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招安海盜鄭芝龍,敕封安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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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背後都濕透了,因為天氣炎熱,滿頭都是汗。

  看著九百多人,被砍頭死在自己眼前。朱由檢心裡沒有噁心,只有冷酷無情。

  因為,這些人該死!

  只有誅十族,才能夠殺一儆百,殺雞儆猴。

  自己為了漢人,為了老百姓,為了不再發生揚州十日嘉定三屠。

  他就算背負千古罵名,有什麼關係呢。

  「袞袞諸公!你們要明白,朕完全解除海禁。就是為了像江南沿海,收取關稅。」

  「東林黨人嘴裡,君不與民爭利。他們的民,是士紳階級!」

  「搜刮民脂民膏,霸占良田。強迫農戶成為他們家族,私人佃戶。」

  「所謂的士林清流,就是一群道貌盎然之徒!」

  朱由檢緩緩轉過身,視線環顧一周,審視的目光:「朕已經給了他們的活路。他們貪得無厭,自己不要活路。」

  「朕希望爾等,能夠好好考慮清楚。東林黨領袖韓爌,就是前車之鑑。」

  「開海禁,你們組織商船出海,交了關稅。還是可以賺到錢。」

  「只不過,比前面幾十年。少賺一些銀子。」

  「朕,不會吃獨食。」

  「關稅和工商稅,都是要進入國庫的。不是,進入朕的內帑。」朱由檢緩緩開口,語重心長的表情。

  孫承宗穿著一品大學生官袍,雙手握著芴扳走出來:「陛下。在福建沿海,還有一個龐大的海盜集團鄭芝龍。」

  「既然,全面解除海禁。鄭芝龍的海盜集團,就是船隊南下西洋的攔路虎。」

  朱由檢突然想起一件事,民族英雄鄭成功,還想他老爹就叫鄭芝龍,表字曰甲。

  「秦閣老,你怎麼看?」朱由檢將目光,對準秦良玉。

  秦良玉回過神來,雙手抱拳。提議道:「陛下。老臣建議,詔安。」

  「招安海盜鄭芝龍,多加封賞,以安其心。」

  孫承宗點了點頭,向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附議,秦閣老的方法。是目前最佳的解決辦法。」

  「秦愛卿,朕是善於納諫。只要是為了我大明,為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朱由檢緩緩開口,表情嚴肅:「傳朕旨意!鄭芝龍,公忠體國,為我大明鎮守南海......敕封鄭芝龍,安南侯,世襲罔替。福建水師總兵,後軍都督府左都督(從一品),欽此。」

  唰——

  秦良玉和孫承宗,不由得大吃一驚。滿臉的震驚。

  要知道,安南侯。還能世襲罔替。這在大明,可是最頂級的勛貴,才能享受這樣的特權。

  孫承宗想了想,雙手抱拳:「陛下。世襲罔替會不會...造成尾大甩不掉?」

  朱由檢表情嚴肅,注視著孫承宗:「孫愛卿。現在的安南,早就脫離了大明的統治。」

  「朕要是沒有記錯,在宣宗皇帝時期。我大明主動放棄了安南,放棄統治權。」

  「只要,鄭芝龍願意歸順朝廷。只要他的戰船艦隊,能夠聽從朝廷的調令。」

  「協助廣州.福建的市舶司,收取關稅。」

  「這就足夠了。」朱由檢娓娓道來,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要知道,安南就是後世的越南。

  大明現在早就失去了,安南的控制權。只是安南名義上的宗主國。

  鄭芝龍要是有本事,自己帶兵打下安南。

  朱由檢作為皇帝,現在需要的是穩定。

  穩定的福建沿海.寶島海峽。來收取關稅,全面打開海上絲綢之路。

  然後在打敗建奴,殺死皇太極之後。在派兵乘坐鄭芝龍的艦隊,前往馬六甲海峽。

  重新啟用,永樂時期明軍要塞,控制馬六甲海峽。

  只要有銀子,軍餉足夠。明軍的戰鬥力,並不比建奴女真差。

  「孫愛卿,你代表朝廷。親自去泉州一趟。月港」

  「算了,不要走陸路,走海路。」

  「通過登萊水師,乘坐戰船前往福建泉州月港。」朱由檢想了想,體諒孫承宗。


  「你代表朕,去詔安。」

  「司禮監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泉州。通知福建巡撫熊文燦。」

  「是!老臣,親自去福建泉州一趟」孫承宗表情凝重,心裡十分的感動。

  「大喜啊,皇爺。蒙古大汗林丹汗,已經派部落的台吉。帶著三萬匹戰馬,送入宣府。」

  魏忠賢腳步匆匆,手裡拿著一份奏疏。倒三角眼流露出歡喜的笑容,風風火火走過來。

  「皇爺。這是宣府總督滿桂,六百里急遞。送入京城。」

  朱由檢伸手拿起奏疏,打開來看。

  [臣,宣府總督滿桂。恭賀陛下,蒙古林丹汗承認戰敗,賠償我大明三萬匹戰馬。現已全部送到宣府。]

  [臣滿桂,將三萬匹戰馬。派五千人押送,前往北直隸保定府。還請陛下,派兵接應。]

  朱由檢不由得大聲叫好:「好!林丹汗言而有信。滿桂,處理事情穩重。」

  「秦愛卿。麻煩你帶著白杆兵,出京師,前往保定接應三萬匹戰馬。」

  「傳命,曹化涥的御馬監。坐好一切準備,草料.馬廄都準備好」

  「一定要安頓好,這三萬匹戰馬。」朱由檢表情嚴肅,將目光對準秦良玉。

  秦良玉聽到陛下這番話,頓時面色嚴肅。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臣!秦良玉,領旨。」

