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丞相，愚忠！
恒生藥鋪
五百禁軍將前後左右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著林鎮國抬起手的狠狠落下，禁軍踹門魚貫而入。
但想像中的刀兵相接沒有出現，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鎮國跨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令他震驚。
二十多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手裡都握著刀劍和匕首，身上都有著可怖的新鮮傷痕。
但最令人可疑的，是臉上都掛著發自內心的溫馨笑容。
拼接的桌子上還有沒喝完的酒水。
林鎮國端起來聞了聞，沒發現什麼味道。
「還有其他人活著嘛。」
「沒有了。」
「將酒水和屍體全部帶回去。」
「是。」
林鎮國看向左右張望，臉色陰沉的陳旭，「右相，你是在找人嘛。」
陳旭強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沒有，看來，這群傢伙應該是起了內訌。」
「既然鐵荊棘已滅，也沒有了我的事情了，林統領，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臨走前，陳旭在他耳邊悄聲，「還有，我提議的事，林統領也好好想想。」
林統領聞言臉色變得略有些陰沉，帶著禁軍離開了這裡。
而陳旭回到府上後換上一身黑袍，騎馬隱秘的出了王都，內心的憤怒無以言表。
剛才死的那些人里，除了殺手，還有自己派去監視鐵荊棘的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查出身份來。
所以自己的速度必須要快！
......
左丞府
王端正望著王都街道的一抹火光，悠然地的喝著茶水。
陰影處走出一道身影，正是西門歡。
「你還真是狠心啊，居然能將你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鐵荊棘親手毀掉，就連人，也都給殺光了。」
「無他法，誰讓他們不該擋著我的路呢。」
「呵。」王端笑了一聲，「現在，陳旭這老狐狸應該是被逼到絕境了，估計不出幾日，他便會殊死一搏了。」
「那我應該提前恭喜你了，丞相大人。」
「哈哈哈哈，丞相？」王端臉色一冷，眸中透露著對於權利的欲望，「老夫更喜歡，王上這個稱呼！」
......
林府
忙活到後半夜的林鎮國拖動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禁軍處，剛準備卸甲好好休息一下，房門被敲響，「睡了嘛。」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鎮國急忙過去開門，「爺爺，您怎的來了？」
看他臉上掩蓋不上的疲色，林炎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便立刻掩蓋了下去，「方便嘛，進去聊聊。」
林鎮國急忙側身將林炎迎了進來，邊倒茶邊問道：「爺爺，如此深夜，您找我是有何事？」
「你覺得，如今的王上，如何。」
「您怎麼也問我這個...」
「怎麼，還有別人問你？」
「沒...沒有...」
林炎搖頭一笑，「你這小子，自小到大，只要撒謊，就會不自覺的摸你的鼻子。」
林鎮國聞言訕笑著放下了手。
「是陳旭吧。」
林鎮國震驚的瞪大眼，「您怎麼知道...」
「呵，我還知道，他想要將你一起拉到造反的行列。」
「爺爺你神棍啊！」
林炎上去就是一腦袋瓜，疼的林鎮國齜牙咧嘴。
「你是如何想的。」
「我...我不知道。」林鎮國頹喪的嘆氣，「如今的王，沉迷酒色，貪圖享樂，而且極度重用王端這個奸臣。」
「我自然也知道，陳旭也不可信，而且，他做了王，也不一定能讓瓊霄好起來，甚至，可能會更糟。」
「但又或許...會比現在要好...」
「所以，你更傾向要幫陳旭謀反。」
「我沒有！」林鎮國急忙解釋道：「我林家世受王恩，我林鎮國更是從小接受您的教育，要忠於王室，豈能做那叛國之臣！」
「忠於王室...」
「可若是王室暴政，致使百姓受苦，你是在輔佐於他，還是在助紂為虐呢。」
「我...我沒想過...」
看著自己這個孫兒耷拉著腦袋的模樣，林炎將茶水一飲而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忠心是好事，但過了度，便是愚忠，這，便不可取。」
聽到這話，林鎮國的瞳孔驟然擴散，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炎。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爺爺會說出這種話來。
「遵從你自己的內心吧，不論你做出何等決定，我和你三叔都會支持你。」
「但如果你決定好了，那邊要一直做下去，莫要讓自己後悔。」言罷，林炎打開了門，「明日，我將帶兵外出演練，這王都，便只剩下你的禁軍了。」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林鎮國緊握著拳頭，眸中浮現出堅定的決心。
......
