中。
她想不通，為什麼師傅會下如此狠毒的手段！
更想不通，為什麼師傅會親手將他一手創立起來的鐵荊棘摧毀。
這時踏步聲出現，顧川走入視線，「怎麼，哭了？」
素愁立馬抹了抹臉上的淚，「你又來做什麼！」
「你看看此物，是不是你師傅那日下的毒。」
素愁伸手接過，只需要一聞，便立刻知道是什麼，「幻夢？！這是我師傅獨門秘藥，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的？！」
「果然是你那位師傅的。」
「你還沒回答我！」
「難道我師傅被你抓住了？！」
「這倒沒有。」顧川坐在了她面前，「不過，孤現在可以確定，你那位師傅，現在正和王端密謀販賣私鹽的事情。」
「你說什麼？！」
「我師傅販賣私鹽？！」素愁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師傅怎會為了錢和王端這個奸臣走到一起！」
「他甚至都能殺了跟隨著他的手下，又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這...」
素愁頓時語塞。
看著她陷入崩潰的樣子，顧川嘴角勾起一抹陰謀的笑，「我們，再做個交易如何？」
狐不媚看著手裡的藥粉，腦海里在天人交戰。
她深知，顧川是一位表面看起來瘋癲狂妄，內里卻是一個細嗅薔薇，真正有大理想的好王。
若他真的死了，那這世上，還能再找到這麼一位王嗎？
但自己如不聽王端的話，那自己弟弟的性命又該怎麼辦...
「夫人，王上喚您。」
侍女的呼喚將狐不媚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知道了。」
起身的時候，她將藥粉藏在了袖中。
來到地方。
她原以為是要陪著顧川飲酒作樂，卻沒想到顧川正端坐在那裡，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小堆私鹽。
「王上。」
「你來了。」顧川指了指私鹽，「你給孤看看，這些私鹽，有什麼蹊蹺之處。」
「私鹽？！」狐不媚下意識的一驚。
「怎麼了？」
「沒事沒事...」狐不媚上前捏起一小撮在鼻前嗅了嗅，「回稟王上，這些私鹽中，摻雜了鞏凡。」
「鞏凡？」
「這是一種藥材，若是和其他藥材混合在一起，便可以快速成型，所以一般是用於藥丸的製作。」
「但是此物含有微量毒素，若是長久服用，會對身體產生傷害，所以一般藥房除非是特別急的情況才會使用微末計量。」
聽完狐不媚的話，顧川面露冷笑，「還真是利益薰心啊，為了能夠謀取利益，甚至不惜用這種東西來毒害百姓！」
「王上，這些私鹽，您是從何得來的？」
「還能是哪，自然是黑市。」
狐不媚聞言不自覺的神色難看起來。
她很清楚，這些私鹽，都是王端一手製造出來的。
顧川握緊拳頭，面色陰沉，「民，乃國之本，民不安，則國將傾！」
「若是讓此等私鹽繼續販賣下去，瓊霄，便是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滅亡！」
「王上...」
狐不媚跪在了地上，眼角落下清淚，「臣妾有罪...」
「罪？」
「臣妾，是王端特意派到您身邊的暗釘，其目的，一則是為了能借您之手除掉右相陳旭，掃清他王端最大的障礙。」
「二則，是能夠懷上您的血脈，將您逐步架空，而後，暗害您致死，以我腹中血脈成為他王端的手中傀儡，做瓊霄真正的王。」
狐不媚將手裡的藥粉拿出，「這，便是他王端最終的計劃。」
顧川靜靜的看著她，不見一點情緒，「你父母的血仇已報，那又為何要繼續留在我身邊，而不離開。」
「因為我弟弟還在他的手中...」
「那你現在告訴孤這一切，便是背叛他王端，就不怕他殺了你弟弟。」
「因為您是一位真正為民所憂的王，那日您所說的話，更是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能期待的和平。」
狐不媚的目光中透露著堅定，「若是能夠以我和我弟弟的性命換得您活著，縱萬死，亦不悔！」
顧川靜靜的看著她，笑了起來，「起來吧。」
「你以為，孤為什麼要將你賜封為夫人，就是告訴他王端，孤很信任他，可以讓他放心的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你應該感到慶幸，今日能對孤坦誠相待。」
狐不媚看著顧川的笑，只感覺如墮入冰窖。
原來，王上他...
的確，她的內心此刻真的感到了慶幸，若自己繼續隱瞞下去，按照王端的話去做，恐怕真的是一隻腳步入了地獄之中。
「王上，還有一件事。」
「什麼。」
「瓊霄背後控制著私鹽的，不只是王端一人。」
「嗯？」顧川眯起眼睛，「還有誰。」
「鐵荊棘！」
聽到這個名字，顧川一挑眉，「你怎知道。」
「五年前，我在王端的門外偷聽到了他和一個神秘人談話，王端那時便說到了那神秘人是鐵荊棘的身份。」
顧川手指敲動著桌子，低眉沉思，「若是這麼說來，那麼和王端合謀的人，便只有一直沒捉到的鐵荊棘鋪主，西門歡了。」
「而且，還是在五年前他們就已經有了合作。」
「怪不得，這個西門歡如此坑害陳旭。」
顧川拿起狐不媚呈上來的藥粉，「這東西，有什麼獨特之處嗎？」
「臣妾聞出了其中摻雜著一種名叫婆羅沙的藥材，此藥材具有致幻的作用，一般是用於治療傷者。」
「但若是使用的劑量大，會使人產生幻象，癲狂致死。」
「他王端讓臣妾分五次給王上您下藥，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王上您一步一步的迷失在幻象之中。」
聽聞這話，顧川感嘆的搖頭，「不愧是左丞啊，這份心思，真是狠毒又獨特啊。」
突然間，顧川想到了什麼。
這個症狀，怎的和那些死掉的鐵荊棘組織的人如此相像。
莫非...
顧川起身快步離開。
狐不媚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疲軟的癱倒在地。
如今將心底的秘密說出，就如同卸下了萬斤巨石，她此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
大牢
素愁還沉浸在自己那些師兄師姐死掉的悲傷之中。
她想不通，為什麼師傅會下如此狠毒的手段！
更想不通，為什麼師傅會親手將他一手創立起來的鐵荊棘摧毀。
這時踏步聲出現，顧川走入視線，「怎麼，哭了？」
素愁立馬抹了抹臉上的淚，「你又來做什麼！」
「你看看此物，是不是你師傅那日下的毒。」
素愁伸手接過，只需要一聞，便立刻知道是什麼，「幻夢？！這是我師傅獨門秘藥，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的？！」
「果然是你那位師傅的。」
「你還沒回答我！」
「難道我師傅被你抓住了？！」
「這倒沒有。」顧川坐在了她面前，「不過，孤現在可以確定，你那位師傅，現在正和王端密謀販賣私鹽的事情。」
「你說什麼？！」
「我師傅販賣私鹽？！」素愁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師傅怎會為了錢和王端這個奸臣走到一起！」
「他甚至都能殺了跟隨著他的手下，又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這...」
素愁頓時語塞。
看著她陷入崩潰的樣子，顧川嘴角勾起一抹陰謀的笑，「我們，再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