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謝罪，廉恥！
「哎呀你這個笨腦子，這還看不出來嘛。」林炎無奈的嘆氣，「我和王上聯合演戲，欺壓你，羞辱你，就是為了欺騙這個老東西，讓他誤以為，你能夠被他策反。」
「哦...原來如此...」林鎮國稍微明白了一點，仍是不解，「那為啥不提前告訴我啊？」
林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孫兒，你從小腦子就不咋好使，一遇到事就容易掛臉，若是提前告知給了你，你恐怕當場就會露餡了。」
「而且，這也是王上對你的一次考驗，目的就是想看看，你能否堅守住本心，現在看來，你做的很好。」
聽這話，林鎮國憨笑著撓了撓頭，但突然愣住，「剛才爺爺是不是說自己腦子不好使？」
顧川抬步走到林鎮國面前，笑道：「林統領，此前對你所做種種，孤也深感歉意，請受孤一拜。」
「王上萬萬不可！」林鎮國急忙攙扶住顧川要彎下的動作，「您曾為質子那麼多年，回歸後又與陳旭這等奸臣周旋，期間之苦，臣下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在身後的林炎欣慰的點了點頭，「誰說自己孫子腦子不好使的，這不小嘴挺能說會道的嘛。」
「王上，那這個老東西要如何處置？！」
顧川聞言看向狐不媚，將利劍遞到了她的手中。
狐不媚有些驚訝，「王上...」
「我想，這個老東西還是交給你親手處置更好，去吧。」
狐不媚一步一步的踏著台階，提劍朝著陳旭走去。
陳旭是狠毒，但這不代表他不怕死啊。
他跪在地上，不斷的扇自己的耳光，「狐姑娘...我知錯了...我願意給你父母日日夜夜守靈，償還我的罪孽，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機會？」
「我父母也曾跪在你的面前，願意辭官離開王都，永世不回，祈求你的寬恕。」
「可你，卻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的頭顱斬下，甚至，你都不曾給他們留下一具全屍！」狐不媚雙眼是滔天的仇恨，猛然舉劍划過陳旭的胸膛，鮮血乍現！
「啊！！」陳旭吃痛慘叫，倒在地上。
「這一劍，是為了我父親！」
【噗嗤！】
「這一劍，是為了我母親！」
【噗嗤！】
「這一劍，是為你害我家破人亡！」
【噗嗤，噗嗤~~！】
「啊！！」狐不媚發瘋般的嘶吼，披頭散髮，手中的利劍不斷的刺入陳旭的身體，鮮血猶如盛放的花朵，徐徐綻放。
下一秒，她被人抱住，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了溫暖，耳邊傳來顧川的柔語，「停下吧，他已經死了。」
狐不媚恍惚的眸子逐漸恢復清明。
陳旭瞪大著雙眼，身子扭曲，面容猙獰，身上有數不清的血洞！
「死了...」
「父親...母親...不孝女媚兒...給你們報仇了...」狐不媚手裡染血的利劍掉落在地，轉身抱住顧川，放聲大哭，「啊嗚嗚嗚....！」
顧川只是這個抱著她，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林炎眼看著這一幕，搖頭感嘆，「狐不媚的遭遇，是瓊霄一眾百姓們的遭遇，這老東西不知道做過多少缺德事，致使無數人家破人亡，他這一死，當真是能令天下人拍手稱快！」
「林老將軍。」
「老臣在。」
「傳孤旨意，右相陳旭膽大妄為，起兵謀反，將其屍體懸掛於王都城牆之上，受風吹日曬，雷劈雨淋，讓他謝罪於天下人！」
「是。」
林炎揮手令人帶著陳旭的屍體離開。
「林統領。」
「臣下在。」
「你親率禁軍，查抄陳旭的府邸，一切資產充入國庫。」
「是。」
下完命令，顧川則是環抱起已無一絲力氣的狐不媚，走入了寢宮。
......
