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野戰廝殺,白杆兵VS八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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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帶著王承恩,離開了坤寧宮。

  看著眼前小太監和旗手左衛.旗手右衛的宗室子弟。

  朱由檢跨過轎攆,坐了上去:「回乾清宮。」

  王承恩昂著腦袋,扯著嗓子大喊:「起——駕!!」

  朱由檢坐在轎攆上,還特意觀察左右的宗室子弟。看著他們一個個面色麻木,滿臉不情不願,不由得一陣冷笑。

  這群肥豬,以前過得日子太好了。不用幹活,不用從事生產.不用參軍當兵。

  而且,還特碼的不用交稅。

  說句難聽的話,這就是朱元璋在養豬啊。

  朱由檢想到這裡,緩緩開口:「你們都是朱家子孫,成祖永樂大帝的子嗣。」

  「現在國家危難之際,大明多事之秋。北方建奴皇太極,對北京城虎視眈眈。」

  「大明如果亡國!你們必死無疑!」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聲音拔高分貝。

  「誰都可以投降,朱家的子孫。絕對不可能投效。」

  「皇太極和多爾袞,不會允許朱家宗室子孫活下來。」

  「不要哭喪著一張臉,朝廷沒有對不起你們。」

  朱由檢說話斬釘截鐵,盯著宗室子弟:「朕,也絕對不會養閒人!」

  「你們不想當兵,也可以去參加科舉。就在三天之後。」

  「科舉遴選人才。不要求你們,會四書五經.論語.孟子。」

  「就考一個科目,那就是算術。只要能通過,最差也是一個舉人。」

  「戶部和國稅局.稅務局,現在缺少懂得算術的人才。」

  「到時候,同意可以進入三個部門,為大明效力,為朝廷效力。」

  旗手左衛.旗手右衛的宗室子弟,手裡扛著儀仗.御用旗幟和大纛。聽到朱由檢這份話,面面相覷。

  路上沉默了好一陣子。

  朱由檢到了乾清宮門口,剛剛下轎攆。

  「陛下!臣,吉王長子朱慈煃。斗膽請問陛下,真的願意讓我們參加科舉?」

  這個時候,一名宗室子弟,放下肩膀上的御用旗幟。雙膝跪倒在地,朝著朱由檢伏地叩首。

  朱由檢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朱慈煃,詢問道:「吉王?封地在哪裡?」

  「啟稟陛下,臣父王的封地...在長沙府。」吉王長子朱慈煃,緩緩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汝,高祖父是誰?」朱由檢右手挽起,頜下的鬍鬚。詢問道。

  要知道,朱家的親戚太多了。上百萬人的親戚,早就已經傳出五服。

  朱重八的兒子,都有二十幾個。每一代皇帝,都生了十幾個兒子。

  吉王長子朱慈煃,遲疑一會:「回稟陛下,臣的高祖父是明英宗第七子朱見浚。」

  朱由檢不加思索,脫口而出:「土木堡之變!叫門天子,五十萬精銳徹底葬送。」

  「陛下,臣...惶恐。英宗皇帝,畢竟是臣的祖宗。」朱慈煃滿臉的尷尬,雙手作揖行禮。

  朱由檢不由得笑了:「當然,朕一言九鼎。」

  「你們如果不想在旗手衛當兵,就去找戶部尚書畢自嚴。」

  「去找他報名。」

  「你們都讀過書,知道禮義廉恥。都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孫。」

  「朕重用朱聿鍵,他是宗室子弟。老唐王的嫡長孫!」朱由檢視線環顧一周,看著所有的宗室子弟。

  「朕,重用宗室,提拔武將。全面解除海禁,施行新政。」

  「大明亡國了,對你們沒有一點好處。」

  「關外的女真建奴,可是一群狼子野心的異族!」

  「他們不會留下,任何姓朱的人。」

  朱由檢冷笑一聲:「這叫做,寧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

  「朕給了你們機會,這次科舉。能不能當官?能不能選上?靠你們自己。」

  「朱家人,沒有廢物!沒有飯桶!」

  「朕希望,朱家宗室子弟爭點氣。不要每天混吃等死,去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去教坊司摟著妓女的腰。」


  朱由檢說話一針見血:「鬥雞走狗,勾欄聽曲。」

  「朕像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有本事。未來是可以做到六部尚書。」朱由檢張開雙臂,習慣性的畫大餅。

  這群宗室子弟,聽到這番話。頓時兩眼放光,幻想著自己官職六部尚書。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種感覺。

  吉王長子朱慈煃,十分的激動。連忙磕頭:「臣,叩謝陛下。今日,臣就去戶部找畢自嚴報名。」

  .....