大牢
素愁依靠著冰冷的牢籠。
顧川出現在她的眼前，手裡端著一碗酒水，環顧一圈四周，「孤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確實挺冷的，要不要喝口暖暖身子？」
素愁將頭偏到了一邊沒有理會。
「不喝嗎？」
「這可是從你們恒生藥鋪里拿來的。」
捕捉到關鍵字，素愁猛然睜眼看了過去，「我師傅他們怎麼樣了？！」
「都死了。」
「什麼....」
顧川從懷中取出一沓紙張，上面畫著不同的面容，「你瞅瞅，看看有沒有你的師傅。」
素愁急忙搶過，一張一張的翻閱，「陳大哥...靈姐姐...師傅呢，師傅沒在裡面？！」
「哦？」
「那看來你師傅不只是把你一個人當做了棄子，就連你們組織里其他所有人，都被當做了棄子。」
「你胡說！」素愁再次被點炸，「鐵荊棘是我師傅一手建立的，陳大哥他們更是我師傅親自接納和培養的，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那樣！」
「呵，那這些酒你又如何解釋呢。」
「酒？」
「根據林統領所言，現場的人，是互相殘殺致死的，而且，各個臉上都掛著笑，很明顯是中了毒。」
「那麼能夠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喝下這酒的人，又會是誰呢。」顧川故作一副想不通的樣子，「嗯，真是好難猜哦。」
素愁像是想到了什麼，奪過顧川手裡的酒水，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入了進去，死死盯著。
稍許...
酒水好似被大火烘烤，居然沸騰了起來！
這一幕令顧川很是好奇。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素愁雙眸顫抖，手裡沸騰的酒水摔落在地，「師傅怎麼可能會殺了陳大哥他們...」
「看來，事情已有答案了。」顧川蹲下身，將毛筆和一個嶄新的紙張放在她的面前，「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呢，將你師傅的面貌畫出來，我憑藉此畫像抓人，抓到之後，此前你刺殺我的事就一筆勾銷，而且會讓你活著離開，如何。」
素愁看著地上的酒水出神，沒有回應。
「還在猶豫嘛。」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師傅為什麼要殺你們嗎？」顧川挑著眉，話語循循善誘，「若是這麼懷抱著疑惑死去，你甘心嘛。」
素愁握緊秀拳，喘著粗氣，伸手拿向了紙和筆。
「這就對了。」顧川見狀笑了起來。
若是普通的刺客頭子，跑了也就跑了。
但像鐵荊棘鋪主這種狠毒的角色，還是早點殺掉，才讓人更放心一些。
五百禁軍將前後左右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著林鎮國抬起手的狠狠落下，禁軍踹門魚貫而入。
但想像中的刀兵相接沒有出現，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鎮國跨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令他震驚。
二十多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手裡都握著刀劍和匕首，身上都有著可怖的新鮮傷痕。
但最令人可疑的，是臉上都掛著發自內心的溫馨笑容。
拼接的桌子上還有沒喝完的酒水。
林鎮國端起來聞了聞，沒發現什麼味道。
「還有其他人活著嘛。」
「沒有了。」
「將酒水和屍體全部帶回去。」
「是。」
林鎮國看向左右張望，臉色陰沉的陳旭，「右相，你是在找人嘛。」
陳旭強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沒有，看來，這群傢伙應該是起了內訌。」
「既然鐵荊棘已滅，也沒有了我的事情了，林統領，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臨走前，陳旭在他耳邊悄聲，「還有，我提議的事，林統領也好好想想。」
林統領聞言臉色變得略有些陰沉，帶著禁軍離開了這裡。
而陳旭回到府上後換上一身黑袍，騎馬隱秘的出了王都，內心的憤怒無以言表。
剛才死的那些人里，除了殺手，還有自己派去監視鐵荊棘的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查出身份來。
所以自己的速度必須要快！
......
左丞府
王端正望著王都街道的一抹火光，悠然地的喝著茶水。
陰影處走出一道身影，正是西門歡。
「你還真是狠心啊，居然能將你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鐵荊棘親手毀掉，就連人，也都給殺光了。」
「無他法，誰讓他們不該擋著我的路呢。」
「呵。」王端笑了一聲，「現在，陳旭這老狐狸應該是被逼到絕境了，估計不出幾日，他便會殊死一搏了。」
「那我應該提前恭喜你了，丞相大人。」
「哈哈哈哈，丞相？」王端臉色一冷，眸中透露著對於權利的欲望，「老夫更喜歡，王上這個稱呼！」
......
