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十六歲,鐵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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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府

  陳旭聽著眼前護衛打聽來的情報。

  「你是說,這個狐不媚,是王端從一個窯子窟里贖出來的。」

  「正是。」

  「據那老鴇所說,狐不媚當時被賣到窯子窟的年紀大概在十六歲左右,而後在十八歲那年,被左丞贖走。」

  「十六歲...」

  陳旭眯起眼睛,聯想到這個女人的高強醫術。

  往前推算時間,那一年倒是發生了一件差點將自己毀掉的事情。

  嘶...

  但這不可能啊,但凡是那傢伙有關係的人都被自己屠戮了乾淨,更是將府中上下都清點了一點,不應該會漏掉啊...

  不行,一定要查個清楚自己才能放心!

  「繼續查,查清是誰將這狐不媚賣到的窯子窟,還有,她狐不媚之前的名字究竟是叫什麼!」

  「是!」

  陳旭內心有些不安。

  若真的是那個傢伙的後人,那她就很有可能知道那件事,若是如此,這狐不媚就必須要死!

  「右相大人,近來可安好。」

  「誰!」聽到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陳旭瞬間汗毛乍起。

  「別緊張。」陰影處緩緩走出一道身影,是一個全臉被纏滿布料的傢伙,「我只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而已。」

  ......

  深夜的王宮內,房間裡傳出動人的樂聲,還有顧川那肆意張狂的大笑,「哈哈哈,好啊,好啊!」

  舞女扭動著細膩的腰肢。

  穿著清涼的狐不媚依偎在顧川的懷中,纖細的手指剝去葡萄皮,粉嫩的柔唇輕咬果肉,送到了顧川的嘴邊。

  顧川一口吃下,又狠狠的嘬了一口。

  這惹得狐不媚嬌羞不已,一顰一笑令人燥熱難耐。

  而在門外守著的林鎮國神色變換,想起白日時,林炎對他說的話,「王尚且年幼,心智未穩,你還需多多扶持,必要時,出言提醒。」

  念及至此,林鎮國一咬牙,轉身粗暴的推開了門。

  這下令所有人都呆住。

  顧川正自興頭上,邪魅笑起,「喲,莫不是這歌舞太過撓人心,就連林統領你也忍耐不住了,要一起聽曲賞舞?」

  林鎮國半跪在地,沉聲道:「王上,您已有多日未曾上了早朝,反而是沉浸在這溫柔鄉飲酒作樂,恐怕...」

  聞言,顧川面露玩味,站起身朝他緩步走去,「所以,你是對孤有所不滿?」

  「不,臣下只是...」

  走到他面前的顧川突兀地面換如鬼,一腳將林鎮國踹翻在地,「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孤做事!」

  不等林鎮國翻身,閃著寒芒的劍刃就架在了他的面前,顧川似癲狂的獰笑,「記住,你就是我瓊霄養的一條狗!」

  「狗的職責是護家,不是呲著牙教訓自己的主人,做好你自己的事,再有下次,孤會親手殺了你,聽懂否。」

  聽到這話,林鎮國只感滿腔屈辱,咬牙點頭,「臣下...明白了...」

  「滾出去。」

  「噁心人的東西,偏偏在孤最開心的時候鬧事。」在林鎮國離開關門的時候,顧川癲笑著看向周圍人,「都愣著幹嘛,繼續奏樂,繼續舞!」

  ......

  恒生藥鋪

  借著夜色,布帶臉男子帶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來到後院,環顧四下無人,抬手敲動了門。

  「誰啊,已經關門了,要求藥,明日再來。」

  「是我。」

  門被夥計打開,「您回來了,鋪主在裡面等著呢。」

  兩人隨著夥計走了進去。

  來到深處的房間,西門歡早已等候多時,站起身拱手笑道:「陳大人,久違了。」

  黑袍人將袍子摘下,正是右相陳旭!

  在前幾日,這個布帶臉提出和他做交易,本來陳旭是不屑一顧的,甚至準備喊人將他拿下。

  直到,布帶臉男子說他是來自鐵荊棘,陳旭這才猶豫了起來。


  鐵荊棘,是一個殺手組織。

  在各國之間的名聲極臭,因為他們殺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各國的王。

  據說,已經死在他們手上的王,不下兩位數。

  思考了幾日,陳旭這才答應前來見一見這所謂的鐵荊棘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陳旭打量了一下四周,自顧自的坐下,「誰能想到,這殺人的組織,居然幹著一個救人的買賣。」

  面對陳旭對自己的輕視,西門歡絲毫不覺生氣,笑道:「殺人,救人,其實只是方法不同,本質不過都是一條命罷了。」

  「呵,說說吧,你要如何跟我交易。」

  「我幫陳大人坐上這瓊霄的王位。」

  此話一出,陳旭的眼睛微微眯起,面露冷笑,「一派胡言,本大人唯忠心於王室,一心輔佐王上,怎可能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顧川在回瓊霄路上的刺殺,是誰做的呢。」

  陳旭心裡咯噔一下,但仍是不見絲毫情緒波動,「你此話,是什麼意思。」

  「陳大人,我鐵荊棘是刺客組織,自然對於其他的組織也有關係,你找的人,我恰好認識。」

  陳旭握緊拳頭,一聲冷笑,「都說刺客的嘴最嚴,現在看來,不過都是屁話!」

  他說這話,也是變相承認了,顧川回國是遭遇的刺殺,的確是他安排的。

  「所以,你是想替我殺了顧川。」

  「是,也不是。」

  「嗯?」

  西門歡搖了搖手指,「若只是這麼輕易殺了顧川,陳大人仍是很難坐上王位,畢竟,你只是一個官,而不是王室成員。」

  「所以呢。」

  「所以,我會讓你名正言順的坐上王位,不會被任何人指責你鳩占鵲巢。」

  陳旭聞言心動了。

  「你要如何做?!」

  西門歡沒說,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陳旭抬手接過,借著燭火看完了上面的字,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忌憚的看向西門歡,「你好毒啊!」

  「常言道,無毒不丈夫。」

  「怎樣,陳大人,要不要接受呢。」

  陳旭將紙張用燭火點燃,「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這個,我後面會和陳大人你說的。」說著,西門歡再次拿出一張紙,最上面是一個血色的契字。

  「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陳大人擔心我會坑害你嘛。」

  「你說呢。」

  西門歡笑著搖了搖頭,「這不過是個保險而已,畢竟,我又怎知,在幫陳大人你坐上王位之後,你會不會卸磨殺驢呢。」

  「陳大人,莫要再猶豫了,如今的情形你也很清楚,顧川和左丞走的很近,且對你步步緊逼,若無我相助,你很難坐上王位。」

  「退一步講,即便是你坐上了,史官記載你也只是一個謀反的王,想一想,那樣的你,會被多少人戳你的脊梁骨呢。」

  西門歡的一字一句都猶如利劍刺入陳旭的心臟,看向契約,咬牙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做到了你想要的,我想要的,你也必須要做到,不要背後耍心眼,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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