  乾清宮,東暖閣。

  朱由檢從床上拿起一件貂皮大氅,穿在身上。

  畢竟,秋雨過後。天氣轉涼。

  北京城已經進入初冬時節。

  「王承恩。派人去叫孫承宗.王世忠.李邦華.盧象升,還有.....英國公張維賢。」

  朱由檢坐在軟塌上,拿起一個海南小台芒,開始剝芒果皮。

  王承恩彎腰躬身:「是,皇爺。」

  一刻鐘之後,五位重臣陸陸續續進來。雙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

  「臣!孫承宗,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李邦華,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盧象升,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王世忠,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張維賢,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剛剛嗦完,一個芒果。酸甜可口.果肉很多。

  「諸位愛卿,平身吧。王承恩,你把三邊總督洪承疇的...給他們說一遍。」朱由檢坐在軟塌上,伸手指向王承恩。右手拿起絲綢錦帕,擦拭嘴角。

  王承恩彎腰躬身:「是,皇爺。」

  「孫閣老.李侍郎.武侯.王閣老.英國公,是這樣的。」

  「三邊總督洪承疇,剿匪無能。放跑了闖賊高迎祥部,從風陵渡口東渡黃河,逃到了山西。」

  「張獻忠部,從陝西逃到了河南。」

  孫承宗不由得面面相覷,十分的驚訝:「這麼說,現在闖賊等農民軍,已經到了山西。」

  李邦華連忙站起身,雙手抱拳:「陛下。山西是邊關。特別是太原和雁門關.大同。是九邊重鎮。」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王世忠緩緩站起身,表情嚴肅:「陛下。臣願意領兵出征,前往山西剿滅闖賊。」

  張維賢的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因為,他兒子張之極,朝廷敕封的代州總兵官。

  朱由檢閉上眼睛,沉吟一會,作出決定:「孫承宗你作為主將,王世忠作為副將。率領兩萬京營兵馬。」

  「朕命令御馬監,從皇莊調集土豆10000石。」

  「內帑在調皇室細鹽1000石。」

  「另外,司禮監傳旨給山西總督張宗衡。務必全力配合孫承宗,剿滅闖賊高迎祥部。」

  「山西各府.州.縣各級官員籌措糧草,有陽奉陰違.偷奸耍滑的官員。」

  朱由檢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注視著孫承宗:「朕,賜你尚方劍!可以先斬後奏。」

  土豆10000石,大約是100萬斤。足夠兩萬兵馬,吃上半年的時間。

  「十日準備,十日後你們二人,領兵出征。」

  孫承宗和王世忠頓時熱血沸騰,連忙跪倒在地,伏地叩首:「臣!孫承宗(王世忠)領旨!」

  朱由檢說道這裡,將目光對準英國公張維賢:「英國公,朕需要你去河南。幫助史可法」

  「命令史可法,領兵出征。尋機殲滅,張獻忠主力。」

  「河南總督的政務,暫時由岳父大人,你來管理。」朱由檢用一種商量的語氣。

  英國公張維賢,緩緩站起身,雙手作揖:「臣!領旨。」

  ......