  「好了,諸位愛卿。都會去準備吧。」

  「這三萬匹戰馬,安置在御馬監的草場。」

  朱由檢揮了揮手,覺得有些疲憊,精神高度集中。

  像他這種晚上,還要去開貨櫃。作息時間,非常不穩定。

  難怪大明的皇帝,只要勤政的,都是過勞死。

  「是!陛下!」

  公頃百官紛紛作揖,雙手行禮。然後離開午門,走向奉天門。

  不得不說,今天的誅十族。徹底震懾住百官,讓別有用心的人,收起了小心思。

  朱由檢轉過頭,看著午門下面。堆積如山的人頭。

  「趕緊派人運走,清洗乾淨。」

  王承恩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是,萬歲爺。」

  然後,司禮監的小太監,以及騰驤四衛的士兵,紛紛動手,搬運屍體,用清水清洗地面。

  ......

  當天下午,朱由檢帶著魏忠賢和王承恩,秘密來到東廠大牢。

  因為,這裡關押的一個人——袁崇煥。

  袁崇煥是韓爌的學生,屬於韓爌的第十族,就受到了牽連。

  朱由檢深思熟慮,沒有第一時間殺死袁崇煥。而是把他的名字,用紅筆化掉。

  秘密的關押起來。

  「袁崇煥。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抓嗎?」

  「就是因為,你背著朝廷。和建奴做生意,走私戰馬。內閣首輔袁可立,找到了鐵證。上奏疏,參你一本。」

  朱由檢大大方方,走進東廠的最深處,一處水牢。

  袁崇煥整個人,披頭散髮。雙手被綁著鐵鏈,雙腳被靠著腳銬。

  聽到朱由檢的聲音,猛然抬起頭。雙眼怨恨的目光,死死注視著崇禎皇帝。

  「嘿嘿,朱由檢,你蟄伏的夠深的。還是信王的時候,跟東林黨人虛與委蛇。」袁崇煥滿肚子的怨氣。

  「讓我們東林黨人,支持你做皇帝。」

  朱由檢面色頓時陰沉下來,質問道:「這麼說,皇兄是被你們東林黨謀害的?」

  「仙方靈露飲,也是你們的人獻上來的。」

  魏忠賢連忙跪下,朝著自己的老臉,打了一巴掌:「皇爺。老奴該死,沒有保護好先帝。」

  「昨天晚上,先帝還託夢給我,讓我拼死要輔佐皇爺,保護皇爺的龍體。」

  袁崇煥抬起頭,用力揮舞頭髮,猙獰大笑道:「是又如何。在大明,不聽話的皇帝,都會意外的落水。」

  「朱由檢。你殘暴不仁,天下的有識之士。恨不得食肉寢皮!」

  王承恩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水牢裡面的袁崇煥:「皇爺。此人喪心病狂,狼子野心啊。」


  「作為大明的臣子,居然走私戰馬,暗通建奴。簡直是罪大惡極。」

  「老奴,請求陛下。將袁崇煥斬首,夷三族?」

  魏忠賢回過神來,看著王承恩。陰惻惻的笑容:「夷三族便宜他了。直接誅殺袁崇煥九族!」

  朱由檢轉過頭,冷冷看了魏忠賢一眼。警告的眼神。

  什麼理會魏忠賢。而是轉過頭,居高臨下看著水牢裡面的袁崇煥。

  「袁崇煥。這些年,你和建奴做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

  「走私戰馬,五萬匹。直接從錦州出關,這可是祖大壽親眼看見,時隔三年像袁閣老稟告。」朱由檢面色平靜,淡淡的開口。

  「祖大壽?」袁崇煥眉頭緊皺,腦海中浮現一個粗狂的大鬍子臉。

  是那個參將祖大壽嘛。

  朱由檢緩緩開口,沉聲敘述道:「朕,一直很奇怪。你袁元素一直在吹牛,吹噓五年平定遼東。」

  「遼人治遼的戰略。」

  「還讓朝廷,把所有的物資.火器.軍餉,優先提供給遼東。」

  「現在,朕明白了。」

  「這些年你和建奴,暗中走私戰馬。賺了不少銀子。」朱由檢冷笑連連,語出驚人。

  「袁崇煥你就是一個大漢奸!」

  「狼心狗肺,喪心病狂的漢奸。」

  「出賣我們漢人的利益,你就是明朝的秦檜。」朱由檢這句話,簡直是殺人誅心。

  「不!我不是漢奸,朱由檢你不要血口噴人。」

  袁崇煥頓時直接破防了,用力掙扎,想要掙脫手腕上的枷鎖和鐵鏈。

  「袁崇煥,朕會給你修建雕像。你的雕像會跪在乾清宮前,字字珠璣。你賣國求榮,走私戰馬,暗中和皇太極勾結」

  「朕會宣傳你賣國,喪心病狂的事跡。」

  「朕,要讓你袁崇煥——遺臭萬年!」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哈哈大笑起來。

  袁崇煥雙眼通紅,齜牙咧嘴的咆哮:「朱由檢,你好狠毒的心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朕不會殺你。要慢慢的折磨你。把你的名聲徹底搞臭。」

  朱由檢說完這番話,轉身走出去。

  王承恩連忙追上去:「皇爺,您等等老奴。」

  魏忠賢皺了皺眉頭,有些摸不准。萬歲爺是不是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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