林府
忙活到後半夜的林鎮國拖動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禁軍處，剛準備卸甲好好休息一下，房門被敲響，「睡了嘛。」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鎮國急忙過去開門，「爺爺，您怎的來了？」
看他臉上掩蓋不上的疲色，林炎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便立刻掩蓋了下去，「方便嘛，進去聊聊。」
林鎮國急忙側身將林炎迎了進來，邊倒茶邊問道：「爺爺，如此深夜，您找我是有何事？」
「你覺得，如今的王上，如何。」
「您怎麼也問我這個...」
「怎麼，還有別人問你？」
「沒...沒有...」
林炎搖頭一笑，「你這小子，自小到大，只要撒謊，就會不自覺的摸你的鼻子。」
林鎮國聞言訕笑著放下了手。
「是陳旭吧。」
林鎮國震驚的瞪大眼，「您怎麼知道...」
「呵，我還知道，他想要將你一起拉到造反的行列。」
「爺爺你神棍啊！」
林炎上去就是一腦袋瓜，疼的林鎮國齜牙咧嘴。
「你是如何想的。」
「我...我不知道。」林鎮國頹喪的嘆氣，「如今的王，沉迷酒色，貪圖享樂，而且極度重用王端這個奸臣。」
「我自然也知道，陳旭也不可信，而且，他做了王，也不一定能讓瓊霄好起來，甚至，可能會更糟。」
「但又或許...會比現在要好...」
「所以，你更傾向要幫陳旭謀反。」
「我沒有！」林鎮國急忙解釋道：「我林家世受王恩，我林鎮國更是從小接受您的教育，要忠於王室，豈能做那叛國之臣！」
「忠於王室...」
「可若是王室暴政，致使百姓受苦，你是在輔佐於他，還是在助紂為虐呢。」
「我...我沒想過...」
看著自己這個孫兒耷拉著腦袋的模樣，林炎將茶水一飲而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忠心是好事，但過了度，便是愚忠，這，便不可取。」
聽到這話，林鎮國的瞳孔驟然擴散，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炎。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爺爺會說出這種話來。
「遵從你自己的內心吧，不論你做出何等決定，我和你三叔都會支持你。」
「但如果你決定好了，那邊要一直做下去，莫要讓自己後悔。」言罷，林炎打開了門，「明日，我將帶兵外出演練，這王都，便只剩下你的禁軍了。」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林鎮國緊握著拳頭，眸中浮現出堅定的決心。
......
大牢
素愁依靠著冰冷的牢籠。
顧川出現在她的眼前，手裡端著一碗酒水，環顧一圈四周，「孤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確實挺冷的，要不要喝口暖暖身子？」
素愁將頭偏到了一邊沒有理會。
「不喝嗎？」
「這可是從你們恒生藥鋪里拿來的。」
捕捉到關鍵字，素愁猛然睜眼看了過去，「我師傅他們怎麼樣了？！」
「都死了。」
「什麼....」
顧川從懷中取出一沓紙張，上面畫著不同的面容，「你瞅瞅，看看有沒有你的師傅。」
素愁急忙搶過，一張一張的翻閱，「陳大哥...靈姐姐...師傅呢，師傅沒在裡面？！」
「哦？」
「那看來你師傅不只是把你一個人當做了棄子，就連你們組織里其他所有人，都被當做了棄子。」
「你胡說！」素愁再次被點炸，「鐵荊棘是我師傅一手建立的，陳大哥他們更是我師傅親自接納和培養的，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那樣！」
「呵，那這些酒你又如何解釋呢。」
「酒？」
「根據林統領所言，現場的人，是互相殘殺致死的，而且，各個臉上都掛著笑，很明顯是中了毒。」
「那麼能夠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喝下這酒的人，又會是誰呢。」顧川故作一副想不通的樣子，「嗯，真是好難猜哦。」
素愁像是想到了什麼，奪過顧川手裡的酒水，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入了進去，死死盯著。
稍許...
酒水好似被大火烘烤，居然沸騰了起來！
這一幕令顧川很是好奇。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素愁雙眸顫抖，手裡沸騰的酒水摔落在地，「師傅怎麼可能會殺了陳大哥他們...」
「看來，事情已有答案了。」顧川蹲下身，將毛筆和一個嶄新的紙張放在她的面前，「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呢，將你師傅的面貌畫出來，我憑藉此畫像抓人，抓到之後，此前你刺殺我的事就一筆勾銷，而且會讓你活著離開，如何。」
素愁看著地上的酒水出神，沒有回應。
「還在猶豫嘛。」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師傅為什麼要殺你們嗎？」顧川挑著眉，話語循循善誘，「若是這麼懷抱著疑惑死去，你甘心嘛。」
素愁握緊秀拳，喘著粗氣，伸手拿向了紙和筆。
「這就對了。」顧川見狀笑了起來。
若是普通的刺客頭子，跑了也就跑了。
但像鐵荊棘鋪主這種狠毒的角色，還是早點殺掉，才讓人更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