翌日
王母寢宮
雲明夢來回踱步，神色慌張。
昨日開始，顧川的寢宮所在就完全封鎖，只許進不許出，也不知道陳旭辦的事成還是沒成。
此時，門外出現一道身影。
雲明夢剛準備展露笑容，但待看清是誰，瞬間表情凝固，「川...川兒...」
此刻她的心情瞬間墜入谷底。
顧川能活著出現在她面前，很明顯，陳旭輸了！
但她心裡還存在有一絲僥倖，祈禱自己和陳旭的醜事沒有被顧川知道。
「怎麼，見到是孤，母上很不高興啊。」
「怎...怎麼會...」雲明夢臉上強行擠出來一絲笑容，「你能來看母上，母上這心裡可是歡喜的很呢。」
「哦...是嘛。」
「對了，那孩子呢？」
「他在裡面玩呢。」
顧川隨即擺手。
禁軍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還有一名太監端著一杯酒水放到了雲明夢的面前。
「這...川兒你這是做什麼？！」
「怎麼，事到如今，母上還打算繼續騙孤嘛。」
「騙，騙...」
此時禁軍肩抗著麻袋，裡面傳出孩童的哭喊，「嗚哇...王母...你在哪裡啊...我好害怕啊...」
雲明夢見狀起身就要搶奪，被其他禁軍攔住。
她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哭著祈求道：「川兒...他可是你的弟弟啊...你不能殺他啊...」
「孤的弟弟？」
聞聽此言，顧川只覺得無比可笑，「母上，你可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孤的弟弟，會是一個野種嗎？」
「我...」
「川兒，他只是一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他的母親，求求你，求你不要...」
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母親，顧川的眸中沒有一絲感情，「母上，陳旭要殺我的時候，你又可曾像這般的祈求呢。」
「我...」雲明夢羞於回答，愧疚的低下頭。
是啊，陳旭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說要殺了顧川。
但她呢？
卻只是享受著那份所謂的出軌之情，從未為顧川求過哪怕一次的情。
【砰！】
外面傳來一聲悶響，孩童的哭泣也戛然而止。
「我的兒啊....！」雲明夢撕心裂肺哭喊，怨恨的盯著顧川，「陳旭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心裡扭曲的瘋子！」
「你弒殺你的母親，就不怕遭到報應嘛！」
「呵，孤要做的事，遠高於所謂的廉恥！」
顧川聞言不屑一笑，「這杯毒酒，是王兒對你最後仁慈了，我會對外宣稱，王母死於右相陳旭叛亂，孤，會為你舉行國葬，讓你風風光光的走。」
望著顧川離去的背影，雲明夢流下了絕望的眼淚，看向面前的毒酒，舉杯一飲而盡，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哦...原來如此...」林鎮國稍微明白了一點，仍是不解，「那為啥不提前告訴我啊？」
林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孫兒，你從小腦子就不咋好使，一遇到事就容易掛臉，若是提前告知給了你，你恐怕當場就會露餡了。」
「而且，這也是王上對你的一次考驗，目的就是想看看，你能否堅守住本心，現在看來，你做的很好。」
聽這話，林鎮國憨笑著撓了撓頭，但突然愣住，「剛才爺爺是不是說自己腦子不好使？」
顧川抬步走到林鎮國面前，笑道：「林統領，此前對你所做種種，孤也深感歉意，請受孤一拜。」
「王上萬萬不可！」林鎮國急忙攙扶住顧川要彎下的動作，「您曾為質子那麼多年，回歸後又與陳旭這等奸臣周旋，期間之苦，臣下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在身後的林炎欣慰的點了點頭，「誰說自己孫子腦子不好使的，這不小嘴挺能說會道的嘛。」
「王上，那這個老東西要如何處置？！」
顧川聞言看向狐不媚，將利劍遞到了她的手中。
狐不媚有些驚訝，「王上...」
「我想，這個老東西還是交給你親手處置更好，去吧。」
狐不媚一步一步的踏著台階，提劍朝著陳旭走去。
陳旭是狠毒，但這不代表他不怕死啊。
他跪在地上，不斷的扇自己的耳光，「狐姑娘...我知錯了...我願意給你父母日日夜夜守靈，償還我的罪孽，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機會？」
「我父母也曾跪在你的面前，願意辭官離開王都，永世不回，祈求你的寬恕。」