  與此同時,秦良玉率領的四萬五千白杆兵。從山海關出關,浩浩蕩蕩前往錦州。

  這下子,被八旗輕騎兵發現。

  第一時間,策馬狂奔回到軍營,稟報皇太極。

  皇太極面露喜色,嘴角微微上揚:「好!太好了,明軍出兵了。」

  「馬上傳本汗的命令,正白旗和正黃旗,穿上甲冑。拿好馬刀。」

  「給所有的戰馬,餵養草料。」

  「主動出擊,殲滅這群明軍。」

  三刻鐘之後。

  皇太極和多爾袞,多鐸。率領7000八旗兵,堵住了白杆兵的去路。

  「我乃大金皇太極!明軍將領,速速投降。」

  「本大汗,寬宏大量。可以饒你不死。」

  皇太極身穿黃色重甲,手裡拿著一把斬馬長刀,足足有九尺。

  秦良玉在白杆兵的中軍,慢條斯理的拿出陛下做的望遠鏡。鏡片內,皇太極的毛孔清晰可見。

  「好啊,太好了。主動送上門了。」

  秦良玉頓時開懷大笑,嘴角壓不住的笑容。

  「炮兵營準備,朝著八旗兵。三輪射擊。」

  「火銃營準備,填裝彈丸和火藥。」

  「前軍,盾牌手準備上前。」

  「長矛手做好準備,蹲在盾牌手後面。」

  話音剛落,前軍開始變陣。盾牌手手持大型鐵盾,大喝一聲。緩緩向前,結成盾牌陣。

  白杆兵的長矛手,手持白蠟杆長矛(帶鉤鐮),邁著整齊的步伐。來到盾牌陣後面。

  「喝!喝!!」

  皇太極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緊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拽著韁繩,驅使戰馬沖回八旗兵的陣中。

  炮兵營的白杆兵,在後軍找到一塊空地,架設60迫擊炮。

  35門60迫擊炮,排成了兩排。

  「調整角度,仰角四十五度!」

  「射程七百步——八百步!」

  炮兵營的炮兵都司,舉起手裡的小旗子,高聲喊道。

  「一號炮組,準備完畢!」

  「二號炮組,準備完畢!」

  「三號炮組,準備完畢!」

  「四號.....」

  「三十五號炮組,準備完畢。」

  炮兵都司聲音驟然拔高:「放!!」

  話音剛剛落下,炮聲猶如雷霆炸響。

  35門60迫擊炮,齊刷刷的發射迫擊炮。

  35枚迫擊炮,化作死亡的喪鐘。落在八旗騎兵的軍陣中。

  霎時間,火藥劇烈爆炸,八旗兵被炸血肉橫飛,殘肢斷臂飛舞。

  第一輪炮擊,就幹掉了七百多人。

  多爾袞穿著白色重甲,騎在戰馬上。轉過頭看著身後,一個大坑。哀嚎遍野的八旗兵,不可置信的表情。

  皇太極面色驟變,倒吸一口涼氣:「火炮!明軍的火炮!」

  「衝鋒!正黃旗.正白旗的八旗子弟,跟隨我衝鋒。」

  「殺過去,短兵相接!」

  皇太極作為一名軍事家,在短短的時間。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和白杆兵短兵相接。

  這樣的話,明軍的火炮就會失效,失去作用。

  多爾袞回過神來,左手猛然拉起馬韁繩。雙腿夾緊馬腹部:「殺啊!!」

  皇太極和多爾袞,身先士卒猶如兩道鋒利的利箭,用兵器破開盾牌陣,衝破白杆兵的軍陣。

  秦良玉騎著戰馬,身穿甲冑。雙手拿著望遠鏡,死死看著皇太極。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炮兵營!給我瞄準八旗兵的後面。」

  話音剛剛落下,迫擊炮再度炮擊。

  35枚迫擊炮,從天而降。落在八旗兵的後軍,直接炸死了三百多人。

  秦良玉眼前一亮,放下手裡的望遠鏡:「炮兵營,幹得漂亮。戰功我記下了。」

  「白杆兵的將士,前面就是皇太極!」

  「殺了皇太極,賞千金!官升三級!」

  秦良玉緩緩舉起,手裡的精鋼長槍,大聲喊道。


  白杆兵頓時熱血澎湃,長矛手紛紛衝上前。用手裡的白蠟杆長矛,側翼的鉤鐮,割下八旗兵的馬腿。

  嘶!

  十幾名八旗兵的戰馬,發出一聲悲鳴,直接馬失前蹄,重重的摔倒。

  這些八旗兵觸不及防,跌落戰馬。周圍的白杆兵,一擁而上用白蠟杆長矛,狠狠刺穿他們的胸膛。

  皇太極和多爾袞,十分的勇武。揮舞手裡的戰馬長刀,連劈帶砍。

  輕輕鬆鬆,就殺了白杆兵五十多人。

  這個時候,八旗兵和白杆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徹底的廝殺在一起。

  因為,白杆兵全部都穿著藤甲。這種藤甲,刀槍不入。就害怕火攻。

  所以,在野戰的時候。八旗兵手裡的彎刀,劈砍在藤甲上面,毫無作用。

  白杆兵可以輕而易舉,殺死八旗兵。

  但是,白杆兵中的新兵,因為膽怯害怕。出現了傷亡。

  後軍的炮兵營,看著這一幕。心中投鼠忌器,不敢在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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