「可你，卻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的頭顱斬下，甚至，你都不曾給他們留下一具全屍！」狐不媚雙眼是滔天的仇恨，猛然舉劍划過陳旭的胸膛，鮮血乍現！
「啊！！」陳旭吃痛慘叫，倒在地上。
「這一劍，是為了我父親！」
【噗嗤！】
「這一劍，是為了我母親！」
【噗嗤！】
「這一劍，是為你害我家破人亡！」
【噗嗤，噗嗤~~！】
「啊！！」狐不媚發瘋般的嘶吼，披頭散髮，手中的利劍不斷的刺入陳旭的身體，鮮血猶如盛放的花朵，徐徐綻放。
下一秒，她被人抱住，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了溫暖，耳邊傳來顧川的柔語，「停下吧，他已經死了。」
狐不媚恍惚的眸子逐漸恢復清明。
陳旭瞪大著雙眼，身子扭曲，面容猙獰，身上有數不清的血洞！
「死了...」
「父親...母親...不孝女媚兒...給你們報仇了...」狐不媚手裡染血的利劍掉落在地，轉身抱住顧川，放聲大哭，「啊嗚嗚嗚....！」
顧川只是這個抱著她，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林炎眼看著這一幕，搖頭感嘆，「狐不媚的遭遇，是瓊霄一眾百姓們的遭遇，這老東西不知道做過多少缺德事，致使無數人家破人亡，他這一死，當真是能令天下人拍手稱快！」
「林老將軍。」
「老臣在。」
「傳孤旨意，右相陳旭膽大妄為，起兵謀反，將其屍體懸掛於王都城牆之上，受風吹日曬，雷劈雨淋，讓他謝罪於天下人！」
「是。」
林炎揮手令人帶著陳旭的屍體離開。
「林統領。」
「臣下在。」
「你親率禁軍，查抄陳旭的府邸，一切資產充入國庫。」
「是。」
下完命令，顧川則是環抱起已無一絲力氣的狐不媚，走入了寢宮。
......
翌日
王母寢宮
雲明夢來回踱步，神色慌張。
昨日開始，顧川的寢宮所在就完全封鎖，只許進不許出，也不知道陳旭辦的事成還是沒成。
此時，門外出現一道身影。
雲明夢剛準備展露笑容，但待看清是誰，瞬間表情凝固，「川...川兒...」
此刻她的心情瞬間墜入谷底。
顧川能活著出現在她面前，很明顯，陳旭輸了！
但她心裡還存在有一絲僥倖，祈禱自己和陳旭的醜事沒有被顧川知道。
「怎麼，見到是孤，母上很不高興啊。」
「怎...怎麼會...」雲明夢臉上強行擠出來一絲笑容，「你能來看母上，母上這心裡可是歡喜的很呢。」
「哦...是嘛。」
「對了，那孩子呢？」
「他在裡面玩呢。」
顧川隨即擺手。
禁軍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還有一名太監端著一杯酒水放到了雲明夢的面前。
「這...川兒你這是做什麼？！」
「怎麼，事到如今，母上還打算繼續騙孤嘛。」
「騙，騙...」
此時禁軍肩抗著麻袋，裡面傳出孩童的哭喊，「嗚哇...王母...你在哪裡啊...我好害怕啊...」
雲明夢見狀起身就要搶奪，被其他禁軍攔住。
她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哭著祈求道：「川兒...他可是你的弟弟啊...你不能殺他啊...」
「孤的弟弟？」
聞聽此言，顧川只覺得無比可笑，「母上，你可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孤的弟弟，會是一個野種嗎？」
「我...」
「川兒，他只是一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他的母親，求求你，求你不要...」
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母親，顧川的眸中沒有一絲感情，「母上，陳旭要殺我的時候，你又可曾像這般的祈求呢。」
「我...」雲明夢羞於回答，愧疚的低下頭。
是啊，陳旭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說要殺了顧川。
但她呢？
卻只是享受著那份所謂的出軌之情，從未為顧川求過哪怕一次的情。
【砰！】
外面傳來一聲悶響，孩童的哭泣也戛然而止。
「我的兒啊....！」雲明夢撕心裂肺哭喊，怨恨的盯著顧川，「陳旭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心裡扭曲的瘋子！」
「你弒殺你的母親，就不怕遭到報應嘛！」
「呵，孤要做的事，遠高於所謂的廉恥！」
顧川聞言不屑一笑，「這杯毒酒，是王兒對你最後仁慈了，我會對外宣稱，王母死於右相陳旭叛亂，孤，會為你舉行國葬，讓你風風光光的走。」
望著顧川離去的背影，雲明夢流下了絕望的眼淚，看向面前的毒酒，舉杯一飲而盡，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